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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香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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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香胆

“香胆在人世间流传年月久远,上至皇宫贵族,衙门官府,下至民间黎民,都知道民间流传着此物,而且传说的神乎其神,这势必将许多蛋婪和都挑到了极点……

47

一大早,麦耕的妻子菊花,一路小跑去到了寮步刘郎中家里。

菊花对刘郎中说了麦耕的病情,要刘郎中抓几副药给麦耕。刘郎中以为麦耕的病不善,但只听菊花这么说,没有见到病人,刘郎中那里敢下药。

刘郎中说:“麦耕怎么不来?”

菊花说:“走不动啊,肚子大得像快生孩子的女人……您就给他开点药吧。”

刘郎中原来年岁已高,这么多年已经很少出诊了,平时有人看病都是到他家里,可眼下麦耕肚子大得动不了,刘郎中只好随同菊花去了大岭山。

麦耕肚子里的怪工具越长越大,不到一年时间,就像十月妊娠的孕妇,刚开始还可以走动,厥后连床也下不来了。

麦耕刚开始发现自己的肚子里长了一个拳头大的硬工具,以为过几天就会消散,也就不在意,每次菊花催他在市上卖了土烟,就去看看郎中,顺便抓几副药,可是麦耕不舍得把钱花在自己身上,直到肚子一天天长大,行动都未便了,他无力支撑自己极重的身体便倒床了。全家人都被麦耕的这种怪病吓坏了,麦耕更是绝望,他恨自己莫名其妙地患了这种怪病,又怕年迈的怙恃过于担忧,又怕自己的病让原来就穷困的家庭因他的病越发艰难,麦耕甚至想到了自杀。

这一天早上,麦耕对菊花说:“你去请刘郎中抵家里来,我走不动路……”

麦耕打发掉妻子,趁父亲不注意的时候,他从床上下来,拖着极重的身体朝濂子崖的偏向走,麦耕想从悬崖上跳下去,他想竣事自己病痛的生命。

不知道为什么,麦耕家的那条养了九年的狗,一直随着他身后狂吠,他怎么也赶不走它,麦耕就冲那条狗说:“你就放掉我吧,让我去……”

这个迷恋生命,却又被逼无奈的男子,禁不住伤心落泪。

狗的啼声很凄凉,长长的哀号传遍了山林,让人听了直发憷。

麦耕的父亲麦家贵在自家的竹林里捆柴火,听见自家的狗无端地狂吠,犹豫一阵便随着狗叫的偏向走去,走了一段山路,听见狗的啼声是从山崖那里传来,他快步朝山崖偏向跑去,快到濂子崖的时候,发现麦耕倒在山路上,双腿和双手都是泥,满眼是泪水。

狗见到老主人,就停止了叫唤。

麦耕抬起头看着走近的父亲,再也忍不住地失声痛哭。

父亲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悬崖,一下明确了麦耕的用意,他扑已往牢牢地抱着麦耕。

父亲痛声说道:“儿子,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啊,要死也要死个明确,就是卖房,卖地,我也要救你啊……就是我们家这条狗都明确,不让你走这条路啊……你从来不抓药看郎中,你却一早把菊花打发出去看郎中,我也没有想到啊!儿子,你雄雄你的老父亲,也雄雄这条从小随着你长大的狗吧!”

年迈的父亲抱着儿子泣不成声,麦耕心如刀割,他知道自己是麦家的顶梁柱,他一但离世,这个家就会以后坍塌。

菊花和刘郎中来到的时候,麦耕已经躺在家里的床上了,适才发生的事情,菊花和刘郎中都不知道。

刘郎中给麦耕把完脉,就对麦耕说:“这病得逐步治,不要心急上火,我开几幅中药,先打打腹中的毒气。”

然后,刘郎中把麦家贵叫到隔邻,对麦家贵说:“孩子这肚子里长了瘤,这种瘤长得快,光吃药不能够消除,得开刀……我只能够把病脉把出来,但做不了手术,这种大手术要到广州的大医院去,如果拖下去,最多数年,人就没了……因为肚里的瘤子天天在长,把五脏六肺都挤破了,人是撑不住的……”

麦家贵直愣愣地望着刘郎中,嘴唇哆嗦着,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孩子真的是死路一条了啊……”麦家贵马上老泪纵横。**

刘郎中从麦家出来,顺便去了易屋,存璞正幸亏家,刘郎中就把麦耕病重的事对存璞说了,存璞大吃一惊,说:“难怪,这么些日子不见麦耕人影……”

存璞问:“舅公,麦耕的病有救吗?”

