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依然对生花有很特殊的感觉(2/2)
“家里现在多了爸妈,听说你都睡客厅了,哥哥这回来只能委屈住宾馆了”薛伟道。
“我住的事儿你们都别费心,上回那屋子我还没交出钥匙呢”生花说。
“啊,你都不与别人来往了,还拿着别人的屋子的钥匙干什么?”我异常惊讶而紧张地问。
“妻子,怎么可以这样对哥哥说话,他肯定有他的思量”薛伟道。
“什么思量?这叫藕断丝连,早晚会弄失事情来”我没好气地说。
“我是说要还给她的,她说现在楼市不景气,那处房与其空着还不如暂时让我住着,积些人气,所以就一直没还……妹妹要是很在意这件事情,我明天就去扑面把钥匙还给她”
生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脸面涨得通红向我解释和认错。
我好喜欢男子给自己的这种体现。哪怕他是装出的弱势,我也可以权且阿q式精神胜利一下。
“他有屋子住,老公,你该放心了吧”我朝向薛伟道。
“哥哥,今天我不能陪你喝酒,荣荣病恰好,也不能喝的,就由我爸代我们敬你酒吧”薛伟没搭理我,却转向生花道。
“没关系,爽性不喝酒吧,病房似乎克制喝酒的哈”生花说。
“是的,病房不能喝酒,今天哥哥就委屈一下,他日我单独请你一醉方休”
此话一说出口,虽然显出我的英气,可是显着又会刺激薛伟,让他平添许多误会与惆怅。
明知道不应这个时候说的话,我为什么非要把它说出口?气薛伟?他又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我呢?
显然没有。
只不外心里真的很生烦,总像有无名火在窜烧。逮着什么就想发作一番。
我虽然明确自己在犯什么病。通俗地说,叫犯骚。学名嘛,应该叫次阴亢吧。因为我即即是个较量色的女人,也不是那么色,还不至于随便到街上按倒一个男子,强求让对方给自己满足的田地。
面临着两个熟悉的男子,心中难免生出许多的感伤。昨天他们的处境恰好相反,占优的薛伟曾经那么骄横,那么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今天呢,康健充满阳刚之美的生花照旧一如既往地那样和善,那样可亲可敬。
作为女人,如果暂时把爱搁在一边,单就性的吸引而言,肯定此时只会选择生花。况且,在我与生花之间,似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许多依恋与牵挂。
可以被看作兄妹情,可是显然又不全像是兄妹情。
那会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