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部分(1/2)
回到家时,紫烟正在看一本英文。
“怎么不去接我?”她用眼的余光看了我一眼。
我笑了。“我去载客了,回来晚了。”
“是吗?”紫烟睁大眼睛盯着我看。
“这不。”我把50块钱给了她。
紫烟没有接。“什么味,腥腥的,不就50块吗。”她不以为然。
我感到扫兴,抱了衣服去冲凉。在凉水的冲击下,我不觉想起那个女人,心情变得沉重,也感到好笑。我们没有看清彼此的脸面,戴着头盔,骑在摩托车上,便激情了。痴迷的呻吟声像游弋于星海间的孤魂哀鸣,疯狂如郊外的蚊虫舞动,所有的一切都如梦一般荒谬怪诞。
后来我送她到了医院,我仍然戴着头盔。她把头盔还给我,随即从口袋中拿出钱。“这是汽油费。”
我没有接,目光看着那家医院。灯光很暗,依稀看见医院门口的大字xxxxxx精神疗养院,我顿时麻木了。
女人把钱塞进我的手中。
“回去慢些,我男朋友就是送我后在回去的路上出车祸死的。”
我颤抖起来,倚在车上,看着她进了医院不见。精神病医院?我变得迟钝了,耳畔响着她的声音我男朋友就是出车祸死了。她是病人还是医生啊?我着实吓了一跳。
我听到那幽深的院落中传来一阵诡秘的笑声,在天地间回荡起来。楼似乎阴森起来,升腾到空中,飘忽着,要向我倾来。我连忙骑上车,飞驰起来。
水哗哗地冲着,凉凉的水让我混沌的脑袋一点点清楚起来,也许这是一个臆想,或者仅仅是一个梦。没有真实的感觉。
二十二、就那样死去
我给蓝雨做了几道数学题,回来时快晚十点。紫烟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削苹果。桌上的托盘里十多个苹果被削得滚圆白净,地面上积了一堆苹果皮。
“我回来了。”我显得很高兴。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
“你疯了,一下子削这么多苹果干什么?”我说着放下头盔。
“好玩,你不觉得削苹果很有意思。一圈一圈,就像人在脱衣服。”她仍没有看我,很快又削了一个苹果。
“来吃一个,光肚一个。”紫烟说着脸上浮出笑容,递苹果给我。
我脸有些热,走过去坐下。“怎么了,遇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那里,只不过有些伤感而已。”她说着又削另一个苹果。
“伤感?为什么?”我不解。
她没有说话,灵巧地又削了一个苹果。我拿了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微微的酸意,倒也甘甜。
我见紫烟一时半会不想理我,就去冲凉。当我出来时,托盘里的苹果像座小山包一样,一个个在灯光下晶亮着。
“到底怎么了,在学校与同学发生矛盾?”我依了她坐下。
“我那像你那么小心眼。”紫烟说着笑了。
我感到她的话不中听,我怎么小心眼了?今天她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但我还是平和地看着她。
“哪到底怎么了?”
“你知不,我刚才倚在窗口,看到对面那个女人,人是极标致的人儿。我俩面对面地站着,我看见她的眼睛比海深。她不快活,我这样想。我们无声无息地打量对方,谁也没有走开的意思。就那样站了一个多钟头。”紫烟削完最后一个苹果。
女人哀怨的倩影又浮现在我的眼前。她像一个谜一样困扰着我。是什么让她如此的苦楚?这正如陈家默对我的诱惑一样,掺和着莫名的爱怜。
“后来,她走回房间,我看见她拿刀削苹果。我也放下窗帘,也来削苹果。我想看一看,是不是削苹果能够让人放松心情,结果我就削了这么多的苹果。”紫烟不紧不慢地说。
“你犯傻啊。平时看你雷厉风行,倒没料到你的感情也这样细腻。”我松了一口气。
“有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在身边,人多少都会敏感和悲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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