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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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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高氵朝!(精彩)

莫名其妙地她就没了外婆,樱诺想不通,外婆为什么要虐待自己,几天不吃饭,再加上郁疾的心情,然后就走了,永远地离开了她。

不知道外公宁死前对她说了些什么话,外公死后,她就一直变得郁郁寡欢,可是,她不明白,明明外公把所有的家当都留给了外婆,外婆最后怎么会把那些钱全部还给了谷芬芳,按理说,谷芬芳是外婆最恨的人才对。

外婆离世后,樱诺心情也不太好,骜家没一个人待见她,以前有骜政护着,现在,骜政几乎不怎么回来,偶尔回来与她聊聊天,他们就只是吵架,没完没了的吵架,以前,她还能忍,可是,外婆与外公的离开,让她心里烦躁无比。

现在,她几乎拒绝与骜政交流,骜政回来见两人只是默默地坐着,没话可说,索性就不回来了。

骜政回国都上班了,只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知会一声儿,什么也没说,而她也只是嗯了一声,她感觉自己与骜政在越走越远,他们俩的关系犹如走在冰上,她不知哪一天,那块冰就裂开了,然后,她就会掉进那块冰窟窿里,万劫不复。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薛曼桢住在郊外的一幢别墅里的,总之,她就是知道了,这两天晕晕沉沉的,好像是有人跟她说的吧。

她本来提不起精神去过问,自从外公死后,整个谷家树倒猢孙散,谷家彻底衰败了,外婆给了谷芬芳那笔钱,也填不满谷氏亏空的无底洞,现在的谷芬芳与谷馨予成了过待老鼠人人喊打。

她们从那幢代表着谷家辉煌的大宅子里搬出来,整天为了逃避债长东躲西藏。

母亲凌云宵看在心里,却只是冷笑一声置之不理,谷雪雁向来无情,因为,她是特殊环境里长大的孩子。

樱诺怜悯谷芬芳,却拿不出太多的钱,因为,她在骜家也只是一只寄生虫而已,两个舅舅各自保命,对谷芬芳的事情不闻不问,林之柏因为贪污送进去了,她去看过他一次,在谷家,除了外公外,她印象最好的就是林之柏,这男人一向话不多,平时也还满关心他的,只是,因为贫穷,他一辈子都生活在谷芬芳的阴影之下。

她与骜政的关系僵着,因为自尊,她一直未曾向骜政开口。

那天,她接到了一封匿名信,看了信后,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吓得连手指都在发抖。

然后,她去了郊外的那幢别墅,别墅里有一个小花园,园子里种植了许多的玫瑰花,满庭玫瑰绽放,灿烂夺目,她站在庭院中间,望着斩新的庭院,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痕。

举步走进客厅,然后,她的眸子就定在了那红檀香木制沙发里半躺的女人,女人穿着一件蓝色的睡袍,头发逢松,似乎是长胖了,脸蛋儿有些圆了,重要的是,她那个圆滚滚的肚子。

“骜政,你回来了?”

女人以为是男人回来了,赶紧从椅子上撑起身,动作有些吃力,也许是月份太大的关系。

见到门口伫立的樱诺,女人一下子目瞪口呆,她没想到樱诺会找过来吧。

“妹……妹,你咋来了?”

樱诺的视线在屋子里扫了一圈,上等的家具全是斩新的,檀香木制的,大红漆木,摆放在橱窗里,所标的价格昂贵的咋舌。

不过骜政有的钱,他不在乎这点儿小钱。

不就是养一个女人嘛!樱诺嘲讽地想!

“妹妹,你……”

你来做什么?薛曼桢其实是不好意思这样问的。

她惊讶的是,她被骜政安排住在这里,是没几个人知道的。

樱诺没有说话,眼睛死死地盯着她的肚子,她向她走了过去,薛曼桢看到了樱诺眼睛里迸射出来的冷狠光芒,吓得捂着肚子节节后退,退到了墙壁上,再无路可退。

“妹妹,我……”

薛曼桢脸吓得雪白,语无伦次,毕竟,这件事是她不对,是她做了第三者,破坏了妹妹的婚姻。

“几个月了?”

樱诺单手撑在墙壁上,笑吟吟地问,语调是那么云淡风清,似乎这一切都与她没有半丝的关系。

“四……四个月大。”

“姐姐,你曾说……”樱诺抬起手臂,玉手在她圆润的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

“我们身体里都流淌着同一个男人的血,我是你妹妹,可是,姐姐待妹妹真的很好啊。”

好到要抢夺别人的幸福,好到要抢了别人的男人。

薛曼桢不敢迎视樱诺咄咄逼人的脸孔,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才让自己不那么慌乱。

“樱诺,我是真的……爱他。”

她说得相当费力,仿若她对骜政的那份爱深入肺腑,刻骨铭心,再难自拔。

“爱?”

