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密谋（1/2）

老宅关香升父子的丑事，弄得他自己无脸见人；祖宗灵位的丢失，张小脚的失踪，他怀疑是工具两宅在搞鬼，可是没有任何把柄在手，无法问罪，更使他提心吊胆。他整日躲在家中冥思苦想，除了有来访的日本人收支外，整天大门紧闭，不敢出门。

没有关香升地指手画脚，关屯反倒平安兴旺了。东宅是男耕女织，连年丰收，不分主仆皆大欢喜；西宅是垦荒建房，做买作卖，日子过的红红火火。张家娶，李家嫁，添人入口，更是其乐陶陶。

这天，关香烈又请来二哥关香阁。

“二哥！你到现在不允许做总掌门，不做族长，咱又不认可老大这个总掌门人，你说有些事究竟怎么办哪？”关香烈无可怎样地问关香阁。

“唉——香烈呀！”鲁仲连关香阁叹了口吻说：“都什么时代了？还要什么族长、掌门人？各家过各家的日子不很好吗？这几年年迈不再管事，咱关屯倒比让他管着强。”关香阁倒很安于现状。

“二哥——你以为这日子好过吗？”关香烈满腹心事又说：“现在日子是很顺心，可是别忘了风雨来钱的瓶颈预示着什么？你想过没有？咱俩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能挺几年？幽燕已经十八了，可他的亲事到现在也无法定下来，整天不着家，老二又小，这样下去我可怎么办哪？你作为二大爷的，就不为幽燕想一想？”

“这——幽燕和陈二女儿的亲事，他们两个孩子不是挺满足的吗？”关香阁不假思索地说。

“就因为俩人都满足，才使我左右为难！”关香烈说出自己的难处，“你想想：咱满人与汉人之间祖上有严格的族规：禁绝与汉人完婚。可是对陈家虽说咱都同意他加入满籍，可是自从年迈不管事以来，也没再提起过这事。如果我不经由族长的同意就给孩子完婚，那让老宅年迈不更有口实整我吗？”

“这还真是个问题……”关香阁也犯了愁。沉思良久说道：“这几年我曾频频去老宅，想和年迈缓和一下气氛，顺便说说陈家与幽燕的事，可是频频他都推说有病不愿见我，甚至我想拜祭祖宗，他也只派人让我在厅堂里拜祭，不让进祖先堂……”

“哼哼！他把祖宗丢了怎敢让你进祖先堂？他心里有鬼！”

“是倒是这回事，可也不能总是隐瞒哪！我频频提幽燕和陈家的亲事，他倒推得一干二净，让管家老于对我说：‘老三敢作敢为，让我一切听你的，不要『插』言’。还警告我不要与你搅在一起，到时别说他翻脸不认我这二弟。你说这叫啥事？这不是让我里外不是人吗？”

“嘿！我看他越老越不往好草赶！他这是在威胁你不要当族长！”关香烈皱着眉头想了一阵，“他既然让你一切听我的，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只求你两件事。不知二哥敢不敢？”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二哥我能办到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关香阁一反胆小怕事的『性』格。

“好！至今咱祖宗的灵位还在我西宅，老宅年迈既然不愿出头息争三宅矛盾，那我请二哥以咱关家尊长的身份，为陈二加入满籍，为幽燕与陈家格格完婚主持大典！我不为难二哥当什么族长和掌门。你看行吗？”关香烈是恳请也是央求。

关香阁看一向说一不二的二弟这样乞求自己，只管自己怕年迈怪罪，可是此时再推托，那还对得起幽燕侄儿吗？想到这里说道：“好吧！为了孩子，我也豁出去了！不外我看事先照旧跟年迈说一声，他来，我们还认他做总掌门人；他不来，就按你说的办！”

“谢谢二哥，只是举行入籍大典、为幽燕完婚必须拜祭祖宗，这样如果与年迈打招呼，那祖宗灵位丢失的事不就……”

“这……这还真是个问题。”不等关香烈说完，关香阁竟挠着头皮诉苦起来，“都是小冯秃那小兔崽子添『乱』！事到如今可怎么办哪？”

“我看解铃还需系铃人。”关香烈早就胸有成足，“既然冯三能从那样的高墙大院救出张小脚，拿来咱祖宗的画像，这小子的身手和机敏劲儿就纷歧般。我们何不将错就错，让他真为咱把事办利索？”

“你呀，我说香烈！是不是把你急胡涂了？”关香阁有些生气了，“你想指望一个托钵人为咱办正事能行吗？还不是只能添『乱』？”

“纷歧定吧二哥。有些事脱离他这样的人，能瞒得了年迈吗？”

“那你企图让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