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5(1/2)
正文 32chapter31 初露锋芒
《后妃》新生代演员甄选这天,皇城戏剧学院运动中心门外大排长龙,人声鼎沸。
所有的学生都是在网络上下载表格填写之后,上传小我私家照片或者影视作品加入报名,大部门学生都是上传自己的生活照,到昨天晚上“后妃新生代”官网才宣布停止报名。
“天啊,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多?难堪一天的周末时间,怎么各人都跑到这里来凑热闹了?怎么办怎么办,这下子我一定过不了的,今天这么多人来海选,北鼻,到时候你要帮帮我啊……”
胡月站在长长的退伍中,哭丧着一张脸,两手抓着易寻常的胳膊甩来甩去。
“没事的,大不了就不演。”易寻常被胡月甩得有些头晕,不动声色地从她的魔爪中抽出胳膊,话虽是那么说,但易寻常心中想的却是,韩于墨手中有两个内命名额,她到时候如果在海选通不了关的话,可以直接让韩于墨带她跟胡月进组,可是这样做就有点对不起一同来的沫幽了。
易寻常对着旁的沫幽做出一个愧疚的眼神,倒是弄得沫幽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可以不演?!”胡月提高了声音,“我在学校上了一学期演出课了却一次施展才气的地方都没有!你跟沫幽都有自己的影视作品报名,就我一小我私家报名用的是自己的生活照!”胡月卷了卷袖子,“不行,这次姐们得拼了!否则以后结业了都还没有一个自己的影视作品!”
沫幽飘到胡月身后,幽幽地说:“我那只不外是一个鬼屋宣传片……不算影视作品啊……”
“宣传片也是有镜头的啊,怎么不算影视作品?!而且你谁人宣传片拍得不知道有多赞,给你断掉的脑壳那么大的特写,每次我去娱乐城逛的时候,显着知道你影片中的抱头女鬼是你扮的,却照旧不敢靠近鬼屋那里啊!”胡月一脸戚戚然的样子,想到鬼屋门口的超大屏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而且谁人地方离茅厕又近,害得我每次都不敢去上茅厕!”
沫幽眼睛黑漆漆的,呵气如兰:“呵呵,不外话说回来,我是挺喜欢扮女鬼的,长长的舌头,苍白无血的小脸,尚有缭乱湿润的黑发,都是我的萌点,嘻嘻……不知道这次《后妃》里有没有什么吊死的前朝妃子之类的……”沫幽忍不住轻轻浅浅地笑了起来,眼神痴迷,尖尖细细的笑声让人有点毛骨悚然,“呵呵,又忍不住激动起来了呢……要知道,我以后的定位可是鬼片女王啊……”
胡月看到沫幽又露出这种嗜血阴郁的心情,连忙抱紧了易寻常:“幽幽托付你不要再这样对我笑了,嘤嘤嘤嘤嘤嘤,我都被你吓得有阴影了!这明确昼的,你正常说话不行吗?”
易寻常露出不赞成的心情,严肃道:“沫幽,胡月她胆子小,别吓她了。”
沫幽脸上诡异的笑容倏地一下消失,又酿成平时谁人将所有心情都掩藏在长长刘海之下的邻家小女孩的样子,她面无心情,冷哼:“真是没意思,胆子怎么这么小。”
胡月尖叫道:“要不是你昨天晚上关灯之后趁我上茅厕的时候站在我身后的镜子眼前洗脸,我也不用被你吓成这样啊!你这个坏丫头绝对是居心的!洗脸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沫幽慢悠悠地说:“我这不是怕弄作声音你会更畏惧嘛……”
“行了,都别吵了。”易寻常脑壳有些疼,冷声道,“现在赶忙准备一下等会儿的考试。”
她们三个是因为易寻常才走到了一块,平时有什么事情也都是听寻常的,不知不觉就养成了这样一种习惯,每次沫幽跟胡月打骂的时候,都是由易寻常出头扮黑脸,吓唬吓唬她们两个,令她们俩胆缩闭嘴。时间久了,易寻常的职位就在这个小团体里也由凝固者酿成了女王。
眼下这种情况也不外是沫幽跟胡月两小我私家的恶趣味而已,戏剧学院出来的女人,都喜欢在生活中演演戏逗逗趣什么的,沫幽喜欢在半夜吓唬一惊一乍的胡月,看她咋咋呼呼脸色发白的心情,但却是绝对有底线的,现在易寻常出头发话了,她们俩自然是正正经经讨论起海选题目来。
“寻常,你跟韩于……黑犬那么熟,而《后妃》又是韩艺传媒投资制作的,岂非没有什么内部资料吗?”胡月思维跳跃,开始想到走后门,她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他们这次的考题是什么?”
