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鱼儿上钩(1/2)
过了一会儿,沈傲灰溜溜的从厢房里出来,很尴尬的道:“潘兄,这茶只怕是喝不了了。”
潘仁很失望的摇头,道:“那就他日造访吧,告辞。”
这人势力的很,听说有好茶喝便兴冲冲的过来,眼见没有茶了,连忙要走。
沈傲挽着他的胳膊挽留他:“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我们是朋侪对差池?来,来,先进去坐一坐,我教吴三儿给咱们冲些水。”
潘仁被沈傲驾着,只好随他进了另一旁的小厅,沈傲请潘仁坐下,潘仁有些不情愿了,道:“我适才想起一件事来,舍下尚有些事要办,实在抽不开身。”
沈傲就是不让他走,很热情的将他按在凳上,笑嘻嘻的道:“潘兄莫急,先坐坐再说。”
两小我私家一个要走,一个死命挽留,都欠好撕开脸面,最终潘仁照旧执拗不外,只好坐下陪着沈傲说话。
沈傲说了会茶道,眼睛一扫,落在东壁,马上又怒了:“吴三儿,吴三儿你来。”
吴三儿急急遽的从厨房里过来:“少爷,又怎么了?”
沈傲举着扇骨点着东壁悬挂的一幅画道:“这画又是谁贴上去的?本少爷不是说了吗?我最讨厌贴这些工具,撕下来,撕下来,快。”
吴三儿很为难的道:“少爷,这是小姐叫小的装裱上去的,小姐说这样悦目。”
“悦目个屁!”沈傲破口痛骂:“撕下来!”
吴三儿只好去撕,有了这个小插曲,潘仁倒是注意上了这画,他对画颇有心得,究竟谋划的是烟花场所,要想生意兴隆,多营造些才子尤物的气氛总是要的。
“这画似是杨洁所作,只是不知是不是真迹。”潘仁心里想着,便站起来,对摘下画来的吴三儿道:“拿这画我来看看。”
接过画,潘仁细看起来,看这画的纹理和纸质、落款,心里已有八成相信这是真迹了。心里说:“惋惜,惋惜,杨洁虽然画作泛滥,可是画风却是好的,这幅画至少价值三十贯以上,就是卖五十贯也有可能。只惋惜这纨绔子竟不识好赖,惋惜,惋惜。”他连连暗道惋惜,眼眸中露出难以割舍的意思。
“怎么,潘兄也爱画?”沈傲敲着扇骨问。
潘仁连忙道:“谈不上喜欢,附庸精致而已。”
沈傲很大方的道:“既然潘兄喜欢,那么这画就送给你吧。”
“啊?”潘仁愕然,随即大喜过望,口里不望谦虚两句:“这……这……君子不夺人所好……”
沈傲很粗俗的道:“我父亲倒是爱收藏些画,不外我不喜欢,谈不上什么夺人所好。我巴不得将这些画送不出,横竖也当不了几个钱,权且送给你。再说了,像这样的画,我家里还藏了整整一箱子呢,全是先父留下的。先父喜欢谁人叫什么来着?对了,叫杨洁,说他画的好,依我看,画的好有个屁用,换不来银子。”
沈傲的画潘仁只听了一半,已是目瞪口呆了,心里狂喜道:“整整一箱子,他父亲喜欢杨洁的画,这整整一箱子八成都是杨洁的作品,这小子是坐在宝山上,竟然还懵懂不知,疯了,疯了。”
想了想,潘仁试探的问:“哦?令尊竟收藏了这么多画?想来是痴迷谁人什么杨洁的了,这箱子只怕少说也有六七十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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