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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之后的日子里,顾长新的信照旧雷打不动地每周一封。白凌忙着期末考试,也就没有怎么回他。只是在于晴找了她的第三周写了一封回已往,大意就是说自己要准备期末考试了,可能没有时间回信,等到寒假了再去看他。
顾长新收到信的时候,兴奋坏了,回了信叫她好勤学习,然后即是狠命地训练,以便春节的时候能够请到稍长一点的假。白凌收到顾长新的信之后,只是读着那简朴的几百个字都可以感受到他的喜悦。她有些流泪的激动,突然就以为前些日子的纠结有些无趣了,她还小,她还要读大学,她不行能一辈子都随着怙恃卖水果的,至少,她也是可以改变自己的未来的。
收拾盛情情之后,期末也快邻近了。白凌在考完了之后,试着和家里说了一下出去玩的事情。白志清一听说她寒假要脱离,火冒三丈,操起门后的扫把就敲了下来,手里的行动不停,嘴上也怒骂道:“你个败家玩意儿,你以为你是千金小姐照旧啥啊?老子辛辛苦苦赚钱让你念书,放假了也不说帮家里一下,还想着出去玩?老子那里来的钱让你出去逍遥?”
白凌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遭受着自己父亲的毒打,母亲买了菜回来,一进门看到这情景,赶忙将人护进了怀里,朝着父亲咆哮道:“你干什么又打孩子?她就不是你的骨血么?就只我一小我私家疼她?”
“你问问她,放假了还想着出去玩,你说养着这么个工具有什么用?”白志清见妻子护着女儿,越发急躁了,用扫把的一头指着拥在一起的两人说,“当初你要是多生了一个,要有个儿子多好?就这么个赔钱货留在身边,后半辈子还能指望谁?!”
“那怪得了谁?你没钱让我吃上营养的工具,儿子没了能怪谁啊?”
白志清像是泄气了一般,跌坐在凳子上,痛苦地捂着脸。白凌见父亲已经清静下来了,轻轻推开母亲,出了门。这会儿正值中午,街上没什么人,她一小我私家走着,无意识地就到了街心公园,想起那晚顾长新在这里如珠似宝地拥着自己温柔地亲吻的情景,白凌垂下头,吸了吸鼻子,再抬头,又是一脸的笑容。
于晴听说了白凌家里人的态度之后,称自己有措施。白凌无法,只得死马当做活马医,带着于晴回了家。白志清见到于晴,依然是满脸的谄媚,白凌突然以为有些尴尬,索性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于晴笑着解释道:“叔叔,我爸爸妈妈想给我找个同学当家教补课,可是,我在寒假的时候还要回邻市的外婆家。所以,我爸妈就以为可以让同学随着我一起回去……不知道……”
“哦,这样啊?”白志清拖长了音调,似是思索了良久,才回覆,“可以啊,只是补课的钱不知道怎么算?”
“虽然是凭证市面上的算了。”于晴心里不屑地笑,面上依然灵巧。
“那可不行,要说我们小凌的效果那是整个一中数一数二的,寒假要找份家教的事情也是轻轻松松,你这把人带走了,又不在我们身边……”
于晴立马会意,横竖这钱又不是自己出,所以,她很是豪爽地一口接下白志清的话:“那我加倍吧,只要能一起走就行。”
“那行!”白志清见目的到达了,也松了口吻。
白凌在旁边冷眼看着这一切,直到于晴脱离了之后,她才向白志清推说不舒服回了家,白志清骂骂咧咧的,见她毫无反映,也没有措施,只好任她去了。白凌回抵家倒头就睡,她心里有火,却不能发出来,憋着,难受得直想朝墙上撞。她的父亲,在他的妹妹眼前展现了那么貌寝的嘴脸,那样的让她以为抬不起头。可是她没得选择,那是她骨血相连的父亲……
期末考试事后的第二周,于晴就拉着白凌上了火车。因为还要回来过春节,所以,两人只好提前出发,可是又畏惧去早了,顾长新请不到假,所以就折中选了个时间。在白凌走之前,白志清倒是说过的,回不回家过春节都无所谓。
下车之后,两个女孩子身边全是回家过年的人群,于晴胆子大,拉着白凌使劲地朝外挤。白凌从来都是温温婉婉的样子,这会儿,手臂被她拉得生疼,却照旧被拥挤的人群挤得疏散了。
她有些着急,正准备叫于晴的名字时,身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她大吃一惊,尖啼声就快突破喉咙时,就听得耳边传来熟悉的男音:“小茉莉,不要怕,是我。”
不知怎么的,她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了下来。顾长新见她是真的吓到了,赶忙护着她出了人群,一个劲儿地哄着。白凌抽抽噎噎地看着他,泪眼朦胧:“于晴呢?”