因为畏惧韩于墨的身份会对易寻常未来演艺事业造成欠好的影响,所以韩于墨的名字被胡月改成了韩黑犬,利便她们几人小聚的时候不被外人偷听到。
“他昨天有提出要把《后妃》新生代的题库发给我,可是被我拒绝了,我谁人时候是想着靠自己的起劲试试看,能不能在《后妃》占得一席之位,没想那么多。”易寻常的声音越来越低。
她现在是有些忏悔的,她昨天拒绝了韩于墨提供的内部考题资料,是想拼拼看,自己依附自己的气力到底能够走多远。可是今天却发现,她基础就不是一小我私家,内定的名额只有两个,可是她们却是有三小我私家,所以她们三小我私家之中,至少要有一小我私家是凭自己的气力进入《后妃》新生代。
易寻常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小女帝,只要是她认可的子民,便会拼尽全力地掩护她们,所以她要加倍的起劲,争取靠自己的气力进入《后妃》剧组,将那两个内命名额送给沫幽跟胡月。
胡月眼泪汪汪地看着易寻常,怒其不争,片晌才吐出三个字:“你傻啊……”
沫幽也幽幽道:“是挺笨的,你不走后门,多的是人走后门。”
“可是韩黑犬说有两个内命名额,横竖咱们三个内里拼进去一个就成了,剩下两个可以用这个名额进组。”易寻常也以为自己昨天的做法是挺傻的,可是骨子里却有一股不平输的劲儿。
胡月感动得扑到易寻常身上:“嘤嘤嘤嘤嘤嘤,北鼻你对我真好,等我以后红了一定会给你做个大灯箱放到咱们学校楼顶的!”胡月知道易寻常一直对会发光的灯箱有执念。
沫幽也飘到易寻常身边,凉悠悠道:“这才对嘛……你有后门不走,真是傻子……我知道你想靠自己的气力,可是开游艇总比划船更容易到达彼岸,没有人会以为开游艇的人是在作弊,他们只是会羡慕,然后自艾自怜以为自己没有能力买得起游艇……”
“知道了。”易寻常只是颔首,可是心中某些不弯的信念依旧稳定。
等了三个小时,易寻常一行人终于进入候选厅,和艺考的时候一样,每10小我私家一同进入科场,然后两两分组抽题,唯一差异的是,艺考的时候比拼的是学生的临场应变能力,只有三十秒的准备时间,而海选的时候,主要考察的是学生的演技是否成熟以及是否获得主考官的青睐。虽然,这也和学生们的想象力挂钩,因为所有的题目都是学生们自行想象,没有剧本作为依据。
这次的考官有五个,导演费晗,编剧黄西,以及唐言,沈俊,胡周遭三位男星。这三位男明星将会在《后妃》中有很是精彩的体现,今天是作为演技审核考官泛起。
唐言是老戏骨,三年前在影戏《爱不释手》中因为精湛的演技而获得金狮奖最佳男演员,这是他入行二三十年来第一次获得影帝,在次之后片约不停,身价水涨船高。他此次决议参演电视剧《后妃》也是因为和费晗私下的友爱不错,这才挺身加盟新戏。
“抽到题目的同学,你们有五分钟的时间准备,三分钟的演出时间。”唐言作为司仪讲话,“所以时间是要害,希望你们能够合理部署自己的时间,下面,凭证顺序过来抽题。”
易寻常和胡月一组,而沫幽则是跟另外一个刚刚排队认识的女生搭档。易寻常是第一个抽签的,她抽到的题目是“赏花”,等她们这组演出完毕之后,其他小组才可以继续抽签。
题目是“赏花”,可是演出的内容一定要和后妃争斗挂钩,所以这赏花定然不是简简朴单地赏花,必须有过一番明争冷战这才叫悦目,易寻常看过剧本,自然深谙这个原理。
她凑过脑壳和胡月咬耳朵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胡月一边听着一边颔首,时不时看易寻常的心情,五分钟排戏的时间很快便已往了,唐言宣布时间到,要她们开始自己的演出。
易寻常很快便进入自己的角色,敛了脸上的心情,她装作一边整理自己的裙摆长袖的样子,一边装作漠不关心隧道:“月儿,听说皇上昨个儿在皇后姐姐的房里临幸了你……”
她的声音本就清亮,居心压沉之后,便显得格外具有震慑力,令人**皮疙瘩直起。
“昭容娘娘饶命,昭容娘娘饶命……”胡月做出畏惧得心情,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仆众什么都不知道,昨天皇上突然抱住了仆众,把仆众当成了皇后娘娘……仆众不敢惹恼皇上,只能……”胡月的心情又羞又惧,难以启齿,继而苍白了一张小脸急声道,“昭容娘娘,请您为仆众做主,仆众真的没有蛊惑皇上,给仆众十万个雄心豹子胆,仆众也不敢再皇后娘娘的宫里这样做啊……”
闻言,易寻常莹润清透的美眸中闪过酷寒可怖的情绪。
只是一瞬间,但却快得让人能够捕捉到。
她的唇角轻掀,扬起一抹天真无邪的笑容,水灵秀美。
“哎呀,妹妹你怎么跪下了?”易寻常虚扶了胡月一把,眉眼浅笑道,“我们都是皇后姐姐的人,哪还分什么你我相互呀?皇上临幸妹妹是妹妹的福气,许多宫女想一辈子都想不来呢。妹妹你要惜福,好好珍惜这次时机,而且你是皇后姐姐身旁的大宫女,身份职位本就比其他小宫女高得多,若是皇上喜欢,就算封你做宝林也未尝不行,皇后姐姐又疼你,我自然是再喜欢你不外。”
胡月听闻这话之后,瑟瑟发抖的身子终于逐步平稳下来,但却照旧坚持跪坐在地上,她抬头,露出那张花容失色的小脸,惊疑未定道:“昭容娘娘认真不责怪仆众?”
“还自称自己仆众?”易寻常虎着脸,露出娇俏天真的心情:“等晚些的时候,说不定皇上的旨意就会下来,到时候咱们就该是姐妹,若你自称仆众,那我该自称什么?”
“仆众……仆众不敢……”胡月又是想要再拜。
易寻常的眸中闪过厌烦的情绪,但却再转眼间又酿成了那样一副笑颜如花的娇憨样子。
“妹妹不用这么畏惧?姐姐岂非还会吃了你不成?快起来快起来,这样子被人在御花园看到,还以为本宫在欺压妹妹你呢……”易寻常笑容满面地再次虚扶了胡月一次。
胡月犹豫再三,逐步顺着易寻常的手臂站起身来,哆嗦着双唇道:“谢昭容娘娘……”
“咱们都是姐妹,有什么好谢的。”易寻常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臂,眼神轻蔑地扫了胡月一眼,再抬眼,已然是那副笑靥如花的娇贵容貌,“说了这么久,妹妹还没有好好浏览过这御花园的美景吧?你看看这里的牡丹开得可真艳真漂亮,衬着妹妹这副花容月貌的面庞再好不外。”
易寻常举行无实物演出,她莲步轻移,弯下腰拂着袖子轻轻摘了一朵牡丹,在手里逐步端详了一阵,眼神变深,她转过身来,眉眼浅笑地问胡月:“妹妹快看,这牡丹花悦目吗?”
