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一阵(1/2)
这一次的三教演法,跟上次又有差异。
或者说,不是这次和上次差异,而是回归了传统。
九座擂台划分竖立了起来,这是给入道门生们争夺九州大地行走权的战场。每位门生只能上台一次,要么就一直坚持到最后,为本门赢得一州之地的行走游历史权,要么就在中途被打下来……虽然认输也是一种选择,但这么多年下来,在三教演法的擂台上认输的情况,真的很少见。
三教演法的胜负,关系到师门未来五十年间的生长,更关系到天下正邪道魔之间的消长之势。所以要么不上台,上台的都是做好了拿姓命搏胜利的觉悟,盘算主意要战斗到底的。
就像当初吴解加入的那一届,炼罡和凝元的战斗中,双方参战门人全都豁出姓命死斗,种种对自身大有损害的禁忌招数用起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喜欢研究爆炸物的黑白子长老更是在危急关头直接自爆……那种惨烈的战斗,认真不像是的仙人之间的较量,反而像是战场上士兵之间的厮杀。
实在这就是战争,对于整个九州界,对于道魔之间的消长之势,凡人眼中高屋建瓴的仙人,也只不外是区区的士兵而已。
“这次照旧生死之战?”白帝阁颜掌门冷冷地看着魔门诸位宗主,“上擂台之前要不要签今生死文书?照旧只以生死论胜负?”
他说得杀气腾腾,背后剑匣之中的宝剑嗡嗡作响,俨然是感应到了主人的高昂战意,正在发出盼愿战斗的呐喊。
“何须呢,都是一群小孩子。”虽然同为武宗宗主,但林登万实在有点对不起“狂魔宗”的名号,他连连摆手,“要见生死,炼罡凝元条理再说。入道境界的小家伙们,让他们打出个胜负来也就行了。”
“哦?当年你师兄可不是这么说的!”
“师兄是师兄,我是我。”林登万完全没有生气的意思,“老实说吧,实在我宁愿这一场直接认输来着……”
颜开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魔门八位宗主,却看到了大同小异的神情。
但他们终究照旧没有做出那么难看的决议一一这么多年来,三教演法之中,从未发生过某一方直接认输的情况。
虽然将前途无量的门生投入这种战斗,对于新血不足的魔门来说很是惋惜,但宗门的体面,终究照旧比门生的姓命更重要的。
林登万也只是说说而已,武宗的门生反而是最先上场的。
魔门的老例是先占东北一带,因为天外天到人间的入口就在这里。历代魔门门生进入人间,都是首先泛起在这一带。
谁人魔门门生只有百炼巅峰的修为,连见姓通幽都没有到达。但他显然在煅体方面修为深厚,身体结实得超乎想象,上去迎战的一位白帝阁门生虽然剑光如电,却只在他身上斩出了一道道的白印,最后久攻之下疏于预防,被他突然发出一道黑光穿胸而过,摔下了擂台。
“居然是针形的法器!很少见啊!”肖月皱眉道,“这种法器消耗小,威力大,使用快,在一对一的战斗内里很是有利。但它的使用模式单调,又不能用来厮杀攻防,一次脱手只有一击……配合这人的煅体之功,倒是相得益彰!”
吴解点了颔首,要不是这擂台有特别部署的守护法阵,适才那白帝阁门生应该已径直接被飞针穿心而死了。
他远远可以听到白帝阁那里,有尊长正在教训落败而归的门生:“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输?论实力,你虽然比他弱一些,却总照旧有时机的。但你一判断出他是煅体修士,就放下记挂狂攻不止一一你怎么就那么有掌握,肯定他没有什么远程攻击的手段呢?”
谁人门生自然满脸忸怩,低头不语。
这实在是吃了履历主义的亏,一般来说,煅体修士都不擅长使用法器,就算携带着法器,多数也是近身战斗用的武器一类。例如现在擂台上谁人,用的就是一把黝黑的长斧。
凭证原理说,除非那家伙把自己的斧头砸出来,否则白帝阁剑修门生站在远处用飞剑进攻,已经立于了不败之地。就算正常情况下低级修士内里体修最能打,也不行能怎样得了远处的他,无论防御多强,都只会被他逐步耗死。
遗憾的是,三教演法的战斗实在太高端,种种通例以外的手段在这里都是很正常的。所以这位原本应该立于不败之地的白帝阁门生,便遭遇了意料之外的失败。
看着白帝阁的门生败退,吴解摇了摇头,向认真指挥本门入道门生的言峯发出了传音。
言峯转头看向吴解,确定了他的意思,禁不住皱了皱眉毛,才对众位师弟说道:“这人近战十分强大,远战的飞针法器也极为犀利,正是最适适用来挑战自己极限的好对手!你们谁有兴趣去试试?”
入道境界众位师弟马上愣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过了一会儿,古渊站了出来:“我善用几把飞剑,一把飞剑用来保持距离,一把进攻,一把防御,应该可以和他一战。”
“那样的话,你的真气会消耗得很快……”言峯沉吟道,“虽然煅体偏向的修士大多真气不是很充沛,而且你的修为也比他高……但总的来说,照旧输的可能较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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