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不渝(1/2)
冷锡云注意到她的小行动,垂眸往自己身上瞧了一眼,眉微微挑了挑,居然就这样大大方方下了床,而思虞明确看到他腿间的那处还亢奋的高高昂举。
面颊及耳根越来越烫,心跳的频率也莫名加速,而脑海里更是诡异的突然浮现出他捉住她的双腿分到最开,精实的身躯奋力在她身上冲刺的情景……
完了,冷思虞你没救了。
思虞捣住脸无声呻/吟,不住的暗骂自己色得无可救药,脑子里满是那些色/情画面。
冷锡云套好长裤抬眼见她捣着脸不知道在碎碎念些什么,一副既懊恼又怕羞的姿态,心里以为可笑,又实在是喜欢——这样的思虞让他感应熟悉忉。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递到嘴边刚要喝,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思虞:“要喝水么?”
渴得厉害的思虞闻言连忙颔首。
冷锡云走已往,思虞小心翼翼拽住被子遮掩自己一身春景半坐起,待他把水杯递到嘴边,很快便把满满一杯水搬空网。
“你昨晚喝酒也是这样,”冷锡云突然启齿,声音里夹杂一丝意外,“没想到你在外洋这些年竟然学会了喝酒。”
“你们男子不都说喝酒能让人忘了一切烦恼?”思虞回他。
“所以,你喝酒是为了忘了我?”
思虞不语,脸上的神情却明确是这个意思。
不外靠喝酒来忘记他这一招对她显然没半点用处,反而每次有些微醉时,心里对他的忖量都比清醒时更浓郁,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会生出想要回国来看他的激动。
“思虞,我希望你以后岂论对我有什么看法,都直接来问我,而不是自己妙想天开,或者光凭别人说几句就认定我是那种花花令郎,你和那些女人纷歧样,她们基础不能和你相提并论,你不要贬低自己在我心目中的分量。”
思虞听他话里的意思似乎有些责备的意思,想起自己其时看到他和此外女人亲吻时心痛如绞的感受,现在仍影象犹新,不由以为委屈。
“我若是不在乎你,管你和谁亲热?就算你天天和此外女人腻在床上我都无所谓。”
冷锡云轻笑,望着她的眼光然着一丝促狭:“光是看到我被人强吻就已经不分青红皂白不告而别了,若是真看到我和此外女人上床,你岂不是要杀了我?”
“什么强吻?说得那么委屈~”思虞撇嘴,“说不定你还很享受呢。”
她充满醋意的口吻让冷锡云再度笑作声,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黑眸近距离的锁定她迷人的俏颜,徐徐道:“只有被你强吻,我才会很享受。”
思虞瞪他——他居然取笑她几年前强吻他一事!
“乖,别妙想天开了,我保证以后只和你接吻,也只和你……”他坏笑一下,形状漂亮的唇再度覆上她的,贴着她的唇亲密低语,“上床。”
思虞受不了他这样煽情的捉弄自己,低垂着眉眼不敢和他对视。
冷锡云忍耐的含住她的唇舌缱绻了会,怕自己再度失控,终于狠狠用力亲了一口后铺开,随后拉直身体直奔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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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锡云从浴室出来时思虞竟又睡着了,身上的薄被包裹住曼妙的身形,竟隐隐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
放轻行动边擦拭一头湿漉漉的发边走去床头,看了眼时间已是两点多,忽地想起什么,他从外套里掏脱手机,上头果真有几通未接来电,是父亲打来的,而其时他听见手机的振动,却没接。
眼光转向床上熟睡的人儿,他拿起手机走去浴室。
电话很开接通,不待他启齿,已经有一个威严而焦虑的声音杀过来:“怎么回事?一直打你电话没人接?”
冷锡云抬指挠了挠眉,压低声对电话那端显然心情很糟糕的父亲道:“什么事?”
“我让你帮我查那家奇跃公司到底有什么配景,你是不是忘了?”
“我已经查过了,对方的资料封得很严,除了知道奇跃是家业务领域涉及面普遍的综合团体外,其他的一概查不到。”
“意思是奇跃的老板是什么配景也不知道?”
冷锡云顿了顿,回道:“您不是和他晤面聊过融资的事,岂非他忏悔了?”
“倒不是他忏悔,是他的泛起太诡异,所以就算我现在很需要这笔数额庞大的融资,也不能贸然行事。”
“那您是企图反面奇跃做这笔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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