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衅(1/2)
身后的大多数侍卫都随常钰青拨转了马头驰向城守府,只留下了带着阿麦的谁人侍卫和另外一人停在原地,等其他人都走远了,那侍卫才不卑不亢地对阿麦说道:“女人,失礼了。”说完便抖了抖缰绳往前而走。
阿麦俯身在马背之上,有些难题地说道:“这位军爷,还请你把我扶起来,我肩上箭伤未好,已经裂开了。”
那侍卫闻言犹豫了下,把阿麦从马背上扶起,让她坐在马前,自己的身体只管后移不去触碰阿麦。阿麦道了声谢,腾脱手来整理了一下早已经散乱的发髻,因为头上固发用的钗子被她扔了,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什么此外来束发,只好又轻声求那侍卫道:“还得贫困军爷,看看能不能找个铺子帮我买支发簪。”
这个问题却着实让那侍卫有些为难,将军只交接把这女子带回去,却没想到这女子事情如此贫困,不外看她现在蓬头散发简直也有些不是样子,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他和旁边的另个侍卫对视一眼,心中均道自己这里好歹两个军中男子,搪塞这样一个女子倒也不怕,两人点了下头,在一家首饰铺前停了下来。另个侍卫翻身下马,径直来到柜前随意买了几支发簪,回来后交给阿麦,阿麦接已往,挑了两支插入发间,剩下的又小心地纳入了袖中。
三人两骑又继续前行,前面街口即是豫州城内较为富贵的街道,带着阿麦的谁人侍卫心思较细,只怕途中生变,拨转了马头便想从旁边的小巷穿过,谁知刚拐进去没多远,碰巧遇上个推着满满一车酒坛的老汉从内里出来。那老汉突然见有北漠兵士迎面而来,吓得连忙乱了阵脚,越是想躲越是避错了偏向,忙乱之中,车子撞到了墙上,碰破了酒坛,酒水连带着破瓦片子从车上稀里哗啦地流下来,一下子就滚满了泰半个路面。
战马有些受惊,往旁边惊跳而去,马上的阿麦一时坐不住,低呼一声便往马下栽了下去。那侍卫见状来不及细想,一手勒了缰绳控制住马匹,另只手连忙去抄阿麦,强强把她拉入怀中,他还没来得及松口吻,只以为颈间一痛,想张嘴已是不能作声,眼前一黑便带着阿麦栽下马去。另外一个侍卫大惊,知是中计,抽出长刀就向那推车的老汉俯劈下去,那老汉慌忙团身滚过,行动虽然显狼狈却十分利索,明确与他的年岁不符。
阿麦仓皇地从地上爬起,使劲摇着地上的谁人侍卫:“军爷,军爷?”见他已毫无反映,她惊慌地抬头冲着谁人还在马上的侍卫喊道:“军爷,这位军爷——他,他——”
那侍卫已调转马头企图再次劈杀那地上的刺客,听阿麦如此手忙脚乱喊叫,便知自己的同伴已经遇害,生怕阿麦再遭不测,便先舍了那老汉,急遽向阿麦这边冲来,在马上向她伸脱手喊道:“上马!”
阿麦急遽抓住他的手,被他一带飞身落在他的身后,然后顺势用手臂往他颈中一揽,掌中潜伏的细簪已经刺破了他的喉咙。
“你!?”那侍卫不敢置信地看向阿麦手中的簪子,再没能多说出一个字便栽下了马,直惠临死,他都想不明确显着是他替她买的发簪,为什么会带上剧毒了呢?
阿麦面色岑寂地勒住马,对正欲举着刀冲过来的老头说道:“二蛋,快些将这两小我私家拖到内里去,把戎衣换下来!”
张二蛋怔了,摸了摸贴在下巴上的髯毛,有些呆地问:“伍长,你认出我来了?”
阿麦又气又可笑,从马上跃下来,走到一边把另外一匹马也牵住,没好气地说道:“少空话,快点,适才这边消息太大,纷歧会就得引人过来,赶忙把衣服换了,我们出城!”
张二蛋不敢再问自己是那里露出了破绽,连忙与阿麦一起把那两个北漠侍卫拖入小巷深处,然后把两人的戎衣衣甲都扒了下来,穿到了自己身上。等张二蛋把那两个侍卫的尸体胡乱掩好,回来时见阿麦已经利落地把头发在头顶打了个髻,正在戴北漠人的头盔。见他回来,阿麦把另一个头盔扔给他,低声说道:“戴上,然后把你那几根胡子扯下来。”
张二蛋一愣,急遽把粘在下巴上的胡子都扯了下来,跟在阿麦身后翻身上马,往西城门疾驰而去。到了城门口,阿麦一晃腰间令牌:“奉军令出城。”说罢不等守城士兵细看,火大地抽了那士兵一鞭子,怒道:“闪开,延长了要事,砍了你们这群废物!”
那些士兵急遽闪避,阿麦用力一夹马腹,带着张二蛋扬长而去。出得城门,两人不敢停留,一个劲地催马快行,直跑出了几十里才停了下来,岂论人马均已是大汗淋漓。张二蛋回首望了一下早已经看不到了的豫州城,有些后怕地说道:“伍长,想不到我们真的就这么闯出来了,我连想都没敢想过。”
阿麦笑了笑,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没有说话。张二蛋偷看了阿麦一眼,心情有些不自然起来,呐呐地不知说什么好,过了片晌突然问道:“伍长,你是怎么杀了那两个鞑子的?我没望见你手里有刀啊!”
阿麦并没有回覆他的问题,只是转过头看着他问道:“不是让你先走了吗?为什么还要混入城内?”
张二蛋吭哧了一会,说道:“我怎么能撇下伍长一小我私家逃命,那不是大丈夫所为,那日我基础就没有出城,只是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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