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她是买鞋垫送的娃(1/2)
再说寒辰,杀人后迅速逃离现场一向是她的强项,否则,当初也就做不了十几年的杀手了。她很容易地挣脱了柳霍那两名护卫的追击,摸黑找了个清静之处,将夜行衣和肖像纸片尽数烧毁,这是她多年的习惯,就是杀人的行头事后必全部烧掉,力争不留下任何可查到的珠丝马迹,而且,不沾血腥的新行头才会令她放心,不必担忧死者阴魂不散。
等她处置惩罚完一切后,已是戌时。
站在月光下怔愣良久,敏锐的直觉令她以为今日的刺杀行动充满阴谋的味道,太上皇武功绝卓却不光不下车不动手,甚至不叫隐涛资助擒拿刺客,这举动可以说是自重身份且惜命,按说再正常不外,但她看人极准,萧离染不是这种人!
今日在萧离染眼前乐成杀了柳玉津,若非是阴谋,就是萧离染对此事乐见其成!但不管真想如何,她都不会去向萧离染求证。
借着月光回到住的小客栈,一进小客栈,就见店小二幸灾乐祸地看着她道:“秋女人,你终于回来了,令尊已在你房间期待多时了。”
寒辰顿觉脑壳炸开了,她怎么忘了,子越郡主那般恐慌万状的跑回去,父亲又岂会轻易放过她?连忙转身便往外走:“贫困小二哥就当没望见我。”
身后传来店小二越发幸灾乐祸的声音:“秋女人,已经来不及了。”
寒辰身子僵住,徐徐转身,只见秋修甫脸黑沉如锅底,双眼阴沉泛冷,身后随着两名保镖,手里拎着她的放在客栈里的小包裹,迈着极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气氛相当冷凝,店小二和掌柜皆躲到柜台后忙碌着偷窥,大厅内,除了两三名尚未用完餐的住客,再无一人。
寒辰倒是岑寂自若地站在厅内,望着秋修甫走近,然后抬手朝她脸上甩过来。寒辰微微侧身,闪过这一耳光,伸手按住秋修甫再度抬起的右手,清静道:“父亲有话好好说,为何每次晤面都对女儿动手?”
秋修甫甩开她的手,厉声道:“秋寒辰,你别忘了你还姓秋,竟敢数次违逆反抗为父,是要逼着为父打死你这小孽畜吗?”
寒辰道:“父亲与母亲给了我生命,我对父亲敬重谢谢,这是一生都难以更改的事实,可是父亲,我不是什么随你打骂的孽畜,请父亲也尊重一下女儿。”
秋修甫冷笑:“你做下这些丑事,还不是孽畜吗?!你究竟对郡主做了什么事,才令她现在还惊魂未定地躲在房间里?!她是你的母亲!”
寒辰正色道:“父亲,她不是我的母亲,我的母亲是辛仪,郡主只不外是个妾。”柳茹悠到现在还惊魂未定的躲在房间?这也太不经吓了吧,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女儿什么都没做,父亲不信可以问问郡主。”
“什么妾!她是先帝御封的郡主,以平妻之礼嫁进秋家,怎么会是妾!辛氏已亡,她就是你的母亲,你对她不敬,就是犯上作乱!”
寒辰冷冷道:“我说过,我只有一个母亲,在我眼里,无论她身份多高尚,后进门的就是妾,是她自己愿犯贱,就怪不得别人看轻她。”
秋修甫牙齿咬得格格响,他从来没知这个女儿竟如此不受教!“孽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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