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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第2部分阅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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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废话吗?你以为我是开飞机的。”苏澜白了她一眼。

陶陶要了一杯果酒。冲苏澜扬了扬杯子,“你喝不?”

“算了,我还得开车呢!”现在的交警查酒驾可严。

陶陶喝了一口,看向苏澜,“对了你这么晚出来汪承瑾没说你什么?”她记得汪承瑾很宝贝她的。

“他能说什么?这么大的人能走丢不成?再说了是来见你。”苏澜感觉胸口特闷,要了一些冰块加进水里。

“也是,说起来他当初能娶到你,这还得感谢我。”陶陶得意的说。

苏澜陷入沉默。自己那会对他的感情应该是陶陶那次“不义之举”开始的吧!

这时一个侍应生端来一杯酒搁在苏澜面前,礼貌的说“小姐,这是那边的那位先生请客。”

苏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一张台子上坐在好几个打扮绅士的男人,其中一位男人拿起酒杯朝她做了一个碰杯的手势。他身边的几人都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切。

苏澜在心里暗呲了一声,面无表情的回过头对正准备离开的侍应生说“我不会喝酒,替我谢过那边的先生了。麻烦你给他端回去!”

陶陶好笑的看着这一切,“美女就是不一样哈!走到哪里都有人惦记。我说汪承瑾看见了铁定会吃醋!‘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苏澜边说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我昨天刚从北京回来。”

“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起?”

“嘻嘻。之前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不过现在可以告诉你了。”陶陶狡黠一笑,如沐春风。

苏澜见她笑得开心,知道是好事就没吭声,不过看见刚从要请她喝酒的男人朝这边走过来。忙拿出钱结账。“时间不早了,走,我送你回去,咱们路上聊。”

那男人也算识趣,见苏澜她们起身要走,也就半道上绕开了。

原来陶陶是回去相亲去了。本来陶陶极度反感这种把两个毫无联系的陌生人凑在一块,相互介绍兴趣爱好,年龄,学历,人际什么的相亲宴。但是长得不差陶陶已经经历了几次有始无终的恋爱过程了。用她的话说‘就像怀孕的女人临产,只是阵痛没有生产’(原谅作者的粗俗)。她已经27了,她能等,年龄不能等了。所以陶陶早就抱着不管对方是谁只要愿意陪她过完下半辈子就好。这次老家的亲戚叫她回去相亲,她就允了。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是她的高中同学,而且对方告诉她,他曾经暗恋过她。陶陶没告诉他的是她也暗恋过他。她说虽然是两情相悦但是还是情有独钟让被爱的她感到有面子些!

“呵呵,苏澜你说这个事是不是太狗血了。当时我亲戚在电话里提对方叫蒋澈时,我还没往心里去。没想到居然绕了这么多年还是回到。”

第一章 雨霁风和的背后(五)

这应该是命运之手的操控吧!回去的路上苏澜想,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幸运的。

这时街上的车已经不多了,车窗外流光溢彩。苏澜不由想到“灯火阑珊”,她还有谁会为了她而等待呢?

司机把车停在院子里,下车打开车门迟迟不见汪承瑾下车,借着窗外透进的灯光看见汪承瑾半靠在座位上似睡着了。司机正要开口,汪承瑾睁开了眼睛。司机立马后退了一步。

汪承瑾刚才并没有睡着,只是有些疲惫。二楼还亮着灯,突兀的亮在整栋黑漆漆的房子中央。所以窗台上坐着的人影一下就看清了。曲着腿,头搁在膝盖上,像是睡着了。凉凉的夜风吹拂着白色的窗帘,连同她泼墨似的卷发也随风轻舞。

她只穿了一件睡裙。不冷吗?看得汪承瑾眉头直跳,他没发觉的是他的心也揪扯了一下。

轻轻拧动门把,门被反锁,这道门什么时候进来过?他已经不记得了。很多时候半夜回来或者起床下楼找水喝,都看见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他却从未推开过。

他记得备用钥匙在哪里。随着门的开启,眼帘里全是熟悉,白色的窗帘,粉紫的床。除了……,他的眉头拧得死死的。对,这个屋里有烟酒的味道。

窗台上的小身影浑然不觉已经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因为门开着,风形成了对流,窗帘舞出“噗!噗!噗!”的声音。

掩上门,急步上前去关上窗子,窗台上散落着一只剩半瓶的拉菲。一盒狭长的白色香烟盒。还有一个有好几只烟蒂水晶烟灰缸和火柴盒。看着这些觉得头更痛了,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双手紧握成拳,额上青筋突突的跳着。很想把她拎起来仔细问问。这样想的时候手也伸了出去。

苏澜睡得很熟,头搁在膝头,卷起的身子因呼吸微微起伏。待他触碰到她毫无温度的身体时,却狠不下心来把她叫醒。伸出的手改成环过她的背,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冰凉的小脸感觉到了热源,使劲往温热的地方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主人的流浪小猫。

虽然身上有烟酒的味道,还是没法掩盖她身上淡如茉莉的香气。他有多久没有离她这样近了。嫣红的小脸,粉粉的嘴唇,轻瞌上的眼睛上宛如扇贝的睫毛根根清晰。细长而半弯的娥眉。这些看得人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苏澜我该拿你怎么办?”

苏澜感觉到了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带着薄荷的香味。是做梦了吧!小手轻轻环上男人的背。睁开迷蒙眼睛。带着酒后暗哑的嗓音,“老公你回来了!”

