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底惊魂(1/2)
牛洪看到自己已经进入了绝境,进退无路,唯有拚死一战,心情反而清静下来,手握大刀,严阵以待地守在门口。
很快地,追兵已到了门外。一个士兵冒冒失失地冲进屋去,连忙被牛洪一刀劈出,拦腰劈成两截。后面的人都大吃一惊,迅速停了下去,他们知道牛洪肯定守在门后,谁也不敢贸然冲进屋去,全都凝思以待地守在门外。
一个将领排众而出,来到门口,对着屋里喝道:“内里是什么人?你已经无路可逃了,快点乖乖地弃械投降,本将还可以思量给你一条生路。顽抗到底,将是死路一条!”
牛洪并不理他。
那将领看到屋里半天没有一点消息,不由勃然震怒,连忙喝令士兵冲进屋去。
士兵都知道,敌人就守在门后,冲进屋去纯粹是送死,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却没有一个移动半步。
那将领见了,连忙拔出佩剑,正要强令士兵冲进去,亮釜与一名千夫长急遽走了上来,对那名将领道:“将军,内里这人是天堂城武神血玉令主的侍卫队长,名叫牛洪,武功十分高强,总管大人就是死在他的手下。将军,我们绝对不能放过此人!”
牛洪哈哈大笑道:“亮釜,你真是一个重复无常的鄙俚小人,你刚刚脱离了白山部落,归顺了我们武神军,为何又倒了回去?”
亮釜怒道:“你乱说!我是白山部落的人,为什么要归顺你们呀?你休想挑拨离间。”
牛洪道:“你如果没有归顺我们武神军,你怎么会知道我的情况?我如何能够无声无息地杀死总管大人?又怎么能够流通无阻地进入这库房呢?”
那名将领听了,脸色果真不善,严厉地看向亮釜。
亮釜吓了一大跳,正欲辩解,那将领连忙挥了挥手,冷冷道:“将他押下去,交给上将军处置惩罚。”
几个士兵连忙上来,将亮釜押了下去。
千夫长凑近一步,压低嗓门道:“将军,对方守在门后,强行攻进去,伤亡可能会很大,不如——”他连忙咬着那将领的耳朵,悄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将领点了颔首,连忙挥手让他前去准备。
门外竟然出乎意料地清静起来,那些追来的士兵再没有冲直屋里来。双方就这样悄悄地坚持着,库房里泛起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牛洪看到外面一直没有消息,紧绷的神经稍稍松驰下来,突然嗅出石室里有一股怪怪的味道,进来时没有注意,此时静了下来,这才以为这股味道有些差池,转头看去,发现石室内靠着墙壁的地方放着六只木桶,那股气息就是从那木桶里发出的。
蓦然,他连忙想起这正是桐油的气息。桐油乃是由一种叫桐子树的果实榨出来的油汁,用它涂在木器上,可以使木器变得越发牢靠,越发耐久耐用,这些桐油肯定是用来油漆这些攻城楼车的。牛洪马上大喜,心里悄悄叫道:“真是天助我也!”
