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覆灭(1/2)
期待的历程往往是漫长的,哪怕是一刻钟的时间。
眼见潜入教堂的骑士迟迟未有音讯,夏兰的心徐徐开始躁动不安,一是担忧对方是否发生了不测,二是忧虑身后卡萨尔解决断后成员的追击。
尽治理智与直觉告诉自己此地不宜久留,但肩负莫默尔嘱咐的重任,他不行能在没有探明教堂究竟前随意撤离,牺牲了三名同伴,闯过了重重拦阻,事惠临头且有退缩的原理
时间像是握在手里的沙子徐徐流逝,除却风声,万物暗哑,恢弘的巴利亚教堂一如先前的死寂,相较于以往,没有巡逻的教堂守卫,没有星期的信徒,没有唱诗班悠扬的歌声,一切的一切都如此生疏而遥远。
擦拭清洁手里的长剑,夏兰默默走出隐蔽的角落,一路朝着教堂门口的偏向走去,仅仅片晌,他的身后不停泛起其他骑士的身影,面临骑虎难下的决议,显着知道前路已是死地,可他却毅然选择了冒险。
受够期待,受够踟蹰。
一时的激动彷如满腔热血的少年人,完全背离了他的行事威风凛凛威风凛凛。
但只有夏兰自己清楚,他所想要的,无非是一个谜底。
哪怕这个谜底意味着死亡。
夏兰并不生疏死亡,当你不止一次两次体验过死亡的滋味,你才会明确死亡不行怕,恐怖的是毫无意义的死亡。
自借尸还魂以来,重获新生的夏兰曾履历过绝望,感受过普通,心态再也不复极端与癫狂,谈不上看透红尘的淡然,总归在世寻回了一点真正的自我。
虽然人格崩塌的渺茫依然困扰着他的心灵,可他早晚都市找到属于自己的人生蹊径。
时值午后,秋日的阳光透过教堂彩绘的玻璃窗倾洒下点点斑驳的色彩,踏在幽静的长厅,耳边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回响,通常里随处可见的教会人员似乎都神秘消失,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踪影。
保险起见,夏兰没有疏散人员视察,而是一同朝起居室的偏向前行。
途径星期堂的时候,一名骑士突然停了下来,他蹙着眉,眼光紧盯向门窗关闭的星期堂。
“赛勒”
同伴疑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从星期堂里闻到了血腥味。”
骑士赛勒的话让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愣住脚步。
熟悉他的同伴都知晓他的嗅觉特别敏锐,往往能发现凡人不易觉察的工具。
“我去侦查一下,你们掩护我。”
一名骑士自告奋勇地站了出来。
他半躬起腰身,手里怀揣着一柄短剑蹑手蹑脚地摸向星期堂的大门,待无感知到任何异常后连忙抬脚踹开了大门,随后下意识往退却了一步。
“这是”
霎时间,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迎来,充斥着每小我私家的鼻息。
夏兰迅速上前,等他看清星期堂里的画面才知道为何踹门的骑士会愣怔不动。
偌大的星期堂里,排列有序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个身穿教会衣饰的人员,正中央的台子上挂着一面竖立的黑板,黑板上用五颜六色的油墨描绘着幅圣徒受难的画作,在缺少光线的阴暗色调下渗透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受。
走在星期堂的过道里,夏兰仔细审察过所有人,然后,他发现这些失去生息的教会人员的心脏处都有一个血洞,而血洞里的心脏全都不翼而飞。
“这些都是异端们下的辣手吗”
一个骑士微颤着身体咬牙切齿道。
“或许我们应该庆幸这里没有发现主教大人与海德他们的尸体。”一个同样视察过所有尸体的骑士叹道。
夏兰默然不语地站在台上的画前,他不明确浏览艺术,哪怕这幅圣徒受难的画作再如何生动形象都熏染不了自己。
“巴利亚教堂里有这幅画吗”
“没有”一个骑士回应道。“我来过巴利亚教堂许多次,但从未发现过这幅画作。”
夏兰用手指在画作上泼洒勾勒的油墨轻轻一抹,然后放在鼻尖嗅了嗅。
“颜料里有血的味道,血迹尚未彻底干枯,看来这是一幅近期完成的画作。”
“岂非这是异端们特意羞辱圣堂的手笔”有骑士愤愤道。
“我不知道,可是”
话未说完,夏兰抬手一剑斩在眼前画作,眨眼间承载着画作的黑板裂成两截掉落下来。
随后,在众人难以置信的眼神中,他们望见了熟悉的主教大人手脚钉死在背后的墙壁,脑壳耷拢,双目挖去,苍白的脸容上残留着死前惊惧的神色。
“我们终究来迟了”
夏兰摇摇头叹息了一声。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有些不能接受现实的骑士恼怒低吼道。
“如果不出意外,恐怕海德他们也已凶多吉少了”夏兰道。
“究竟谁能悄然无息地暗害他们照旧说,杀害主教他们的凶手仍在教堂里”
“你说的是这两只虫子吗”
回覆问话骑士的人来自星期堂的门外,这是一个所有人都生疏的声音。
砰砰
随着两声轻响,在众人警惕回神的警备下,两具扭曲的尸体仍在了他们眼前,而尸体本人正是瞪着双眼死不瞑目的海德与班二人。
“异端受死”
夏兰还未看清星期堂外来人的容貌,距离对方最近的一个骑士已经拊膺切齿地持剑冲了上去
来人不闪不避,眼见长剑即将劈落在头顶,他只是侧头一瞥,那位骑士马上犹如中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