樱诺轻蔑地笑了。

“你觉得自己配谈爱吗?”

“薛曼桢,你一直处心积虑想接爱他,不就是为了坐稳骜家少***位置,瞧。”

“你终于等到他的爱了,满屋子古色古香的家具,全是国际名牌,薛曼桢,真是羡慕啊。”

薛曼桢听出了樱诺的阴阳怪气,深怕她对孩子不利,赶紧挪移开了身体,成功与樱诺拉远了距离。

见薛曼桢满脸惊悚,小心冀冀,樱诺仰首笑了,笑得几欲疯狂。

“怎么?怕我动你的孩子?”

“放心,我不像你那样没心肝,薛曼桢,你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生下来就成为私生子吧,如果他爱你,就该与我离婚,我要得不多,不就是骜家的半个家产,剩下的那一半全归你了,请你转告他,我等着接法院的传票。”

语毕,她一步步地退走,她没办法再面对这个夺了自己幸福,还装的那么无辜的女人。

看着她那个圆润润的肚子,丝丝缕缕的钝痛牵扯着她的五脏六腑。

在泪水还泛滥成灾以前,她迅速奔离了那座藏了她姐姐的香巢,为什么只要一想到薛曼桢在骜政身下姿意承欢,她心里就有说不出来的痛苦。

一阵作呕感涌上心头,她抚在一株杜鹃花树下干呕不止,泪水模糊了视线,模糊的视野中,她看到了杜鹃花树身中间被人用小刀剥离了一小片,剥离的杜鹃花树会不会疼?

当当的手机玲声响了,响了许久,以为不接它就会自动消失,没想手机玲声非常地顽固,一直在她耳边响斥过不停。

“喂。”

她没有去看屏幕上的字幕,她不知道给自己打电话的人谁。

“你在哪里?”

是她久违了许久男人声音,似乎话音含着一缕说不出来的冷冽。

他打电话给她,是要给她谈离婚的事吗?

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居然不清楚自己现在置身何方。

“谈离婚吗?”

“我问你现在在哪儿?”男人的音量陡地拔高,似乎并没有什么耐性。

“在哪儿?”

想到薛曼桢圆润润的肚子,想到她曾经经历的生不如死绑架案件,她心里就升出一缕愤恨来。

“刚去看了你的小情人,她被他滋润得还不错……”

“果然……谷樱诺,她是你姐姐,你们一母同胞,你居然能下那样的狠手?”

什么狠手?她有些莫名其妙。

“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吧,继续装,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饶不了你。”

电话挂断了,耳朵里一片清朗的嘟嘟声。

薛曼桢该不是你自己摔了跟头,然后,嫁祸于我吧。

然后,她回家拿行李的时候,刘嫂告诉她,薛曼桢正躺在医院里抢救着,薛曼桢晕倒前,说是樱诺推她下楼的。

而那幢别墅里的监控视频里,的确只有她一个人去过。

她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薛曼桢枉冤了她,不惜牺牲自己的孩子也要枉冤她。

她很冷静,前所未有的冷静,心里没有被枉冤的愤怒,反而是有一丝胜利的快感与喜悦充斥在四肢百胲里。

没关系,薛曼桢,就算你赢了,但,你却失去了孩子,最后再严重点儿,让医生将你子宫摘了,让你一辈子都失去做母亲的资格,在你把孩子做为垫脚石牺牲时,你就已经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她没有理刘嫂,径自上了小阁楼,将自己的衣服全部从柜子里拿出,折叠好,扔到行李箱中放平。

那一夜,她离开了‘天姿云府’,那一夜,薛曼桢失去了她的孩子,据说,她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真是报应啊。

她搬到了一间非常安静的清幽之地,她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知道她不想再被人所伤,她想过一些平平淡淡的日子。

骜政是个大人物,他的身份,他身边的烂桃花太多,她要不起,所以,她选择了永远地远离。

就在她离开后的第三天,骜政至少打了几十次电话过来,她一个也没有接,不想接,她不知道她们还有什么联系的必要。

在他打到第100个电话时,她接了起来。

“你在哪里?”

他的语气变得焦灼。

“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如果你是想提离婚的事,我可以把离婚协议寄过来,我还是那句话,要骜家一半的产权,否则,这婚,我不会离。”

就这样耗着,反正,你那么爱薛曼桢,我也无所谓。

“谷樱诺,张口闭口就是离婚,如果你真想离,我他妈成全你。”

爆粗口了,也不注意一下大人物的身份与素质。

刚挂了电话,徐少白就抱着一束鲜艳的鸢尾花出现了。

“樱诺,今儿气色好多了。”

“你怎么会来?”

