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梦醒时分（1/2）

“维克托，你还好吗？”

寂静多时的无线电突然响起，龙云差点被吓了一跳。说起来，适才无线电里大叫小叫的是怎么回事？到了作战危急的时候，已经掉臂通信的保密了么。

“我还好，”龙云张大了口，惊讶的发现自己说的居然是俄语。他禁不住停顿了片晌，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感应很难明确：“我——座机受损，现在还可以坚持，请求返航。”

“啊！你还在！太好了，现在地面导引已经恢复，我们连忙脱离并返航。”

“明确。”

接下来难堪的二十多分钟里，龙云只能小心的控制飞机的状态，提心吊胆的保持受伤的mig－29沿着导航标识线路航行。应该是维克托的战友驾驶的两架同型号歼击机，一左一右伴飞在他斜前方不远处，保持着不到五百千米的低速度，以免把他落下。由于战灵活力不足，他们的航行高度保持在不到三千米的低空；这一方面是为龙云的座机提供更好的升力条件，另一方面也是有点预防适才发动偷袭之敌的意思。

“喂，维克托，你看到了吗？”

同伴在无线电里召唤。龙云不知道怎么称谓他们，只好随便允许着。

“还没有见到航标。”

“我是说，击落科马罗夫、还把你打伤的敌人，你其时盯住他了吗？”

“……不知道，我昏厥了一小会儿。还在准备锁定，就被打中了。”

龙云略为迟疑片晌，才作出了有点模棱两可的回覆。这也算是实话实说，他简直是没有看清楚攻击他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样子；退一步讲，那是不是敌机都没法确定。就在这时候，龙云的视线里终于泛起了机场的轮廓，远远的可以见到灰蒙蒙暮se中隐约可辨的管制塔楼，尚有跑道边早已期待的车辆上那些闪烁的红sejing示灯。

马上要举行带伤降落，龙云祈祷着升降架一定要放得下来，否则以战机现在的状况，推力不足似乎尚有点漏油，他是一点措施也没有的。

谢天谢地，升降架灯顺利的亮起，龙云只管稳住姿态，把飞机瞄准降落跑道的中线拉坡度。随着战机落地的攻击，预计是被打碎了的减速伞也无法放出，缓慢降低发念头推力，龙云滑跑了险些一千米才惊险的把飞机刹死在跑道止境处。

艰辛的摘掉头盔，龙云探索着开关，打开了座舱舱盖。

远处，jing笛鸣响、灯光乱闪的救护车和消防车正在快速靠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龙云似乎有些渺茫，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梦里竟然会有这么大局势。

看着漆成橄榄绿se的圆头圆脑的救护车，在约莫六七十米远的地方停下，或许是忌惮可能发生的爆炸；zil－131底盘的火红se消防车靠的更近一点，随时准备向还冒着黑烟的机体喷she水柱。看到这些熟悉的车辆，尚有远远伫立的指挥塔楼，四处忙碌奔跑的人员身上的服装，龙云十分确定，他是降落在了苏联的某个军用机场上。

岂非说，自己在梦里饰演的，是一名苏联歼击机航行员？这实在讲不通，怎么会这样？

可是，总以为那里有点差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