刘郎中说:“这病如果不抓紧治,半年时间就会把人拖死,看来只有到广州大医院开刀,取出瘤子,兴许有救。”

存璞打发孩子送刘郎中下山,自己去了麦耕家,看到麦耕挺着大肚子斜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双眼深陷下去,完全没有了往日健朗的样子。

两人晤面格外伤心,麦耕强打起精神问了一些香铺的事,存璞也答所非问。

麦耕明确,一年中一连发生几件事,已经让存璞精疲力竭,香铺的生死也是难以意料的。

看到自己几十年的挚友转眼疾病缠身,甚至命在旦夕,存璞心田十分伤心。

存璞说:“官府现在虽然把莞香税减免了,可是更大的忧患可能还在后面,因为这些年莞香的数量在迅速下降,可是衙门官府索要的香品数量却越来越多,看样子易家的香业是很难维持了……”

麦耕知道存璞的难处,他很想资助存璞,可是力有未逮,眼前自己病成这样,自知在世的日子不会长了,他心中有许多牵挂和忧虑,就想跟存璞说说。

麦耕喘着粗气,双手撑着床沿坐起来,他对存璞说:“不知道你和香珠的妈,知道不知道,或者看没看出来?我们家麦良,和你们家香珠,从小就情感好,现在他们都长大了……看到这两个孩子,我心里又是兴奋又是忧愁,我们家这么穷,香珠到了我们家,是要受苦的,所以我准备打发麦良去船上打工,这样也就把他们脱离一些……”

存璞没有想到麦耕跟他说这些,他只知道香珠从小受几个兄长的痛爱,与麦家的这个哥哥也是亲同兄妹,再加上这些年,他忙于香铺的事务,孩子们的事他也少管,他明确麦耕的担忧,是以为自家的儿子不配香珠,怕伤了两家人的和气,所以才把心里的担忧说出来。

存璞心里很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慰藉麦耕,就说:“下一辈人的事,留着以后再说吧,眼前是给你治病要紧……舅公说了,你这病一定要到广州的大医院去开刀,把肚子里的工具取出来,也许会捡一条命,我不能够看着你就这样下去,我要想措施让你去广州治病。”

麦耕蜡黄的面目扭曲了,他连连摇头,说:“不要去花谁人冤枉钱了,我命该如此,命该如此啊!你不要为我的病着急,就让我清静地脱离吧!”

存璞说:“你让我好好想想,想出措施来了,我就同你一道去广州。”

存璞脱离麦耕,走出门外,麦家贵一把抓住存璞的手,声泪俱下,说:“存璞啊,你要救救麦耕,他今早要去死啊,爬到了濂子崖,我听见狗叫,才把他背回来的,麦耕他不想活了……”

父亲的话对存璞震动很大,怔怔的望着麦家贵,默然沉静片晌,他说:“阿叔,你和我父亲一辈子亲同兄弟,我和麦耕也是亲兄弟,我不会放下他不管,我要尽全力来救他,您老放心,平时把他看紧一点,我知道麦耕的性情……”

麦家贵谢谢地直颔首,说:“易家最近发生那么多事,你能够抗住吗?我很担忧啦……阿璞啊,不管遇到再大的灾难,都要抗住,易家的香业不容易啊!……”

存璞重重颔首,转身走了。

存璞先回家跟上官兰儿商量救麦耕的事,上官兰儿说:“家里已经拿不出银子了……”

存璞说:“我们不是尚有香铺吗?”

上官兰儿惊得张大了嘴,半天才说:“卖掉香铺?”

存璞点颔首,说:“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卖香铺,只是眼下我从那里去找钱啊……我们不救麦耕,谁能够救他?”

上官兰儿说:“是啊,易家和麦家,是几代人的情义,不能漠不关心啊!那我们尚有什么措施?”

上官兰儿愁苦地望着丈夫,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两人默然沉静一会儿,存璞对上官兰儿说:“我去寮步,去找几个商行的朋侪借些银子。”

上官兰儿看着丈夫憔悴的面容,说:“你不要太过着急,啊?”

存璞刚要抬脚出门,大儿子树义快快当当地回来了。

树义从香铺回来,是接到了广州中药制品厂的王锦通老板,托人带来的口信,说王老板明天要到香铺与存璞有事相商,让存璞不要外出,务必在香铺等他。

存璞听了儿子的话,人连忙就愣怔地站在那里,久久一动未动。他发愣不是因为王老板要来,而是他脑海里突然闪出一个念头,这个念头一经发生,令他满身都打了一个哆嗦,他迅速地看一眼上官兰儿,但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这天夜里,存璞吃过晚饭,把孩子们早早就赶去睡觉,他把屋外的一架木楼梯,搬进卧房,然后把门关紧。

存璞把楼梯搭在卧室的正梁下,爬上去,从横梁上去下来一个严密封存的小箱子,箱子是花梨木做的,盖口是用蜡封死的,存璞找来凿刀,轻轻启开箱子,露出了内里的金黄色的绸缎,他双手捧出内里的工具,然后一层层揭开——是那只祖传几代人的香胆。

存璞眼光炯炯地望着这个上百年的莞香胆,虽年深久远,可是仍然不改原初的样子和幽香。

存璞在灯光下仔细地寓目这个年月久远的传家宝,然后叫来上官兰儿,上官兰儿一直在忙活,不知道丈夫一到天黑就慌张皇张地在干什么,她一看存璞手中握着的香胆,惊得叫出了声:“天啊,你?你想干什么?”

