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结拜（1/2）

老顽童脑袋摇得如拨浪鼓一般，嚷道：“黄老邪的徒弟所授之艺，我断断是不能学的，若学了，那不成了黄老邪的徒子徒孙啦！”

这看似天真无邪的言语，倘若被旁人听了去，怕是会惊得目瞪口呆。

然而，深知老顽童性子的武长青却不以为意，他伸了个懒腰，乐呵呵地说：“原来你是担忧学了我的拳法，会比黄老邪矮上一辈。你大可不必如此，你并非拜师，怎会学了就比黄老邪辈分低呢？”

老顽童微微一愣，旋即拍手大笑：“对啊对啊，你教我功夫又不是我拜你为师，自然不会比那黄老邪矮一辈。嘿，你竟称你师父为黄老邪，真有意思，好玩得很呐，你就不怕他揍你，给你来上一曲碧海潮声曲，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提到碧海潮声曲，老顽童猛地一惊，开始左顾右盼地观察四周，仿佛觉得在这桃林之中，有一道青色的身影始终隐匿其中。

武长青道：“老顽童，你别找了，我师尊早就离开桃花岛了，且得好些时日才能归来呢。”

老顽童一听，顿时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那敢情好，那敢情好，怪不得这些日子没瞧见黄药师露面，也没听见那恼人的箫声了。”

这十几年来，只要黄药师在岛上，每日都会吹奏碧海潮声曲来折腾他。那箫声情意缥缈，缠绵悱恻，恰似女子在耳畔轻声叹息，在怀中软语呢喃，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含情脉脉，勾人心魄，着实把他折磨得苦不堪言。

武长青见老顽童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黄药师的畏惧之意，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打趣道：“你这老顽童，修为可不比当今五绝弱多少，怎的还怕黄老邪呢？”

老顽童毫不避讳地叹息道：“我武功虽强，可与天下五绝相较，不得不承认，我确实打不过他们。黄老邪聪慧至极，琴棋书画、医卜星相，乃至农田水利、经济兵略，样样精通。我与他争斗了十几载，无论我如何精进，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老顽童忽然咧嘴笑道：“你是他徒弟，却直呼其为黄老邪，倒是稀奇。你既然知晓我是老顽童，那想必也该知道我是全真教教主王重阳的师弟，马钰、丘处机他们的师叔。你这小子我甚是喜欢，不像马钰、丘处机见了我就毕恭毕敬的，而你却直呼我名，颇有些黄老邪的做派。你当真要教我你们家那仿若动物的拳法吗？”

武长青心中暗喜，知晓此事有门，接下来谋取九阴真经上卷的机会可就大多了：“自然是要传授你拳法的，不仅如此，其他武功也可传授于你。在我看来，武功就得有人去练，没人练那还能叫武功吗？饭可以不吃，女人可以不碰，但这武功却是非学不可。”

老顽童听罢，哈哈大笑，手舞足蹈，尽显孩童般的天真模样：“好好好，这话我中意，饭可以不吃，女人可以不碰，这武功却不能不学。来来来，跟我走，让我瞧瞧，你家的武功究竟如何，若是甚好，教与了我，我定不会亏待你。”

言罢，老顽童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疾速跃进假山中。

武长青毫不犹豫地紧跟其后，假山的尽头是一面巨大的山壁，山壁之内形成一个广阔的洞穴。

在幽深的洞穴之中，武长青倾心传授，把形意拳的要诀，以及其别具一格的发劲窍门，详尽地加以解说。

老顽童不愧是对武学如痴如醉之人，他静静地聆听，仔细地观察，一声不吭，随着武长青的讲解，他的手不时地轻轻挥动。

待到武长青将形意拳的种种奥秘全部剖析完毕，老顽童却依然沉浸其中，如癫似狂地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