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良将雄兵齐来助（1/2）

秦霄听李邵固说完这些，禁不住笑了起来：“我是什么样的人，对于你来说很重要么？”

李邵固紧锁着眉头，摇头：“你击败了我，灭了契丹，我却还对你一无所知。这岂非不行笑么？”

秦霄呵呵的笑：“实在你知道的已经许多了。我自己都没有你想得仔细。这岂非还不够么？”

李邵固却十足认真的道：“虽然不够。因为我无法将你的这些方面，整合成一小我私家。我研究汉学三十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汉人。你做的这些事情，实在我都在别人身上见到过。可是要将这所有的方面揉合到一小我私家的身上，我会感受很诡异、很不真实。”

秦霄无奈的苦笑，作痛苦状的挠了挠头，然后偏着脑壳看着李邵固：“有须要弄得这么清楚么？人么，原来就是庞大的动物，没有谁是简朴而明晰的。每小我私家，都有他庞大的许多方面。”

“你说得对，人原来就是庞大的。”

李邵固轻叹了一口吻，说道：“只不外，我对你实在是太感兴趣了。你是我这么多年来接触过的人当中，最神秘、最庞大的一小我私家。不是我夸口，虽然我在你们眼里只是一个粗蛮的胡人，可我没真正佩服过哪个汉人。你，是第一个。”

秦霄失声笑了出来：“真是太荣幸了！”

李邵固地心情却是十足的严肃：“我是说认真的。虽然契丹被打败了。但我并不想投靠大唐。因为我认为，不值得。”

秦霄微微怔了一怔，眯了眯眼睛看着李邵固，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威慑的眼神，淡淡道：“你的意思是，我大唐不配当契丹的首脑？”

李邵固不动声色地微微一笑。鼻子里轻哼了一声，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唐简直很强大，很富足，博大精湛，枝繁叶茂。足够首脑群伦，包罗契丹。我只是在说我自己。我输得不宁愿宁愿。如果给我再来一次的时机，我一定能在战场上将你击败，渡过士护真河。踏平营州，一统东北。”

秦霄也不动怒，哂然一笑：“唔，踏平营州，一统东北……然后呢？”

李邵固一愣：“这岂非还不够么？”

秦霄禁不住呵呵笑了起来：“李邵固，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败么？”

李邵固神色一震，疑惑而有些急促的道：“为什么？”

秦霄站起身来。逐步的踱着步子，悠然说道：“因为你还没有站到足够高地高度。不错，我认可，你接触很厉害，或许比我更强。但就算是你击败了我秦某人，撼得动巍巍大唐么？一场战争的胜利，不能说明什么。要是我秦霄败了，自然会尚有人来收拾你。这才是大局。而你呢。却始终将眼光定格在一块战争之上，最终导致输了战争。你输，是因为你太在意胜败，太在意荣誉与生死。有些工具就是这样希奇。你越是在意，他越不属于你。”

说罢，秦霄脸上挂着自信、漠然的微笑，淡定的看着李邵固。

李邵固情不自禁地张大了嘴，愣愣的看着秦霄。喃喃自语道：“越在意，越得不到……岂非上了战场。你不想取胜、不想活命么？你不畏惧失败带来的恶果、不畏惧丢了性命么？”

“怕，虽然怕。”

秦霄笑了起来：“我是这样的。越怕的工具，我就越不去想他，否则他就会越缠着你。上了战场，我想的只是一件事情。那就是……向前，向前，再向前，不给自己退缩的余地。不光我如此，每一名唐军地将士，也是如此。什么荣誉生死，全是笑话。谁人时候还在想着这些工具的人，只能失败。要想获胜，只能让自己变得纯粹。”

李邵固的心情居然变得有些痛苦起来，满是不解的摇头闷道：“又是庞大，又是纯粹……我怎么越来越搞不明确了。这三十年的研究，我岂非什么也没有学会么？”