她的心情单纯极了,像是真的在问花朵漂亮与否似的。
胡月哆嗦着颔首:“仆众以为悦目极了……”
易寻常满足至极地笑了笑,样子如同一个二七少女获得别人的赞美那般自得娇憨,她将那朵刚采下来的牡丹插在胡月的发髻上,仔仔细细地大量了一下胡月的样貌,明眸巧笑。
“嗯,是挺不错的,这牡丹花衬得妹妹你越发漂亮了……”易寻常笑弯了眼睛,容貌趣致可爱,一脸的娇俏迷人,“果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怪不得皇上会看上妹妹你了呢……”
她的笑容在胡月看不到的地方逐步变冷。
胡月低着头,摸了摸发髻边的花朵,娇羞地说:“仆众不敢,谢昭容娘娘……”
三……
二……
一……
“狗仆从你有什么不敢的?!”易寻常突然暴怒扇了胡月一巴掌,原本天真至极的容颜变得森冷可怖,“你敢趁着皇后姐姐身体不适去蛊惑皇上,还敢在本宫眼前装模作样?你以为你是什么工具?给皇后姐姐提鞋都不够格!竟然还敢抢她的工具?!简直活得太不耐心了!”
虽然,扇巴掌这是事先交接好的,胡月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顺着易寻常的力道哀叫一声将身子摔倒在地,摔得楚楚可怜,她原来就是要演一个弱柳扶风的宫女角色。
她捂着小脸又是惊吓又是犹疑不定地看着易寻常,不明确为什么刚刚显着照旧一脸天真无邪的昭容娘娘突然变脸酿成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但她在宫中察言观色多年,本能驱使她跪在地上求饶。
“昭容娘娘饶命!昭容娘娘饶命!放过仆众吧……”胡月脸色煞白,不停地叩头。
她知道,所有的主子都是希望仆从们露出这样恐惧受到惊吓的心情,以满足主子们高屋建瓴的自我膨胀感,胡月只是麻木地重复叩头的行动,从这庞大的玄色恐惧中,寻求半丝乞怜。
“皇后姐姐心慈手软放过你,本宫可不会放过你!”易寻常恶狠狠地看着胡月,眼神幽黑,捏住了胡月的小下巴,“狗仆从,现在有皇上在你背后替你撑腰,本宫动不了你!”易寻常低降低沉地笑,满面的阴郁之色,“可是你给本宫听着,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这御花园里百花齐放姹紫嫣红,尤物一波接着一波送到皇上的龙床上,总有一天皇上会倦了你,到时候本宫就把你送到宫外喂狗!所以小可怜虫,好好抓住你最后一个救命稻草吧!待你失宠那日,便就是你魂归之日!”
胡月唇无血色,满身的冷汗直冒。
易寻常脸上阴沉的面色突然转了个弯,她天真无邪地笑了笑,露出惊讶的心情:“哎呀,妹妹你怎么摔在地上了?这么不小心?咦,怎么脸上还红了?是不是摔着了呀……”
胡月哆嗦着身子,迟迟没有回覆,似乎终于认清她的前路一片昏暗,不做半点挣扎。
两小我私家的行动定住,这就是谢幕的ending。
“嗯,挺不错的演出……”导演费晗击掌,露出赞可的神情,唇角轻勾,“编排得也很不错,时间部署相当很合理,三分钟恰好足够完成这段演出,一点也不以为紧凑,这剧是谁编的?”
易寻常举手,脸色恢复日常:“是我,可是我的同伴胡月也体现得很好。”
“你帮她说话,看来你们俩是很是要好的朋侪……”费晗笑着看了看条记本电脑上她们俩的小我私家资料,有些惊讶,“你们俩竟然还只是大一新生,呵呵,真是看不出来……适才你们俩的演出历程中没有显着的硬伤,也没有半点紧张,真是不错的效果,是两块演戏的料。”
胡月跟易寻常一同致谢:“谢谢导演夸奖……”
惊诧于这俩个小女人的默契度,费晗浅笑道:“可是我可以明话直说,因为名额有限,你们俩之中,我们导演组只会选择一小我私家进入《后妃》新生代,你们俩希望是谁被选中?”
易寻常直接道:“希望是我。”
胡月道:“是寻常。”
费晗的目的是想要看到一幅好姐们反目成仇或者是明争冷战的好戏,却没有想到这两个小丫头竟然情感比他想象中的越发好,实在他是不知道的是,胡月早就认为自己可以靠易寻常走后门,所以不会在意是谁用哪种要领,横竖能够让她顺利进入到《后妃》剧组就成了。
虽然效果超出想象,可是费晗却十分满足。
他轻笑道:“恭喜你们俩位,直接拿到通关证,都可以进入到《后妃》剧组加入演出。”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拍戏啦,打滚~求作收~
正文 33chapter32 潜规则录
实在易寻常和胡月现在的演技,在所有学生里头也不外是处于中上水平而已,她们俩这次能够乐成出线,进入《后妃》新生代,不外是因为钻了剧本的空子而已。
韩于墨给易寻常的剧本里头,有一个宠妃的角色就和刚刚易寻常出演的样子差不多,骄恣跋扈,喜怒不定,杀人的时候无辜得像是一个小孩子似的,就算临死都不以为自己做错了。
易寻常很喜欢这样一个执迷不悟死不悔改的角色,所以海选的时候便信手拈来直接拿来用。
而胡月所出演的谁人唯唯诺诺的宫女在剧本中也是有原型的,只不外原来的剧本中没有这样一场两人单独相斗的戏份而已。这两个角色在海选中碰撞出的火花,自然是能够让费晗注意到,就连刚刚谁人编剧黄西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看容貌应该是认可了刚刚易寻常和胡月对于角色的明确。
沫幽的体现平平,导演费晗只是礼貌地让她和另外一个女同学回去等通知。沫幽对于这个效果并没有体现得特别在意,原来她对演出的热情仅限于恐怖惊悚片,这次加入海选不外是为了陪胡月跟易寻常顺便来凑凑热闹。有了易寻常手中的两张通关密卡,她也没有以为那里遗憾。
《后妃》主要是讲述着唐德宗李适在位二十七年来众位后妃争宠的轶事,剧本和真实的历史自然有些收支,但却不影响这部剧的鉴赏性。唐代民俗开放,野性未驯,这后宫争宠的手段自然是比其他朝代狠辣辛毒得多,我们可以从女帝武则天的夺权历史中窥得一斑。
“导演确定你要演哪个角色了吗?”
