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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曲

社区游乐场,一大群孩子在疯疯闹闹着。

唯一一个脱离群体的小男孩躲在一棵树后偷偷地看着。

入秋了,微风吹过梧桐树,片片金黄色的梧桐叶掉落在小男孩的衣领上,他却浑然未觉一般,仍是痴痴地看着游乐场中央那群男孩的聚集地。

可是,他看的或许并不是人,而是----一只兔子,一只毛色纯白的垂耳兔。

“嘿,老三,你说这只兔子怎么就是不动呢?真没劲。”

“吃得太多了,长得太肥了,它就是一懒兔子。”

“咱找个铁棍打它屁屁看它还懒不懒!”

“好哇好哇!可是,哥,这儿哪儿有铁棍啊,要不用这根树枝?”

一根粗壮的树干立马被一个男孩握在手里,他就那样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兔子的身上。每打一下,兔子就稍稍动了一下。

那么可爱的兔纸,它一定很疼吧?

躲在树后的小肖白心猛地一紧,他死死攥紧手里的拳头,怒瞪着那群欢笑不停的男生。

他感受兔纸似乎正望着自己这边以期盼的眼神央求自己。他灵机一动,大叫一声:“张爷爷来啦!张爷爷来啦!张爷爷来找你们啦!”

那群男孩张皇地左顾右盼,然后倏地一下逃跑了,只留下园地中央那只可怜兮兮的白色兔子。它的白色毛发已经被那群男孩弄得脏乱不堪,却仍是死死地呆在那儿不动。

小肖白眼见他们逃走了,这才从梧桐树下跑了出来。

他轻轻走上前,却只发现那只兔子全身猛烈哆嗦,缩成一团,脖子紧缩,嘴里还不停流出白色的液体。他慌了,抱着兔子去找爷爷。

爷爷说,这只兔子没救了。

小肖白不相信,仍是死死地守在兔子身旁,哪怕它已经没有了呼吸。

他整天无精打采的,哪怕是他最喜欢的君临哥从美国回来了也仍是不管掉臂。

“小白,哥哥从美国给你带礼物回来了,看看喜不喜欢?”小君临刚下飞机,头发缭乱栉风沐雨的样子,一抵家就冲进了小肖白的房间。

“君临哥……”小肖白看到君临,立马抱着他痛哭起来,“小白不要礼物,只想兔子能够睁开眼。”

小君临摸了摸小肖白的头发,沉吟着看着那只显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兔子。忽而,他弯了弯嘴角,说道:“小白,今晚你乖乖用饭睡觉,哥哥给你变个魔术。”

小肖白虽然不明确,却照旧猛所在颔首。君临哥从来不会骗他的。

第二天,一觉醒来的他果真望见房里那只兔子活蹦乱跳起来。呀,兔子不仅睁开

眼睛,而且还变得生动了许多呢!

他满脸欣喜与崇敬的眼神看着小君临,终于笑了。

怎么,又做梦了呢?

梦里,是他的童年,充满他的身影的童年。

他突然又想起昨晚赵君临对他说的话。他说,让自己乖乖等他?

他心里一酸,显着最先转身的人是他,为什么还要要求自己站在原地等他?不是他让自己走的吗?不是他娶了个“嫂子”回去的吗?

他看了看闹钟,才四点而已,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他躺在大床上,却是睡意全无。

爷爷的葬礼,也快到了吧?又快要跟他晤面了呢.,不如,晤面的时候再找他问清楚?

肖白不由想到以赵君临那闷葫芦的性子,向来都是什么事情憋在心里。他知道他因为父亲早逝而过早成熟,处事总是比同龄人成熟得许多,小小年岁却笑得很少。

也许,他有什么心事瞒着自己?

想到这个可能,肖白心里有些担忧,担忧之余却又有一股莫名的轻松。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却响起。他看了看,来电人是—阿荣。

“小白啊,我阿荣哟!”

“嗯,这个时间点怎么打给我?”

“我……我我我……我怀疑我有病!”

肖白无语地看了看时钟,才四点半,无奈地说道:“四点半打电话给我,确实有病。你如果没有什么紧迫事要说的话我就挂了。”

“哎哟!小白,等等,等等啊!我我……”

“嗯?”