秦霄笑道：“你搞不明确，就是因为你学会的工具太多了。你太会思考，这让你变得瞻前顾后，患得患失。实在你有过不止一次击败我的时机，可你担忧自己队伍损失太重、担忧后方不牢靠，都放弃了这样的时机。在战场上，是没有‘如果’这一说地。时机一闪即逝，只有敏锐并执着的人，才气掌握时机，一击致胜。”

李邵固的眼睛徐徐的睁得大了，自己也站起了身来，徐徐颔首，沉声说道：“明确了……你的意思就是两个字——‘简朴’。相对于你的这种近乎于偏执的简朴，我犹豫了，优柔寡断患得患失，于是就失败了……”

秦霄随和的笑了起来：“差不多，就这意思。实在那一场战争，我们两人之间真地很难说清楚谁胜谁败。你用兵很稳，你的军队战斗力也极强。要真地正面打下去，我认可，我很有可能败在你手上。不外……战场就是这样，许多事情都是无法预料的。在我险些就看到了失败的了局的时候，我忘记了一切，只想着和你们决一死战。可就在这时，奇迹泛起了，杜来宾的人马杀到，形势急剧逆转，你最担忧、我最盼愿的事情泛起了。实在我并没有赢你。赢你的是张九龄和杜来宾。”

李邵固叹了一口吻，有些颓然的坐例了下来，有些痛苦的摇头道：“你别谦虚了。你的坚持和执念，让大唐迎来了这样的胜利，你简直是……很伟大。换作我是你，我简直做不到像你那样舍生忘死只求决一死战……就算奇迹泛起，我也纷歧定能掌握得住。这一切都恍然如梦一般。太诡异、太不真实了。直到前一刻，我仍然以为自己在梦中。”

秦霄心里暗自可笑：这个契丹人，却像中原地文人一样，心田的情感世界还真是富厚，感伤也挺多的。

秦霄道：“恍然如梦，现在也该是清醒的时候了。大唐统一东北、尽纳诸胡是局势所趋。要想让契丹人彻底的离别争斗过上安宁的日子。就只能让你地族人都融合到中华民族当中来。我已经允许过李为印一次了，现在也不妨再对你说一次：我大唐是包容开放的浃浃大国，对所有民族都爱之如一，从太宗贞观时就一直如此。我保证，我秦霄不滥屠任何一名契丹人。待之就像大唐的子民一样。同时，我秦霄以人格担保，大唐绝不会追究任何一个契丹人的已往。只要肯归顺的，都是我大唐地良民。”

李邵固愣坐在椅子上。默然沉静不语，心情幻化莫测。

一直静坐在一边没说话的李为印，终于启齿说话了：“三叔，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把我看作契丹的叛徒。可是我们为了更多人的利益，只能牺牲我们自己。名节这些工具，虽然名贵。但跟全族人地生死相比，实在算不了什么。只要契丹的人民以后能够过上安宁、清静的生活，我什么都愿意做。”

李邵固转过头来，怔怔了看了不喜欢说话的李为印许久，徐徐的闭上了眼睛，喃喃道：“契丹……就这样完了么？”

秦霄微笑道：“你说的‘完了’，是指什么呢？契丹人，是失去了生命。照旧失去了牛羊，照旧失去了图腾和信念？你们只是带着自己的族人，走进到一个更大地各人庭里来，感受一种新的生活。千万年来，不管是国家照旧民族，不都是这样融合和进步的么？就拿你契丹来说，不也是八部众聚拢到一起的么？当年聚拢的时候，还不是一样有人感受自己完了？可效果呢？”

李邵固睁开了眼睛。眼神灼灼的看着秦霄：“可是大唐，会像我们大贺氏看待八部众一样。来看待我们契丹么？在你们的眼里，我们是胡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不是你们最常说的一句话么？”

秦霄笑：“不错，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秦霄顿了一顿，提高了一些语调，朗朗说道：“所以，我们才会连连征战不休！所以，我大唐才会想将奚族、契丹都融合到中原民族当中来。把你们，酿成我们地‘族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