“早就挤出去了,我让她在那里等着的。”顾长新见她并没有什么大的情绪升沉,便拉了拉她的手,低声慰藉道:“好了,没事了……我们先去找地方住下,你先休息一下,我请了三天假,可以好好地陪你玩玩。”
白凌颔首应允,顾长新便拉着她朝外走。于晴无精打采地坐在长椅上,见顾长新出来了,越发地不悦了,瘪了瘪嘴,低下头不再看他。白凌扯了扯顾长新的手指,示意他看已往。顾长新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走已往站在于晴眼前说:“不是我不愿意,是你家里早就放下话来了,我又有什么措施?”
“你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于晴的视线对上两人紧握的双手,越发生气了。
“我怎么知道你二叔在这边视察?他千叮万嘱地要我把你送已往,我能说什么?”顾长新无奈地笑,随即又部署着,“你先跟你二叔回去,明天出去玩的时候,我带上你就是了。”
“真的?”于晴不看他,转眼去看白凌,“我不相信你,我要白凌允许!”
“嗯,真的。”白凌看了看顾长新,又点了颔首回覆。
“那行,我二叔在哪儿啊现在?”于晴立马阴转多晴,兴奋地问。
“车就在外面,你自己出去就行了,我带着她呢,欠好去见你二叔,你就给他说我暂时尚有事就先回队伍了。”顾长新在她转身脱离时,又嘱咐道,“这事儿,你可别说漏嘴了啊!”
“明确!”于晴淘气地大叫了一声,奔出了车站。
“累不累?”顾长新远远地瞧见人上了车,徐徐地舒了一口吻,放下心来,又转头关切地看向白凌,“要先吃点工具照旧直接回旅馆休息一下?”
“没事,先吃点工具吧,在火车上就没怎么吃呢,这时候被你这么一问还真是饿了。”白凌有些欠盛情思地看了看顾长新。
“好。”顾长新宠溺地笑了笑,两人来到一家米线店,顾长新是吃过早饭的,只帮白凌要了一碗米线,几个小笼包。白凌问他,他回覆自己吃过了,她也就欠盛情思让他穿着一身笔直的戎衣坐在那里看她吃早餐了,两人打了包回旅馆。
房间是早就订好了的,顾长新年岁虽说不大,可是因为门第的缘故,受到的待遇也是极高的。他怕白凌在外想家,给她订的旅馆算是整个市区最好的。白凌看着整洁清洁的床铺,有些局促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吃完早餐。顾长新又出去买了些水果零食之类的拎回来,见白凌吃得差不多了,就将人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责备了起来。
“前段时间我给你写那么多信,为什么都不理我?那会儿距离期末考试早着呢!”
白凌扭着身子看了顾长新一眼,见他有些受伤的心情,毫无预料的,她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看他消瘦了不少,便有些心疼地问:“在队伍很苦吗?怎么瘦成这样了,还这么黑?”
