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 十三（1/2）

像是和姐姐一起洗澡的时候一样，我在身前无聊的玩着手指，看拇指借着食指弹扣在水面上泛出水花来，一次，一次，乐此不疲的做着重复的行动。透明的水花带着朦胧的热气溅起又落下，沾到面颊和肩膀。

身后的人先是站着不动，我也不说，只是玩着一小我私家想事情。姐姐也是这样，帮我洗澡的时候她也是自顾自的思考自己的问题，等回神了才会帮我擦擦背，梳梳发，有时我真的很想知道姐姐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像这次，不知道她去了那里，为什么不带中二子一起去呢？

妖冶的桃花眼露出了少见的忧伤，眉眼向下凝蹙，困窘不解。

西门吹雪在身后伫立了会儿，头挂黑线。见身前的人实在是自然的恐怖，完全没有一点在成年男子眼前赤/luo身体的自觉，他也没有措施再做雕像。

伸手入水，测测水温发现有些凉了，把手上的衣服放下，他又添了些新鲜的热水进去。拿过还湿的皂角，把撩在左边的长发拨弄到他这边来，细细的擦拭，尔后推拿。

实在，他以前濯发的时候出来没有人会帮他推拿头部，刚刚突然被手推拿的时候他甚至有反射性抓住那双手的举动，还好抑制了下来。不外这样按着还真的舒服许多，人也精神了，前提是自己亲近的人按，如果是陆小凤或者那些青楼名女支的话，照旧算了。他不保证他能克制住砍掉他们手的激动。

修长有力的十指生疏的推拿着小小的脑壳，西门吹雪的握剑的手实验了一次很是新奇的履历，脑壳真的好小，他一只手就可以完全的握住了，真可爱，就是老晃悠。

控制着手上的力道，西门一边注意着前面人的反映，一边行动。

我舒服的闭上眼睛，把脑壳的全部气力靠到了他的手上。或许是手大的原因，他推拿起来比姐姐舒服许多，还很温暖，挠的头皮麻麻的。

“西门，你说你们的爸爸妈妈会不会这样给你们洗头啊？”

为什么别人都有怙恃，而我和姐姐没有，我们是怎么出生的，从那里来，这些姐姐从来不说。我一直很想问这个问题，可是又怕姐姐生气，便想着问问身为人的西门看看会有什么谜底。

西门手上的行动不停，口吻淡淡，“没有，我很小的时候怙恃就脱离了，我很少接触他们。”

“哦，”原来是这样，我往后面靠已往些，不外最少他见过自己的怙恃了，这样也很好，“可是中二子想知道，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爸爸妈妈，在我的影象里只有姐姐，我们的家就是那口古井，天天坐在内里望着外面的樱花，我真的很羡慕。你说，我们有没有怙恃？”

他不说，只是放下皂角，清洗着我的头发，偶然帮我调整下向下看的脑壳，怕水进到眼睛里去。

“中二子的整个世界就是一口水井，加上最爱的姐姐，姐姐说她已经死了，我知道她是被人害死的，因为没有怨恨的话姐姐不会酿成怨灵，我想找，找到害死姐姐的人，替姐姐报仇，可是姐姐不愿意。”闭着我，我絮絮叨叨的说着。

“她不希望你有危险。”

“也许吧，姐姐每次都这样，所有的事情都反面我说，可是我体贴她，我也想帮姐姐啊。”闷闷的嘟起嘴巴，我有些郁闷，虽然知道姐姐是疼我，可我照旧有点不开心，不想……所有的事情都由姐姐抗。

“小孩子……”

头上淌过频频暖流，我闭着眼，努嘴道：“中二子原来就是孩子！”

屋里寂静了下来，只剩下簌簌的水面拍打声和葫芦瓢倒水掠过头发的声音。头发被洗清洁了，西门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姐姐以前也是人类吧……我听你们这里的传说，似乎所有的鬼在死亡之前都是人吧。可是……中二子似乎不是人，也没有死……”

这是我最近才发现的，莫名张长的爪子，无论形状和姐姐的指甲多像也照旧有差异的，这种差异让我的心里很是恐惧，我畏惧我连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没有了，那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姐姐，那种发自的心田的依赖是无法改变的，不管发生什么。

“无论怎样，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哪怕是永远待在水井里不出来中二子也愿意。”

一小滴温热的液体滴到了手上，那种略带冰凉的触感让西门吹雪停下了手，入迷的看着自己的左手，银色的光点熠熠生辉，不是阳光的反射，而是自己散发着柔和纯净的光线，璀璨耀眼。

这个……就是神铁的成因吗？

手掌一晃，水滴不散，蠕动着在温暖的手心里爬动，圆滔滔的很是可爱，和中二子通常里的行动倒也相似。眼泪的行动也像人吗？

一直最盼愿获得的工具在现在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了，一开始注意是因为剑的变化，厥后是因为那种简朴的纯净，现在呢？

西门吹雪问着自己，一时间却得不到一个明确的谜底。

脸上突然被盖了一块毛巾，我拿起它折折好该在鼻子以上，默默的靠到桶边上，啜泣作声。

两条玉臂被人一一抬起，用皂荚抹开，手上紧握的柔荑被人逐步掰开，清洗。

在软软的十指上揉捏，打转，西门看了眼蒙着脸的人，出言慰藉道：“别想那么多，看得出来她很疼你，无论你是谁你都是她的妹妹，我西门吹雪的朋侪。”

实在，他的体贴很鸠拙，不外照旧很有效的。“谢谢你。”

白色布巾下的樱唇逐步扩散，牵起，拉扯成悦目的弧度。

“嗯，坐好，帮你擦后面。”

“哦，”仰着头做起来，把脸上的布巾拿开，我瞧瞧的看了西门一眼，见他神色从容，不迫，心里的不安也被驱散了许多。

他的头发还没有全干，有时候身形晃动，几点冰凉会溅在我的身上。身子往前倾，我靠在了前面的桶边上，双肘撑着。

清水清澈犹若透明，水面上激荡开的透明波纹最多也只能起到柔和迷蒙的作用，完全遮不住那姣好的身姿。纤细的身子一向前倾已往，在后面的人甚至能把下面的股沟都看的清清楚楚，若是别人难免会在此番美景前想入非非，只惋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西门吹雪。就算是四个绝色丰满的女子站在他眼前服侍他也不为所动，更况且是个还未成年的小丫头了。

悄悄在心里你这么申饬自己，在后面一点点抹着皂角的西门吹雪眼神朴陋，让自己不去想那些个七零八落的。

“不外……西门，孩子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我想到了还没有获得谜底的问题，兴致又上来，蓦然转身，面临他，急切的问道：“大人是怎么把孩子塞进身体里的，好神奇啊，显着那些初生的孩子都那么大个！我听井里的浮游动物说过交/配，可是他们说的都很模糊，我基础就不知道交/配的历程是怎么样的。”

看着险些擦到丰盈之处的手，西门僵了僵，移开视线，讪讪的收回手，“……你没须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