知道她住在这清幽小院里的人除了徐少白,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工作忙完了,就有些看看你。”

“少白,谢谢你。”

这处清幽之地是徐少白替她找的,而她屋子里所有的家具与摆设,包括生活用品,也是徐少白亲手为她张罗的。

“不谢,你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爱你,爱谁呢。”

“她踢你没有。”

徐少白的眸光凝向了她平坦的肚子,前两天,是他陪着樱诺去医院做的检查,医生宣布樱诺已经有两月身孕了。

他的眼睛里弥漫着哀伤,如果她们不是……

如果这个孩子是他的那该有多好啊。

上苍总是爱作弄于人……

他徐少白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谷樱诺能找到属于她的幸福,爱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让所爱的人能够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少白,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帮助你,我乐意,就算为你拼了这条命,我也心甘情愿。”

多痴情,就算拼了命也值得,他就是用整个生命来爱着她的。

他痴痴地看着她,他已经不求别的了,就算一辈子能这样近距离地看着他,他觉得都是一种满满暖心的幸福。

张开双臂,她抱着他,他给了她一个大熊抱,低下头,吻在了她的鬓发上。

这画面很温馨,她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很幸福,而这样唯美浪漫的画面蛰痛了某个人的眼,不知何时,小院前面的那株红枫树下就立着他俊美如兰芝玉树的身姿。

一双黑眸炯炯地凝望着她们,眼睛里迸射出来的绝烈精光像是狠不得在她们身上刺几个窟窿出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一起将鸢尾花插在了花瓶子里,眼睁睁地看着她们一起像夫妻一样去厨房里做饭,那甜蜜的画面撕痛了他的心。

谷樱诺,在指责我的时候,为什么不检讨一下你自己?

他愤怒地开车离开了,脑子里划过什么,又以180码的车速开了回来,他将车停靠在小巷子外,大步走进那间四合庭院时,男人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女人在厨房里独自洗着碗。

也许是听到了脚步声,她关了水笼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少白,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吗?”

然而,她并没看到少白的身影,而是看到了许久不见老公一脸怒容。

他没看她,一双锐利的眸子死死地盯望着窗台上摆放的那瓶鸢尾花,鸢尾花白色的花朵,淡黄纤细的花蕊,让他胸口莫名就堵了一口气。

抑制住自己想冲上前将它掀倒在地的冲动。

他为自己掏了一支烟,点烯,站在客厅中央,闷声不响地吸着。

“你来什么?”

她没理他返回厨房继续把碗洗完。

然后,径自用抹布擦着桌子,打扫着屋子里的卫生。

而他则独自坐在一把椅子上抽着烟。

“离婚协拿了来吗?”

清扫干净屋子,见他忤着不走,她冰冷地问。

抬眼,他就盾到了她那张冷若冰霜的面容,刚才,他在红枫树下,明明看到她冲着徐少白笑,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仿若,徐少白就是她一生一世的挚爱,而看到他,脸上就像结了一层厚厚的冰,真是不一样的待遇啊。

“想要离婚是吧?”

“是。”

“谷樱诺,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即然,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我也不想强求,我骜政这点自尊心还是有的。”

“走吧。”

“去哪儿?”

“民政局。”

“都五点了,工作人员早下班了,你先把离婚协议拿来我看一下。”

“如果不出来,想得财产就别想了。”

转眼,他高大冷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四盒院里,樱诺不想再与他耗下去,即然他同意离婚,又愿意给她一半的财产。

她也不想这样僵持着。

换了一套简单干净的衣衫,锁了门,她就跟在他身后跑了出去。

她坐在副驾驶座里,他开着车,嘴角抿成了坚毅的纹路,满脸的冷沉。

“不说去民政局吗?”

见路不对,樱诺发问。

“你以为我傻得给你一半的家产,骜家的家产不是我的,我说了不算,我得回去问一问奶奶,还有父亲。”

樱诺发现自己上当了,把她骗出来,根本是居心叵测。

“骜政,如果你没想好,我可以等,你回去与她们商量商量,商量好了,你知会我一声儿,我们不必见面了,想好后,你可以让方冀打电话给我。”

“停车。”

她让他停车,可是,他不但不停,还反而锁了车门,把她锁在了车子里。

“什么意思?”

“没离婚前,你是我老婆,你就应该住在‘天姿云府’。”

“骜政,停车。”她的脸倏地就冷下来。

这男人太不要脸了。

他觉得她们还有必要相处下去吗?

