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 第 98 章（1/2）

苍崎橙子和羽衣狐最终还是选择一起切断了魔术师和使魔的契约。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们之间的缘分就此结束。

橙子小姐非常好心、慷慨地把伽蓝之堂借给羽衣狐和她的小朋友暂住。条件就是羽衣狐帮忙整理家务。

老实说，堂堂一个大妖怪愿意答应这份雇佣还是非常让人震惊的。但是不管是羽衣狐、还是苍崎橙子，都在隐隐散发出一种“凑合过吧”的气息,并且都被对方接收到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大家勉强可以说达成了共识,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为了庆祝一下，橙子小姐还特意拿出了一瓶红酒,和羽衣狐喝上一杯。

如果说羽衣狐先前确实存在过“吃掉苍崎橙子的肝脏来恢复”这样的念头,那么在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她早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这并不是因为她在相处的过程中对这个魔术师产生了超出契约之外的感情。单纯从最为功利的角度来说，魔术师的肝脏对于她来说没有用。

羽衣狐没有办法消化魔力,所以就算她是一个肝脏爱好者,也只能单纯地从口感的角度去品尝橙子小姐。

说道口感的话,那么她就更加无法忍受了。

一个长期抽烟喝酒且熬夜的家伙，肝脏的口感用尾巴想都知道非常糟糕。

哪怕在她的强制干预之下,橙子小姐过了几天健康的生活，但是她一有机会就溜出去犒劳自己的行为,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想把苍崎橙子当作储备粮,还不如冒着被发现的危险跑出去绑架几个路人来得容易。

只不过，已经储备了不少现代知识的羽衣狐很忧伤地发现,像苍崎橙子那样不健康的生活作息，在现代是一件非常普遍的事情。

充其量,其他人没有她那样大的烟瘾和熬夜本领罢了。

尽管羽衣狐早就放弃了把橙子小姐当作口粮的想法,但是她怀有这种念头的时候被苍崎橙子发现了。

因此,橙子小姐对待羽衣狐的所有方针,全都基于这一点上。哪怕她也察觉到了这位大妖怪的转变,也认为这不过是狐狸狡猾的伪装罢了。

“老实说,一开始你自称‘妈妈’的时候我真的吓到了。”橙子小姐往自己的玻璃杯里又倒了大半杯酒，“我印象中的狐狸没有那么热衷于抚养孩子啊。”

在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说开之后，她也直截了当地调侃起羽衣狐了。

“那是因为我现在不正常。”羽衣狐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这一点，“我也不想这样，但是对有好感的事物只能产生这种感情也不是我愿意的。”她端着酒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酒。

“你能想象对一块牛肉也产生‘这是我的孩子，你看它的纹路多漂亮啊’是什么样的感觉吗？”她皱着眉头非常厌恶地说道，“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又会对它产生仇恨——可是我为什么非要去恨一块牛肉呢！”

苍崎橙子非常真诚地说道：“这也太过分了。我是说那个把你放出来的家伙。”

“是啊，我宁可还处于封印中……这样我的孩子们至少还在。”羽衣狐情绪低落地说道。

她们沉默了一会儿，默不作声地喝着酒。

很快，一瓶酒就见底了。

从酒柜里又拿出来一瓶，苍崎橙子突然想到了什么，在倒酒的同时问道：“我可以问一下，你之前被封印前大概是什么样的状态？”

“如果不想说的话就不说了。”她连忙补充了一句。

羽衣狐接过酒杯，懒洋洋地说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反正都被那两个老东西传遍了。想要让他诞生的孩子没有诞生，想要杀的老对头没有杀死。这么看来我这个大妖怪当得可真是失败啊。”

橙子小姐若有所思地嘟囔道：“这样啊……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现在只能感知到两种情绪了。”

“为什么？”羽衣狐追问道。

“可能这是你在被封印前最为强烈的情绪吧。”苍崎橙子回答道，“既然你是在非常规的状态下被强行从封印中释放出来的，那么‘不完善’很正常。如果不是体现在力量方面，那么在情感感知方面体现也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