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决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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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前，我还是带他去了附近的超市。年货区人潮涌动，红火的装饰映得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节日的喜气。我推着购物车，熟练地挑选着坚果、糖果和春联，长孙无尘默默跟在我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要不要买些你爱吃的桂花糕？”他轻声问，手指向陈列传统点心的货架。
我摇了摇头，视线刻意避开他眼底的期待，“不用了，今年就简单些吧。”
结账时，他主动接过袋子，而我迅速扫码支付。寒风中等车的片刻，他站在我身侧，呼出的白气在空中散开，沉默比冬夜更冷。
回到宿舍，关上门的那一刻，世界骤然安静。我窝进沙发，疲惫如潮水涌来，窗外偶尔炸开的烟花声也没能阻止我沉入睡眠。
再醒来时，黑暗笼罩房间，手机屏幕在昏暗中亮得刺眼，十八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长孙无尘。我回拨过去，几乎立刻被接通。
“老婆，你是不是睡着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我按了按发痛的眉心，窗外恰好升起一簇烟花，绚烂的光芒短暂地照亮了空荡的房间。“嗯，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