“谷樱诺,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委屈,我背叛了你,我承认自己有错,可是,是在那种无法预料的情况发生的事情,我向你保证,今后再也不会了。”

对他的解释,樱诺嗤之以鼻。

上一次,梁佩华找上门来后,他就对她说:“今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就让一切过去了吧。”

当时,她不是太相信,可是,并没表现得有多过激。

他也亲口给她说,薛曼桢的孩子打掉了,原来,都是骗她的鬼话,事实是,他把她藏起来了,还藏到了她眼皮子里底下。

他对她说去国都上班,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就住在薛曼桢那里。

好一个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我也以为孩子堕掉了,原来是她骗了我,孩子四个月大了,樱诺,你说我要怎么办?那也是我的孩子,他有血有肉,小手小脚都长全了,我不能那么狠心,我把她安置在郊外别墅里,没其它意思,她也答应我,生下孩子她就离开,永远不再打扰我们的生活,我当时想告诉你,如果你能接受孩子,这一生,我给你当牛做马都可以,樱诺,我爱的那个人是你,曼桢,只是……”

只是他童年时候的一个梦,那梦已经很遥远了,因为他一直误认为是樱诺,早把樱诺当成是童年时候的那个小女孩。

对她投注的感情再也收不回来,即便是那个女孩真是薛曼桢,他的感情也没办法转移了。

“现在,薛曼桢的孩子没了,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隔阂了,所以,樱诺,不要再闹了,夫妻之间应该相互信任,我能容忍你与徐少白一次又一次,你也应该大度地包容才对,樱诺。”

对于他的说词,她已经麻木了,他一直枉冤她,指责她与徐少白之间不清不楚,不干不净,倏不知,她与少白之间一直都是清清楚楚,干干净净的,顶多有时候两个人来一个热情洋溢的拥抱,再无其他。

“别说了,骜政,我不想听,我要下车。”

她不想与他相处下去,他让她觉得恶心。

“你一定要听,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够好,可是,樱诺,我们的婚姻出现了问题,不可能全是我一个人的错,你难道就没丁点儿的错误么?”

他的情绪有点儿失控,旋转着方向盘,闪过了对面闯过来后辆小车。

“骜政,我们之间好歹也曾甜蜜过,请你,也求你,不要再给我留下更不好的印象,我们之间好聚好散。”

骜政听不得那句‘好聚好散’。

“樱诺,我只想问你一句,你爱过我吗?”

他第一次向她乞讨爱情,第一次这样用着真诚的态度询问她,她爱过他吗?

在相处的一百多个日子里,他曾经那么宠她,宠到让骜家所有人都笑话他,宠到奶奶骂他没有男子汉的骨气。

她爱过他吗?

她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心,他曾经因为她肚子痛,而为她按摩了一夜的肚子,因为她大姨妈来了,他不顾女性异样的眸光,去为她买来几大袋卫生棉,除了在薛曼桢这件事情以外,无可厚非,骜政是宠她,疼她的。

可是,单单出轨一件事,就可以把他前面所有的好全都抹杀。

“骜政,自从我们见面后,你一直就在我耳朵边不停地重复着你对我的爱,可是,对于我与薛曼桢,你到底更爱哪一个?”

她也能感受得到他的心,如果不爱,他完全没必要这样苦苦纠缠着自己。

可是,他更爱哪一个呢?

“当然是你。”

答案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

樱诺苦笑:“如果你爱我更胜于她,就不会把她藏得那么好,你养着她,是因为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你宠着她,甚至还宠着她的家人,她的父亲,她的奶奶,全都活在你的羽冀之下,可是我呢,我外婆死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娘家遭受灭顶之灾的时候,你可能是趴在薛曼桢的胸口,在与她恣意缠绵吧。”

“不是这样的,你外公与外婆的死,那都是意外,谷家走到今天,与我并没有半丝关系,谷芬芳不是一直与你关系不好吗?所以,我才没管这件事情,樱诺,你不能这样无理取闹。”

樱诺闭了闭眼,吸了一口气,这就是她与薛曼桢的不同之处。

她现在才觉得,早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上了这个男人,可是,他怎么能够在她鼓起勇气重新相信爱情,爱上他的时候,却与她姐姐出了轨。

这是她这辈子永远不会原谅的事情。

“我不是藏着她,我是想让她生下来,给你抚养。”

“骜政,别再给自己找借口了,你爱她,更甚于我,如果是这样,你何不放了我自由,同时也成全你,还有她。”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说了这么多,女人一句也不相信,骜政终于火了,一拳捶打在了方向盘上。

他吼:“她的孩子因你而没了,我没有责怪你,你与徐少白一次又一次,我选择了原谅与漠视,樱诺,我不过就是错了一次,我已经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会了。”

“骜政,不要把自己说得这么伟大,是,我恨她,恨薛曼桢抢走了你,更恨她肚子里怀了你的孩子,是我把她推下楼的,是我谋杀了你的孩子,我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因为咽不下这口气,因为,我不想输给薛曼桢,别以为我有多爱你,你这种人渣不配得到我的爱,即然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你说,我们这样纠结着有意思吗?”

