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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少年侍从一前一后开门,两张险些是一模一样的俊秀容貌,同时涌现恼怒与护主的刻意。
“不,让他进来。”凤溟冷笑,伸手轻轻一挥,不光解开了困绕这寝殿的结界,同时要侍卫将放行的指令转达下去。
“澐王……”两名少年不解,澐王封锁水域已久,向来严禁任何人进入,为何今日改变了心意?
凤溟自珊瑚床上徐徐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痕,“我和夜鸮之间尚有一笔帐未了呢!”
夜鸮?山域的鸮王?听到闻入者的身分,两名少年互望一眼,脸上恼怒的情绪不减,反而更添一丝敌意。
纷歧会,一名高峻的男子踩着豪爽的脚步踏入宫殿,他一头黑发及肩,随兴地散着,五官俊朗,阳刚气息十足,一双琥珀色的眼瞳蒙着笑意,一踏入殿,就十分热情地对凤溟绽开大大的微笑。
“哟!澐王,良久不见。”夜鸮一脸神清气爽,主动打招呼。
凤溟没有回覆,回望着夜鸮的那双蓝紫色眼瞳更是无波无绪,淡到了极点。
夜鸮的笑容僵在嘴边,只能在心里重重叹了一口吻。
老实说,如果自己不是还欠凤溟一份人情,他实在不想踏入这个冷得可以冻伤人的水域。
凤溟这家伙,显着有一张比女人还要美的绝色面目,应该很赏心悦目才是,但偏偏他身上那股形于外,瞬间能将人冻伤的寒酷气息,无时无刻都让人以为身子发冷啊!
要论精彩的外表,他的挚友,风域的飒王同样拥有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皮,但罗飒的脸上总是噙着淡笑,给人如沐东风之感,不像澐王,每次被他那双紫蓝色的眼珠子一扫,就像被几百颗冰块砸到似的。
冒充没注意到凤溟酷寒的眼光,夜鸮识趣地摸摸鼻子,企图启齿说出此行的日的,只是,话还没说出门,他就察觉到旁边尚有两道眼光,一左一右,像是利箭般刺着他,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琥珀色的眼瞳随即漾起了淡淡揶揄。
啧啧!他记得这对叫千里、千寻的双生子,上次晤面的时候没这么充满距离感啊!显着长得眼是眼、鼻是鼻,容貌相当俊,但偏偏就像是被凤溟附身似的,满身上下染着冰寒冷淡,看起来就像是他的两全般,一点都欠好玩。
“澐王,才多久不见,你这地方越来越阴沉,连住在这里的人都变得这么不行爱。”夜鸮摇摇头,“之前你这个地方最多是没人气,现在呢!完全变得死气沉沉。我说,你面庞长得像女人没错,但个性也不必这么别扭吧!”
连亏带损的话才一出口,夜鸮就听到左右两旁传来的恼怒喘息。噗!这两个小鬼到底是那里来的?反映这么好玩。
“想不到一个将死之人的空话真不少。”凤溟那张绝色的脸庞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有一片酷寒。
“将死之人?在那里?”夜鸮夸张地左看右看,最后眼光调回凤溟身上,神秘兮兮地问道:“岂非是你?不会吧?我们不外一年没见,怎么你染上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夜鸮。”蓝紫色眼瞳冷光一闪,一股强劲的水波瞬间从凤溟掌中生出,而且眨眼间化成了一道利刃,绝不留情地往夜鸮的胸口射去,后者虽然实时闪过,但肌肤依然感受获得那股掠过的猛烈劲道。
“好、好,我知道你这人就是缺乏诙谐感,不开顽笑了。”夜鸮举手投降,“我今天是恳切诚意来还债的。”
约莫一年前,他的人界娇妻柳兰儿,被村民当成献给水神的祭品送到水域,多亏自己发现得早,赶来水域将新娘子抢回去,顺利抱得尤物归的同时,也即是欠了凤溟一份天大的膏泽。
“多亏了你,我才气顺利娶到我的新娘子。”夜鸮绽开友善的微笑,起劲对一脸冰寒的凤溟释放善意。
一想起留在山域,等着自己回返的甜美妻子,夜鸮的嘴角不自觉地扬起,那一脸东风自得、幸福满足的容貌,让千里和千寻看了都忍不住生机。
“你将新娘子带走后,过得很快乐吧!让我不禁怀疑,你是否真有心要送还膏泽?”凤溟冷笑一声。
半年多前,他曾派人到山域,没想到夜鸮那家伙居然封山,不让任何人踏入山域一步,更别说是见他一面了。
“呃……”夜鸮搓搓下巴,随即义正辞严地启齿,“我新婚啊!好不容易娶到的新娘子,我需要多一点时间和她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