“我……小白,你以为我像不像女的啊?”语气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懊恼。

“啊?”肖白愣了愣,又打了个哈欠,才说道:“你这家伙不会有妄想症吧?女的长你这样也才没前途了吧?”

“这么说,我是一纯爷们儿了!”阿荣的声音中带着显着的欢欣,又说道:“小白,我请你吃早餐吧!嘿嘿。”

“哦,好啊。”不知道阿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肖白和阿荣约了个时间在一家早餐店晤面。

晤面看到阿荣时,肖白不由乐了。原来还算帅气的阿荣酿成了熊猫荣,脸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吃早餐时阿荣也是心不在焉的,好频频都欲言又止。肖白虽然看出他的差池劲,却也并没有说破,只是和他聊着今天要排演的几场戏。

当他们俩一起到达排演的场馆时,各人都已经差不多到了。阿宽一看到两人就走上前打了个招呼。

原来好好站着的阿荣却有些瑟缩地往肖白身旁挤了挤,委曲向阿宽说

了声“早”。

阿宽仍是一脸微笑,阿荣的心情却极端扭曲。

肖白淡定地看着两人,在心里笑了笑,又对阿宽说道:“阿宽啊,阿荣适才向我咨询了一个问题,我以为有须要找你讨论讨论……”

“没有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阿荣赶忙朝肖白使眼色,似乎在说:兄弟,不要出卖我啊!

肖白挑了挑眉,用眼神说道:有什么利益没有?

阿荣懊恼地说道:“不用你帮我领盒饭了,我免费帮你领一个星期的盒饭!”

肖白自得地笑了笑,准备走开时却听见阿宽说了声:“阿荣,小白,我以后帮你们俩领盒饭吧。”

肖白又看了眼阿荣,笑道:“看来我沾了某人的光,谢啦!”

正准备随着肖白走的阿荣却被阿宽单独拽到了一边。

“肖白,阿荣,阿宽,阿西,你们几个在的都过来下。”周赖宇坐在个小板凳上,看着台本满脸极重。

“你们以为今天这场戏应该配个什么音乐才好?”周赖宇一脸征询地看着众人。

众人大多已经对今天这场戏很熟悉。肖白记得,今天排的这场应该是疾驰男与女主角在酒吧相遇并缱绻的戏。

周赖宇企图通过舞蹈的方式让两人来演出这场戏,那么配景音乐对于这场戏就显得极为重要。

众人已经讨论起来,现在已经有好几个推荐曲目了,可是周赖宇仍然不满足地坐在小板凳上。

疾驰男面临结业之际求职与恋爱的双重攻击,跑到酒吧买醉,他的心情应该是绝望的吧?可是,他那样的性格,似乎却不会因此消沉而一蹶不振。

那晚的他应该是纵情的,放松的,极致的,同时,尚有骨子里的那股愤世嫉俗与倨傲。

什么曲子才气体现出那样的他呢?

等等,倨傲?

他突然想到了一小我私家,想到了一个同样倨傲不已的人。他记得那人曾经说过最爱的舞曲是西班牙的舞曲----弗朗明哥。

他曾经说过,挑衅,示威,逃避,反抗,挣扎是整个旋律的主题,意在表达舞者充满热情的灵魂以及不灭的心。

在著名歌剧卡门中,生性无拘无束的女主角口咬鲜花成为一个经典的桥段,她从一而终至死不谕的恋爱和不幸的婚姻,以及她们不容于世的超脱举动往往为世人称奇。男主角则以斗牛的行动为基调,隐隐带着一丝邪恶的气息。

“肖白,你以为呢?”周赖宇仍是坐在小板凳上,却偏偏有着一股统筹全局的上将风范。

肖白想了想,说道:“我以为,这

一段适合西班牙著名舞曲弗朗明哥。”

有些人似乎赞叹了一声,周赖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等着肖白的理由。

“有人说,弗朗明哥是一种随时随地可以恣意摆启航体的艺术,每一小我私家都随时可能成为一位称职的弗朗明哥舞者。从来没有一个舞曲,能够杂糅了那么多种情绪在其中。有张扬、有旷达、有倨傲、也有悲怆与绝望。我想,这也是那一段戏里男主角与女主角需要具备的挣扎。”

周赖宇眼中的光线一闪而过,站起身重重地拍了拍肖白的肩说道:“就是它了!”

