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太平(1/2)
血色的残阳从西天斜向照下,照射在一望无垠的大平原上。越来越多的士兵从四面八方赶来,将另一只同样黑发黑眼唯有肤色较浅的军队层层围困在中央。两支军队若要说最大差异在那里,那就是被围困的那支军队人人头系黄色头巾。
一名身高丈余的士兵手持刀盾朝前勇猛冲锋,通体闪耀的金光使他刀枪不入,有如披了一层坚甲。眼看就要踏入敌阵,地下忽的一阵闪耀,“敕制地祇”四字符印在他脚下爆开。那名士兵连忙萎顿了下去,由身高丈余的巨人变回了凡人巨细,转眼间身上就被长矛捅成了刺猬。
以青、白、红、黑、黄五色铠甲武装的士兵划分在差异的偏向反抗敌军的进攻,他们有的手持长矛,有的紧握刀盾,甚至尚有些在使用弓箭和弹弓。这些装备纷歧的军队显然为被围困的军队争取了足够的时间,而他们在被消灭的时候,会“嘭”的一声酿成一粒小小的豆子掉落在地下。
周遭的士兵数量已达十万,尚有源源不停的士兵由飞舟上投下。而当中被围困的军队原有五万,此时数量不足三万,人人都在浴血厮杀,当中多得是刀折枪断之辈。大批法力枯竭的羽士已经被扶着退回了中军,在地上盘腿打坐,以期回复些许法力。
中军帐里,数十位将领和羽士席地而坐。没有人身上不带血污和灰尘,好些人更是坐的七倒八歪。只是在当下的情况,没人有心情去说一声“帐前失仪”。因为——
他们已经被围困了整整六天时间了。
一名参事快步跑入帐中,对着坐在营帐最上首的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抱拳行礼:“禀报侯爷,我军全部法豆已经告罄,撒豆成兵已经无法继续……”
中年人眯缝着眼睛,似乎在打瞌睡。参事才刚说了两句,他就绝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直接打断了他的禀报。随后他转头问向了坐在他侧座的一位老人:“照旧没有消息?”
老人正在牢牢盯着眼前摆的一面水盘,那一双小眼睛险些都要将水盘盯穿。在中年人发问之后,他才苦笑了一声:“这般封天绝地的阵势我一生也就见过一次,那是一甲子之前佛国放肆入侵的时候……他们最少派出了三位居于不动罗汉果位的能手,至少凭我的本事是没法破开阵势举行相同了。”
虽然之前诸将心中都已有不祥的预感,但总送还抱了一线希望。在听到老人亲口认可局势之后,不少人接连发出了失望的叹息,更多的则是低声的咒骂。
中年人依旧面色稳定,连眼睛都没睁一下。他只是清静的问道:“备用的法米,尚有吧?”
“有是有……”
“那就全部用下去吧。”
参事的呼吸连忙一窒,好几位将领和参军也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眼神。凭证他们原定的企图,如果将这些法米省着些用,照旧可以再支撑两天的。现在作为右武卫的最高统帅,他居然要将这些法米一次性用完?
中年人看参事还没有行动,一直眯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线。如果说之前的他给人的感受是昏昏欲睡的,那么现在的他毋庸置疑即是一只潜伏爪牙的猛虎!
几名位置靠前的将领连忙跳了起来:“侯爷……”
“我说用,就用。”中年人沉声打断了所有人的话语,“你们可以决议接触的详细细节,可是怎么打,我说了算。”
中年人用他的威严强行压服了所有的人,但凡有异议的人都先后坐回了原地。
中年人看下面尚有人心有不忿,于是温声解释道:“我知道,你们当中许多人都以为,只要原地恪守,就尚有期待援军的时机。可是我清楚,凭证道国的军规,延误战机五日以上都是可以判斩首的。我们在约定好的地方等了六天,前来接应我们的人还没有来,偏偏佛国的军队打从一开始就布好了口袋阵——我可不信佛国那里有人能将漏尽通练到让天机盘都无效的田地,所以谜底想来只有一个。”说到这里,中年人也禁不住叹了口吻。
“这是道海内部有人不想看到这场胜利,想要我去死啊。”
“忘八蛋!”一名将领率先跳了起来,高声咒骂,“左武卫的那帮孙子……”
这声咒骂就似乎在沸油中淌下了一滴水一样,营帐里连忙沸腾了起来,种种污言秽语不停于耳,让帐内好几名羽士听得直皱眉头。
“勾通番邦外敌,不得好死!”
“这事说不定真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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