存璞望着妻子,眼光中有一种决绝的工具。

上官兰儿自然是猜到了丈夫的用意,她说:“你想把它卖掉?”

存璞直视着上官兰儿,上官兰儿满身都起了**皮疙瘩。

上官兰儿直摇头,说“存璞啊,不行以的,这样我们是有罪的,我们怎么跟祖先交接,不行以的,另外再想措施吧……”

存璞默然沉静一会儿,说:“我已没有什么措施可想,我本想去向商行找朋侪乞贷,可是这个年月,谁还敢乞贷给别人,如果是借了,什么时候还?万一到期还不了,怎么办?我思来想去,只有这个措施了……正遇上明天中药厂的王老板来,我把它……”

存璞声音哽咽起来,说不出话来。

这天夜里,存璞一整夜都没有合眼,他在祖先的神位下跪下,对祖先说:“饶恕我这个不孝子孙吧,我没能把祖传的香胆保住,可是我必须要救麦耕啊……我想,祖先的仁义和厚德,不正是易家的传世之宝吗?”

第二天,上官兰儿一大早就把早饭做好了,存璞急遽吃了几口饭,便提着那只花梨木的小箱子要出门,刚走到门口,被上官兰儿叫住了。

存璞转过身,望着上官兰儿,上官兰儿一脸的惊异和伤心,她雄无比地摇摇头,说:“存璞,你知道不知道,你头上的头发仅这一晚上,就白了一半啊……”

上官兰儿伸手去抚摸丈夫鬓角的鹤发,说:“昨天白昼还没有呢……”上官兰儿说着,泪水扑簌簌地掉下来。

存璞低头看着流泪的妻子,轻声说:“人总是要老的,你不要为我担忧,你道是要问问香珠,她跟麦良的事,麦耕他……”

上官兰儿蓦然抬起泪脸,说:“香珠跟麦良怎么啦?”

存璞吱唔了一下,说:“昨天麦耕想到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就想把麦良托付给我们,也说到了香珠和麦良从小情感好,现在我们家香珠已经16岁了,也到了当年你出嫁的年岁……我们不得不为孩子们着想啊……”

上官兰儿呆愣片晌,说:“香珠嫁给麦良,我连想也没有想过,不外这两个孩子整天不是去莞城,就是去寮步,说是去看麦良角逐……我们家香珠天天在我眼前夸奖麦良,说他武艺高强,角逐的时候好威风,我也没有想那么多,这些孩子都是从小在一起……可是香珠嫁给麦良,这合适吗?”

上官兰儿茫然地望着丈夫。

存璞思忖片晌,说:“眼下这么多事,顾不上商量这些,等把麦耕的病治好了再说,如果,麦耕有个三长两短,我想让树义和麦良去广州学做生意,今天中药厂的王老板来芽香街,我想和他谈点这方面的事。”

上官兰儿若有所思所在颔首,她望着丈夫,眼光中浸透了一个女人对丈夫的深爱和明确,丈夫突然花白的头发,深深地着她的心。她知道丈夫平时从不把忧愁和烦心的事告诉她,但凡大事都是自己一小我私家扛着,实在扛不动了,他才轻描淡写地与妻子商量……这满头的青丝突然酿成了花白,心田不知道要履历怎样的折磨和痛苦,要耗干了几多心血啊……

存璞望着妻子,心里一热,弓起一根指头,蹭去挂在兰儿脸上的泪珠,说:“兰儿啊……你就放心吧,你给我生了三个儿子,他们都长大了,未来他们都有前程了,我们还愁什么呢,啊?”

存璞意犹未尽,深情地望着妻子,对妻子微笑着点颔首。

上官兰儿抹着泪,笑着颔首。

存璞提着那只从祖先易木鱼手里传下来的香胆,脱离了大岭山。

48

存璞前脚进到香铺,王锦通紧随着就进来了。

存璞见了王老板,虽然事先知道王老板要来,可是见了王老板之后,照旧有些讶然。因为他与王老板的相助刚开始,就因莞香官税的蓦然提高,香农就被迫放弃了,存璞与王老板只好无奈中断了相助。

这是存璞与王老板认识以后,第一次如此栉风沐雨,亲自来见存璞。

存璞心想,王老板必有重要的事情,才如此登门造访。

存璞赶忙付托伙计薰香,沏茶,把王老板请到楼上的谈判间。

到了楼上,刚一坐定,王老板就说:“我今天来,一是来探望你,知道你前段时间,遭遇到许多灾事……我很忸怩,没有助你一臂之力。”

