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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话,回家去,不要随便出门。”又是一声下令句,语气更显凝重。
她突然以为这样的他,让自己感受很是生疏。
“你为什么不回家去?”她使气般地问,他为何总是下令她?
“以后再告诉你。”以后?又是以后?他总在搪塞她,她的疑惑,从来没有一次能获得老实的回覆,上次谁人来寺库找他的生疏男子,他们明确认识,可他照旧什么也不告诉她。
“那你先告诉我,她对你……很重要吗?”她深吸一口吻,制止住满腔的委屈,黑白明确的水眸直愣愣地注视着元媵。
他不说话,逐步地拢起眉,同样深深地直视她。
“告诉我行吗?”他的默然沉静令她更难受,她不死心,她要一个明确的谜底。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那我告诉你。”他注视她,眼底有着焦虑和不安,但语气却十分确定:“她对我很重要……”
“不必说了,我明确。”她不等他说完,便打断他的话,呐呐地说了一句,转身飞快地奔出月家医馆。
身后,元媵有没有叫住她,她已经听不到了,而她也没有再转头看他一眼。
已经够了,她只觉自己这一刻她已经眼耳皆盲了,如同形如行尸走肉一般地回到元家宅子里,走回卧房,她悄悄地坐在床铺边,才意识到心里有个地方似乎被利器挖掉了,空荡荡的,她倒回床上,心痛得有如刀绞一般,难以忍耐。
第9章(1)
为什么要脱离他?因为不信任,怀疑他爱上别人?他既生气又畏惧,想到她差一点就真得脱离他了,他就老羞成怒。
不!他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谁也不能将她从他身边带走,除非,他死!
是到了脱离的时候了吧!她想,注定始终都是一小我私家,孑然一生,举目无亲,可运气已然如此,也无须怨天忧人吧。
她站起,默默地到箱柜里随便地收拾了两件衣物放进肩负中,再打开妆盒,将头上的首饰玉钗都放回去,这些都不是属于她的,就像元媵一样,从未属于过自己。
尚有……手腕上的这只金环,她褪了下来,将它搁在手掌中,蹙眉凝眸地瞧着。
夕阳的余晖从视窗照射进来,映照得金环黄澄澄的,发出耀眼的光线。
咦?金环的内壁上,似乎刻着字迹?她将金环托高,仔细地看着那些犹如汉字的纹路,内里简直隐约可见,刻着一个汉字,柴?
柴?是什么意思?阮真真原本就对这枚金环的泉源有所怀疑。
她在侯府多年,见识过不少出自皇室的奇珍异宝,她更清楚天下除了皇室之物,民间的普通饰品上绝不行能以镌刻龙凤的图形来装饰,那是大不敬,是死罪。
可这枚古老的珍贵金环,正面刻有飞龙,内里尚有一个“柴”字。
放眼如今天下,三分之二尽属宋朝,而以往的各朝皇室中,只有大周朝的国姓为“柴”。
眼前的这枚金环,究竟是元媵的所有物,还真是被人送上的贺礼?阮真真迷惘了,同时一种更深的伤心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元媵到底尚有几多事情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她于他而言,或许只是个外人而已!不外从以后,一切都不重要了,也与她再无关系了不是吗?
将金环也放进妆盒,她拎着简朴的肩负,企图趁着夜幕脱离乌龙镇。
他已经给了她谜底,他没认可喜欢月医生,却亲口对她说,女老板对他而言,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