樱诺想激怒她,想与他划清界线,让他胸口积压多时的怒气像于像火山一样爆发。

他一把拉过她,唇狠狠地压下吻住了她的唇,没想她一口就咬破了他的唇瓣,鲜血四溅,在她们的唇齿间静静地流淌,彼此都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道。

她咬了他,她不要再被他碰了,他让她恶心。

浓郁的血腥味让她胃一阵作呕,她急切地将他推开,抚在车窗壁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而她作呕的动作让他眼晴里火花迸射。

他吻她,她就作呕,她什么意思,如果是徐少白,她就不会这样子了吧。

“谷樱诺,是你变了心,是你背叛了我,凭什么要向我索要骜家一半的家产?我为什么要给一个背叛我的女人?”

“真正背叛的那个人是你,骜政,你别把我逼急了。”

“你想做什么?”

她从座位上起身,伸手去扳动他手边的方向盘,车子歪歪斜斜在公路上行进。

吓得路旁的行人纷纷像只惊弓之鸟般弹开。

“你疯了……”

骜政怒骂着,伸手将她箍进怀,然而,樱诺因为他的话而完全疯狂,许多事,许多话她憋在心里已经太久了,她整个人都快被憋得喘不过气来了,他还要来挑畔她。

“我要与你同归于尽,骜政,是你毁了我,当初,要了我初次的人是你吧?”

骜政心一颤,整个身体一抖,他没想到她知道那件事,那是他心底深处最深的秘密。

见他愕然,她笑了,笑中带着泪,那笑容是那样的美丽,却又带着说不出来的苦涩,让他的心难受到了极点。

果然,那封信说得都是真的,他掠夺了她的初次,让她像一个傻瓜一样,还以为他骜政有多么多么地好,其实,他就是一只披头人皮的狼,剥夺了她的幸福,至今,她还记得那样的场景,他像一只愤怒的野兽,吞噬着她的美好,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樱诺,你……听我……说。”

喉结上下滚动,就算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心里一片慌乱无助,一手操纵着方向盘,一手死死地扣住了她手腰身,似乎怕她有什么地激行为,他惧怕她心中迸射出来的绝烈火焰,好似,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他了。

心乱如麻,骜政不知道该怎么样去给她解释那一切,那一场几年前的荒唐事件。

“骜政,我不想活了……就让我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吧!”

她努力地扳动着方向盘,他的脑子里太乱,一时没反应过来,车身猛烈向外弹出,一辆装运货车驶了过来。

巨烈碰撞的声响地动山摇……

一家三口的字眼在他脑子里闪现……她什么意思?

猛地反应过来,颤抖中,在他的惊呼中,他把她死死往怀里压,用身体护住了她,然后……他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第87章四年后!

骜政醒来,左腿骨折,却再也没有看到樱诺了!

醒来时,床畔只有一个凌云宵,他问凌云宵,凌云宵望着他一句不说!

他问奶奶骜老夫人,骜老夫人却转移话题,最后,他问了刘嫂,刘嫂支支吾吾逃避奔出病房!

不顾所有人的阻拦,他掀开被子下床,拖着上了崩带的腿要去追问医生,骜老夫人心疼自己唯一的孙儿,不得不怒声狮吼:“谷樱诺死了!她被车撞死了!”

死了两个字瞬间让骜政的世界地动山摇,面孔一片雪白,他说不出任何一句,再次眼一闭晕倒过去,这一昏倒让骜家所有人手忙脚乱!

樱诺死了,可是,他不相信那样的事实,他记得在那辆车撞过来的时候,他把樱诺压在了身下,他都没事,她怎么可能有事?

可是,无论问他多少次,没有要告诉他樱诺去了哪里。

最后,傅珍珠不忍儿子如此折腾,给他讲了真话:“樱诺真死了。”

“妈,她没有死,她是不想见我对不对?”

他记得她们在车里吵架,他开着车,樱诺冲着他嘶吼,她最后一句是:“骜政,我不想活了,就让我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吧。”

一家三口,她又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让她就这样子离开自己。

望着被爱情折磨得生不如死,满脸狼狈的儿子,今生唯一的儿子,他嘴里呼出的那声妈触动了傅珍珠心扉。

她不想让儿子再受苦,决定告诉儿子真话。

“是真的死了。”

“我不信,你们都骗我。”

骜政的眼神变得茫然而幽伤,樱诺,你在哪里?她们只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他感觉自己好慌乱,整个身体,整颗心都在发抖。

“没有,没有,儿子。”

知子莫如母,傅珍珠看得出来,这一次,谷樱诺是骜政铁了心爱上的女人。

如果找不到她,他不会罢休的。

“她真的死了,她的尸体……我们也没有看到,我们赶去时,医生就说谷樱诺并没有送进来,当初出事时,消防车赶去时,车里只有你一个人。”

为什么会是这样?

