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女老鸨(1/1)
话说车曼丽坐在二牢狱昏暗的监舍内,心里好恨。她恨那位领着警员来检查的胖乎乎的警员头儿蒋贤圣,平素这个狗工具经常到舞厅来,一来就打秋风,明说自己手里紧张,要乞贷。每次乞贷少不了几百上千,借了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遇见春节端午清明国庆中秋,还要另送以表敬意。钱借了还要揩油,摸她胸前鼓鼓的馍馍,亲嘴儿,甚至还要把手伸到底裤内里,摸到她的隐秘地带。这个坏工具,还多次提出要到包房,找小姐们陪他乐子,都被车曼丽给挡了驾。
岂非,因为他的色心没有得逞,他是官报私仇?
三个月后,都市丽人咖啡厅,车曼丽和闺蜜傅红桃相对着坐在卡座,正在谈天。两个女人虽然都是过气的尤物,但照旧显得妖艳无比。车曼丽眼睛水汪汪的,肌肤白皙,两只大波似乎要顶破胸膛,喷薄欲出似的,显得很激情很撩人。傅红桃手里夹着一支香烟,弯弯的蛾眉,一双含怨似嗔的眼睛,略微瘦削的面颊。外面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内里是一件大红色的毛衣。
傅红桃说,曼丽,没有想到,你这个老鸨,竟然给关进了牢狱,你现在就是有前科的人了哇。还禁绝你再从事舞厅业。我说你啊,不妥女老鸨就再也没有事业。嘻嘻,你这个社会莠民,专门拉良家妇女下水,走黄色蹊径,赚取男子的闲散资金。以后,你可不敢在同学们中间照面了,因为你有过进公安局的履历。
车曼丽嘴儿一瘪,说,我才不相信,就是进了一次公安局,人就得被裹在裤子里了!我才懒得见什么朋侪,同学,以及那些至爱亲朋!他们不愿意见我,我还懒得见他们呢。人,那里是活给别人看,是自己活自己。
傅红桃点颔首,说曼丽,你这样我就放心了。你永远也不要迷恋下去,纵然你深陷烂泥坑,你也要想措施爬起来……,我,我……嗯嗯嗯……傅红桃突然双手掩面,哭了起来。
傅红桃总是这样一惊一乍,车曼丽已经熟知她了。现在,见她这么失态,也没有以为新奇,从桌子上拿过香烟盒,取了一支点上,轻佻地对着傅红桃喷了一口浓烟。她说:我说傅玉人,你别这样装腔作势好欠好?不就是那什么苟总把你扬弃了,有什么嘛,你不是还收得手几百万现金?傅玉人,有了几百万,你什么不行以做?你伤感什么,是缅怀过往的时光,照旧凭吊你那富甲一方的苟总?
傅红桃哀嚎一声,就似乎受伤的母狼。她怨恨地望着车曼丽,说,车老鸨,你真是冷血动物,我恨你……我们三十多年的情感,如今我情感陷入低谷,何等需要慰藉,你却这样冷嘲热讽,你他妈照旧人不是人?!我恨,恨天下所有的男子,男子他妈的没有一个好工具,我恨不得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