晚上的时候,韩于墨一边煎牛排,一边询问着易寻常关于《后妃》新生代剧组的希望。
易寻常切水果的行动一顿:“不知道,不外应该是明天晚上给演员发剧本的时候宣布。”
“寻常你别碰这些水果,小心把手伤了,去沙发那里坐一会儿,别捣乱。”
韩于墨连忙拿过易寻常手里的水果刀,倒不是因为怕易寻常不小心会把她的手给切了,而是因为他现在只要看到易寻常拿着小刀或者铰剪的时候,都市想起那天他被她五花大绑捆在床上差点被她割掉宝物的情景,他到现在想想都以为毛骨悚然,这水果刀已然成为他的床榻阴影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是比我已往的嬷嬷都烦琐。”易寻常翻了个白眼,拿起一个切好的苹果,跳坐在摒挡台上,咔嚓咬了一口,不耐心道,“什么时候做好啊,我饿了。”
韩于墨流着宽面条眼泪,也不知道他从冷峻轩昂的董事长酿成如今这个家庭煮夫的样子是为了谁,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白眼狼,现在竟然还嫌弃起他烦琐了。
但对上了易寻常那副骄恣跋扈眉眼生辉的小脸之后,又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唉声叹气自艾自怜,谁让他把她惯成这样子的呢,现在只能咬碎银牙血泪往肚子里吞了。
“我亲爱的女帝陛下,你如果饿了的话,冷柜里有薯片跟昨天没有吃完的黑森林蛋糕,尚有一点我今天早上刚买的甜甜圈。”韩于墨将切好的水果放在一个透明的大碗里,然后淋上事先准备好的沙拉酱,笑盈盈地端到易寻常的手里,“水果沙拉做好了,乖,快去沙发上坐着吃吧。”
易寻常接过他手中的水果沙拉,从鼻子里哼了哼:“但我现在要吃热的工具。”说罢照旧没有动,只是坐在摒挡台上一边用叉子吃着水果,一边看着韩于墨行动。
“遵命我的陛下,那你先等一会儿,牛排马上就可以起锅了。”韩于墨加速速度将牛排翻了个面,倒了些老抽,过了一会儿又倒了些生抽,待两面半熟之后才将牛排放到两个盘子里,切了点番茄做装饰,淋上黑椒汁,发出滋滋滋的声音,行动行云流水,十分流通,“走吧,我的女帝陛下。”
“嗯哼……”易寻常这才满足地端着她的水果沙拉,跳下摒挡台,随着韩于墨走到客厅用餐。
“那你在《后妃》中,有什么特别中意的角色吗?”
韩于墨一边和易寻常谈天,一边迅速用刀叉将盘子里的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然后将这份牛排递到易寻常的眼前。他照旧不敢让易寻常动刀子,可是小女帝今天点名要吃他做的牛排,他只能硬着头皮帮易寻常都切好,用餐的时候,只为她准备了叉子,而没有准备刀子。
幸亏易寻常以为不用切牛排十分省事,被韩于墨伺候惯了,也没有多问什么。
“我喜欢谁人昭德皇后的妹妹王尤物,王眉儿,性格挺不错,杀人不眨眼的,演起来一定特别漂亮。”易寻常用叉子含了一口牛排,声音萎靡,“可是导演不交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演哪个?”
韩于墨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异样的光,他捂着拳头放在嘴边咳了两声,居心引起易寻常的注意。
果不其然,易寻常抬头疑惑地看着他,韩于墨这才扬起唇角,似笑非笑道:“实在,以我跟费晗私下的友爱……完全可以跟费晗说说,让他把这个角色给你。”
“真的?”易寻常萎靡的情绪瞬间高涨,睁大眼睛惊喜地看着韩于墨。
“虽然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你?”韩于墨绷着一张清新俊雅的严肃脸,忍住唇角快要溢出的微笑,眼光灼灼地看着易寻常,他顿了顿,漠不关心地提着要求,“只要你能……”
“只要我能什么?”易寻常目不转睛地看着韩于墨,认真地听着他的下文。
对于演戏方面相关的工具,容易炸毛的小女帝总能体现出极强的耐心。
“……只要你能跟我上床,这事就好办极了。”
韩于墨心情愉悦地说出这句话,然后眼光灼灼地盯着易寻常,斯文儒雅的容颜上波涛不兴,依旧是那么俊美无俦,唇角带笑,但他的呼吸却有些急促,泄露了他激动的情绪。
要知道,他这些天可一直都没有吃肉,着实想念得紧。
韩于墨暗地里吞了吞唾沫。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啊,原来是这个?”易寻常绝不在意的语气,似乎以为韩于墨这个条件提得十分没有技术含量,露出了鄙夷的神请,“想潜我就直说,有须要这么遮遮掩掩的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韩于墨有些不敢置信,“……愿意被我潜?”
