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水天一色,看孤鸿明灭(一)(1/2)
春暖红尘。树叶茂盛苍草丛生,花颜展露新容,郁郁葱葱苍苍翠翠抑或繁花点点五颜六色,清风徐徐,蜂蝶飞飞。
日子在颜色的变换中一页页的翻已往,已往的,微微泛黄的影象,留守在身后的某个角落,不去触动,便不会想起。
生掷中帝痛,永远不会停歇,遭受已经成为一种惯性。
修涯脱离已一月有余,那次缧绁探视或许是我们今生最后的一次相见……
宁清的死,修涯的走似乎使一切又回归了清静。但,清静的外貌下暗流涌动,空气中隐着躁动的因子。
修莛终于熬不住心中的恼恨,以种种理由频频召我入宫,反面我说话,只那燃着恼恨的眼神依旧灼人。年迈的嬷嬷手段许多,种种私刑折磨人的发自应有尽有,用在人身上,疼的揪心裂肺,却伤痕细小险些不行察觉。
我默然沉静的忍受着,修莛冷眼浏览着。看着我、咬牙、冒冷汗、昏厥……
几多年了,我再次见到了她眼中嗜血的光线,竟有些妖媚的味道。
修莛,你若不失了岑寂,我如何会有时机。
夜里,浞飏触动了那些伤口,细细帝痛连成网络,伸张全身一下下的撞击着心脏,我强咬着牙不让自己发作声音,却抑止不了身子的。
浞飏停止了行动,拉开我们的距离,疑惑的看着我道:“你在畏惧吗?”
自修涯走后,浞飏越发的默然沉静,甚至阴冷,待人倒是如常并没有冷落我,晚上也会留宿在苏小绻处,抑或留在宫中,在他身上看不到那件事留下的任何影响。我们相处如常,却不符以往,我说不出是那里纷歧样了,可是,我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受,浅浅的感应这个男子在抗拒什么,或者在企图什么……
这种感受,我确实畏惧。
我木然的看着他,竟以为生疏,他俊美的脸下到底隐着怎样的情感,为何我看不透他。紧了紧身上的被子,我闭上眼睛道:“没有,晚了,睡觉吧。”
半响无声。我感受获得他在看我,以何种的眼神呢?
浞飏抓住我的肩,逼着我睁开眼睛道:“说你到底怎么了?”
对上他冷冽清明的眸子,那样的镇定自若,我不禁挂上了自嘲的微笑,道:“浞飏,你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浞飏一愣,道:“我?我如何了?”
“你心里明确。”
剑拔弩张,我们俱是三分怒气七分坚持,瞪着眼睛牢牢的对视,绝不退让。
我意犹未尽,扯下颈上的挂坠扔到浞飏身上,道:“拿好你的今生不负,拿好你精致的假话,浞飏,你若无法原谅我,仍然怀疑我,何苦为难自己恪守什么狗屁信誉呢。”
浞飏低头拿起黑玉挂坠,望着它竟有些入迷。
我倒是不管掉臂了,吼道:“若是殿下慈悲的施舍,泫汶不稀罕。”
浞飏徐徐对上我的眼睛,手仍然抓着我的肩头,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我一时不知浞飏问的是什么,愣愣的就点了颔首。
浞飏拉过我,掉臂我的挣扎强行把项链给我戴上,他把我的头按在他的怀里,声音就在我的上
方响起道:“我很乱,泫汶,你给我点时间。”
这种商量的近似乞求的语气是我从没有听到过的,心中的某个角落起来,我伸手抱住浞飏的腰,道:“好。”
赫朗赤的消息是通过厨房送货的人传到我手上的,一张薄若蝉翼的纸,依旧是细细密密地制字迹,只有四个字:只欠东风。
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扬,修升若死,修莛你会放过我吗?
小淅道出了我的记挂:“夫人,若是你前去夷狄,修升元帅便遭辣手,一定会惹人怀疑的,殿下如此精明,怕是会看出其中的巧合。”
“他会怀疑我的。”
“那夫人为什么还要亲自去,夷狄的君王一样留不得修元帅?”
眼睛望向远方,没有焦距的一片蛮荒中似乎有亮点一闪,我道,每一字都是心中刻骨恼恨的一种伸张,“手刃修家的人,我必须做到。”
我知道这是没有理智的坚持,我也知道此去凶险,但我不能不去,祭祀的仪式是需要修家人的鲜血的。修溦与修涯不外是刀下的一点点生祭,因为以修莛今时今日的职位,她不乱,我没有时机。而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使此番夷狄之行合理化。
“夫人企图怎么做?”
我说:“第一,小淅你不能同去,第二,我不能告诉任何人,为了你我的清静。”
小淅颔首道:“小淅明确,但夫人真的……有掌握吗?你的武功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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