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队长的孽缘(1/2)
周岳霖一亮出证件,童溪就有了一种诡异的心虚感,她低下头,调整自己僵硬的心情。
周岳霖的眼光也有意无意地往这边一扫,眼中带上了笑意,只是这笑意很快隐没,重新换上了严肃。
很快,警员就强行将办公室的门打开了。
只朝门内看了一眼,童溪就移开了视线。
房间里有些昏暗,没有开灯,厚厚的窗帘拉得牢牢的,起劲遮盖主每一丝阳光,给人一种逼仄的感受,总司理坐在他的专属沙发上,双眼紧闭,面无血色,鼻下已经没了气息,一阵阵的恶臭随着热浪从房间内传出来,童溪忍不住捂着口鼻,退却了几步。
周岳霖却是面不改色,似乎没有一点不适之感,双眼仔细审察着房间内的情形。
房间内没有开空调,又是门窗紧闭,在这种烈日炎炎的天气里,尸体被闷在内里早已散发出了浓浓的尸臭,房间的通风口不大,不像影戏里能让一小我私家收支自由,办公桌上有些缭乱,文件没有清静时那样摆放整齐,而是随意地摆在桌上……
可以说,这个房间是一个密室,如果是他杀,那么这就是一起密室杀人案。
见周岳霖进去勘探现场,童溪被这味道熏得难受,胸口发闷,唐诗诗显然也受不了这味道,拉着她脱离,童溪也不委曲自己在这里站着,和唐诗诗一起随大流,随着同事们一起去洗手间了。
她们站在那里也没什么用,不外是故障警方专业人士的行动而已,还不如躲到洗手间往脸上扑点凉水,再出去吹吹风,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和唐诗诗站在门外吹风,虽然吹来的都是热风,但至少风中没有那股恶心的臭味。
童溪看着在一边唐诗诗,她正姿势优雅地用二指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吞云吐雾,眯着眼,手倚着栏杆,看上去很是慵懒,满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性感女人的味道。
童溪不喜欢有人在身边吸烟,她不喜欢烟味,可是看到唐诗诗吸烟的样子却生不出一丝反感,只以为很美,一种神秘带着故事的美,挠得人心里痒痒的,怎么都已不开眼。
接着童溪听到唐诗诗略带些沙哑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小童,你以为总司理室怎么死的?他杀?自杀?”
童溪闻言一愣,道:“总司理……没有理由自杀吧?”
童溪说的没错,至少在大多数人眼中总司理室幸福的,娶了相恋几年的女友,生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在不到三十岁的年岁就坐上了总司理的位置,家庭事业都很完满,找不到他自杀的理由。
唐诗诗闻言,又猛地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露白色的烟雾:“那你的意思是他杀?”
童溪不回覆,只是皱眉:“诗诗姐,你这是,在和我聊八卦?”
唐诗诗闻言怪异地看向童溪,然后忍不住失笑,笑意徐徐扩大,最后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她说:“小童啊小童,你怎么这么有意思。”
童溪也笑了:“谢谢夸奖。”
唐诗诗掐灭了烟蒂,站直了身体,道:“走吧,平时这时间都该吃中饭了。”
童溪看了一眼还在犯罪现场忙碌的周岳霖,然后紧随着唐诗诗走了。
周岳霖正站在尸体旁,检查尸体的法医正一边指着尸体上的什么对他说着,他也在尸体旁蹲下,顺着法医指着的地方看已往。
“尸斑已经牢靠,不再转移,起源判断死者死亡时间为24小时……”
法医的手在死者腹部的尸斑上按压,一边还对周岳霖解说着他从尸体上看出来的工具。
周岳霖仔细听着,突然似有所感,朝着门口偏向看去,门口却只有忙碌的事情人员,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于是他又将视线转了回来,继续听法医的陈诉。
而童溪已经和唐诗诗一起脱离了。
公司出了这样的事情,警员需要封锁现场,就给员工们放了一天的假,而靠近总司理办公室的两个部门放了三天假。
童溪刚刚上班一个星期就得了三天的长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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