顾长新享受着她滑嫩的小手,却又不满她转移话题,最后爽性拉着她的手凑到唇边,细细密密地啄着,有些模糊不清地问:“那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你不知道,我担忧死了,白昼的时候累得要死要活的,晚上想着你怎么不给我回信,又开始想是不是我那里做错了,惹你不兴奋了……有一次,晚上想了泰半夜,第二天早上没有实时起床,被我们班长拉出去,足足地踢了我二十多脚,痛得我都想爬回营房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白凌越听越畏惧,越听越自责,最后竟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气力一般死死地抱着顾长新,笃志在他的颈间,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顾长新见她哭了,越发手忙脚乱了起来,鸠拙地拍着她的背低哄:“怎么了?适才不是还好着的吗?”
“顾长新……对不起……我不是居心的……”白凌一边哭一边致歉,顾长新把她从怀里拉出来,见她的小鼻头哭得红红的,心疼得要命。她抽脱手来,去摸他的小腿,“被踢在这里吗?还疼吗?”
“早就不疼了……”顾长新知道她是担忧自己,也不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好了,没事了现在,你先休息一会儿,睡一觉吧,起来了我再带你出去玩。”
“我不想出去玩,我们就这样呆着挺好的。”在外面破费大量的时间,她舍不得,“实在……在我送你走的那天,你妈妈看到我带着于晴在路边的摊点吃早饭了,她……”
白凌没有说完,顾长新立马就明确了她这段时间的反常。他有些忸怩地搂过她,像抱个小娃娃在怀里似的抱着她:“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没有处置惩罚好这些事……对不起……”
白凌心口发烫,被他以这么亲密的姿势拥在怀里,脸部皮肤迅速升温,她小心的挪动着身体,却不意一抬头,竟然将自己的额头贴上了他的唇。顾长新只觉唇上温温的,自然而然地就想起了那晚的亲吻,绝不犹豫地,手上施力,箍住她不循分的腰肢,头一低,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早先,两人如那晚一样,唇贴唇,通报着相互的体温和味道。徐徐地,顾长新就控制不住了,伸出舌尖在她的唇瓣上细细地舔着。她大惊,睁开眼,仓皇地看他。他笑,贴着她的唇,声音沙哑,低语着:“小乖,接吻就是应该这个样子的。”
语毕,他撬开了她毫无预防的齿关,灵活的舌势如破竹,含着她的,绕着她的,推着她的,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将她吻得全身酥软,柔弱无骨地倒在他的怀里。他唇角微翘,将她的津液卷到了自己的口中,混着自己的的,咽下……
白凌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脸愈加地红了…….
☆、第七章
顾长新爱死她红着脸怕羞的容貌了,将人拖进怀里,抱了又抱,才稍稍平复了心田的激动。白凌本就生得小巧,在高峻的顾长新怀里乖乖地窝着,竟像只灵巧慵懒的小猫一般,看得顾长新的心头又是一阵激荡。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么点不愉快因为相互的坦诚和揽责而消除,白凌又回复到了之前开开心心的样子。顾长新有几个月没见她了,这会子见她笑得这么兴奋,自己也随着兴奋,又带了点炫耀的想法,就提出带她去市区转转。
白凌过来本就只是想和他呆在一起的,对出去玩的兴致并不高。顾长新不愿,伸长了手臂就来抓她,白凌一个尖叫就开始朝着其他地方躲,两人疯疯闹闹的,一个不注意,她撞上了床头的柜子上,痛呼了一声。
顾长新听到她痛苦的呻吟,心里一紧,赶忙走已往,撩起她的袖子察看。白凌和他玩得开心,一时大意,就任他的行动继续了下去。谁知他一撩开袖子,就看到了她白藕般的手臂上散布着几条青紫色的痕迹。
白凌见顾长新的行动一滞,双目满是怒意,整小我私家如一头即将发怒的狮子,连忙笑着说:“我又不疼,有什么悦目的呀?”
“怎么回事?”顾长新深吸了一口吻,一字一顿地问。
“呀,你还看?!知不知羞啊?这么看一个女孩子的手臂……”白凌无视他的恼怒,依然笑呵呵地说,“不要看了嘛,我怕羞还不行了么?”