☆、葬礼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昨晚写了一些,再加上今天写的,加起来真是分量十足哟呵!↖(^w^)↗

肖白起床看了看今天的日期----一月十二日。

他低下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在衣柜里挑了一条玄色的西裤、玄色的衬衣与玄色的风衣。

刚出家门,一辆玄色轿车停在门口。

“陈先生好,赵董让我来接您去加入追悼会。”一个面无心情的面目探出车窗,对肖白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与尊敬。

肖白心想:真是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嗯,贫困了。”肖白直接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一路上两人皆是无语,肖白今天的心情原来就较量极重也不想与人多聊,他只等着快点到目的地。

刚进大厅时,肖白注意到范文隽正在认真来宾挂号的相关招待事宜。正忙的范文隽抬头看到是肖白,向他笑了笑,给他发了一枚白色的徽章。她似乎注意到他从一进来就四处张望的神情,便说道:“你哥这阵子挺忙的。这不,今天预计也忙得团团转了。”

“哦。”肖白不想与她多说,只是收回了自己寻找他的眼光,走向大厅去。

门口摆放着各式花圈与挽联,肖白微微看了眼,有些是赵氏旁系送的,尚有一些是与赵家较量相熟的各人族赠与的。挽联上无外乎是对爷爷的歌功颂德。肖白想着爷爷忙活了泰半辈子只为振兴赵氏家族,如今走了,带走众人对他的尊崇与敬仰,不知九泉之下是否会浅笑而息?

等了一会儿,主持人宣布葬礼正式开始,音乐奏响了极重而极具压迫感的哀鸣声。肖白出发之前一直提醒自己一定不能流泪,可是,此情此景此乐下,他的眼泪仍是不受控制的滑过眼角。他不由想起了爷爷与自己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位老人,或许是唯一一位从来没有把他当外人的赵家人了吧?

回忆越是甜美温馨,如今的肖白就越是悲怆失落。

曾经在自己童年中唯一在乎的两小我私家……

肖白兀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就这样浑浑噩噩地随着众人做着行动。

模糊之间,追悼会就这样不知不觉竣事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竟已经坐在赵家私宅期待着宴席的开始。

杯盏觥筹、推杯换盏之间,整个赵家却笼罩着一股肃穆与庄重。

随着范文隽的指引,肖白坐到了赵家自家人的这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究竟这是为了加入爷爷的葬礼,他只好循规蹈矩地坐上了这一桌。

“哟呵,我说是谁?原来是老爷子最宠的白眼狼来了。”

肖白抬头看了谁人男子一眼,只记得似乎是赵家旁系的一个表兄。他只以为和

他不太熟,也不想在今天这种场所惹事,便默然沉静着不说话。

这一桌坐着的基本上都是和他同辈的赵家子弟。他们原来想着这陈肖白虽然只是赵家的养子,但明面上好歹是老爷子亲自照拂过的孙辈,也欠好怠慢。可是,看今天他这低眉顺眼的容貌,又想到他究竟是姓“陈”而不姓“赵”,几个斗胆的便也随着起哄闹起事来。

“有些人显着是个外人,现在却盛情思坐在我们这桌,真是不要脸。”

“哼,听说老爷子生前宠得他不知天高地厚。效果呢,老爷子病了,他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痛,心很痛。这痛里,还参杂着对爷爷的愧疚与对自己的痛恨。

当初只是为了跟赵君临使气就脱离了赵家,正在气头上的他也完全没有想到爷爷的感受。自己确实……该骂!

肖白是这桌上最默然沉静的人,他只是坐得笔直笔直地,举起羽觞喝着。

那群人眼见他们的责骂却得不到丝毫反映,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受,没一会便也聊着其他的话题了。

可是,肖白却仍然没有一丝解脱感。他心里竟然期盼着来小我私家好好骂骂他,骂他的不孝,骂他的狼心狗肺,骂他的自私自利……

一杯,又一杯。他就这样喝着,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却在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时马上清醒了些许。

他往大厅中央看去,果真是赵君临……

“列位亲友,今天承蒙列位的抬爱加入先祖父的葬礼,我怀着沉痛的心情,代表赵家,谨表存殁两感的谢忱。”

