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宫(1/2)
皇上叫和亲王搜宫,可皇上后宫人数众多,光朱紫以上的就有二十左右,更不说常在和允许了。而且这次是六宫同搜,规模包罗御膳房、御药房、各个宫殿的库房、后宫各个女人的私库,事情量十分,最少也要搜查四五天。
和亲王虽然看起来黄,可也没想到自己的天子四哥会叫他去搜后宫——这小叔子去搜查嫂子的院子,算个什么事啊。后宫的女人们也是不情不愿的,各人谁没点见不得人的事,要是现在被搜出些什么来,这辈子就算完了!
可皇上都下旨了,谁敢不从?和亲王再纠结,妃嫔们再不愿,也得乖乖听话。
于是,后宫开始了**飞狗跳的搜宫,这一下子就搜了五天,搜出来的工具也惊心动魄。
后妃们的香料里、香粉里、熏香里、胭脂里、水粉里,都参有对身体有害的工具。或者是让人不孕,或者是让人虚弱,或者是让人身有腋臭。有的单独用无害,可两种混着用就酿成了毒物。更让人以为恐怖的是,就连妃嫔们用的布匹都是被麝香熏过的!
妃嫔们看着这些工具,小脸都吓得苍白苍白的。后宫中每个女人都要妆扮,都喜欢用熏香,那就是说她们时时刻刻都在和毒物打交道啊!更让人深思的是,就连阿哥所都有这些个工具,可延禧宫却是干清洁净的!
有趣的是,内务府这几个月送来的工具倒是较量清洁。这些有害的工具按内务府的纪录,都是之前按份例送过来的。
当这些工具呈到乾隆和太后眼前时,两人正在慈宁宫叙话,一听和亲王把这五日搜出来的效果,太后马上怒了。原以为皇上子嗣不兴,是后宫的女人们福薄的缘故,没想到却是有人下了黑手!
乾隆脸也全黑了,他不是傻的,现在自然明确,嫌疑最大的是延禧宫的令嫔!十五阿哥永琰是被谁害得已经不是重点了,乾隆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令嫔她到底是个善良温柔的解语花,照旧个心狠手辣蛇蝎心肠的毒妇!
乾隆这下子也掉臂什么体面里,追念到自己以前对令嫔的千般恩宠,以及现在的种种现实,以为令嫔的作为己经不只是后宫中女人间的争风嫉妒,而是关乎国本的蹂躏糟踏皇嗣了!
于是乾隆付托道:“传朕旨意:命六宫之主、各宫朱紫、常在、阿哥、格格速速到慈宁宫。”又转头对太后说:“皇额娘,这后宫的是还要皇额娘去办。”
太后颔首,微微眯眼——后妃们怎么闹她都可以睁一只眼,可闹到皇家血脉就不能容忍了!这后宫,势须要清洗一番了!
纷歧会儿,宫中的嫔妃、阿哥、格格全部都到了。众人都是心里都算有些底,皇上和老佛爷怕是要对搜宫一事举事了。众人也算知道点工具,看先令嫔的眼神或多或少都带着恨意,都离她远远地。
我也抱着永璘来了,望见令嫔一张脸血色全无,以及她旁边病怏怏的十五阿哥,心中暗笑,还得谢谢令嫔之前给碧云的衣服,否则,这坤宁宫也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各人见皇上老佛爷面色不爽,都乖乖地请了安,按分位清静坐好。
老佛爷面无笑容,冷着脸,见着我怀里的永璘,才扯出一丝笑容,道:“皇后,你还在月子里,为了永璘,可要注意着点身体。”
我灵巧的答道:“谢皇额娘体贴,皇上下旨让各人到慈宁宫来,媳妇身为皇后自然要以皇上为重。永璘是皇家血脉,媳妇一定会照顾得好好的。”
老佛爷点颔首,对我的回覆还算满足:“皇后,按理这后宫的事本该由你来管,可是,皇上体恤你身体欠好,没让你为这宫务劳心。可没想到,却有人不安天职,做着些见不得人的运动!”老佛爷喝了口茶,一拍桌子,大喝:“令嫔,你尚有什么话说吗?”
令嫔看到老佛爷举事,咚的一声跪倒在地,娇弱的说到:“皇上、老佛爷,仆众冤枉啊!”令嫔还不循分,一双眼看向万岁爷,真是眉目含情。皇上低头品茗,并不剖析。
“哼。”老佛爷狠狠地瞪了一眼令嫔,对和亲王道:“弘昼,将你搜宫搜出来的,给这个贱婢说说。”
和亲王原先只是在一旁看戏,老佛爷一发话,他眼睛一闪,把这几日搜出来的工具一一说了出来,言语里还强调了延禧宫是清洁的这件事。和亲王这次搜宫,不管是不是他居心的,都算冒犯到了令嫔。和亲王可不傻,如果现在他不把令嫔的罪给定下,以后令嫔一定不会让他好过,所以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老佛爷听完后看令嫔的眼神就越发狠了,“令嫔,几个月前这凤印可是在你那,宫务也是由你来管,你尚有什么话可说?”
令嫔摇头,一副我是无辜的样子,“不,仆众是冤枉的!皇上、老佛爷,这一定是有人陷害仆众!宫内里的工具都是从内务府来的,仆众随掌管宫务,可管不了内务府啊!而且和亲王……内务府……”
令嫔这话岂非是说和亲王才是给后宫众人下药的人吗?我心中可笑,谁人不知和亲王平时对自己的公务向来喜欢做甩手掌柜,皇上又不是没有子嗣,和亲王这样做也捞不到利益。预计是吓坏了,令嫔说的话今天可真是大失水准。
“你们为什么要为难令妃娘娘?”陪同着一记大叫,原本在五阿哥身边坐着的小燕子跑到令嫔身边,要将跪在地上的令嫔拉起来,朝皇上喊道:“令妃娘娘,你不要怕,皇阿玛会为你做主的。”
小燕子自顾自地喊着,全没望见各人听到“令妃娘娘”时严重的不屑与厌恶,以及令嫔微微抽搐的眼角。
我预计皇上原本不想插嘴,好让老佛爷全权处置惩罚此事的,可小燕子这样他也欠好作壁上观,只好道:“小燕子,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小燕子一下子炸毛了,“皇阿玛,岂非你就让太后欺压令妃娘娘吗,令妃娘娘这么可怜,你也不帮她,你太无情了!”
小燕子的话让皇上脸更黑了,老佛爷对小燕子可没什么耐性,对旁边的人道:“把她都的嘴堵上,拖到一边!”望见要跪下的五阿哥,老佛爷厉声道:“永琪,哀家可没罚她,不许求情!一个皇阿哥老为一个女人下跪,算什么样子?”
老佛爷最后一句话说的可一点情面也不留,永琪被各人讥笑的颜色一看,也不敢再闹,只是脸色欠好站在那,一双眼一直看着被人按在一旁堵上嘴的小燕子。
和亲王对老佛爷一笑,有些孩子气的道:“皇额娘,您就先别理五侄子了,您先给儿子一个清白吧!”
舒贵妃眯眼,貌似不经意道:“启禀老佛爷,令嫔的父亲魏清泰是内务府的总管。”
老佛爷眼睛马上一亮,“令嫔,你再不招,哀家可就动刑了!”
令嫔脸色发白,把头磕的哐哐作响,不停道:“仆众是被冤枉的!”
老佛爷喝了口茶,看向令嫔身边的一个嬷嬷,道:“你来说说,哀家有没有冤枉令嫔!”
那嬷嬷扑通跪下,哆嗦道:“老奴不知,老奴不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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