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三（2）（1/1）

老大和老九来到佘家营脚下，一切静寂无声，毫无打架的痕迹。启辉策马在山脚转了一圈，见佘家营没有守卫，心里疑惑，不敢向前。

老九怒喝一声，正欲朝石阶上冲去，却被启辉阻住道：“老九，不得蛮来。咱兄弟几人，不外木匠出生，刀枪上的功夫，不如佘家营。”

老九盯了老大一眼，沉声喝道：“年迈，你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如今佘家营不知出了何事，无人防守，我们正好攻进去，杀他个片甲不留。”

启辉制住老九，满面蹒跚隧道：“九弟啊，你可知佘家营的人何止数百？咱们只有十人，要他们围攻我们，我们可怎么办？咱们来，不是为了打架，而是为了救人。没有老二和老三的消息，谁也不许胡来。”

老九听得恨恨地将手往马鞍上捶，瞪着启辉。

启辉知他惆怅，但既然让他随着来了，就得让他在世回去。只要不与佘家营的人正面交锋，当属无事。

启辉朝山上望了一眼，只见整个山头，雾气四起，将衡宇遮掩，犹如龙形。启辉暗赞好地方，又朝四周望了一眼，山下一条大河，汹涌飞跃，东流而去。桂花香处，迷人醉魂。更有那石砌的高峻的围墙，坚如盘石。石墙周围，每隔数米，便有一碉堡，能发矢石、枪弹之类的工具，只要有人防守，就很难攻得下来。

启辉双眼一睁，指着碉堡，朝老九道：“我想佘家营一定出了什么事，这里无人守卫，可能知道我们要来救二弟和三弟。他们都扼守卫撤到碉堡内里去了，看来一线天和佘家营，是非结仇不行的了。”

老九将拳头握紧，朝碉堡望了一眼，整个围墙四周，足有十余个。他暴吼一声，朝启辉道：“他们漆黑匿伏，意图伤害爹，早与咱们结下了你死我活之仇。年迈，岂非你想就这样算了？如今爹尸骨未寒，大仇未报，你就想和佘家营息争？”

启辉摆了摆手，也不接老九的话。但听一声棒子响，佘家营里，涌出无数的喽啰来。启辉大骇，慌忙喝命众人回撤，不与争锋。

老九那里听劝，见人持长枪冲了出来，策马迎上，酣战起来。

启辉见了，暗拍大腿道：“老九啊老九，你个不动脑子的工具。”

正说间，却见老九抢过一杆长枪，逢人便刺，刺得佘家营里的人七零八落，不敢强攻。启辉怕老九有所闪失，慌忙带着九人，来助老九。

佘家营的众喽啰见了，忙撤入山门，闭门不出。

启辉望着山门，叹息一声道：“现在要见二弟、三弟，想必很难了。”

老九冷笑一声道：“年迈，你真正怕事，佘家营里的人，也不外如此。咱们强攻进去，杀他个鸡犬不宁，鬼哭狼嚎，看谁还敢惹我们？”

启辉怕老九强攻，喝止道：“九弟，不得胡来，你这般性情，遇着比你弱的对手，你倒占尽了自制；要遇着比你强的对手，你却半点自制也沾不上。强攻进去，万一二弟、三弟不在内里，那树怨不就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