本还喧闹不已的酒席立马清静了下来,各人不自觉间都被大厅中央这位神情肃穆的男子牵引着心绪。

“先祖父在世时,为人谦和,对子弟更是提携有加、谆谆教育。近年来,他虽身患疾病,但依然致力于发扬赵氏团体的文化理念,从地产、金融到娱乐行业,先祖父一直在不停起劲着。病榻前,他曾教育我增强自身修养,做好他的接班事情。但我早年年轻气盛,不知老人家良苦用心,多次违背他的意愿。如今,我,赵氏长孙,赵君临在此宣布,我将退出娱乐圈,以后不再导戏。从今以后,接手爷爷一手壮大的赵氏团体。”

似乎没想到赵君临会突然作此决议一样,无论是赵氏本家、赵氏旁系,亦或是赵氏相熟的几各人族代表,全是一片哗然。

肖白只想:他不是一向最爱导戏的么?怎么如今却放下了?

他坐的这桌不由沸腾了。那几个旁系的赵家人在那儿讨论着赵氏团体如今的身价以及投靠赵君临的可能性。

“慢着。”一个粗壮的

嗓音响起,居然盖住了在场所有人的小声议论。

“二叔?”赵君临皱了皱眉,淡淡地说道:“你对我的决议有意见?”

“不错。”赵二叔站起身,走上前去,颇带挑衅意味地冷笑道:“你是不是要继续导戏我们管不着,可是,这赵氏团体怎么能随随便便就交到你的手上?老爷子在世时可没有说过将赵氏团体留给你的话,况且我认真帮老爷子打理家业也有些时候了,这没有劳绩也有苦劳,老爷子在世时也对我赞赏有加。而你呢?一个毛都没有长全的臭小子,凭什么继续家业?”

众人的议论更是掀起一番□,肖白隐隐听见有些旁系亲友里对赵二叔的应和声。

赵君临面无心情,只是凉凉的眼神淡淡扫了一眼议论纷纷的众人,众人不由噤声。

“今天是爷爷的追悼会,死者为大,二叔确定今天要在这里和我争辩赵氏的归属权问题?”

“正因为今天老爷子下葬,他在天之灵才越发不愿意看到你继续家业吧?”赵二叔仍是一副胸有成足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二叔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爷子虽然身体一直欠好,可是平时一向调养得好,怎么突然就病逝了呢?据我所知,是为某些不肖子孙给气的。”

听到这儿,肖白不由心里一堵。

“听说,原来身体无大碍的他正是在和你攀谈之后才一病不起就此西去。你也说了,死者为大,当着各人的面,你敢不敢说实话?”赵二叔顺手拿了个椅子靠在椅子上一脸惬意地等着赵君临的回覆。

肖白攥紧手里的羽觞,颇为紧张地看向赵君临,却见他仍是一如既往的冷峻。

赵君临笑了声,沉声说道:“不错。”

众人再次议论起来,一些沉不住气的赵氏旁系已经骂起了赵君临。而一些其他家族的代表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作壁上观。

“你也认可你是不肖子孙了?”

“赵二叔的明确能力似乎不太好啊。”赵君临半弯了嘴角,说道:“不错,我确实在爷爷病前曾与他密谈过关于赵家家业的问题。可是,知道此事的人只有我与爷爷二人,赵二叔怎么会知道的呢?”

“这……”赵二叔神色间的犹疑一闪而过,又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你这是想转移话题?”

“既然赵二叔不愿意回覆,那么,我替你回覆。”赵君临拍了拍手,让人拿出了一叠纸。

“我手里握着的即是赵氏团体有人伪造票据妄图使用赵氏股票的证据。二叔,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呢?”

“你!你……”赵二叔慌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神色张皇地想抢过赵君临手里的那一叠纸。

“诶?”赵君临轻轻瞥了眼赵二叔,说道:“二叔,这是想销毁证据?不如,我们进去谈谈?”