“我问你,怎么回事,谁打的?”顾长新站在那里,倔强地问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白凌又红了眼睛,低下头轻轻地吐出了三个字——我爸爸。
顾长新听了谜底之后,只觉无力,现在他只是她的男朋侪,甚至照旧地下的。这样的关系下,他基础就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冲上去教训谁人总是打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男子。每一次,他看到她红肿的嘴角,看到她身上或深或浅的青紫色於痕时,总是恨得咬牙切齿,全身肌肉紧绷,却毫无措施。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个用力抱住她,将之抵在一旁的墙上,他的头搁在她的颈窝处,很无力很愧疚的姿势,贴在她耳边低声致歉,“你受苦了,对不起……”
“没事的,他就是嫌弃我是个女孩子而已,以后长大了,我自己独立了,可以不向家里要钱了,他就不会那么看我不顺眼了。”白凌扯出一个苦笑,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柔声说,“好啦,我是出来玩的,咱俩好不容易才比前段时间好些了,就不要管这些事情了吧。”
“你要相信我,小乖,相信我,等你一结业我们就完婚,好欠好?谁人时候,他再也不能打你骂你了。”顾长新的手又紧了几分,直到她回覆了一个“好”字之后才铺开了她。
她面上依然是笑着的,他捧起她的脸,轻轻地在她的鼻子上啄了一下,将她的袖子逐步地放下,盖住那骇人的痕迹:“走吧,我们出去玩会儿,顺便去买点消炎药给你的伤口擦一擦。”
白凌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容拒绝,去卫生间理了下头发就随着他出了门。两人沿着市区最富贵的一条街走已往,那时候商场还不太富贵,多是一些百货公司在地方都市兴起。白凌对逛百货公司并不是太感兴趣,只拉着顾长新在街上走来走去。有一些卖小玩意的摊位摆在路边,多数是些老人,眼前支起一个小板凳,凳子上摆着一个小簸箕,内里放着五颜六色的手工饰品。
女孩子尤其爱这些,刚开始,白凌知道自己身上没什么钱就一直忍着不去看第二眼。厥后,在经由一个妻子婆的摊子时,内里的一根红丝线穿着一个小银铃的脚链彻底地吸引住了她的视线。她站在摊位前,不走也不上前买,就巴巴地望着谁人小铃铛。
顾长新顺着她的视线看已往,笑了一下,拉着她走近,指了指那条链子问她;“悦目吗?”
“悦目呀,挺可爱的。”并没有多想,老老实实地回覆他。
顾长新不依不挠地问:“喜欢吗?”
白凌这次觉察出了些许的差异,连忙岔开话题:“好了好了,走了,等会儿要逛不完这条街了。”
她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顾长新,他也不走,只拖着她的手追问:“喜不喜欢?”
白凌知道,若不回覆他,他肯定会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好半天,可是,她怎么可能用他的钱:“不是很喜欢……走吧。”
顾长新唇角的笑越绽越大,上前一步,捞起那条脚链,付了钱,交到白凌的手上,见她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心情大好,轻声说:“我喜欢!等会儿回去了我帮你戴上看看。”
白凌红了脸,冒充地捶了他一下,气呼呼地朝前走去。顾长新看着,笑得开怀,抬脚追了上去。
两人逛了一天,也累得不行开交了。晚上吃过晚饭之后,白凌便趴在饭馆的桌子上,一直嚷着歇一会儿再走,实在是走不动了。顾长新一整天都是极好说话的,只是这一次却态度强硬地拒绝了她的提议。
白凌以为有些生气,又有点委屈,便使气一般地不理他,径自走出了饭馆。顾长新跟在后面结了帐,追上她,将人拉到了一边的小巷子里,带着笑问:“生气了?”
“没有!”白凌见他笑嘻嘻的一张脸,越发地以为气恼,恨不得一爪抓破他的小脸。
“没有?那为什么不等我?”顾长新照旧直勾勾地盯着她笑。
“你不是让走路么?我走了呀!”白凌翻了个白眼,想要甩开他扼在自己手腕处的大掌,使了使劲,没用,“放手,你干什么?”
