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一百二十七章 俄罗斯美女(2/2)
放下电话,艾高心情大好,起身倒了杯水,顺手拿过这段时间被冷落在一边的那部ipad,正要打开,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小我私家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径直奔到艾高眼前,“噗通”一声跪下了,带着哭腔乞求道,“艾台,请你救救我弟弟吧。”
艾高吓了一跳,手中的ipad“啪”地一声跌落到了桌子上,这是怎么回事儿?他低头看了看跪倒在自己眼前的人,长发披肩,眼睛红肿,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样扑簌簌往下落,一滴滴跌落在地面上,绽开了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艾高吃了一惊,这不是韩风吗?这是怎么了?就趋前扶起她,“来来,不要这样,有话好好说,你是韩风吧?”
韩风依然泣不成声,哽咽着点了颔首。
艾高将韩风引到沙发上坐下,到饮水机上接了杯水,递给她,“小韩,先喝点水清静一下,先不要哭了,你这么哭,我也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儿呀,怎么帮你?”
韩风闻言,强抑着悲痛,暂时止住了哭泣,接过艾高递过来的水,放到唇边,却无法饮下,肩膀一耸一耸的,看来一时仍无法清静。
艾高拍了拍韩风的肩膀,柔声慰藉道,“小韩,别哭了,到底有什么事儿,我们一起想措施,你这么哭也解决不了问题呀。”
韩风抬起泪汪汪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艾台,你愿意,帮我们?”
艾高下意识所在了颔首,在漂亮女人眼前,艾高的反抗力一向都是很弱的,更况且是满面梨花带雨的韩风呢?
“他们说,说,我弟弟是谁人,谁人连环案的嫌犯。”韩风哽咽着道。
艾高一听,头“嗡”地一声大了。
天!怎么又是这个案子呀?说起来,这个案子已在昱城折腾了有好一段时间了。
昱城电视台也随着折腾了好一段时间,为这事儿,艾高还被宣传部先后剋过了两次呢。
虽然,说起来,艾高这两次挨尅几多是有些冤枉的,他曾不无自嘲地说,在这件事儿上,他可是比窦娥还冤。
第一次挨尅是因为宣传部认为《昱城新闻》对这个案件的报道角度有问题,画面息争说过于写实血腥,有悖于和谐社会的主旨;第二次挨尅则是宣传部认为,《昱城新闻》仅依附接连两起外貌上看起来有些类似的案件,就武断地将这个案件定性为连环杀人案,有夸大其词之嫌,容易在社会上引起不须要的恐慌。
但厥后,事件的进一步生长却证明,《昱城新闻》的判断并没有错,这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连环杀人案,而且照旧昱城有史以来最诡谲、引发争议最多的连环杀人案。
虽然,只管事实证明《昱城新闻》的报道非但没有错,甚至还很有先见之明,但宣传部那帮老爷们是不会为自己的失误而致歉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其时,艾高刚刚接手分管新闻部,就不明不白地挨了这两顿尅,心里很窝火,也终于明确为什么于金龙要急着将新闻部推给自己分管了,敢情这电视台的新闻部与报社是大纷歧样的,显着就是个风口浪尖,烫手的山芋,稍有点差池,轻则挨尅,重则被问责,还真不是个轻松差事儿。不外,艾高冤则冤矣,也只能忍气吞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谁让人家是主管部门呢。
艾高就把心里窝的火气撒到了这个案子上,气急松弛地迫令侯、李两位主任,以后关于这个案件的稿子一律枪毙,格杀勿论,省得再被宣传部挑理儿,他可不想为这个案子再挨上一顿尅。
于是乎,在这个案子厥后陆续泛起了第三位、第四位受害人时,作为昱城主流媒体的昱城电视台对此事竟然始终保持默然,拒不报道。
昱城论坛就有人发帖指责昱城电视台在遮盖太平,城区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昱城新闻》这么长一段时间竟然不置一词,还奢谈自己是什么党和人民的喉舌,纯粹就是一帮御用傀儡的屁话。