易寻常露出“你是呆子听不懂人话吗”的心情,侧过脸,不耐心道:“空话。”
“可是前段时间我跟你说这事儿的时候……你都是一脸爱理不理的心情,甚至逼急了还出拳打我来着……怎么今天突然这么好说话了?”韩于墨照旧有些不敢相信。
“如果你非要我打你两拳才相信的话,我想,我很乐意为你服务的。”易寻常作势卷起了袖子,小粉拳捏得咯嘣咯嘣作响,龇着牙,心情也臭臭的。
女尊国的女儿们是没有什么贞洁思想的,喜欢哪个男子娶了就可以上,还可以上许多次,上许多人,自在逍遥得很。竟然易寻常心里已经存了要纳韩于墨的心思,自然是对他想上就上的。
可是易寻常初尝情/事,只以为身体酸痛四肢无力,心有余而力不足,更况且还要在床榻上一展雌威,她能保证自己不晕倒就够不错了。再加上厥后韩于墨三五不时地向她求欢,易寻常以为自己身为妻主竟然在床榻之间都满足不了她的男子,实在是太窝囊了,只得对韩于墨拳打脚踢以示雌威。
这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明摆着找打。
但自从上次在浴室里被韩于墨掐着小腰板那么行了一回之后,易寻常尝到了甜头,以为这房事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了,她以为,只要那处儿足够湿润,再添以润滑辅之,自己照旧能够满足韩于墨的,她甚至以为两小我私家做那事做得还挺舒服的,她喜欢自己把他牢牢包裹起来的感受。
实在韩于墨提出这个条件的时候,易寻常打心底是有些雀跃的。
小女帝幸福地想,艾玛她又可以上他啦。
可是易寻常得端着女帝的架子,不能把这恩宠体现得太过显着,省的他恃宠而骄。
韩于墨失笑,摸了摸鼻子:“打我这倒是不用,只要你在床上满足了我……咳咳,嗯,我自然会满足你的要求,让费晗给你你想要的角色,嗯,是谁人什么皇后的妹妹对吧。”
瞧瞧,他已经激动得连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韩于墨为自己毛头小伙儿似的失控行为而感应无奈。
“对,就是谁人。”易寻常点了颔首,压抑着脸上快要克制不住的兴奋之情,她抿着唇角,强迫自己起劲用清静的口吻付托他,“你逐步吃,我去洗个澡,然后在浴缸里等你。”
韩于墨微笑着颔首,点到一半,温柔温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差池。
“为什么不是在床上等我,而是在浴缸里等我?”韩于墨以为现在自己的心情一定很傻。
“床上的水那里够?而且做得一点都不舒服,你想痛死孤吗?”易寻常显着不兴奋了,她冷着一张小脸,以为自己身为妻主,满足不了自己的夫侍而没有体面,好不容易想到一个一举两得的措施,她做得舒服,又能满足他,可是这个夫侍看起来一点都不听话,竟然还想得寸进尺。
韩于墨心想,她在床上流的水也挺多的啊,他还喝过呢。
虽然,他决计不能这么说,否则易寻常一定会以为他在质疑她的决议,越发不会相助了。所以韩于墨现在只能先口头上允许了易寻常,只要他能在她身上嗅到点肉香,他就谢天谢地了。
“好好好,什么都听咱们女帝陛下的,浴室就浴室,水花多漂亮呀。”韩于墨心想着,到时候她的身子软得跟春水似的,还不是得任他摆布,“而且做得还很舒服。”跟小女帝做,自然是舒服。
看韩于墨小狗似的这么听话,易寻常酷寒的脸色这才悦目一点。
“那好,我先去洗澡,你洗完澡之后才气进来,知道吗?”易寻常缓了缓语气付托他,那高屋建瓴的样子就像是在宣布今天晚上要临幸他,他得点着红灯笼挂在房里庆贺似的。
韩于墨笑眯眯所在头,体现得十分悠然得体:“好的,女帝陛下。”
等到易寻常上楼进了房间,韩于墨连忙坐不住了,连餐桌都懒得收拾,径直冲向他卧室里的内嵌浴室中,快快当当地洗了个温水澡,又随意用浴巾裹着腰腹以下,韩于墨站在镜子眼前上下审察了一会儿,将浴巾往下扯了扯,居心露出自己线条流通的人鱼线,满足地露出大灰狼般的笑容。
他想了想,又跑到床头柜里拿了两个薄荷糖含在嘴里嚼了嚼,小女帝喜欢这种味道。
韩于墨现在算是终于通窍了,他知道只要自己把易寻常服侍得舒服了,让她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到时候就不是他向她求欢,而是小女帝羞红着小脸向他求欢了。一想到高屋建瓴的小女帝会抱着他的腰肢猫儿一样娇滴滴隧道想要,韩于墨就以为身体硬得不行,像是要爆炸了似的。
他心中属于驯兽师的那一部门又开始呐喊了起来。
只想把这个烈性难驯的小老虎拔光了牙,让她像猫儿一样在他身下呜咪呜咪地叫唤才行。
……实在我们的韩家小少爷到现在都还不清楚。
在这段天作之合的异世奇缘中,到底是谁驯服了谁。
你们瞅瞅现在咱们韩黑犬现在站在镜子眼前搔首弄姿的这副容貌,跟那女帝后宫中千千万万个梳妆妆扮期待女帝莅临宠幸的男宠有什么区别……啧啧,这又是秀人鱼线又是含薄荷糖的,不就是一颗少男芳心扑到了咱小女帝身上,想要祈求小女帝的半丝乞怜么。
有道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这驯服的主宾,照旧由他自个儿去发现吧,咱们捂着小嘴看戏就成。
韩于墨收拾好自己之后便再也等不住,湿着头发便冲到了易寻常的房间,推了推她浴室的门,本以为易寻常会反锁门,却不想竟然一下子就推开了,他心情激动地走了进去,居心提起劲儿,让姣好的身材曲线印入易寻常的眼前,可是他进去才发现,人家小女帝压根就没看他。
他黑漆漆的眸子逐渐变深,喉咙里发出难听的吞咽声。
小女帝竟然在浴室里用淋浴,她那玲珑有致的的身子就这样投进韩于墨幽黑的眼睛里。齐腰的青丝遮住泰半个裸背,湿哒哒地贴在身上,曲线流通而性感,小屁股粉嫩嫩的,白生生的两条长腿并拢,挤出诱惑的沟壑,水滴顺着她的腿间滑下,衬着她莹白的肌肤,如同粉荷上的露珠般晶莹。
小女帝背对着他,毫无预防的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他的眼前。
这般不设防,纯美得让他怦然心动。