“小嘴气得都翘得那么高了,还说没生气,嗯?”他一用力,将她拉入自己的怀抱,唇贴着她的耳珠,调笑地说。
“你讨厌!”白凌气急,却偏偏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话来,只得扔下这么一句。
“好,我讨厌!”顾长新笑着接受了她的“指控”,手一松,在她眼前蹲下,说,“上来……”
白凌一时愣在那里,不知作何反映。脑子里只余下他那句“上来”在盘旋,两人比这亲密的时刻,比这亲密的行动都有过许多次。可是,为什么这一次,她竟会以为有种差异寻常的感受呢?而且,那感受让她以为鼻子酸酸的,眼睛涩涩的,似是有什么液体要挤出来了一样。
“快上来,不是说走不动了么?”顾长新见她半天没有反映,转头看着她又重复了一遍。
白凌这才如梦初醒,像是生怕他忏悔似的,一个箭步冲上去,扑上他的背,双手牢牢地搂着他的脖子。顾长新托着她的臀向上抛了抛,将她向上送了送,然后稳稳地迈步走去。白凌趴在他的背上,面颊贴在他的脸侧,亲密无间。
“顾长新,不怕别人望见啊?”
“媳妇儿走累了,我背背怎么了?不怕!”
“顾长新,当初你为什么要对我广告啊?我还小着呢。”
“你那么一朵小茉莉似的开在你们班那一群男生中间,我那里舍得你在内里呆久了,还不如贴上‘顾长新专属’的标签,看谁敢把你拐跑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你还真不怕羞!”白凌抬手揪了揪他的耳朵,“可是我们是早恋,见光死的!”
“不怕……我在呢。”顾长新轻拍了两下她的臀部,“小乖,以后再不许逃,你是我的,长大了是要嫁给我顾长新的!”
“嗯,我哪都不去!就等着长大了嫁给你!”白凌牢牢了手臂,回覆他。
两人回到旅馆时,白凌已经趴在他背上睡着了。顾长新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床上,见她小嘴微张,睡得香甜,笑骂了一句“小懒猪”,便进了卫生间找来湿毛巾,将她的脸轻轻地清理清洁。
做好一切之后,他才和衣躺下。旅馆是个单间,只有一张床,他躺在她身边,翻了好几□子,照旧睡不着,叹息了一声,伸手将她搂了过来。白凌在睡梦中倒也配合,哼哼唧唧地朝他怀里拱着,一只小手环住他的腰,一条腿抬起压住他的。顾长新失笑,还真把他当家里的布娃娃了?
“小茉莉,快点长大吧,长大了我就娶你。”
顾长新说完这一句,又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沉沉地睡了已往。
一夜无梦。两人都不是习惯睡懒觉的人,刚过六点,就自动地醒来了。白凌习惯性地抱着布娃娃蹭了蹭,嘴里唠唠叨叨地不知在说些什么,眼睛闭着,正要转醒。一阵降低愉悦的笑声自身边传来,她一下子被惊醒,睡意全无。
两人小眼瞪大眼,尴尬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小茉莉,你睡着的样子真像只小猪!”顾长新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烦死了!你起床去!”白凌红着脸推他。
顾长新掀开被子,起了床,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又说:“实在,醒着的时候也像,笨笨的!”
