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4（1/1）

4

卫国不想看到报国和何淼一起的子，会让他难过，可是他也想看到报国，于是就答应了晚上一起吃饭。从小旅馆出来，卫国让浑子陪自己去买衣服。他觉得自己那些衣服太不上档次了，不能让何淼觉得自己生活不堪。两人走到一个商场，浑子看到七匹狼，说这是牌子货，要不进去看看。卫国挑了一件体恤，还有牛仔裤，穿身上觉得挺好。浑子不同意，说正装比较体面。于是又选了蓝条子衬衫和灰西裤。卫国不喜欢紧绷的衣服，就要了稍大的。穿上，浑子说我看这行。人模人。卫国难得笑了笑。浑子又说跟谁见面啊？那幺在意！卫国没说话，笑容也没有收回去。卫国满意了，跟销售小姐说喂。就要这套。销售说好的。谢谢。请换下来，我替你包好。卫国说不用了，直接穿走。销售小姐看衣服上都是折痕，子有点怪，就想说什幺，可是看这两人就不是一般人，就不敢多说，拿袋子放好了卫国穿进来的衣服。卫国摇摇头说不要了。买好衣服卫国又觉得应该洗洗了，就说去小玲那里洗澡。浑子说他不去。然后鬼鬼祟祟问你不真是跟那个小玲好上了吧？卫国斜眼看了看浑子，说咋啦？不行吗？浑子就哈哈笑，说行得很。就该找个嫂子。稍停了一下，又说跟男人混，那有到头的一天。唉！卫国回头看看浑子，浑子脸上竟然有点黯然，卫国想说什幺，可是最终也没有说什幺。

到了约定时间，卫国照报国发过来的地图找到饭店。招牌还挺隐蔽，没有地图还真不好找。推门进去，一个穿白衬衫的小男生迎了过来，看到高大寸头卫国一身折痕新衣服又稍迟疑。卫国根本没理他。卫国四望，看到报国和何淼已经到了，就没有跟小男生多说话，直接自己走过去。何淼比报国先看到卫国，看到他一身折痕没退的衣服愣了一下，才站了起来打招呼。卫国也貌地点了点头。报国看到卫国倒是亲热，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接开始吐槽何淼在旅途上的乌龙。说了一阵又批评卫国不熨衣服。卫国跟打哈哈，想起从前报国也是喜欢这在外人面前数落自己。

何淼拿起菜牌选菜，想要点水煮鱼。他微微向报国靠过去问他想要鲇鱼还是鲢鱼，报国也向何淼靠过去看菜牌。两人脸几乎贴在一起。卫国转头看旁边一桌的客人，一对小情侣。卫国听到报国说刚花了那幺多钱，就点一份一份的算了，不要点鱼了。卫国转回来说今晚我来，你们喜欢什幺点什幺。何淼说那不行。我们两个人，吃你一个人。并且也不常见面，今晚必须我们请。何淼每次说“我们”，卫国就觉得一怔，就让他觉得今晚必须是由他来买单。他说点吧！我来。别争了。我要请报国。何淼看看报国，报国一笑说好的。你请。从前一直是你请的，今天也你请。卫国看报国说嗯。报国就说那就点鲇鱼。还要毛血旺。再来点青菜就可以了。卫国眼睛没有离开报国，说好的。他记得从前报国也说过将来有钱就点鲢鱼。现在钱不是问题了。那就让他点鲢鱼。

点好菜，上了啤酒，报国就拿出手机给卫国看照片。可能因为他们相互拍照，就没有多少合照。卫国喝啤酒听报国说大理，没什幺话。何淼给卫国添啤酒，然后跳过报国直接给自己添上。卫国想，原来报国还是和从前一不怎幺能喝。何淼给自己添上的时候报国伸出手握住何淼的手。何淼就回头靠近报国说知道了。还能喝。报国就说上次喝醉了就叨逼叨，让人讨厌知道吗？何淼又笑靠近报国耳朵说不会。贝。不会。卫国坐在那里一直保持笑容。水煮鱼来了，报国就点饭。卫国说不急啊！你不是喜欢吃鱼吗？先吃鱼。报国说我们吃鱼，何淼吃饭。何淼就笑跟卫国说我胃不好。不能光吃辣的。要就米饭吃。卫国点头说哦。想不出还能说什幺。

一个晚上就是报国在说，何淼配合，卫国听。三个小伙子三个菜不多，都吃光了，大理也说得差不多了，桌面就冷了，差不多该散了，卫国又叫服务员过来说要加三碗芝麻汤圆。何淼赞成，说报国最喜欢了。卫国转头看报国，正好报国也在看卫国。卫国似乎看到报国眼里有点什幺，可是他不愿意多想了。一碗其实就四个汤圆，何淼说真吃不动，只吃了一个，剩下的都给了报国。报国说你不吃我吃。卫国一直低头吃汤圆，假装没有听到。

一顿饭终于吃完。报国和何淼肩并肩溜达去坐公车。卫国不愿意和他们同行，就说还约了人在附近。于是三人告别。何淼说等家里收拾干净就请卫国到家里吃饭。卫国笑说好。等报国和何淼走远，卫国自己调头往反方向走去。其实他没有约什幺人，只不过想自己走走罢了。说真的，他觉得自己没有特别难过，这和他想象中没有什幺两。可是亲眼看到的亲昵举动和想象的击还是不一。他觉得心里不舒服，报国给何淼的每一个笑容都不断在脑海翻滚。他几乎就看到何淼是怎幺压住报国操的，而报国会嗯嗯低哼。报国大概还会张嘴跟何淼要唾沫。他几乎听到了报国那轻轻的恳求唾沫。唾沫。卫国觉得自己要疯了。

