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天冠岭、男儿泪(1/2)
“正是如此,省得大帅着急勺王猛年迈可得好好照顾三令郎和少夫人,赶忙上去,要不大帅生了气,兄弟们可是团体会打你的军棍……”众人一阵起哄。这才依依散在双方,不经意间,已经是整齐的两排行列,目送着君莫邪和梅雪烟徐徐从他们中间经由,眼光中全是看着自己子侄一般的莫大欣慰……
君莫邪一路打着招呼,直到行出好远,回过头依然看到,那近百名大汉仍然在看着自己的背影,没动一动……就像是看着当年他们最最尊敬与崇敬的……白衣军帅……、
君莫邪心中又是一酸,深深地吸了一口吻,想要停止住某种情绪,但却是竟然鼻头酸涩,眼泪差点忍不住滴了下来……
王猛跟在他的身边,满脸兴奋,就像是立了什么大功一般。一路为君莫邪先容着与一草每一木,脸上的刀疤,似乎也在兴奋的哆嗦……
三令郎,您看这里;当初大帅领军来到这天冠岭,第一次下马,就是在这里。这里尚有几块石头,其时大帅就站在那块最大的石头上,转头看兄弟们的队伍雄壮的走来,那时,我还只是大帅近卫小队的一个小队长,正好跟在大帅身边,看得清清楚楚,至今仍记得,大帅其时说了一句话,他说:这里,倒是一个扎营的好去处。
王猛说到最后一句话,声音一下子变得沉稳,似乎是在模拟着当年君无悔说话的沉雄口吻,脸上的心情,竟也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君莫邪顺着他说的看去,只见那里一块大石,方方正正,周边的许多棱角,竟然有些圆滑了…想必是这十年来,这些近卫军们天天的擦拭,竟然让这一块普通的石头不知不觉的完成了打磨的历程……
“当年来到这里,大帅似乎就有些心事重重的。那里的那块石壁,大帅曾经在那里站了良久,岑寂脸,一言不发。良久之后,却做了一首诗○兄弟们在之后就刻在了石壁上r一一一”王猛眼中一红道=“我王猛是个粗人,虽然也不懂那诗到底是什么意思,但天天从这里途经的时候,总要念上一遍。”
君莫邪徐徐抬步,来到那石壁之前前,只见那上面果真刻着四行铁画银钩般的大字,字迹却与山下的那七字一模一样:
“烽烟纵横大旗开
万马千军滔滔来;
何时沙场刀兵谙,
以后男儿不节哀!
“原来父亲……他竟也早已厌倦了杀伐……”君莫邪悄悄地看着,禁不住想起了三叔君无意给自己说的君无悔男儿不节哀,的故事。
何时沙场刀兵谙,以后-男儿不节哀!这两句诗,正是表达了君无悔这位一代军神,白衣军帅,心田深处对战争的由衷厌恶,以及和对自己兄弟手足们的至大祝福…
阵势愈行愈见陡峭,渐行步上爬山之途。再走出半里路,山腰处蹊径更形狭窄,最多也就只能容四五人并肩而行,一边是刀切一般的峭壁,直插青天;另一边却是不高的悬崖,悬崖下白雪平滑如镜,竟然像是一片平原一般……“这下面是一处大湖,只是此时全被大雪笼罩住了,眼下却是看不到。若走到了夏天,波光粼粼,悦目的很。”
王猛有些自满的先容:“当年在此地驻扎了三天之后,有一天大帅来到这里,看着湖水入迷的看了半天,用自己的配剑,在那里丁石壁上刻了几句诗……”
君莫邪早已经注意到,眼前峭壁上,尚有一块较为平滑的地方,上面用剑刻薄下的数行字迹,字体圆润丰满,且又自然而然带着一种磅礴大气的味道:“长恨此身非我属,梦里田园谁做主;何当解甲山河里,悠悠扁舟泛五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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