看到这个帖子,侯、李两位主任有些坐不住了,稀有地结伴儿来请示艾高,是不是取消先前谁人有关这案子的稿件一律不发的禁令,发篇这方面的稿子,以搪塞昱城黎民的悠悠众口。
艾高白了二人一眼,慢条斯理地说,“发稿子没有问题呀,只是到时候宣传部那里再来兴师问罪,你们俩可得给我扛着。”
这么一说,侯、李两位主任连忙禁声了,他们虽然不敢扛、也扛不了这么大的事儿,对于艾高这个级此外向导,宣传部都敢训孙子一样,对于自己这种昱城人口中的二皮,宣传部一句话还不就给撸了。
看二人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艾高这才微笑着道,“宣传部都没有急,你们二位急个啥儿?什么时候他们急了再说吧。”
说也希奇,厥后,这个案子又泛起了第五位、第六位受害人时,昱城论坛为此事攻击《昱城新闻》的帖子满天飞,言辞越来越猛烈、越来越特此外时候,宣传部方面竟然也一反常态地始终都没有“急”。侯、李两位主任私下里不仅悄悄有些佩服艾高,却又一时搞不明确这其中的关窍,二人只能对坐感概,这政界上的事儿,委实是太微妙、太庞大了,似乎较之眼下这个连环案,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据警方的人讲,眼下这个连环案可是几十年来昱城最扑朔迷离的一个案件了。
这个案件的第一个案发现场是位于昱城汽车站和火车站之间的杨柳巷。这个巷子是昱城城区规模内最脏、最乱、治安最差的地方,可以说是昱城城区头皮上的一块疤瘌,这里流感人口比例高,三教九流搜集,推拿房、洗头房、足浴房云集,不少人都说,这里不应该叫杨柳巷,应该更名叫“花柳巷”、或者“三房巷”才对。
在这巷子的最深处,有一家最近很火的“忘情水”水疗店,这家水疗店的头牌技师小红正是这个系列案的第一位受害人,而最先发现小红受害的正是这家水疗店的老板娘娟子。
娟子的这家店虽然名义上叫水疗店,但与这条巷子里的那些个推拿房、洗头房、足浴房本质上实在并没有什么差异,店名只是个幌子,焦点谋划项目实在都是大同小异的,无非就是那种让男子哆嗦快活、让老板或老板娘闷声蓬勃的皮肉生意,用娟子的话一言以蔽之,这个巷子里每个店的生意都是一模一样的,无非就是让男子花上点钱,痛痛快快地把肚子里那点坏水挤出来。
娟子发现小红受害的那天是个周六,约莫在下午三点左右,娟子像往常一样骑着自己的粉爱玛电动车慢悠悠地穿过巷子,一路还东张西望,四下里审察着巷子双方其它店子的情况。
娟子的审察看似漠不关心,实在是很有深意的。别个店子里搞了什么新噱头,推出了什么新项目,她搭眼一望就能够猜出个或许,在这行当混久了,娟子的眼睛也像在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练过,差不多也像谁人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一样,成了火眼金睛,能从细微处洞悉事情的焦点。
例如说,娟子望见路南镇关西开的这家“快活林”推拿店,门东边多出了一个“俄罗斯玉人推拿”的大红条幅,就知道这家一直企图走国际蹊径的推拿店又请来了白俄娘们儿。前段时间,这家推拿店因为挂出的“新到俄罗斯鲜嫩玉人”的招牌太抢眼,招致了非议,或者是被同行使了袢子,被警方查处,停业整顿了一段时间,请来的那几个白俄娘们儿也作鸟兽散。没想到这才刚刚恢复营业不到一个月,就又打起了国际牌。不外,这次条幅上的话倒是收敛多了,让人挑不出偏差了,看来,停业整顿了这么长时间,这个郑屠也学乖了。
这家“快活林”推拿店的老板因为长相凶恶,做事犷悍——实在,在这条街上谋划的,又有几个是良善之辈?——有些像《水浒传》中谁人被鲁提辖三拳两脚打得送了小命的郑屠镇关西,所以这条巷子里的人一开始私下里都称谓他郑屠或者镇关西,叫着叫着,发现他对这个称谓倒也不以为忤,甚至尚有些自得,逐步地就成了他的正式称谓,有些客套些的就叫他郑老板,实在,他究竟姓不姓郑,也没有几小我私家知道,横竖这条巷子里真名实姓的人也没有几个。
看到路上来往的男子见到郑屠店门上“俄罗斯玉人推拿”的条幅,都有些伸头张脑的样子,娟子心下暗想,看来这“俄罗斯玉人”对男子的吸引力还真不小,郑屠这步棋还还真是走对了,无怪乎他死性不改,刚因为“新到俄罗斯鲜嫩玉人”的招牌被处罚了,就又赶忙换了个名目重新打出来了,敢情这内里的油水还真不少。来这条街上找乐子的男子,不就是图个新鲜和刺激嘛,这来自异域的“俄罗斯玉人”能不让他们荷尔蒙急升、精虫入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