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7(2/2)
容臻扫了那保镖一眼说:“给我搜,挖地三尺的搜,人不够再去调。”
“是。”那保镖连忙颔首应下,三步并着两步的大步离去,就跟身后有着一头吃人的猛兽一般。
“容臻。”叶白皱着眉不悦道,“这是我自己的……”事……话还没说完,就被容臻强硬着带进了医院。
大少言:“你的事即是我的事。”
“手不疼了?跟我去上药。”
大少言行诡谲,心思难猜,有时候对叶白温柔又小心,有时又强势犷悍,那煞气重的让人恨不得退避三舍。
实则叶白不知,大少在对他温柔时多数是隐忍不发,那时的大少,预计恨不得将他狠狠的揉进身体里。
当初大少望见叶白时,也是知道叶白的身世后对他发生了共识。叶白与他一样生在权门各人,却落得这下场,容臻就似乎是在看另外一个自己一样,禁不住对叶白发生痛惜,这种痛惜在与叶白接触后酿成了一种恐怖的偏执,这或许不是爱,却愈甚于爱,容臻享受着这种偏执带来的快感。
容臻身在权门,是与叶白相似却又差异的情况,容臻现在的权势职位,全是他一手打拼下来的。叶白如果出生在叶家,那将会是天之骄子。然容臻不是,容臻一出生就被人带着恶意抚育,从小到大不知履历过几多生死关头,以至在二十八岁那年,掌握了容家险些所有的资产与股份后,就将自己从俄罗斯买回来的一条狗给纳进了族谱,为的就是警告那些不循分的容家人,现在是谁在掌权当家,他们现在的职位,还不如一只狗。
叶白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仰头看着这个犷悍强势的帝王拿着棉签沾着药水一下一下的给他涂着伤口,神情专注,行动中透着一股不与言说的威严。
叶白神色微动:“你似乎知道我母亲身世的样子。”
容臻只是简简朴单的说了个是。
“你能详细说给我听听么?”叶母的已往对叶母而言显然不是什么优美的回忆,叶白不愿让叶母难受。
“好。”
等到叶白的手被包扎的像个粽子一样后,看着这手,叶白只得一下一下的解开那绷带,重新包扎了一下,容大少显着是那种五指不沾阳春水,连包扎伤口也不会的人。
这时容臻已经开始说了起来,降低磁性的声音从身旁响起。
“你母亲生于江城王家,是书香世家,刚出生时听说就定下了一门门当户对的娃娃亲。在你们亲二十一岁那年,遇上了你父亲叶天。那时正处艰屯之际,叶天涉嫌走私蹲了几天局子,厥后出来后就遇上了你母亲,两人一见倾心二见倾情。你父亲有案底,其时的叶家也没这么蓬勃,门不妥户差池,王家的人理所虽然的就看不上你父亲了,拆散了两人。那时你父亲也正出于幼年气盛的年岁,就带着你母亲跑路了。厥后照旧被王家人找到,你母亲回去后就与王家隔离了关系,跪在王家跪了整整两天两夜后和叶天走了,王家至以后就再没你母亲这号人了。你父亲与你母亲一路相互扶持,加上叶家家底虽没王家厚,但也不薄了。多年后叶家崛起,听闻你母亲外遇,被你父亲赶出了家门,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了,究竟我不是叶家的人,这其中内丨幕,只有叶家人知道。不外我知道一点,你父亲赶走你母亲后,叶伯母曾派人寻找过数次,只是厥后叶天用了一些伎俩骗了叶伯母,说你母亲死了,叶伯母这才死心。”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容臻扯了下嘴角,道:“小时候几多听说过一些。实在按辈分,我和你父亲是同一辈的人,只不外我比你父亲小许多,所以我叫你奶奶为伯母,辈份上你应该称谓我一声叔叔或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