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他不值得（1/2）

李恒直直地冲到李苒眼前，疲倦充血的眼睛狠狠地盯着她。李苒在他眼前向来是冷冷的，从没个笑容貌。对着他的时候，多数是带着轻蔑跟讥笑。

李苒似乎比上次见的时候瘦了一些，精神也还好，眸中深处有他不常见到的痛快酣畅笑意。

李恒动了动春，却说不出什么来。

母亲死后，李苒就开始念全投止式学校，跟李恒的联系就是每个月打到她卡上的钱。她有一幢小别墅，学校放假了她就住在那里，绝不主动跟李家联系。

李苒有好一阵子没有见过李恒了，她自己也快被逼到绝处了，所以她知道李恒欠好过，现在见到他这强弩之末的样子，心中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

她想，她真不愧是李恒的种，李恒当初背信弃义逼死发妻，如今她则是犯上作乱骨血相残。

她以为，他们这种人的存在，就是全面拉低了整小我私家类的道德水准，应该人道扑灭。

“李先生，”李苒悄悄启齿，这样叫自己的父亲，也许过了今天或者明天，就连这样的称谓也可以免了，“你老了许多。”

绝不亲昵，冷淡疏远。

“李苒……”李恒看着这个自小就跟他不亲的长女，看着她唇角勾起的弧度，心头一片寒凉。这个笑，究竟意味着什么？小蕊死了，李征死了，他恐怕也不远了，李苒呢？李苒也逃不外吗？

他用力地扣住她的手腕，急切地问道：“你有没有那里不舒服？有没有失眠多梦？”

“让你失望了，我过得很好。”李苒冷哼一声。

“你没事？”李恒怔怔地看她，无意识地松开了手，喃喃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苒冷漠地看着李恒，到了这个时候才来惺惺作态，何须呢？等他也死了，她就跟李家再没任何关系了。如果她愿意，她还可以改姓孙——姓李的一家子把她们母女俩给恶心坏了。

白家的人自打李恒泛起在楼梯口的那会儿就规行矩步地站在一边，跟罚站的小学生似的格外老实，这会儿见父女俩梗着脖子跟斗**眼似的，便假模假样地劝道：“女婿，有话好好说，别毛手毛脚的。”

说这话的是白母，也就是李恒的岳母。白惢失事，白家人倾巢而出，因为不是正常寿终，他们还琢磨着从李恒这里获得点什么利益。李征身体欠好他们也看在眼里，日后能不能继续李家照旧未知数，还不如趁着现在捞一点是一点。

效果他们齐聚李家，这才发现，不仅白惢没了，就连李征也稀里糊涂地没了。李恒不在家，管家倒也控制住了局势，没人乱说话，就怕事后查出来欠好交接。

李恒心中急躁得很，冷冷地横了一眼小心围观的白家众人。

论门第，李家算是后期的新贵，白家原本有些秘闻，但这两代的子弟都不争气，早把那点灵气跟风骨给耗尽了。这些年多得李家相助，向来是看李恒的眼色行事，言听计从都成了习惯。

被李恒吼了扫了一眼，莫名地以为有点冷，马上闭了嘴，眼中却有几分兴奋的光没有掩藏好。

他们是不够智慧，眼睛却照旧雪亮的，李恒跟李苒的关系怕是好不了了。就算李恒想要修复，李苒这么大小我私家，又极有主意，就未必愿意。

他们俩的关系越僵越好，这样李恒才气有一分闲心来栽培白家的子侄。李恒没了亲儿子，唯一的血脉又是个女儿，华盛日后不还得靠他们这些亲戚？

孟夷光注视着白家众人的心情，不必用灵犀之眼都能看出他们的小心思，真是叹为观止。自作多情至此，也实在是不容易。而且这么十几口子，居然没有一小我私家才指数三星以上的，全都是半吊子。

李恒对现在的逆境束手无策，听路晦明的意思，是他冒犯了人，才招致杀身之祸。他自己也有所察觉，却毫无头绪，这种超自然的针对手法，也让他倍感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