“后来,我们才听说,原来是谷樱诺与你在车子里吵了架,在出事时,谷樱诺打开车门滚出车厢,身体滚了至少五米远,她的身体被一辆……货车……压……过来。”

傅珍珠说得艰难,因为想起那场面都撒心裂肺。

“政儿,不要紧,没了樱诺,你还要妈咪,还有奶奶,还有你爸爸,我们都很爱你……我晕睡的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轮流在这儿照顾着你,尤其是你奶奶,七十多岁了,不眠不休……”

傅珍珠怕他做傻事,所以,用骜老夫人感动着他。

骜政没说话了,傅珍珠出口的真相让他惊惧,也让他整个人如跌冰窖。

他感觉自己很冷,浑身骨头冷到血液里。

樱诺死了,永远地离开了他,而她最后叫嚣的那句:“骜政,让我们一家三口死在一起吧。”

上天怎么能如此残忍,独自留下他一个人活在冰冷的世间。

樱诺走了,还带走了他的孩子,他从未谋面的孩子,原来,他与她们是如此没有缘份。

知道他存在的那一刻已经是绝别与永恒。

“政儿,别吓妈妈,你说一句好不好?”

傅珍珠吓傻了,颤抖着捧住了儿子冰冷的容颜。

“政儿,樱诺虽然不再了,可你还有我们,政儿,妈妈爱你,这些年来,是妈妈对不起你。”

骜政闭上了双眸,湿润的液体从他眼角滑落,一滴又一滴,慢慢在他脸颊上凝成了一道又一道殇!

儿子的泪让母亲惊若寒暗蝉,让她做母亲的心慌意乱。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是要有多爱,他才会这样泪湿衣襟。

“傅女士,你走吧,让我下个人静一静。”

好半天,傻哑的声音驱赶着她,从亲热的妈又换成了‘傅女士’。

傅珍珠心里的苦说都说不出来,在儿子最需要母爱的时候,她弃家而去,可是,这一切不怨她。

她张了张唇,终是什么也没有说,提步离开,可是,在门口时又发了疯般跑了回来,扑跪在儿子的病床边。

“政儿,对不起,妈妈错了,政儿,妈妈已经失去煌儿了,求你,振作起来。”

他很想说,滚,这一生,这一世,他都不想再看到她,可是,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好沉重,然后,他沉睡过去。

傅珍珠带着绝望与心碎离开。

等他再度睁眼时,床畔已经没了傅珍珠的身影,而是一位西装革覆的男人。

这座城市最高行政长官——玉书记!

“有事?”

“骜政,这些年,你一个人独闯京都,从一个小兵成了参谋长,警佩你一身傲骨,只是,难道你从来都不曾怀疑自己仕途能如此平顺么?”

“什么意思?”

他不喜欢玉书记,从身份上讲,玉书房是他的后爸,只是他与骜煌不一样,把什么都埋在心里。

“今天,我不怕告诉你,如果没有你母亲,你很难走得那样平顺,从一个基层混到参谋长,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能力绰绝,这没错,可是,没有我的推波助澜,你也混不上今天的位置。”

“骜政,你一直误会了你母亲,她是一个世间上最好的女人,当初,骜天啸生意败落,差一点就破产了,因为想保住骜家有家产,你母亲来找我,我向她开出条件,如果要我伸出援手,那就离开骜家,与骜天啸离婚,你母亲别无他法,最终选择嫁给了我。”

“而我与她,虽然名份上是夫妻,我们一直都是止乎礼,我从来没碰过你母亲,除了你父亲,她这辈子没有第二个男人,自从你出事后,她魂不守舍的,她整天都在我面前叨念,政儿不会原谅她了。这辈子都不会了。昨天,她割了腕,要不是抢救及时,你已经没有母亲了,是我太自私,把她囚在玉家多年,望着她苍白奄奄一息的面容,我终于觉醒了,爱一个人不是霸道地占有,而是让她得到幸福,骜政,你母亲没有错,错的人是我,我不该那么霸道住偏执,为了与她在一起,卑鄙提出那样的要求,如果你能原谅她,我愿意放她自由,让她重回骜家。”

事情真相原来是这个样子,原来,自己误会了母亲傅珍珠,她并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她嫁给玉麒麟原来是为了保全骜家家业。

“就算是为了保全骜家事业,她没必要那么做,骜家有我爸。”

骜政绝不接受这样的事实,他咬切喊出来。

“你爸?”

