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情蛊(1/2)
铃铛儿脸一红,知道他不相信,嘿嘿一笑,扮了个鬼脸,又粘已往撒娇说:“你到底帮不帮我解这个工具——”
席慕轻笑,拉她进怀内里对自己坐着,开始解救她的脑壳,一边解一边叹息,这个到底用了几多丈的帕子啊。
又问她:“你都听到了,有没有什么意见?”
铃铛儿乖乖低着头说:“我能有什么意见呀,我受惊还不够的呢?看你们鬼祟地走来这里,我悄悄跟出来以为有什么悦目的香艳的,效果听到这么大个秘密,原来夜锦寨的人都是夜郎后人!”
席慕停下手来,解到一半的包头搭拉下几块帕子在她脸上,铃铛儿赶忙去拨开,一拨开就对上他那张笑意满满的脸,诉苦道:
“干嘛不解完啊,这样更难受。快快。”
席慕把笑脸贴得近近的,鼻子快顶到鼻子,笑问:“你适才不是说你不是有意偷听?”
铃铛儿面上耳朵又一热,索性恬着脸说:“横竖你也看透了,我就欠好再否认啦。谁叫你这么神秘约个大尤物夜谈。”
席慕满足所在头轻轻低笑,抬起手来继续解包头。
铃铛儿从怀里摸出个包裹,打开献宝似地说:“你看我多体恤你邀美月下的辛苦,看你工具也没顾上吃,就把吃的给你拿来了。”
席慕也没看,起劲将包头下盘扯松了一些,铃铛儿轻喊:“松开了松开了。”
人一缩脖子往下钻,脑壳终于挣脱了重负。头发披散下来,柔柔地闪着光。她舒服得伸了伸又转了转脖子,长长舒了口吻,无比舒适惬意的样子。席慕轻轻一笑,才低头看她摊放在腿上的包裹,闻到一股香气,拿起来仔细一看,笑得眼眸深深。
不动声色地将那同心粑粑一掰,分了一半塞进她小手里说:“我先吃一点,一会回去再吃此外。”
他一闻味就知道了,粑粑的香气夹着轻微的香甜,凑近就看到上面的红蜜——这块粑粑,正是铃铛儿动过手脚的。
铃铛儿贼笑着颔首,将那半粑粑塞嘴前重重地咬了一口,心里偷笑,看你偷偷瞒着我找容格尤物说秘密不带我,啃死你啃死你。
席慕逐步地吃着,看她那狠狠的心情心里狂笑。咽了一谈锋说:“吃个粑粑也这么恶狠狠的,象在啃人骨头。”
铃铛儿笑眯眯所在头,模糊地说:“就是啃人骨头。”
席慕也笑眯眯说:“啃我的吧?”
铃铛儿没反映过来,下意识颔首说:“恩,就是啃你的呢!”连忙又反映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抬眼一看,眼前这根烂木头笑得可恶极了,又自得极了,自得什么呢?
席慕开怀大笑不已,眼光瞄了瞄她手里吃剩一小块的粑粑。
铃铛儿马上明确,肯定着了他的道了,瞪大眼睛气冲冲地问:“烂木头,你动了什么手脚?!”
席慕哈哈大笑,又咬了口粑粑,也迷糊不清地说:“没有,不外也学你而已。”看到她双目闪着凶狠的光,他以为兴奋得不得了,不怕死地增补道:“我看你把我的名字写得这么好,也忍不住想和你比比书法,练了练‘铃’字而已。惋惜天色太暗了,你或许看不清,转头我再写几个给你看。不外话又说回来,这夜锦寨的蜜还真甜,配这同心粑粑真合适。”
看着他如此可恶的样子,铃铛儿小手捏成个拳头,真想挥已往打扁他那张大大的笑脸。
席慕完全熟视无睹地将最后一口粑粑塞进去,舔了舔嘴唇意尤未尽隧道:“听说夜锦寨这个往同心粑粑上写字的缘故尚有点意思,你知道是什么吗?”
铃铛儿手里还剩一块粑粑没吃完,扔也不是,吃也不是,拿着就想堵住他的嘴。
席慕连忙摆手装做推辞道:“铺张粮食是大罪过,你赶忙吃掉。”看她又火冒三丈恶狠狠的样子,笑眯眯地说:“不要这样凶狠地看我,要相亲相爱啊懂不懂,相亲相爱——”
说完,人就歪到草垛上低低地笑了起来。
铃铛儿恨恨地看着,怎么这根烂木头永远这么讨厌。是自己先动的手脚没错,算了算了,谁叫他是小邪神,又比自己苟活了几年呢,认栽就认栽,等我长大再收拾你!
