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秘闻(1/2)
江西货郎李刚是个可靠的年轻人,竟然留在许家资助打点摒挡许长江的身后事。
如果许长江生前知道这个不被认可的未来女婿,会这样为他的身后事忙碌,会不会接受呢?惋惜这样的问题,已经随着人死去永远没有谜底了。
王公公的一句话,江宁水盟也该整理整理了,也就意味着,江宁水盟离分崩离析不远了。许家将风物不再。大起大落,只在瞬间。
想到曾经差池盘的长江上最大的帮派未来的下场,刘务功蓦然感受到凄凉。人生如戏。
但他更疑惑的是,东厂的头面人物,为什么会和锦衣卫的副指挥使同时泛起在武昌。
席慕的心中也有许多疑惑,魔炎掌已经失传几十年了,却是泛起在两具闻名人物的尸体上,最离奇的是,和厂卫搭上了关系。南宫子冶说的永乐十五年的事,是指什么事呢?那一年,朝廷和江湖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南宫子冶话只说了一半,是否以为他带着铃铛儿出游,就能远离这些朝廷和江湖的是非?
南宫子冶又有没有想到,是非已经伸张到了湖广来,又让他和铃铛儿几个碰上呢?
铃铛儿对这一切一无所知,这一切一切都让她感应希奇极了,白大侠和许长江是被什么人杀死的?如果是被同一人杀死,那两人之间又有什么关联呢?
尚有锦衣卫年迈顾朝晖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顾朝晖最后谁人嘴型,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两个字——速离。
速离,是要他们速速离去吗?显然不是脱离许家,那是脱离武昌,照旧脱离湖广?
三个少年对发生的这些事是糊涂,他们连东厂和锦衣卫是什么玩意都还没搞懂,望见各人都是一脸有所思的心情,只以为神秘。
他们一行人就是在诸多疑惑中步行回到凤凰会馆的。
发生了这样死人的大事,原来要品尝美食的企图就泡汤了,晚饭就在会馆里潦草竣事。
之后,刘务功让席慕和铃铛儿一起跟他进书房。
铃铛儿望见刘大叔严肃慎重的样子,心里有点兴奋,这么神秘的样子,显着是有重要的事情嘛。有重要的事情找她和席慕,是不是就意味着不把她当小孩子了?
刘务功自己也有些疑惑怎么会把这个小孩子叫上。按理说,他找席慕就够了,叫上铃铛儿这个淘气鬼没用处。可是他又注意到,席慕经常和铃铛儿交流眼神,似乎二人间有什么事情都要商量好的样子,于是就暂时起意把铃铛儿也叫上了。
三个少年漠不关心,要费脑子的事情,照旧让较量智慧的人去费心较量好,直接三人结伴出去闲逛去了。
一进书房坐下,刘务功斟酌了一下语言,启齿问道:“你们从那里来?我不是说南京。”
席慕和铃铛儿一听就明确了,铃铛儿笑嘻嘻地说:“刘大叔,我们从北边来的,先到的南京,从南京搭船到这里。”
“北边?”
铃铛儿看了看席慕,以为没须要隐瞒太多,又说:“我家在北直隶,席慕在我家隔邻。”
刘务功又独自陷入沉思,他不知道,这几个后生到底有什么来头,怎么会和锦衣卫认识呢?
铃铛儿巴巴地望着席慕,努了努嘴,意思是,你来吧,大人说话太贫困。
席慕见状微微一笑,说:“刘大叔不必苦恼。我们确实是从北边过来,不外之前和厂卫没什么关系。在南京时,也曾经发生过同样的事,正好被我们遇上了。白大侠在儿子的婚宴上被害,同样是被魔炎掌毙命。其时我们也加入了婚宴,厂卫也是突然在那里现身。至于为什么会如此,我们也尚未弄明确。刘大叔若尚有什么疑惑,直接问就是,不必思虑过多。”
刘务功看了他们二人一会,见二人神色坦荡,眼光丝毫没有躲闪,终于点了颔首,意思是确信了席慕的一番言辞,知道自己许多疑惑,这二个后生也是解释不了,叹气说道:
“我也并非疑心你们。我们江右帮,虽然在这一带也有些势力自保,但并非江湖中人,我们是商帮。所以江湖是非,我们是离得越远越好,朝廷的是非也是。江湖的是非躲得掉,朝廷的是非来了,是躲也躲不掉的。对厂卫没有人会不畏惧他们的手段。”
席慕明确,东厂和锦衣卫的存在,不仅对黎民来说恐怖,纵然王卿公侯也是畏惧得很的。刘务功有这个担忧也很正常。
铃铛儿家就在天子脚下,对于朝廷,她倒是没什么太紧张的感受,保定离北京这么近,她家离天子也近啊,天子身边有些官儿啊王啊,是很正常很普通的事嘛,不说北京城里一砖头能砸死几个大官,就保定周围也有不少王公大臣的别院啊,有什么希奇的。所以见到东厂和锦衣卫,她一点都不以为应该畏惧,还能笑眯眯地喊“锦衣卫年迈”。
不外她照旧很明确寻常黎民的反映,民怕官也是很正常的事嘛。惋惜她这些以为,都是简朴的以为而已。东厂和锦衣卫真正的残酷和恐怖之处,她又怎么能想象获得呢?
东厂和锦衣卫都是直接听命于天子的侍卫机构,虽然是属于大内,却掌管刑狱,侦察、捉拿这些活也干,所作所为都看的是天子的脸色和意思服务,天子要办的事虽然就不是小事了。而这些人都是天子的身边人,一句话就能断人生死,从开国但祖天子到现在成祖天子,哪个不是疑心病重得很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弄得土崩瓦解,操家灭门。
正因为不知所以,铃铛儿轻描淡写说道:“刘大叔也不用想太多,朝廷的事情有朝廷的原理,就当是看到普通官差出来服务就是了。想太多也无用啊。”
刘务功摇头笑道:“要是一般的锦衣卫我也不在意的,武昌就有锦衣卫队,只是今日见到的人实在太不寻常,我才担忧。”
席慕是知道厂卫是做什么的,但他还真不知道,武昌也有锦衣卫队。
一看他面露疑惑,刘务功反倒轻松地笑了起来,说:“在武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只因——”
他没有再说下去,却以手指蘸茶在木桌上写了三个字:建文帝。
茶水很快渗入桌面消失不见,但时间却足够席慕和铃铛儿看清楚了。刘务功敲敲桌子说:“这人的故事,你们知道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