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破月弄影(1/2)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不管有几多风雨我都市依然陪着你。我想你想着你,不管有何等的苦,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南宫扶摇坐在宝马雕车的副驾,拿着包子边吃边唱。
“吃也堵不上你的嘴,怎么不噎死。”尚思远被南宫扶摇嘴里喷出的包子味熏到,不满的说道。
“小小的马夫也敢诅咒我,当心我让小石头开除你。”
“我不是马夫…我是漂亮山庄的大庄主。”尚思远咆哮,他脑子有病才会替他解了迷心。让他继续认为自己是六王爷,被国主治罪多好。
“哦,想起来了,你是谁人要嫁给我的人。”
“南宫扶摇,禁绝再提此事。”尚思远蹭蹭冒火,声震九天。
“思远,不要和他较真,他有疯病。”宝马车厢内传出沐天磊痞性的声音。
“哼。”尚思远将脸撇向一边,不看南宫扶摇。
“爆竹,我请你吃包子。”南宫扶摇伸手,啃得一塌糊涂的半截青菜包子碰在尚思远嘴边。
“找死。”尚思远怒急,自己一定是被气晕了,否则怎会让谁人包子碰上自己。
“扶摇,到我的车上来坐。”国师深沉的声音别有特色。
“有好玩的吗?”
“飞车。”国师的车帘伸出一只青翠欲滴的竹蜻蜓。
“竹蜻蜓!”南宫扶摇双眼一亮,跃身飞至国师的马车副驾,接过竹蜻蜓双手一搓,再铺开手,一抹翠绿旋转着飞向天空,好一会落在花如霜的马车棚顶。她飞身跃到花如霜的马车上,接着重复步骤,竹蜻蜓又落在护卫军的队伍里。她踩着护卫们的肩膀追逐竹蜻蜓,嘴里带着节奏的哼着歌,“我是哆唻a梦,我飞飞飞。”
黑压压的五百护卫军敢怒不敢言,王爷在意的人谁敢惹。
赵武恐慌,使飞车上天的要领,这个疯子居然不教就会。
南宫扶摇玩累了,跳上国师的马车,坐在赶车的赵武身边,车厢里不敢进,易晕。
“扶摇,白玉荷花是你的祖传之物吗?”车帘后国师发问。
“你说这个?”南宫扶摇拿出玉佩。
“对。”
“不是,我是孤儿,我爷爷在一堆死尸里捡的我,这玉佩是那堆死人的。”
“可以给我看看吗?”
“给。”南宫扶摇伸手递进车帘内。
国师接过玉佩,轻轻摩挲,立体的莲处隐约刻着破月两字,解下脖上的玉佩放在一起,居然一模一样,只是国师的白玉荷花上刻着弄影两字。他牢牢握在手里半响,将刻着弄影的那块递出去,“你这块白玉荷花泉源非同寻常,它是用千年冰种经由十代高僧加持过的圣玉,戴在脖间,可驱邪护身增加福运。”
“真的?”南宫扶摇未发现此玉非彼玉,暗喜宝物都让她碰上,麻利的将玉佩挂在脖上。
“你想不想见见月影镜的神奇。”
“虽然想。”南宫扶摇扬眉一笑,才刚戴上,就给自己带来好运,以后坚决不送人。
“今晚你跟我同去利便。”
“好。”南宫扶摇明确这是找个捏词偷偷给自己看,嗯?为毛非要说同去利便?
十五的月亮圆又亮,沐天磊接受南宫扶摇的建议,今晚众人露宿在一处密林中赏月。
半夜,南宫扶摇随着国师远离人群,名曰同去利便。
树影婆娑影射在国师的黑纱帽上,南宫扶摇郁闷道:“国师,能不能将帽子摘了,泰半夜的,我看着闷。”
国师愣住脚步,略加思索,徐徐摘掉帽子,露出一张沉稳老成的俊朗之貌。
“原来你不是白胡子老头,这么年轻也能当国师?”在南宫扶摇的潜意识里,国师就该是胡子一把的老头。
“我确实不是…”
“等等,不要说,我什么都不想知道。只让我看看月影镜是怎么事情的就行。”南宫扶摇慌忙阻止,她不要多事,她只要骗了月影镜送给寒冰就行。
国师淡淡一笑,入怀掏出黄绫,轻轻打开,拿出月影镜放到南宫扶摇的手里。
“破月弄影,花好月圆。”
“什么意思?”南宫扶摇从手上的镜子中看到自己疑惑的傻样。
“是咒语,你试试。”
南宫扶摇反手盖住镜子,皱着鼻子做鬼脸,“你怎么不早说,这镜子还照着我呢!”
国师被她逗笑,“用它试试。”
南宫扶摇小心翼翼的拿起月影镜,对着一只乱跑的老鼠,轻轻念道,“破月弄影,花好月圆。”
一道白光从镜子里骤然发出,直直对着闻声望过来的老鼠射去,“哧。”白光呈网兜状穿透老鼠的身体,将它平均切成十块。
“我的妈呀,这咒语怎么收?”南宫扶摇拿着镜子不敢乱动,唯恐不小心照到自己,也被大卸八块。
“不用怕,它不会伤害拿着它的主人。”
“原来这工具还会认人。”南宫扶摇放心的摆弄。
“它会随你所想酿成任何一种工具,你刚刚想到什么?”
“我只是想变个笼子把它装内里,不小心和生化危机内里的激光格遐想在一起。我还能把它想活吗?”老鼠,原谅我,我不是居心杀你。
“不能。”国师仔细端详她的脸,她以前到底受过什么刺激,脑子里七零八落。
南宫扶摇郁闷的拿着月影镜照向一块清闲,耀眼的白光幻化一道虚拟的人影在清闲上往返跳跃。“这工具有缺陷,我想玉人舞剑它咋只出个虚影。”
国师苦笑,“它只能用光的形式表达你的所想,是变不出真人的。实在它和使用者自身念力也有密切关系。念力越高,光的威力越胜。”
“它不会也要晒晒月光充充电吧?”什么破镜子,还没我的飞云诀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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