玉麒麟笑了,眼眸里满是鄙夷。

“你爸失去了那份家业,还能活下去?”

骜天啸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怎一个渣字了得,与珍珠在一起时,整日就花天酒地的,就连骜政兄弟俩出生那一天,他都还流连在别人的温柔香巢中醉生梦死。

“玉书记,请你不要这样侮辱我父亲,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错,可是,我们骜家人也有属于骜家人的骨气,我不想见你,请你出去。”

骜政下了逐客令。

玉麒麟还想说什么,可是,话即然都说到这份儿上,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与珍珠这辈子奈何情深,只恨缘浅,原本以为过了么多年,她的心会慢慢地移到他这儿来,没想,许多事早就多年前就已注定。

他爱了那那么多年,也囚禁了她那么多年,却发现原来是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

叹了一口气,玉麒麟转身离去……

两天后,骜政出院,他去了樱诺的墓地,那一处长满鸢尾花的矮坡之处,樱诺离去,在他晕睡的日子里,他的奶奶骜老夫人急切地将她下葬,把她葬到了这儿。

这一处有花,有水,有树,要蓝天,白云陪伴的地方。

一簇簇的白色鸢尾花在风中摇曳,漂亮多姿!在风和日丽的日子里尽情绽放!

白色的花瓣,每一片花瓣上纤长的黄色经线,为鸢尾花增添了绝世魅或人心的美!

墓碑上刻着一行行云如流水的字迹——谷樱诺之墓!

眸光落定在墓碑上,慢慢地蹲了下来,干燥粗厉的指腹从楷书字体上划过……

他没想到,她们最后的见面居然是在一场盛怒的争吵后,而她永远地离开了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樱诺,他喉头哽咽,骜政,你说,你是爱我多一些,还是爱薛曼桢多一点,骜政,你是爱薛曼桢多一些吧。

我的家人面对苦难时,你做了什么?

而她的娘家人你却把他们当宝一样捧着。

“我与她那一夜,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发生的,樱诺,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下一次,我再也不会了。”

不论他如何乞求,最后却未得到樱诺的原谅,甚至于,让他们天人启隔,此生再难相见,等他醒过来,面对是一块冰冷的墓碑。

她生于一片樱花盛开的林子里,所以,她的名字叫樱花,樱花下的承诺,那是他父亲赐的名。

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生命是如此脆弱。

在他刚觉醒到自己的错了时,她已经永远地离开了他,樱诺,对不起,我错了,如果能够重来,他会用生命去乞求那段时间,就算他失去生命,也不会去碰薛曼桢。

也许,正是因为薛曼桢与他的关系,让她彻底心灰意冷,而他不能原谅自己的是,他与她最后的相处,居然是绝烈的争吵,抬头,望向湛蓝深远的天空,天空中浮云朵朵,如果有来世,你也不愿意遇见我了吧,樱诺。

樱诺走后,他几乎是虐待自己地生活,心已经随着女人的离开而死亡,活着,如行尸走肉。

他原谅了母亲傅珍珠,然而,玉麒麟却在出差去国外时飞机失事而亡,转眼间,又一条生命消失了。

他的亲生母亲傅珍珠在一个月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临死前,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含泪倾诉:“妈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与煌儿,你恨也好,怨也罢,对于你的父亲,我从来没有爱过,如果当年我胆子大些,可能也没有今日的种种悲剧,政儿,你与煌儿是妈心底这辈子最深的痛,我给了你们生命,却未能经历你们的成长,未能与你们生活在一起,如果能够自己重新来过,我绝对不会弃你们于不顾。”

亲生儿子当她是陌生的痛苦,她经历一世就已足够。

“玉麒麟是一个好男人,至始至终,他从未强迫过我,我辜负了他,如今,他不再了,我也不想再活下去,政儿,我要去那边找他了……”

这是母亲傅珍珠临死前对他说的话。

不是遗言,却是她对玉麒麟最终的表白,玉麒麟守了她一辈子,她却从不曾回报,母亲是爱麒麟的,在世时,她一直活在痛苦自责中,觉得当年不应该抛弃他们兄弟俩,玉麒麟不再了,她才惊觉,原来,她对他的感情已经那么深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玉麒麟的,也许是多年以前那惊鸿一瞥,或许是她痛苦悲伤时,他一直默默地呆在她身边,陪着她一起伤,一起痛,又或者说,平淡温馨的交谈,她懂玉麒麟,然而,玉麒麟更懂她,如果不是真心爱一个女人,能够为了她一辈子不婚娶,只为了能守住她的身,与她进行这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长达整整十几个年头。

为了与她结婚,他甚至多年来不与家人来往,最多是在逢年过节写几封家信,报一下平安。

他到底为她付出了多少?