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子能够为她的身材而心动而失控而发狂,来自于女尊国的易寻常自然也不破例,甚至这感受来得比寻常女人越发强烈。她喜欢看到韩于墨通常看到她身体时那副痴迷的容貌,那种恨不得生吞了她的心情大大的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她居心没有关门,居心背对着他淋浴,易寻常知道韩于墨进来了,因为她听到他的喉咙发出难听的吞咽声,可是她却照旧没有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因为她想看看韩于墨会怎么做。
女人,总是喜欢通过男子的体现来判断自己身体的魅力。
当韩于墨的大手抱住她腰肢的那一刻,易寻常的心尖一颤,显着知道知道他会这么做,但却照旧控制不住地心悸,她以为她这次似乎玩过了,因为韩于墨的身体比她想象中的更烫,他竟然直接把她按在酷寒的墙壁上就行动了起来,一点都不温柔,她难受地哎呀哎呀喊了几声,却换来了他更用力地狂风暴雨。易寻常现在总算是知道什么叫自作自受了。虽然她的身子受到狞恶的摧残,可是她的虚荣心却以为十分满足,单是一个光裸的身体都能让他这样失控,易寻常兴奋极了。
韩于墨在墙壁上折腾完了之后,又把易寻常拦腰横抱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把她扔到了床上,害得易寻常的脑壳砸到了床头,疼得唉唉直叫,可是韩于墨这次却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也没有,直接就压了上去,把她的长腿举起交叠在她的胸口上,以一种易寻常从来都没有想象过的姿势就这样冲了进来,易寻常连喘口吻的时机都没有……太,太深了……易寻常呛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下子再也顾不上满足她的虚荣心,只知道赶忙挣脱韩于墨的魔爪,否则她的身体明天绝对会报销。
可是她越是挣扎,韩于墨的便会越用力地扎进她的柔软里,那种深度,那种热度,易寻常竟然还在他这样粗暴的看待中尝到了一星半点的快慰感,岂非每个女人都喜欢自己被男子这样卤莽地压在床上无法反抗吗?这是易寻常在自己身体到达极限晕已往的那一瞬间所想到的问题。
第二天易寻常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六点。
她累得睁不开眼睛,艰难地移动着自己的手指,触碰着自己两腿间那火辣辣疼的地方,想要看看那地方是不是已经坏掉了。感受到指腹一片冰凉的湿润,该是谁人畜生给她上过了药膏。
易寻常松了一口吻,看来那处儿以后还能用。
“醒了?要不要吃点工具?”
韩于墨就半躺在易寻常旁边,膝上搁着一个条记本电脑处置惩罚韩艺传媒的相关事情,感受获得易寻常在薄被下有所行动,他立马放下手上的条记本电脑,一脸紧张兮兮地看着易寻常。
易寻常一脸血海深仇地看着韩于墨。
吃你妹,劳资都残了。
韩于墨被易寻常瞪得有些心虚,昨天他着实是有些激动了,那么多天没有尝肉,好不容易看到一盘香软嫩滑的肉宴,他自然是一个饿狼扑食不能放过。昨天事毕,他给她上药的时候,都有些不敢相信那惨不忍睹的红肿是他一手造成的,又是心疼又是自责半宿都没睡好。
他发现,他对她的欲/望是越来越无法满足了。
她像是一颗罂粟一般,不停地吞噬着他的理智,让他不行自拔地为她失控。
“咳咳……费晗已经允许让你出演昭德皇后的妹妹王眉儿了。”韩于墨掩饰性地握拳轻咳了几声,眼神闪躲地见告易寻常这个消息,基础就不敢看易寻常那充满恼恨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夕雾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控制不住啊,掩面泪奔。
正文 34chapter33 同台飙戏
易寻常苦大仇深的心情愣在了脸上,这才想起了昨天自己和这畜生滚床单的初衷,可不就是为了拿到谁人角色嘛……可是易寻常心里照旧以为有些不是滋味,显着她没有亏损,不仅上了韩于墨,还拿到了心仪的角色,可她就是以为有那里差池劲。
尤其是发现自己的腰肢酸痛得像是断成两截了似的,这种怪异的感受就越发强烈了。
易寻常拧着秀气的眉头思考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她怎么感受自己似乎被人占自制了似的。
这皱眉的心情落到韩于墨眼中,便以为小女帝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拧眉,愧疚的潮水把韩于墨心中那一星半点的征服感淹没得连渣渣都不剩,遐想到昨天小女帝身子下那惨不忍睹的红肿,韩于墨心中柔软得像是一滩春水似的,只想伸手把小女帝脸上那皱着的眉头抚平,罚他做什么都愿意。
“寻常,身体是不是不舒服?如果痛得受不了了的话,我们可以请医生过来看看,那处是不是裂开了……”韩于墨心疼得不得了,降低的声音压得很轻。如果不是小女帝脸上的心情太过难受,韩于墨是绝对不会允许其他人察看小女帝两腿间的那处的,就算是女医生也不被允许。
有时候,韩于墨也会被自己对小女帝太过强烈的独占欲而感应后怕。
他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小女帝脱离他,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他甚至现在已经开始嫉妒她母皇在小女帝心中的职位了,因为他知道,如果有一天小女帝找到了她母皇,她绝对会义无反顾地脱离他。小女帝是什么性格,他比谁都清楚,她就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心狠着呢。
“我没事……”易寻常一张谈锋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已经沙哑成这个样子了,八成是昨天最后她被他折腾得不行高声哭喊的时候把嗓子给喊哑了。她现在的心情很矛盾,一面想要逞强说妻主性能力强着呢不要小瞧她,一面又想要扑到韩于墨怀里撒娇喊疼让他抱抱自己……
易寻常想到谁人娇滴滴扑到韩于墨怀中的画面,精神奋起地打了个寒战。
撒娇什么的,照旧算了吧。
“现在几点了?”易寻常哑着嗓子询问,昨天是她亲口允许宠幸他的,如果现在反口怪他太过卤莽一定会让韩于墨以为她做事没有继续,只能转移话题道,“怎么没有拉窗帘?”
