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女人入药(1/2)
莺啼燕语的密林深处,南宫扶摇戳戳唯一高耸的,“说,为什么这工具还在,是不是寒焰珠不管用?”
“不是,还少一味药。”唯一低下头,娇嫩的面庞飞满红霞,泛着淡淡金泽的长发向前垂下,正好遮住他的羞涩。
“还少什么?”
唯一粉色薄唇无声的蠕动半响,终于扭捏的小声说出连他自己都听不清的两个字,“女人。”
“女人?”南宫扶摇耳力特强,她翻翻白眼,这也算一味药?“这药怎么用?”
唯一的右脚不停在地上往返搓动,头低的更很,“…使用寒焰珠后,我必须…与女人一连交合十日,可是…我…我…”
“不就是上个女人,你结巴啥!哦,我知道了,你是怕你现在的样子没有女人让你上。”南宫扶摇又捏捏那高耸的小山,确实,哪个女人愿跟人妖滚床单。
“不是。”唯一蓦然抬头,眼神倔强,口齿也开始伶俐,“只要我服下寒焰珠就能连忙恢复男儿之身,但寒焰珠是阴世之物,活人服用会生出死气,十日必亡。唯一倾轧死气的要领就是与女人交合,将死气过到她身上,我不想害人。”
南宫扶摇发了一会呆,多好的一次为救人而献身的高尚时机没了。美色虽好,也不能为此丢了性命。
“斗胆的找个女人去上,姐姐支持你。人早晚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她为救人而死,死得其所,死的庆幸。她应该谢谢你给了她一次行善的时机。”
唯一愣愣的看着她,他不在乎杀人,他随着爷爷学毒修医也杀过不少人。他如此说,只是找个捏词不碰此外女人,因为他的心里有了她。但她居然说杀人是替人行善,愣是让他找不到再推却的说辞。
“姐姐,我年岁还小,我想过几年再恢复男儿身。”终于,他又想出一个捏词。
“行,你在这等吧,明天我就和晓晓回沐风国,你这个样子不能和我们同行。”
“姐姐,不要丢下我,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唯一委屈的眼泪直流。
“去准备准备,我们去最好的青楼走走。”南宫扶摇急着让他变身,是怕寒焰珠超期失去效用。再说,阎王的工具老揣在身上,不清静。
**
三日后,隐国与沐风国的接壤小城,迷城。
“令郎,我们风月楼最好的女人都在这,岂非你还没有满足的?”盛饰艳抹的老鸹站在一群女人身前对着眼前的三位令郎抖着绣帕。
“我只要花魁凤梨,你没听懂?”黑衣的年轻令郎姿势不雅的斜躺在客厅长椅上。
“凤梨不随便接客,只要她不愿,我不能强求她,因为她是自愿留在风月楼,并没有卖身与我。”老鸹挥手遣散女人们,那群女人迷恋不舍的徐徐退去,眼光还粘在穿着彩衣的小令郎身上。
“她怎么才气愿意。”黑衣令郎不耐心的换个姿势,她正是穿回男装的南宫扶摇。
“琴棋书画随客人选一样,能感动她者,她才接见,能解她问题者,她才委身。”
“靠,什么时代了还玩这一套,能不能换个新鲜的玩法。”南宫扶摇纵身跳起,青楼的大碗真俗。
老鸹陪着媚笑,“令郎,我们只有这种玩法。”
南宫扶摇将询问的眼光投到一身白衣清新儒雅的沐天晓脸上。
沐天晓扶了扶遮挡寸头的书生帽,“摇儿,不要指望我,你知道我以前的情况,琴棋书画我不熟。”
南宫扶摇点颔首,也是,一个三餐不饱的皇子哪有心情学琴练字。
黑漆明亮的眸子又落到落落寡欢的唯一身上。
“姐姐,我只会下毒和治病。”唯一撅着粉色般的薄唇幽怨的说道。一头悦目的金发因为某人的私心被染成玄色。
“切,这有何难。你们不会,我来。老鸹,纸墨伺候。”南宫扶摇撸起袖子,上下五千年,会背的诗不少,就不信吸引不了谁人花魁。
少顷,纸墨送来。南宫扶摇提笔行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