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1/2）

邢父则扯了个笑容对季元熙道：“元熙，这小子是混了点，你看他也知错了，看在邢叔的体面上，这事你就不要再放在心上了。”

按理，话说到这一步，就此打住，那皆大欢喜。

可偏偏这个时候邢母插话了，见儿子受欺压，她实在无法容忍，阴阳怪气道：“我们家邢伯是厮闹了点，不外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不是我们做尊长的说你们，那种酒绿灯红的地方照旧少去去好，省得不知道招惹到什么不清洁的工具，还当是宝物。”

这一张嘴虽然说的是两小我私家，实在责备的是季元熙，外貌上以尊长的身份在规劝，实际说的就是季元熙乱搞关系，所谓那不清洁的工具，除了卫子阳，还能是什么。但这番话说得实在不够漂亮，马上三小我私家的脸沉了下来，季元熙、卫子阳尚有邢父。

“乱说八道什么？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邢父斥责道，心中痛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卫子阳和季元熙的体现截然相反，一个越怒笑得越开心，一个越怒心情越冷。

卫子阳笑，有其母必有其子，邢伯的骄恣不是没有原理的。

季元熙冷，她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来对他的私生活说三道四？

“哎呦。”卫子阳突然头一偏，靠在季元熙身上，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怎么了？”

“头有点痛，邢少的拳头可不是盖的，现在还隐隐作痛。”

眼前的几人脸上就地变色。

“让我看看。”季元熙则温柔地把他拉到怀里，扒拉着他的头发，“嗯，似乎真的有点肿，一会我找医生来给你看看。”

卫子阳这番做作可不是单纯的无病呻.吟，他话里的潜台词就是：这厮欠揍，你看呢？

季元熙什么人，智商头角峥嵘，自然明确他的意思，于是他的潜台词就是：太欠揍了！

“让我看看你脖子。”季元熙微微挑开他的领口，“尚有点淤青。”

卫子阳意外地看着他，四目相对，相互之间有刹那间的心领神会，你懂，我懂。

脖子上有淤青这是提醒他昨夜差点被他掐死的事实，话里的意思即是：给我抽他，往死里抽，别给我留体面！

邢父慌了：“我马上去找医生，现在就……”

“邢少。”卫子阳打断他的话，笑着说，“昨天弄脏了邢少的衣服，没给您叩头致歉，您不生我的气吧。”

既然季元熙不企图给他留体面，那卫子阳虽然不会客套。

邢伯隐约意识到他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一下：“不……”

“不生气就好啊，我就知道邢少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种小喽啰盘算的。既然邢少今天特意来谢罪，我也欠好太为难您，昨天您让我磕十个头，邢少您金贵，十个算了，就磕一个吧。”

邢伯目瞪口呆，他堂堂大少爷怎能给一个侍应生叩头？

“爸！你看他！”

邢母也急得扯起嗓子：“你太太过了吧，你算什么工具，你……”

邢父一把按住邢母，视线转向季元熙，但季元熙默许的态度让他老脸灰白，最终无奈又痛心地对邢伯使眼色。

邢伯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在名楼，就算徐一鸣再弱小，都起劲护着卫子阳不受辱，但在季宅，他的父亲竟无力护他周全。

怒气散去，只剩颓然。

卫子阳冷脸微笑，季元熙更是无动于衷。

邢伯无可怎样，眼一闭，腿一软，跪倒叩头。

就在他下跪的刹那，卫子阳起身避开，让季元熙独自受了这一跪。这一跪是冲着季元熙的权势来的，卫子阳受不起，不想受，更不稀罕受。

但同时，他也错过了邢伯眼中浓浓的怨恨。

季元熙扫了卫子阳一眼，眸色深了深。

“去吃早饭吧。”季元熙并不剖析邢家几人，对卫子阳说。

但话里的意思是：可以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卫子阳会意，欣然脱离会客厅，回到饭厅继续扫荡满桌的早点。

过了一会，季元熙打发了邢家几人，也来到饭厅。

“昨天他还逼你叩头了？你怎没有告诉我？”季元熙拉开椅子坐下。

卫子阳塞了满嘴的早饭，迷糊地说：“哦，脑子里就想着怎么蛊惑你，忘记跟你说了。”

季元熙嘴角勾了勾，对这个回覆相当满足。

“我这么搞他，真的没关系吗？”

季元熙脸色一沉：“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工具，纵然只是一条狗，他们都没有资格踩。”

“咳咳咳。”卫子阳被呛着了，不知道应该兴奋照旧生气，只得转移话题，他指着铺了一桌的早饭：“你太夸张了吧，早饭就弄那么多，你吃得下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