“顾、长、新!”白凌咬着牙将枕头扔了已往。
☆、第八章
顾长新笑着接过枕头,又示威一般地扔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白凌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恨恨地翻身下了床。女孩子多有些起床气,顾长新见她起床了一声不吭地进卫生间洗漱,出来后又一声不吭地收拾着床铺,挑了挑眉,也不再说什么,只顺着她的毛来捋就好。
白凌收拾好了一切之后,见顾长新拎着早餐回来了,气也消了不少,又以为大清早地就冲他发性情不怎么好。于是,有些怕羞的,有些愧疚的,她拿起一个**蛋,细细地剥好,递到了顾长新的嘴边。后者一愣,转头注视了她好几秒,直到她有些懊恼地准备收回手时,才笑着,一手握住她的手腕将**蛋送到嘴边,一低头,轻轻地咬了一口。
白凌红了脸,收回手,又意识到**蛋还在自己的手里握着,别过脸,将**蛋塞进他手里,只笃志喝粥,不再说话。顾长新看她怕羞的容貌,心情好得不得了,一整个早上,唇角都保持着优美的弧度。
“等会儿我们要接于晴出去玩么?”她想起昨天在火车站时对于晴的允许问顾长新。
“下午再去接她,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顾长新边收拾着茶几上的工具边回覆。
“去那里呀?”白凌见顾长新丝毫没有想带着于晴一起去的意思,不禁有些担忧,“不叫上于晴,她知道肯定会闹起来的。”
“你管她干什么?她不叫起来也不是个安生的主……等会儿我带你去的地方,她不见得会喜欢。她要是在那大吼大叫起来了,我预计你们这次就回不去了。”顾长新戏谑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开始收拾起她背包里的工具来。
“到底是去那里呀?”他越是这么说,白凌就越是好奇,一直追在他后面问。
厥后,他实在是被问得烦了,才告诉她:“去我的队伍看看吧……我还得在这里呆许多几何年呢,说不定,以后咱完婚了,你也得住在这边,先去看看,心里有点底,行么?”
白凌看到他满是期待的脸,偏偏说不出一个“不”字,纵然她也不是很喜欢谁人太过严肃的地方。顾长新许是察觉到了她的一丝愣怔,有点忐忑地问:“你不想去么?”
“不是。”白凌摇了摇头,咬着唇笑,“就是以为那地方有点好奇,走吧。”
顾长新走已往,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长发,手臂顺着那柔顺的弧度一路滑下去,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纹路相贴:“小茉莉,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很兴奋?”
“得瑟个什么劲儿?!”白凌娇嗔地捶了他一记,两人手牵着手出了门。
这三个多月以来,顾长新天天都在迫切地期望白凌能够到他所在的队伍看看。那里有他天天生活的痕迹,有他生死相顾,荣辱与共的兄弟,那里尚有他对她满满的忖量。那些趴在窗台上借着月光给她写信的夜晚,那些躺在床上睁眼闭眼间全是她的影子的夜晚,都在谁人军营里渡过,沉淀为他人生中的一部门。
他将她带进军营的时候,正值休息的时间,营房里尚有几个老兵凑在一起百无聊赖的样子。他怕她有些拘谨,即是在征求了她的意见之后才带着她进了房间。
白凌扫视了一眼,同样的床铺,被子的棱角如刀锋削过一般平整明确。桌子上的漱口杯的手柄统一地朝向一个偏向,牙膏、牙刷也同样是一致的偏向,整齐齐整,像是刚拆封居心摆弄成这个样子的一般。饶是白凌这样爱收拾爱整洁的女孩子看着这个画面,心里也震撼了一把。
“你们必须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这么整洁的内务么?”白凌有些好奇地想要摸摸他平整的床铺,可是又怕弄皱了,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
“没事儿,随便弄,要是乱了我再整理一遍就是了。”顾长新将她的小行动一览无余,随即有些慰藉地说道。
“照旧算了吧,看着怪心疼的。”白凌笑笑,安循分分地在他适才找来的小板凳上坐下。
“唉……照旧自己的媳妇儿上道啊,都知道心疼我了。”顾长新居心逗她,然后乐成地浏览着她那张白皙的小脸逐渐染上胭脂红的历程,很是美妙有趣。
白凌又是怕羞又是以为甜蜜,抿着小嘴痴痴地笑,这容貌看得顾长新心头一动,正准备上前将人抱进怀里,就听得隔邻房间有人走过来敲门。他有些尴尬地退后了两步,深吸了一口吻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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