“拉开窗帘的话,怕你睡得不舒服,而且现在已经快六点了。”韩于墨轻声回覆,见易寻常似乎挣扎着想要起身,便连忙小心翼翼地扶起她,在她身后放了一个靠枕,让她靠得越发舒服,“因为上次你醒来就吵着要喝粥,所以这次我直接煮好了,用小火一直煨着,现在想吃吗?”
易寻常虚弱地嗯了一声,连颔首的气力都没有,韩于墨立马起身将床上的条记本电脑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冲出卧室端了一碗粥进来,一边吹着一边小心喂到易寻常嘴边。
一碗小米粥被易寻常这样小口小口的细嚼慢咽,慢悠悠地吃了快要一个小时才见底,韩于墨好性情地问:“还想再吃点吗?”易寻常的气力恢复了些许,摇了摇头,恹恹道:“我吃饱了。”
“那你是想再睡会儿?照旧看电视?”韩于墨拿了一张餐巾纸给易寻常擦嘴,“你的身子预计明天都还不能下床走动,所以我已经跟你的向导员请好假了,你这两天可以好好休息休息。”
“那剧组的事情怎么样了?导演有没有跟你我什么时候进组?”易寻常想到正事。
“剧组还在做前期准备,舒雨也还没有赶回来,费晗的意思说你应该是在下个星期就进组,因为角色较量重要,所以要留在越店拍三个月呢……”韩于墨捏了捏易寻常的鼻子。
“三个月?那我不是不能回家过年了吗?”易寻常声音喃喃。
很是满足易寻常对于家的意识,韩于墨唇角漾起一抹笑:“放心,费晗于公于私都市卖我这小我私家情,放你回家过年的。所以寻常,你不用担忧,这些事情都交给我,你只用乖乖地演戏就行了。”韩于墨吻了吻易寻常的额头,“竣事掉手头上的事情,我就去越店给你探班……”
凭证角色的进场镜头差异,每个演员的进组时间也纷歧样。易寻常出演的角色王眉儿是重要的女反派之一,所以她险些是全程跟组,在后宫中掀起腥风血雨。和易寻常一样,沫幽饰演的角色是女主角韦兰心韦贤妃的大宫女,她要时常伴在韦贤妃的身边,替她出谋划策,自然也是全程跟组。而胡月饰演的角色是众妃嫔之一,等到集数过半的时候,她才会泛起,因此并没有和易寻常沫幽一同进组。但胡月饰演的这个角色十分重要,关乎于男女主角的情爱牵扯主线,将他们之间的矛盾升级。
越店是中原国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这里影视城齐全,平均每一天就有一集电视剧降生,一共投资过三千多个影视城,五千多集电视剧制作,被媒体誉为东方好莱坞。
因为《后妃》这次有天后舒雨的加盟,为了显其档次,导演组格外财大气粗地让所有主演都住到了五星级宾馆,易寻常被分配到了一间单人房,而沫幽则是被分配到了易寻常隔邻。
易寻常进了剧组之后才发现拍电视剧跟拍广告的差异。
拍广告的时候,所有的焦点都是落到她的身上,她只要本天职分体现得体就可以完成演出。可是拍电视剧纷歧样,一个画面里会同时泛起好几个演员,她不仅要体现得体,还得起劲让自己的演出不被其他演员压住,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老戏骨喜欢同台飙戏的原因。
她不仅得体现得好,还得比这个镜头中其他演员体现得更好。
让易寻常充实意会到这一点的人是舒雨,传说中谁人光线万丈站在中原女明星巅峰的桂纳影后。
《后妃》的第一场戏是女主角韦兰心与唐德宗李适的初遇,那日恰好是秀女韦兰心母亲的忌日,宫中隐讳纸钱灵幡禁绝私下祭拜,韦兰心思母心切,便和沫幽所饰演的贴身宫女崔雪一同等到夜深才敢把纸钱黄纸拿出来祭拜她的母亲,却不巧,被正出来夜游的唐德宗李适撞见。李适由老戏骨唐言饰演,他那日正好被武力削藩的奏折烦得想要出来透口吻,却不想,竟然在园子看到这样一幅情景。
月下尤物,蹙眉清泪,自然是令人动容的。
李适心思一动便退去左右,独自一人泛起在韦兰心眼前,想和她逗趣。他那日穿着的是夜服而并非龙袍,自然是没有被还只是秀女的韦兰心认出来。韦兰心把他当做了寻常侍卫,显着心中手忙脚乱,却强作镇定,韦兰心急遽忙忙抹了脸上的清泪,从荷包中拿出银子行贿这个侍卫妆扮的男子,情真意切地求他不要揭发她们主仆。李适以为有趣,便没有批注自己的身份,只是不停地施展着小我私家魅力和这个清秀的尤物逗弄,心情俞佳。他居心说天子的坏话,想要看看尤物的反映,却没想到尤物是天子的忠实拥护者,羞恼地要他闭嘴,李适以为有意思极了。
等到李适心满足足地脱离之后,沫幽饰演的崔雪这才战战兢兢地提醒韦兰心。
“小姐……刚刚谁人男子不是侍卫……”崔雪刚刚一直都吓得不敢吱声,只得躲在角落里哆哆嗦嗦地咬着下唇,“仆众上次去领绸缎的时候,远远地往龙辇上看了一眼,他……他是皇上呀……”
韦兰心的心情纹丝不动,似乎早就知道了似的。自刚刚谁人男子转身脱离之后,她脸上或是羞恼或是手忙脚乱的心情全都敛了起来,只余下深潭一般的静默深邃,让人一眼望不到底。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韦兰心的眼神清静无波,宛若一方古井般悠远而隐忍,“这世上,敢在身上熏龙涎香的男子,除了皇上,还能有谁?”
