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身无长物赌痴奴(1/2)
这中年人亦是喜好很是之人,听闻这少年愿出这一幅字的赌注,马上喜上眉梢,陈尧咨的字精骨很是,大气磅礴,乃是他心憧憬之志,因而不由分说的便同意了。
中年人笑道:“既是如此,在下虽然求之不得。不外我这一赌法,怕是令郎难以取胜。”说着,言笑不已,似是这一回赌注,赢得定是他。
他这言说出,这围观之人马上笑了起来。陈尧咨听他此言,心里马上以为希奇,这人还真是怪人,滑稽、却又如此自负,似是成竹在胸,心里不禁奇异起来,道:“既是如此,先生何不说将出来,小子运气一直不错,这说不定,尚有一线生机呢。”
这中年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道:“令郎也是滑稽之人,可这话在下听得却不是一次了,这人前说己,人后说人,得有真才实学才行啊。”
陈尧咨浅笑颔首,道:“既是如此,那先生不妨说说你的赌法?”
中年人嘻嘻一笑,道:“我这赌法,确实差异。只要令郎能说一句话,只要在下认为你说的是假话,那即是令郎赢了,在下自然服输,这上乘佩剑也归令郎所有,如何?”
陈尧咨听了此言,不禁蹙眉起来,疑惑道:“依先生之言,如是小子说的话,先生皆是赞同,那小子即是输了,是否?”
中年人自得的笑了,道:“确实如此,令郎有三次时机,限时半柱香,令郎以为如何?”
陈尧咨笑了起来,说道:“这么说来,小子要赢得着赌局,确实无从谈起啊,可这书字,小子更难馈赠啊,真愁煞人也。”
中年人笑道:“令郎何须惊慌,这半柱香之内,你细想便好。”
这在座之人皆是好奇起来,这中年人之赌法,却是闻所未闻,却是有些无理可言,这少年今日少不得要输这一回了,众人不禁心田叹息。
陈尧咨摸了摸额头,说道:“这还得容小子细想,”说着便站了起来,遥遥折扇,在那临窗之前眺望。看着这风物温暖,如柳絮随风,清旷微微,晓看红湿处,花重锦官城,陈尧咨微微不语,见这客栈外络绎不绝之人,心中马上欣喜起来,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陈尧咨临窗而看,向着大街大叫起来,“出人命了,伏莽抢工具了……”
这声声大叫,马上引得人群围观了过来,众人皆是不解之色,陈实更是拉住了他。这如此阵仗,街坊衙役到来,只听其中以人走过来,朗声道:“这里却是何事,何人喧哗?”
陈尧咨突然得走过来,伸手指着这中年人,高声道:“这人强抢,还伤人了,这剑即是伤人之器,诸位差役可以检察,这如此众黎民可为佐证。”
众人皆是不解,只听他二人笑谈甚欢,却不知这少年如何跳将起来,却是大叫,引得众人围观。这中年人道:“一派胡言,在下未曾有此举。”
陈尧咨高声道:“小子正是追随你而来,你是就是那伏莽。”
中年人闻此,不禁道:“你说谎,令郎与在下萍水相逢,怎生说是跟追在下而来?”
陈尧咨走进了几步,仔细的看了看,又在他身旁走了几步,走向陈实,疑惑的道:“实伯,这人真像,这衣着甚是相像,你看是否?”说着,对陈实暗自的示意着。
陈实老练之人,见少爷示意,不住的颔首,笑道:“少爷所言甚是,这事却是误会,咱们确实认错人也。”
陈尧咨禁不住面色绯红,走到差役身前,喏喏的道:“小子、小子,认错人也,劳烦列位了。”
这位差役看他如此谦恭,也不觉平息了恼怒,笑声道:“小令郎可要仔细了,别再如此,这事要犯到公堂,可是重罪。”陈尧咨不停地唯唯诺诺的颔首,又笑颜的送走了差役。
看着远去的差役、散去的围观之人,陈尧咨笑开了花,走到中年人身旁,施了一礼,笑道:“小子唐突,望先生恕罪。”
中年人见他是无心,也是释然开来,笑道:“令郎不必介意,照旧猜赌吧。”
“猜赌,”陈尧咨笑了起来,道:“我已赢了,为何还要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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