为了她,他到底忍受了哪些屈侮?

傅珍珠的心不是铁做的,玉麒麟的离开给了她沉痛的打击,郁郁寡欢后,她死在了玉家。

相爱的两个人,有一个死了,另一个岂还能活在人世?

正如他一样,活着也只不过是一个躯壳,把母亲安葬后,他只身去了京都,从此,再没回z市一趟。

他帮助了谷芬芳东山在起,甚至一手提拔了樱诺的那两个舅舅,包括,张东庆与张土豪,凡是与樱诺有一点关系的,他全都伸以援手,只为了樱诺临死前那一句:“待她的娘家人,你都那么好,唯独对谷家……”

他相信,樱诺看得到他的真心。

而薛家人他好久不见了,薛曼桢来找过自己几趟,全都方冀挡在了门外,他恨薛曼桢,如果不是薛曼桢,他相信樱诺不会出事而离开他,更不会带走他们的孩子。

四年后!

京都军区,宽敞明亮的办公室,落地窗前摆放着一盆漂亮的白色鸢尾花!

坐在藤椅上的男人正俯首认真翻看案卷!

大红漆木桌子上摆着一盘蚊香,微卷的纹香烟雾一圈一圈从他紧拧的眉宇间绕过。

“参谋长,外面有人找。”

“谁?”

他头也不抬地问。

“薛……小姐。”

“不见,让她走吧。”

“好。”方冀知道他与薛曼桢的关系,不敢说什么,只得掩门而去。

黄昏时分,夕阳西沉时,他合上了案卷,揉了揉太阳穴,拿了外套穿上走出了装潢气派的办公室。

他刚走出大门,一抹淡黄色身影闪到他面前。

“骜政。”

纤长的眉宇中间拧出一个‘川’字。

“有事?”

语气比冬天飘降的雪花还要冷。

“骜政,我给你发那么多短信,为什么一条都没回?”

骜政看也不看她一眼,拔开她身体,径自走进了车厢,对前面的方冀说了两字:“开车。”

没想女人却在他快要关上门的前一刻,飞快地钻入车厢,坐在了他的旁边。

“下去。”

极薄的唇紧抿,冷峻的面孔如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

“骜政,我知道你不想见我,可是,我真的找不到人……帮我忙了……我妈疯病又犯了……昨天晚上,她又拿刀砍我了,还把我脖子都伤了,你看。”

薛曼桢一脸委屈,雪白的脖子处果然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梁佩华患有间歇性神经病,他一直都知道,只是,那又关他什么事。

“薛小姐,你妈有病,就应该让她进医院,你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骜政,好歹,我们也曾是……”露水夫妻几个字薛曼桢说不出口,她临时改成了:“曾是恋人。”

“好歹,我们也经历了无忧无虑的童年成长,骜政,你当真这么绝情么?”

四年前,为了拴住他的心,她把孩子都打掉了,甚至无法再生育,她为他过得那么惨,她一直希冀着他能回z市看望她,没想,她苦苦等待了四年,如果她不找来,他是铁了心今生再不会回z市。

这场三角恋角逐,不用说,她输给了谷樱诺,输给了一个死人。

“别再给我提从前了。”

“更不要给我提童年,薛曼桢,那时候,那么小,都是过家家的话,时至今日,我们都长大了,许多事都变了。”

“变的人是你,不是我。”

看着她气鼓鼓的腮帮子,骜政四年来第一次正视着她,她似乎瘦了,脸色也没从前好了,看得出来,这四年来,她过得并不好。

“曼桢,忘了我吧,好好找一个男人嫁了。”

“为了你,我不能再生育,已经没有男人愿意要我了,骜政。”

无可厚非,薛曼桢是可怜的,可是,这份可怜是她自己造成。

“为了我?”

骜政不愿背负着这样的罪名。

“当真是为了我吗?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是你自己摔下楼梯嫁祸给樱诺的,她什么也没做,你不能再生育,是你自己绺由自取。”

薛曼桢的脸更白了,白到没有一丝的血色,她没想到骜政最后还是知道了真相。

她没有辩驳,只是悲愤地喊:“骜政,我这样做,都是因为你啊。”

为了得到他,为了与他走进婚姻的殿堂,所以,她选择做一个坏女人,利用了自己的孩子想逼骜政抛弃谷樱诺,没想她用力过大,撞到了栏杆上,当时大出血,唯有摘掉子宫才能保住性命。

她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没有扳倒谷樱诺,却反而自己陷进了生不如死的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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