想着,重重地将剩下的粑粑一口一口啃下去,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席慕一边念道:“哎呀呀,瞧这狠劲,拔我的皮,抽我的筋,喝我的血,啃我的骨头——”
铃铛儿实在受不了了,油嘴往他身上一扑,蹭了油渍再狠狠咬下去,胸膛太结实了咬不到肉,转移到肩膀上去。席慕不疼不痒地笑着说:“粑粑看来吃不饱人,缺肉吃了,算了,让你啃几口吧。”
铃铛儿被这个比自己更无赖的人气得不行,又以为眼下的情况可笑得不行,终于扑在他肩头上咯咯大笑起来。
席慕看她这副样子,心里更兴奋,满满的温柔缱绻,抬头望着天也低低笑起来。
两人笑了一会才停下。
席慕认真隧道:“容格既然要我守旧他们夜郎人的秘密,我就允许下了。”
铃铛儿笑嘻嘻颔首说:“尤物的话你怎么会不允许。横竖她也没发现我。一会我就相信她另一套说辞就是。你还担忧我不会啊?”
席慕撩起她几抹散发笑道:“我怎么会担忧你这个爱做假的小骗子,只有你骗人哪有人骗你的?”
铃铛儿嗔了他一眼说:“您老人家可别介——我这个小骗子比起您来还少许多火候呢,适才才着了您老的道,我可没忘,记着呢。”想起来以为可笑,又吃吃笑了起来。
席慕不置能否,记就记吧,就怕你记不住呢。
想到适才偷听到的,铃铛儿又笑眯眯地说:“你一定疑心谁人坎扎了吧?”
席慕轻笑道:“恩,不外听容格这么说,恐怕中间会有许多曲折,不外我更意外的是真的遇到夜郎国后人,呵呵。”
铃铛儿咯咯笑起来:“你虚虚实实的,倒把我也吓一跳,什么时候你看留宿郎文字了,不就是靠图腾诈一诈而已。曲折就曲折吧,有容格尤物和我们一起去找苗毒王的话,掌握就大多了。果儿总算可以少点愁苦。”
席慕笑笑拉起她:“走了,果儿他们应该都在等着了,你跑出来那么久,小心被人发现你偷溜。”
铃铛儿直接拔拉开他的手,笑转身施展轻功往寨子奔去,留下一句轻轻的“那我先走啦”和一片铃铛声,人就不见了。
席慕嘻嘻一笑,也大摇大摆地循着来路徐徐走回去。
回去没多久容格就找上了他们六人,金玉和银玉还在和族人一起唱歌跳舞,谈话就更少了忌惮。除了夜郎的秘密,和坎扎的事,谈话倒是很坦诚
苗毒王的老巢到底在什么地方,容格实在也不是特别清楚确定,她只知道或许的方位在猴子沟后面的山里。如果凭证容格原先的想法,她最多也就是凭证苗人的传说和她几年采药走过的地方留下的印象,说个或许位置就是了。
她也没想到情况会急转直下,唐果儿寻药解救她父亲的事情会牵扯到自己的阿哥坎扎身上。为了弄清楚整件事情是否与坎扎有关,容格才突然决议由自己亲自带他们六人一起进山。容格是族长,除了要背负家族的使命,下面尚有两个妹妹,所以她的命是很珍贵的。为了多知道一些情况,容格还特地请来族里一位以前经常进山采药,现在已经年迈得险些走不动的阿公。
阿公年岁虽然很大了,走不动路,但争吵的气力却照旧很大,虽然铃铛儿他们听不懂叽里咕噜的苗语,可是从阿公激动的神色来看,尚有容格频频变换的语气,在在说明这二人在猛烈地争吵。
六人面面相觑,别人打骂的时候少参合是第一明智的选择,决议彻底禁声。
阿公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阻挡容格做向导进山。凭证当地苗人流传的种种关于苗毒王的听说,各人都知道她的邪门和歹毒。而苗毒王的藏身之所,就在十几里外猴子沟的背后深山里。猴子沟的地形已经是很庞大的,进了后面深山的人都没有出来过。包罗四周一些寨子里被苗毒王使用带走的一些苗人,也都没有再泛起过。
苗毒王即是危险与邪恶。苗毒王的所在即是虎龙潭。
可是虎龙潭也要闯一次,容格终于对阿公说出了坎扎的事。阿公一听就落了老泪。
铃铛儿他们几个看这二人忽悲忽喜,一时吵得不行,一时又相对无言,完全搞不懂这两小我私家在说什么。唐果儿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往返折腾,这二人不会这样直接吵下去没个效果吧?
阿公伤感完,终于放弃了劝阻。坎扎是他们这一支夜郎王族里唯一的男丁了,寻他回来的意义和容格的生命一样珍贵。阿公和容格开始较量清静地攀谈,以桌为纸,不停地写写画画。这样又谈了良久,容格才取出一块看起来既象纸又象油布的工具来,细细地比照着桌上的画描出来,才抹了抹额上的微汗,对焦虑灯果儿他们露出了笑容。
席慕和铃铛儿相视而笑。
容格微笑道:“阿公把他知道的都告诉我了,我简陋描了个图,明天斗猪赛完了,我们就启航出发!”
唐果儿马上跳起来高声欢呼,三个少年松了口吻,明天就可以出发去找苗毒王沃金谁人老虔婆晦气去了,一个多月来憋着无处发泄的难受劲终于获得了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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