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破粪箕 配笤帚(2/2)
听他这么一说,我似懂非懂地明确了些原理。直到他将他父亲追随红卫兵抄家时,偷来的一本黄色书籍借给我,你千万别瞧不起我,指责我下流,我们谁人年岁阶段对"黄"的工具就是敏感,就是盼愿。他告诉我那是本《青少年卫生知识》,鬼知道是不是这个书名,因为本**,封面早已被撕掉,包上了《**选集》的红色塑胶外壳。那年月,除了红宝书外,其它书籍不是属"黄"就是属"黑",封资修类。如果秦始皇活到当年,一定心悦诚服,自叹自己的"焚书坑儒"只是小儿科。看完那本书后才知道,那是青年人在春梦中酿出的琼浆玉液。
"那你也做过这样的梦?"我问他。
"险些每隔几天就梦过一次。"
"那你在梦中遇见谁哪?"
"你妹妹呀!还能有谁?"看到有财说话时的那副品行,我真想上前朝着他的那副扁平的鼻子狠狠一拳。
"不外,我现在很少那样了,我在睡觉前,趟在床上就心里想着你妹妹,将梦里的事情给提前办了。"有财说完,朝我露出一个诡异的傻笑。
我实在受不了他那样继续侮辱、亵渎我的妹妹了,上前就是一拳,将他打了个鼻青脸肿,四脚朝天。
"你敢打你的妹夫?你敢打你的哥哥?"
"要打得就是你这个妹夫兼哥哥!"
我狠狠地落下一句话,头也不会,一溜烟脱离了他。
揍过有财后,我又有些忏悔,究竟他是我未来的妹夫,也是我未来的哥哥。究竟他心里时时刻刻装着的是我妹妹。他的行为比起班里的安徽佬照旧雅致文明多了。
如果你愿意听安徽佬的故事,就接着看下去,不愿听的话,你就跳开这一段。
在**的"教育与劳动生产相团结"最高指示指引下,我们学校办起了养猪场,养猪场里几头母猪,在全校师生们的眷注下,长的膘肥体壮,性感十足。
那天,学校轮到我们班喂猪,我们班轮到安徽佬喂猪。
上午。老师刚给我们上了一首《**诗词》,七绝·《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那是他老人家写给夫人**的。
诗曰:
"暮色渺茫看劲松,
乱云飞渡仍从容。
天生一个仙人洞,
无限风物在险峰。"
可能是安徽佬对这首诗词遐想得太远、太广、太深刻。
于是乎,这家伙将一头刚产宰的老母猪当成了他的"仙人洞",居然趴在老母猪的背上,干起了资产阶级的腐蚀堕落、有失风化的行为,老母猪被他的激情攻击得哇哇直叫,唤来了恰好到猪圈视察的学校革委会主任。
效果发生的事,你应该猜获得的。
安徽佬与那头母猪----他的情人绑在一块,在学校的操场上罚站晒了一整下午的太阳。
幸亏他家祖宗三代雇农成份,没有成为革命的工具。
实在,他有那偏差我早就看得出来。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学校的茅厕文化,它的价值远远凌驾法国巴黎的凡尔赛宫,可谓富厚多彩,美不胜收。墙壁上画满了种种男女**的草图,还配上一些狗屁不通的短诗或对联,还真能让你百看不厌,欲罢不能,挑起你激情万种,遐想联翩。特别是那堵男女脱离的土墙上,不知被哪一届的学长们,历尽千辛,为我们掏出了一个个小洞眼。那洞眼对我们诱惑力极大,我频频上茅厕无聊时,希望透过谁人小孔,窥视一下隔邻的大世界,无奈总有那野心没有那狗胆。
那次,我上茅厕时,居然发现那安徽佬趴在地上,两眼死死贴在墙上的小孔里,一面偷窥着隔邻茅厕里的女生,一面玩弄着自慰的运动。
我其时真想狠狠踢他一脚。转而一想,横竖隔邻茅厕内里没有我的妹妹,更不会有丑妹,我才不管他在意淫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