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天怒地动(上)（2/2）

过了一会儿，王体乾、杨公春、谈敬等人都陆续回来了，王体乾说：“皇上，宫里主要是乾清宫破损较量大，其他地方都不算凶，看样子乾清宫是灾害中心。现在杨公春已经让内卫守住了各路口，并让各宫各殿的人回去收拾屋子统计损失，预计暂时不会再泛起这样的事。”

天启点了颔首，王体乾的话证实了他心中谁人隐隐约约的想法，他问道：“你说乾清宫是灾害中心，那乾清宫到底有什么损失？”

王体乾说：“皇上这两天休息的屋子被击穿了一个大洞，旁边的几间屋子有差异水平的歪斜，预计都必须拆了重修↓在修缮大殿的人全从屋顶和脚手架上摔了下来，就地死亡上千人，其他重伤者也许多预计多数不保☆不祥的是皇上的御座移动，御案倾倒在地。”说完脸上晴不定地看着天启。

天启说：“其它屋子叫人重新拆了修，那间有洞的屋子不修了，洞也不用填在上面镇上一座塔，摔死的工匠每人按例双倍抚恤并换人修复大殿。至于说椅子桌子倒了动了安回去就是了，不值得大惊小怪的。”说完看向谈敬。

谈敬说：“皇上，仆从已经向五军营传了旨，现五军营官兵已经封了九门，没有皇上的圣旨谁也不得收支。详细发生了什么正在查询，不外听说是存纵火药生产火枪弹药的王恭厂出了事，听说那里已经被夷为平地，周围黎民人等死伤无算。”

天启听了谈敬的话心情很极重，叫谈敬和杨公春等继续打探消息。

下午，文武百官一起上书向天启请安，同时也是向朝廷禀报自己和自己所知的状况。从请安的奏疏中天启得知信王现在正组织人手清理王恭厂周边地域，顺便清查人和财物的损失，并起劲抢救各处发现的伤者。在政务院和都察院的团结干预下，城里的物价也没有大的颠簸，预计明天就会有新的陈诉，到时候也可以清除戒严并思量安民赈灾等事宜。

晚上，忙了一天的天启来到坤宁宫，进得宫里发现只有皇后和冯思琴在，天启就问其他人到那里去了，皇后说：“皇上，冯选侍说她有重要的事禀报，臣妾怕人多了泄露消息，就让她们各自回自己宫里去了。”

天启坐下后问冯思琴：“你想到了什么？说实在话朕也有所怀疑，你是不是在怀疑火神庙里那工具？”

冯思琴颔首说：“是的皇上，臣妾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有人陈诉说在地震前他们在火神旁听到了希奇的丝竹之声，到厥后见一黄一白两团光冲出了火神庙。”

天启想了想叫谈敬亲自带人去把火神庙里的铁箱子抬到坤宁宫来，然后问冯思琴还想到了什么。

冯思琴说：“看样子这次是地震，但地震不会把人和衣服震到天上去，如果说是火药厂失火爆炸，但为什么爆炸的气力传过来时只对乾清宫有影响？而且皇上这几天休息用的寝殿还泛起了一个洞，如果是爆炸这就解释不通。”

过了一会儿，谈敬率人从玄武门边的火神庙里把存放在内里的铁箱子抬来了，刚一抬进来天启就发现箱子上面有个大洞，禁不住脸色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