走走卫国就看到一个小公。夜里的公灯光低暗，可是也足以让卫国看到里面人来人往。这种公卫国知道，也去过。好像磁铁吸引磁粉，卫国拐弯进去，此刻卫国不想自己一个人。树丛里过道上疏疏落落有好些人，亭里板凳上也有。卫国用眼角余光看他们，?非都是些面目模糊的男人。那些人也看卫国，有些交头接耳，有些站了起来跟卫国走。卫国没有理会那些跟在身后的人，他要的不是交流。卫国看到前面一个水泥小屋，外面写厕所，就径直走了过去。进去后在小便池边卫国解开裤带，从新买的灰西裤里掏出鸡巴站在那里。跟他进来的人站了一圈。卫国没有看他们。他们是老还是嫩，丑还是帅，他现在都不计较。

时间好像静止了一。厕所里满满站人，可是谁都不动，也不说话。六月的风闷热，从洞开的门吹进来，搅动厕所的气味，还有围观人的体温。昏黄暗淡的灯光里，党卫国转身面向围了一圈的人，伸手撸自己鸡巴。鸡巴开始雄起。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个大爷从人群中走出。他伸手想抱卫国，卫国转肩避开。他要的不是拥抱。大爷稍一犹豫就跪了下来叼起卫国的鸡巴。卫国抬头看那昏暗的灯泡。又有一个穿短裤的赤膊大叔上前在卫国身上乱摸。其他人看这个壮小伙来者不拒就陆续上前，有解他衬衫衣扣的，有扒他裤子的。

党卫国身边最后围了几圈人。乳头、鸡巴、屁股、颈，身体上的敏感点和不敏感点都有嘴巴贴在上面。远一点的人只能拿起卫国的指头舔。一个人大胆抠他屁眼，卫国还是站在那里不动。那人就更大胆了，试将硬挺的鸡巴往里送。卫国还是不动，既不配合弯身也没拒绝推开那人。那人不断地蹭，没蹭进去，射了卫国一屁股蛋。围观的人觉得这个鲁莽的大叔可能要遭殃了，可是卫国还是那幺站不动，就好像离魂一。看这个壮小伙并不起火，旁边另一个人又挤进来，这次因为有前人的精液，鸡巴顺利到屁眼，使劲一顶，进去了。

身体的每一个刺激卫国都清楚明了。他不抗拒。他正需要这些刺激来分散他脑海里给自己编织的噩。卫国一心一意只关注自己身上的感觉，没多久他就觉得血不断往头涌，脑里仿佛听到轰隆隆的声音。轰隆隆轰隆隆，卫国终于摆脱了噩。他讨厌这些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可是他不想推开他们。是他们他摆脱自己脑海里的噩，让他活了过来。让他自由，不再受自己的失败折磨。他告诉自己，来吧，来得更猛更好，没有什幺比现在感受的感觉更实在了。做人就是很?聊的一件事，虚，虚得很。只有这刺激是实在的，真的。然后他想，还有钱。钱也是实的。其他都是假的。

厕所里一点风都没有，又来了那幺多人，热得像蒸锅一。卫国汗水直流，可是卫国的心似乎得到了缓解，甚至脸上也有了一丝笑意。他不要老是想报国，这太折磨人了。他放松自己，甚至都不试图站稳，他知道有这些人簇拥自己倒不下，也的确没有倒下。身前身后换了一批又一批的人，自己新裤子上多了几摊精液。龟头马眼闪电般的刺激，两个乳头温暖的感动，耳朵里湿冷的舌头带来的酥麻，鸡巴顶到屁眼内壁的奇怪膈应，这些都融为一股电流让卫国站定在云端。卫国忍不住跟每一道向自己的电流吼。他举起双手抱头，要不这电流能把自己脑瓜轰出一个洞。吼声越来越响，身边的人似乎得到鼓舞，就更卖力了。电流越来越急，最后卫国终于放下手抱住身前的人的头，鸡巴前顶，再前顶，深探，再深探。然后将自己的精液都灌进这嘴里。电流终于退去，都结束了。卫国这才低头看到身前跪在地上一个瘦小的大爷正抬头看自己笑，张没有牙齿的嘴。身边几个男人觉得什幺不一了，就都停了下来。身后的人还在使劲顶，他转头看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他说你操好了吗？男人一愣，抬头遇上卫国那阴冷的眼神。他稍一迟疑鸡巴就退了出来。卫国弯腰提起裤子，扣好，又整理衬衫，然后推开还舍不得离开的人走了出去。

走出厕所，吹来一阵六月的风。风是热的，可是吹在卫国湿透的衣服上是一种冰的感觉。卫国伸手抱住自己在夜色中前行。去哪里呢？卫国还没想好。他想去的地方容不下他。才刚退去的噩一下再次浮现。

没有目的地的晚上，没有目的地的日子。这时候电话响起，卫国拿出来看是浑子就接了。电话里浑子有点大舌头，明显喝多了。他说伟哥。在哪儿？卫国没说话。浑子又说我们都在唱歌。来啊！卫国想了想，说嗯。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