赵二叔略微平复了情绪,又想着这究竟是赵家的家务事,丑事不行外扬。他恨恨地看了看他口中谁人‘毛都没长全的臭小子’一眼,这才发现他的下巴上居然有点点的胡茬。

他看着赵君临,愣愣所在了颔首。

赵君临向一直站在一边一脸紧张看着他的范文隽使了个眼色,便和赵二叔一起上楼了。

“来来,列位来宾请随意,适才只不外是一个小插曲,各人不要放在心上才好。”范文隽微微笑着,看着众人,言语中却有着让人发生信服的能力。

肖白隐去心里的担忧与失落,低着头不言语。

“小白。”范文隽走向他,凑近他耳边说道:“跟我来下。”

肖白想了想,又视察了一番范文隽的神情,便随着她走上楼梯。

走着走着,肖白以为有一些差池劲,因为再往前走显着就是爷爷生前的房间。

“小白,我们坐下来谈谈吧。”范文隽以一副主人的姿态端坐在爷爷曾经坐过的椅子上。

肖白心里的一角又有些泛疼了。

“这是爷爷生前的房间,爷爷生前坐过的椅子,现在我可以名正言顺地享有这一切,因为我是赵家的长孙媳妇。”

不知为何,肖白以为眼前这妆容精致的女人变得有些言语无味起来。

“你想说什么?”肖白敛去心里的想法,淡淡地问道。

“我今天想跟你说的即是四个字----名正言顺。”范文隽把玩着自己那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说道:“有些事情,有些人,有些关系,从发生开始即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你是智慧人,自然知道我的意思。”

“肖白较量蠢钝,实在想不通,还请你说明确话。”

“少奶奶,少爷已经和二爷谈完了事情出了屋子,他似乎在找你。”门外一个男声适时响起。

“知道了。”范文隽淡淡应了声,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一个盒子,说道:“瞧我,差点忘了正事儿。君临交待我把爷爷的遗物交给你。”

肖白顺着她的眼神看去,这才看到桌子上一个长长扁扁的盒子。他颤悠悠地打开盒子,却见盒子里有一根长长的钓竿悄悄躺在内里。

这是,爷爷生前用过的钓竿……

肖白情不自禁用手轻轻抚摸着钓竿,感受着钓竿给他带来的凉凉触感。

“好了,我的任务

也完成了。”范文隽扫了眼盒子,对肖白说道:“如果君临问起,记得跟他说你嫂子已经把爷爷交待留给你的遗物全交到你手上了。”

说完这话,她也不管肖白的反映,只是转身脱离了这间屋子。

☆、醉谈

作者有话要说:阿碧的手机钱包神马的全都被偷了。于是,体味了一番一无所有的感受之后,阿碧决议也要好好虐下文里的人,嗯哼~~

肖白就这样怔怔地坐在爷爷曾经坐过的椅子上。他环视屋子四周,环视着这间有着只属于他和爷爷回忆的屋子。指尖抚过那只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光泽的钓竿,心里却是空空的,似乎丢失了什么重要工具一般。良久,他叹息一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之后,起身将盒子轻轻盖上。

他双手牢牢抱着谁人长长扁扁的盒子,恍模糊惚地下了楼。

“小白……”

肖白微微看了看向他走来的男子,谁人影象中很熟悉的男子。他的眼神仍然是那样的幽深难明,嘴角四周已经有了一层淡淡的胡茬,似乎已经有些日子没有打理过了。

现在,看着赵君临这样走向自己,肖白竟然没什么特别感受了。

原来就有些醉意的肖白现在有点模糊,在楼梯间不小心绊了一脚,一双大手就这样扶住了他。

“怎么照旧这样不小心?酒量欠好就不要多喝,这样的你叫我怎么放心?”

赵君临的声音在肖白耳中听来有些朦胧,似乎是从千里之外传来的一样。肖白实在很想听清他对自己说了什么,可是偏偏始终听不太全,他十分讨厌这种感受。他摇了摇自己的脑壳,希望自己能够清醒一点,突然想起自己想问他的问题。

他想问赵君临什么问题呢?

肖白歪着头靠在谁人扁长的盒子上,怔怔地想着:来之前不是想问他有没有什么心事的吗?他那天说累了,让自己等他,是什么意思呢?赵二叔说的那段话又是什么意思?爷爷的死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尚有,关于那天后海酒吧遇到的男生,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用头在谁人扁长的盒子上蹭了蹭,又稍稍退了一步,想看清赵君临的心情,却只是徒然地发现眼前泛起了两个一模一样的赵君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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