桐油乃是易燃之物,正好用它来搪塞外面那些攻城楼车。主意已定,牛洪连忙抱起一桶桐油,一手掏出火种,放到木桶旁边,昂然走了出去。
守在外面的士兵见了,全都露出恐慌的神色,情不自禁地向退却去。
他们没有直接攻进石屋里去,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已经从亮釜的嘴里知道他就是武神血玉令主的侍卫队长,武功十分高强,不敢贸然闯进屋去;另一方面,他们也知道石室里堆放着大量的桐油,正派人去准备干柴,企图将他烧死在屋里。没想到准备干柴的士兵还没有回来,牛洪却抱了一桶桐油走了出来,手里还举着火种,完全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式。
“谁也不许退却!连忙杀了他!”一名将领厉声喝道。
他看到各人在牛洪的步步进逼下,不停地往退却去,心里不由悄悄着急。他知道,他们已经再也不能退了,如果再退的话,就会退入放置楼车的库房,正好给牛洪制造了一个焚烧楼车的时机。
在那名将领的威逼下,众士兵终于发了一声喊,一齐攻了上来。
“呀——”牛洪突然吐气开声,将油桶对着冲上来的士兵全力甩去。士兵们看到油桶来势甚猛,都纷纷向双方避去。可是,尚有六、七个士兵躲闪不及,马上被油桶砸翻在地,连爬也爬不起来。不外,这样一来,油桶照旧被他们阻住了,在地上滚了几滚,竟然没有破碎开来。
牛洪心里悄悄叫了一声“惋惜”,左手迅速取下石壁上的一只火炬,右手握着大刀,狂啸一声,身体拔地而起,越过士兵的头顶,猛地向着油桶扑去。
“快!快拦住他!”那名将领连忙声嘶力竭地叫道。
他明确牛洪的意图,迅速指挥士兵上前拦截牛洪,他则飞快地向着油桶冲去。要是被牛洪劈开了油桶,连忙放起火来,不仅库房里的攻城楼车将要毁于一炬,这里所有的人恐怕都要葬身火海。
士兵们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全都奋掉臂身地冲杀上来,希望将牛洪拦在油桶之外。
牛洪一口真气将尽,身体连忙往地上落去,然而,就在他将要落下的地方,至少有二十把刀剑正在等着他。他已顾不上这些了,左脚在一把举起的刀尖上一点,借力再次弹起,继续向着油桶扑去。
在此瞬间,一刀一剑已击中了他的左脚,他的脚上马上鲜血淋漓,猛烈的疼痛使他的身形略略滞了滞,终于被那名将领抢在了前面,他一脚将油桶踢开,长剑一挺,迎着牛洪攻去。
牛洪大刀由左向右劈出,“叮”的一声,连忙将那将领的长剑封在外面,刀势又闪电般地回削,向那将领的喉咙划去。那将领大吃一惊,连忙退却了四步,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他那致命的一刀。牛洪也不理他,大刀迅速向后撩出,刀锋上爆出一蓬白茫茫的刀气,连忙将三名扑上来的士兵击得飞跌出去。
三刀一气呵成,逼开了身边的敌人,他绝不停留,身体连忙向前掠出,大刀连闪,劈翻两个扑向油桶的士兵,飞快地向油桶奔去。
险些在同一时间,那名将领狂奔上来,长剑闪击,倏地在牛洪的背上带起一抹鲜血。但牛洪宛若不觉,迅速奔到油桶眼前,连忙飞起一脚,将油桶踢得猛地向石壁撞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炸响,油桶被撞得稀烂,内里的桐油连忙迸流出来。牛洪随即将手中的火炬丢了已往,“轰”的一声,地上的桐油连忙燃烧起来,而且迅速地向那些楼车伸张已往,库房里很快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有十多个士兵被迸射的桐油溅了一身,吓得连滚带爬地向外奔去。几个行动慢了一点的士兵被火焰窜到了身上,连忙酿成了一个火人,痛得在地上乱滚,凄厉的惨啼声令人毛内悚然。
牛洪看也不去看一眼,连忙回过头来,大刀电光火石般劈出,冷光闪烁,就像骤然之间炸碎了千万根冰柱。那名将领身形狂掠,连忙退却十多步,着地时连连跄踉,要不是急遽用长剑撑在地上,恐怕会就地仆倒在地。
大火马上将库房隔成两截,外边的人基础无法进来。那名将领挣扎着站直身子,连忙喝令外面的士兵救火,又阴恻恻地看着牛洪笑道:“牛大队长,你竟然一小我私家闯进了壁垒森严的地下基地,本将实在佩服。不外,现在你就是长了三头六臂,也难逃我军的天罗地网。”
他并不连忙发动进攻,却与牛洪拉起身常来,显然是藉此时机拖延时间,好让外面的人扑灭大火,冲进来增援。
牛洪冷冷地审察着眼前的敌人,被大火封在内里的除了那名将领外,尚有三十多人。他知道,要以一人之力搪塞三十多名士兵,在正常情况下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现在已经多处负伤,武功大打折扣,也许会有点难题。
这三十多名士兵不知是将领没有下达攻击下令,照旧其他的原因,却没有连忙发动进攻,只是严阵以待地将他团团围住,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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