存璞说:“不必客套,已经已往了,有些事,就是朋侪也很难资助的。”

两人聊了一阵,王老板便把话题转入正题,说:“我今天来,有一很重要的事想与你商量。”

王老板沉吟片晌,说道:“现在中国北方各地战争频发,接触就肯定要死人伤人,接触的双方需求疗伤的药品就很迫切,前不久,有一个军队的将领亲自来广州找我,与我密谈,要我给他们提供止血消炎的药物,甚至带来了定金……因为我其时心中没有数,不敢接手,可是我又不宁愿宁愿,就来找你,不知道大岭山是否尚有大量的香叶能够聚集收购,我今天是来一探虚实的……”

存璞听了王老板的话,默然沉静一会儿,说:“不瞒您说,前几年东莞闹官税风浪,险些把香农逼到了绝境,香农怕遭到灾祸,纷纷都把香树砍了,不种香了……即即是有,也是稀疏零星的树,只是留给自己取香用的,如果要收购大量的香叶,恐怕一时很难。”

王老板说:“一般树苗移栽之后,几年才气够收成香叶?”

存璞说:“至少也得四年,树太小了树叶发生的药性不够,我们平时用香叶止血,是要寻找老香树上的叶子,止血才有效果……现在大岭山成年的香树,不是许多了,即即是收购,数量也不够。”

王老板默然颔首,说:“这样吧……这个事,我们也不放弃,你照旧发动乡亲们开始种香树,不管它什么时候长成,总是有用的。”

存璞颔首,说:“我也这么想的,大岭山必须要种香树,这是一千多年,这片土地给于我们的启示和提醒……不到万不得已,我们是不会放弃种香树的。”

存璞说完,用竹签拨了拨蒸在铜盘里的黄熟香,香气随着淡淡的水蒸气,升腾起来,满屋生香。

王老板深吸一口,赞道:“真是极品好香啊!大岭山真是一块奇地,能够产出如此奇香妙药,是一方水土的造化……惋惜呀,惋惜呀!”

存璞因为心中有事,眼神就很模糊,见王老板已把话题转开,就想把香胆的事对王老板说了,于是,存璞先把家有祖传香胆的事如此这般地对王老板讲述了一遍。

王老板听后,立马眉眼闪亮,他连连说道:“已往只是听传说香胆一事,果真实在啊!”

王老板说着,神情连忙警醒起来,说:“你今天特意告诉我易家的传家之宝,是不是尚有意图啊?”

存璞很佩服王老板的精明,说:“不错,我儿时的一个朋侪,我们几十年风雨共磨难,最近他身患怪病,郎中看了也没有措施,说必须要到广州的大医院才气够治这病,可是我这个朋侪穷得贫无立锥,基础拿不出钱来治病,只有等死……郎中说,这病不抓紧治的话,最多尚有半年时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死了啊,再说,你是知道的,我这些年衙门官府频频三番敲诈,我已是家无存银了,可是我这位朋侪是等钱救命啊,我该怎么办?”

存璞忧伤地望着王老板,摇摇头,欲言又止。

王老板伸了伸脖子,“哦”了一声,似乎有点明确存璞的意思,他说:“是想卖掉祖传香胆?”

存璞说:“很忸怩,没有此外路可走了,只有这样了……”

王老板默然片晌,说:“为什么把这事对我说?”

存璞说:“因为您懂香,也懂莞香的药理和价值,这样的珍贵的工具落到您的手里,是不会被辱没的。”

王老板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够让我看看吗?”

存璞说:“实在您今天不来,我也要去广州去参见您,我想了一天一夜,想到最后,照旧想到了您……没想到您却来找我了,真是绕来绕去,总是有缘分的啊。”

存璞拿出香胆,让王老板看,王老板看看,闻闻,然后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双目习习有神,说:“还不瞒你说,我老丈人是中医世家,虽然几十年生活在澳门,可他对莞香颇有研究,也知道极品香胆,是世间难堪之物,知道这种工具人世间也只有仅存几枚,而且这种香胆,只有上千年的香树才有可能凝聚成脉结……他跟我念叨过频频,意思让我帮他寻觅一枚。我说这人世间才有几枚,我从那里去找啊……我每年在你这里为他购卖的莞香,他都视为珍宝,但凡心烦脑痛,熏上香品,人立马就清爽,他要是获得此宝啊……嗨!”

王老板很激动,话语就多起来。

存璞没有想到事情如此顺利,便把香胆交给王老板,王老板没有马上接受,说:“今天没有带银子,不敢空手带走……这样吧,你这位朋侪什么时候去广州治疗,什么时候带香胆来,我好一手交银子一手交货,这样对你我也公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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