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打不打球（1/2）

打球？凌奕怎么就能忘了这事呢。

说起来他初中能成为别人眼中的坏学生并不是他干了什么大大的坏事，最少他现在想起来比起东光帮那时候那些能算什么，又没打架又没抢钱的。学校里这种坏学生的界说太简朴了，不认真听课的差生。不认真是态度问题，效果差是能力问题，态度欠好能力不够在别人眼里就是坏学生了。

实在他就是上课听不进去，然后还经常逃课去打球。这时候的打球没有厥后玩街球那种一定要赢的功利性，也没有整什么角逐，也就是一堆人上场去跑动跑动。他只是太喜欢了，天天都去玩，这项运动占了他太多时间了此外基础就干不了，没有精神也没有心思。

可凌奕允许自己这一次要改，脑壳里却没有想过要改掉这个。凌奕以为他是认识狼哥错了，混帮派打街球赢赌金错了，所以他要改，再也不往那上边靠。

但打球自己有没有错？如果没错，他上辈子为什么靠它挣了钱赢了名声，最后却又因为它惹了事坐了牢因为它被枪杀？这就像是一条牢靠轨迹，就循着那条路一直往下再往下，到达地狱深处。

如果是错了，那他这辈子是不能打球了么？

也对，如果他不打球了，他也就不会在课室睡觉也不会没精神听课，他能多出来许多时间，这样也许要他做个作业照旧能完成的，之前想过的要重新学基础逐步跟上学习进度的事就有可能做到了。念书啊，那样……好无趣的生活。

马扬舟一见他郁郁的心情就明确过来，痛快酣畅地哈哈一笑，拍了拍凌奕的肩膀，“行了，该怎样还怎样吧，你不是说要改就改全部，有一点没改好就不算改吗？打球这个你是改不了的，哈哈，所以结论就是什么都不用改了。奕哥啊，你是怎么都不会酿成许班长那样的，我还不明确你吗？”

凌奕甩开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自己想了半天，才说：“那我把这个也改了，不打球了。”

马扬舟吃了一惊，伸手摸了摸他额头，喃喃说：“也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又说：“别纠结这个了，我看你就没有比打球更以为兴奋的事，怎么能不玩呢？”

“你说能不能行？”凌奕压着声音问，自己也闹不清话里是什么情绪，又苦又涩想要坚决一点又犹犹豫豫，究竟他从没有想象过他要选择一个没有篮球的人生。

如果凌奕真以为不打球了，那就是狠下心一往无前不会转头的，那里还用得着再问马扬舟这样行不行。马扬舟一向胆大心小，马上就知道他基础没有想好，虽然说出不打球的话但心里肯定是不乐意的。

“行么？”凌奕低语，这话是问着他自己。

“不行！”马扬舟大叫一声，似乎想用声音把他喊醒过来，一把拉住他就扯他起来，然后拖住他狂奔，“你今天很差池劲，看来是昨天睡昏头了。莫名其妙把我这帅哥打成猪头不说，又说要改了要做书呆子，还说以后不打球？我看你不是病了就是疯了。来，快来。”

什么鬼话，怎么就成了他莫名其妙动手打他了，他那里说过要做书呆，真是混淆视听七零八落。凌奕皱眉，不耐心地说，“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到河滨球场去，”马扬舟松开他，小跑几步在前面连连招手，“我们去打球！上场了你就再也不多想了。”

凌奕“啧”了一声，也没有阻挡，只讥笑说：“岂非打球照旧治病良药不成？我病了我疯了就要上场跑一跑？”

“对差池症玩一玩就知道了，快跟上！”马扬舟好不罗嗦，一甩手就跑。

原来凌奕就没有下定刻意不打球，而且心里还隐隐约约觉到如果以后他真的不打球，这就当最后一次吧。走已往的时候凌奕倒还记得捡起自己的书包跟上。至于马扬舟那家伙，他的书包原来就是在学校里留宿的。

河滨球场离他们说话的地方不远，实在是一个什么河滨别墅小区的配套设施，两块园地修成后很快就成为他们这种半巨细子的游戏场。他们已往的时候只有一个园地有人，场上打球的四五个跟他们差不多年岁，一看凌奕还以为有点脸熟，再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早上遇到草虫他们几个么。

马扬舟隔着老远就喊：“草虫，叫你去给我们请假，怎么你又溜到这里了？”

那草虫实在名叫曹崇鸣，小学就被人喊草虫鸣，厥后马扬舟给他省了一个字就酿成草虫了。这么多年来他对这名字也没少抗议过，叫嚷着说不够威风。但跟了马扬舟之后说又说不外他打也打不外他，也只能是默默的认了。这样给马扬舟磨炼了一阵子现在也能做到别人一喊还笑嘻嘻回应的，也算是个神人。

草虫在那头答道：“我喊许班长给我们都请假，他都允许了！”

马扬舟一听他这么说，顺便就数了数都有几小我私家逃课，数完后大乐，险些半个班都在这里了，“那家伙怎么那么好说话，草虫你能耐了啊。”

凌奕倒是莫名急躁起来，他才刚刚决议以后循规蹈矩，不外是跟马扬舟过来说一阵话而已，最后还能闹出来半个班逃课这样大状况，“许班长能允许吗？我看这次我们都得记大过了。”

草虫在那里沾沾自喜，很是狗腿地上前来替凌奕拿书包，“奕哥，许班长开始不允许，说快迟到了要走了。厥后我拽着许班长的车后座跟他说，如果假请不下来，以后让他天天迟到，他一听这样也急了马上就允许了。我看许班长搪塞班主任很有措施，他一定能整好的。”

马扬舟哈哈一笑，“你小子鬼得要死。”

草虫便被众人一阵藐视。

凌奕想到许班长畏惧迟到的紧张容貌，禁不住也随着微微笑了，“你们聚在一起做什么？”

见他笑了，周围那些人这才敢围上来，望见凌奕跟马扬舟脸上都带了伤衣服也脏了都见责不怪，居然都很是清静地一句没问，预计想着他们适才到那里踹人去了。这种事马扬舟不说，他们是不会多问的。

众人听凌奕发问，很快就人多口杂把聚在这里的事情给说了。

事情也不庞大，原来就是昨天星期天草虫他们跟景升区不知哪其中学的人打野球，草虫赢了。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在路上拦住他们说要复仇，草虫原本不允许，只是这事给周围的人听见了，各人一起哄，乱糟糟就替他给允许了，草虫也不能不给各人体面只好应下。

“时间就定在十点半，我就说来准备准备……谁知道他们都跟来了。”草虫做相识释，神色有点忐忑。

马扬舟火眼金睛看出他有点差池劲，希奇问：“你平时打球哪有个准备的？不就是来了就上场吗。况且他们先前照旧输了，你担忧什么？”

“……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换人。”草虫嘟囔了一句。

“他们能换人我们就不能换人吗？”马扬舟更是挑眉，很藐视草虫这副扭捏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