“小姐你竟然知道,那你适才还把他当做……”崔雪惊讶地睁开双眼。
韦兰心幽幽地笑了起来,她看了崔雪一眼,眼中是化不开的无奈:“雪儿,这里是皇宫,我们都是皇上的仆从,皇上想让我们有什么心情,我们就得体现出什么心情。他想要我们猜不着,我们就得猜不着,还得给他做戏,让他满足……我不这么做,咱们今天就逃不掉了。”
“小姐……”崔雪讷讷。
韦兰心轻笑:“乖孩子,这里是皇宫,照旧叫我主子吧……”
“……是,主子。”崔雪低下头。
然而她们俩不知道的是,镜头滑远,她们俩的对话尽数都被一个藏在灌丛中的黑衣人听到,黑衣人纵身一跃,来到亭子旁边,在李适旁边耳语几声,李适挥了挥手,示意黑衣人退下。
“有意思……呵呵,真是有意思……”
李适唇角微勾,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继而,这微笑逐步变冷。
他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这是刚刚韦兰心祈求他不要密告时硬塞给他的,李适哼了一声,将这些银两尽数扔进了揽月亭旁的碧湖中,发出轻微的脆响,一如他的心,荡开涟漪。
导演喊了“咔”,这一个情景算是完全竣事了。
易寻常一直都没有回过神来,虽然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唐言饰演的李适身上,可是深深留在易寻常脑海中的人物形象,却只有舒雨一小我私家。舒雨饰演的韦兰心,从满脸愁绪再到蹙眉清泪,从手忙脚乱再到羞怒怨愤,从清静无澜再到轻笑无奈,每一个心情的条理都是那样的明确,其他演员在和她对戏的时候,易寻常的焦点全部都集中在舒雨一小我私家身上,基础就分不出多余的心思再看其他人。
唐言的戏份还好,他究竟是一个老戏骨了,知道如何在同一个镜头里走位占景展现出他的小我私家魅力,可是身为新人的沫幽,在跟舒雨举行对话的时候,微弱的存在感被舒雨的威风凛凛打压得近乎破碎,形同一个透明人。就算有几幕的镜头是完全由沫幽一小我私家主导,但所有镜头连贯起来之后,沫幽的主导镜头在舒雨的强大气场下,依旧是形同无物,只起到了对白的作用。
如果一个演员在一场戏中只起到了对白的作用,那还要这个演员演戏做什么。
虽然费晗外貌上没有说什么,可是从他唇角的弧度可以看得出来,他对沫幽很不满足,不仅是因为她的演技在与舒雨同台的时候被打压得无形,更是因为她自己不是他钦点的演员,而是靠关系混进来的。虽然费晗知道这是这个圈子的生存规则,可是却依旧不赞同这种走后门的行为。
沫幽拍完这场戏之后,整小我私家都比从前越发默然沉静了起来,易寻常不善外交,不知道如何慰藉自己的朋侪,只能陪着沫幽一同默然沉静,用这种鸠拙的要领减轻沫幽身上的肩负。
“寻常,我以为,我似乎越发喜欢演戏了。”
片晌,沫幽才幽幽地启齿跟易寻常说了第一句话,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似乎还冒着光。
“沫幽,你不用惆怅,如果适才和舒雨对戏的人是我的话,说不定连对白都说不出来……你已经很不错了……所以,不用这么……”易寻常不知道该如何启齿,究竟她不是沫幽。
“不,寻常,你没有和谁人女人一同对戏,你不知道谁人女人有多强……”沫幽的眼睛里闪耀着幽暗的光线,似乎有些兴奋,“她开始演出的时候我就被她牵着鼻子往前走,我试图做出更好的诠更好的对白,可是她的气场太强了,完全镇得我不敢乱动……寻常你见过女王吗?我感受她就是这个《后妃》的女王,所有人跟她对戏之后,都市为她的演技所倾服的。”
易寻常酸溜溜隧道:“有那么强吗?”
她自己是女帝,自然是不喜欢别人在她眼前说其他人是女王,而且这小我私家照旧易寻常认可的好朋侪,易寻常心中很不是滋味,以为自己的领土被别人侵占了,得抢回来。
“到时候你跟她配戏的时候就会明确了……”沫幽激动地直颔首,“我以前只是把演戏当□好,立志成为中原国最精彩的惊悚片女王,现在才知道,自己离这个目的还差得远呢。女王什么的,只有舒雨一小我私家才撑得起这个名号,可是她的气场却不是那种盛气凌然咄咄逼人,而是温和地让你心悦诚服,所以我以为自己比以前越发有斗志了……”
易寻常继续臭着一张小脸:“我倒是要看看这个影后舒雨有何等厉害了。”
可恶,这种被沫幽叛国的感受是怎么回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