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3)(1/2)
午饭就在公园中心小岛的餐厅举行。餐厅规模不大,以暂时就餐为主。这里虽说没有品种齐全的精致大餐,但对于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漆厂长、李主任来说,做回平民,喝喝饮料,赏赏美景,却也尚有一番情趣。
正当各人为今天难堪的放松恣意消遣的时候,山南县政府办主任跟在一位年轻人的身后,来到众人就餐的桌前。只见这位主任在认清眼前真的是市府的李副主任后,大喜过望。他好象生怕李实会凭空飞了似的,上去一把就将李实拉住,说:
“好啊,李主任,你今天是到我们山南微服私访来了,到了山南地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幸亏我们办公室孙秘书途经这里,认出了你。李主任,现在分管我们办公室的杨县长他也知道你来了,就在门外的宾馆里等你,怎么样,怎么个招呼法你自己去说吧。”
李实见泛起了这么个情况,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向漆厂长等扫视了一圈,眼里欲言又止。
县府办主任见李实向各人扫视,连忙又说:
“在座的几位,也一同已往吧。”
漆厂长见这位主任又来拉自己,连忙向李实使了使眼色,摆摆手推托说:
“我与那里不熟,李主任你就已往吧。”
李实见事已至此,知道再逃脱不了了,便站起身,向漆厂长、小解伉俪说:
“真不凑巧,那我就已往了。”
刚走出几步,李实又回过头来对漆厂长说:
“漆兄,那下午你们就先回吧。”
李主任走后,各人玩得就更轻松了。
邢云华端起手中的水杯,向漆厂长夫人方姨敬了一下,说:
“方姨,你真的好福气!漆叔不仅在工厂熟人多,在政府里也有这么多的头面人物朋侪,真了不起。”
漆厂长见云华这样夸赞自己,不觉愣了一下,随即不以为然地说:
“这个李主任,我是不是真能算他的朋侪,我还说不上。不外,对他这小我私家,我是打心底里佩服的。他是一介文人,但又不仅仅是个文人。他不仅笔头了得,而且有着非同一般的经济头脑。他有一位下海做生意的堂兄,可谓手眼通天,但基本都是通过他牵线的。此外不说,仅从我们厂搞的一些紧俏香烟销售,规模就相当可观。因此我断定,他的经济头脑,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及的。”
听漆副厂长说出样的消息,解丰收、邢云华惊异地张大了嘴巴,半天都不能合拢。
一辆面的停在影戏院宿舍门前,漆厂长对正待搬上车的盆景赞不停口。他向邢云华说:
“云华,关于你想调动的事,我已经向厂人事科正式提出来了。今年进人,你是我手里排第一的人选。如果要考试,你只管去报。到时我会同你联系。”
望着渐行渐远的面的,邢云华朝解丰收望了一眼,眼光中透露出欣喜的眼色。
肖敬群宿舍。
邢云艳与妈妈面扑面地坐在餐桌两旁,强强的摇篮放在离他们稍远一点的门边。
餐桌上每人眼前放着一块玻璃,玻璃上堆着一堆黑白杂色的猪鬃。此时两人正全神贯注地各用一只尖嘴镊子在将黑白猪鬃脱离。桌旁的地上,是已经分拣出来的两色猪鬃,白的宛如白雪,黑的乌黑发亮。
有过上次过敏的教训,云艳现在嘴上戴了一个大大的口罩。她边分拣着猪鬃,边估算着分拣进度。她向妈妈说:
“妈,照我们的速度,我看这二斤猪鬃最多三天时间一定能够拣完。2块钱一斤,那一个月下来,也能挣个近40块钱呢。”
云艳妈抬头看了看女儿,见她一脸自得的神情,不禁向她撇了撇嘴,示意她不要忘了旁边的强强。
听了妈妈的提醒,云艳转头向门边的摇篮望了一眼。
正在此时,下班回家的肖敬群走进门来。
他一进门,便觉察屋里有一股臭臭的味道,于是抬眼四处寻觅,很快就发现了桌上正在分拣的猪毛。他有些意外地问云艳:
“你对猪毛味道不是有反映吗,怎么照旧拿回来了?”
云艳向肖敬群斜睨了一眼,又指了指嘴上的口罩,说:
“那是有身期间有反映,现在你看,不是好好的?”
说完这话,她又指指扑面,说:
“你快坐下来帮我拣,让妈做晚饭去。”
肖敬群见闲着没事,便也坐下来,学着云艳的样子拣起猪鬃来。早先由于不太熟练,拣得很慢。但经由稍稍适应后,速度立马有了改观。只见肖敬群手中的镊子不停地往来飞翻,镊尖点在玻璃上的“篤、篤”有声地疾如雨点。
这种情形,让一直在旁悄悄视察的云艳妈赞叹不已,她向同样感应惊讶的云艳呶呶嘴,说:
“到底是男子汉,做事就是比女的强。”
正当两人还在悄悄较量比试速度的时候,摇篮里的强强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咳嗽声。
邢云艳险些是在第一时间跳起身,直奔儿子的偏向而去,但刚走了两步就被云艳妈叫住:
“哎,把口罩拿掉,先洗一下手!”
说完,云艳妈抢先一步已往,抱起强强把尿。
看着儿子尿完,云艳一边用干手巾擦干手上的水珠,一边解开外衣上的纽扣准备给孩子喂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