看着怀里媚眼如丝的看着他的人,他终是不忍心扔下她。因为她的一句话心里涌上的愧疚自责,全堵住他的胸口,踹不过气来。想找到解脱的出口。于是他俯下头含住了她的唇。辗转反侧,由轻及重。那仿佛是人间最美的味道。

苏澜迷糊的想如果是梦的话就让它更清晰一点。苏澜环着他背的手往上移,环住了他的脖子。小舌头灵活的伸进他的嘴里,想要得更多。终是因为迟钝被汪承瑾占了上风。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攀住他的后脑勺。生怕下一秒梦醒了。

一路痴缠,倒进柔软的大chung里。她着的睡裙早已滑落。她的手像燃烧着火苗。灵巧的一颗一颗为他解开胸前的扣子。身上一凉。他大脑闪过一丝清明却敌不过她胸前饱满。剩下的只有渴求,交缠,融入。

最后苏澜疲惫睡去。汪承瑾轻轻的环住怀里的人儿,极致累后反而毫无睡意。不由拨开她脸上汗湿的发,借着床头一盏小灯细细打量她。jiqg过后的她小脸更显嫣红,微瞌的双眼像停了两只振翅欲飞的蝶,一双唇鲜艳欲滴,小巧的鼻翼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珠儿。伸手为她拭去。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叹!把她紧紧搂着。

一夜好眠,感觉到后背温热的怀抱和胸前坚实有力的臂膀,知道昨晚是事实,不是什么梦。睁开迷蒙的眼,轻轻反转身子。有多久了,这种感觉心里泛酸,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伸出手隔着空气细细描摹眼前男人的轮廓。宽阔的额头,浓黑斜飞入鬓的眉,柔软的眼皮下隐藏着一双深邃似海的狭长黑眸。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唇。

苏澜细细吸了一下发酸鼻子。为什么?

那双黑眸忽的睁开,苏澜迅速收回自己的手。只用一双澄明的眼睛和他对视。不到一分中的时间,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使得她那满脸期待慢慢僵掉。空气里一种说不出的尴尬。苏澜莫名心慌的低下目光。

汪承瑾看见她的样子,不觉好笑。从她身上抽回自己的手。坐起身,光着身子下床去了浴室。

苏澜呆呆的躺着,浴室的门没关,听到浴室的水声响了好一会。他随意在腰间裹了一条浴巾出来,头也不回的出去,“嘭”的一声门关上了。

苏澜对着门发了会呆,也起了床,窗外阳光明媚,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下,在草地上落下一地斑斓。晃得眼睛发疼。

床头的电话响了,是姥姥家的电话。

“喂!澜澜,你能回来一趟吗?”是舅妈。

苏澜听到舅妈的语气有些心慌。他们可从来没对自己提过这样的要求,“舅妈,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很急的,就是你姥姥最近有些犯迷糊,医生说是老年痴呆症。”

“……。”苏澜发不出声。

舅妈没听到苏出声知道孩子肯定难过着呢!这孩子跟老人最亲了,“澜澜,我说你别担心,医生说了你姥姥身体是没问题。我和你舅舅只是希望你有空就回来陪陪她,你也好几年没有回来了。”

“那我今儿就会来。”苏澜急切的说。

舅妈在那头提醒“这事也不急,再说这么远,你总是要和承瑾商量一下。”

想到汪承瑾,苏澜一下就想泄了气的皮球“那好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挂了电话,苏澜整个人恹恹的滑坐在地上。

苏澜小时候是不幸的,她有父亲,却没得到过父爱。她也是幸运的。她有一个坚强伟大母亲,还有一个视她如掌上明珠的姥姥。

苏澜的妈妈李娜和爸爸苏立沛是大学时期的恋人。研究生毕业就结婚。婚后一年就有了苏澜,原本以为苏澜的到来是幸福婚姻生活锦上添花,没想到却是幸福的终结。苏立沛的父母一向秉承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得知儿媳生的是个女儿,苏奶奶就当着儿子和儿媳的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数落我们苏家造了什么孽,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

李娜在家里是老小,从小是长辈哥姐疼着长大的。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也不服,不许谁诋毁她的宝贝女儿。战争就这样爆发了,苏立沛从小也受父母重男轻女的思想熏陶长大的,本来就不太高兴李娜生了个女儿,这下家里的两个女人都把他夹在中间数落,哭诉。渐渐的苏立沛就不爱回家了,甚至连自己的亲身骨肉都不愿看一下。

苏澜的姥姥从乡下赶来看自己的外孙女,却看到一对没人管的娘俩。虚弱的女儿躺在床上泪水涟涟,襁褓中的孩子哭得小脸通红,声嘶力竭。苏澜的姥姥当时的心就像被谁狠狠捏了一把。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这个善良的老人从此就把孩子接到乡下照看,直到苏澜上托儿所前都一直呆在乡下。寒暑假李娜要出去当家教,所以苏澜还是会被送到乡下。

苏澜结婚前,汪承瑾派人把姥姥一家和姨妈一家接到s市来的。

那时候姥姥看着汪承瑾直说满意,当时姥姥说承瑾,澜澜几乎算是我一手带大的,她的脾气我知道,她是我们家疼大的。性子倔,太过善良。以后的日子里,作为男人你要多担待,好好疼她。不能让她受半点委屈……

苏澜下楼原想找汪承瑾说回北京的事的时候,汪承瑾已经离开了。

到了店里,苏澜犹豫了好久才拿起电话给汪承瑾打过去。电话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苏澜听到电话一头有人说话的声音,大概是在开会。苏澜说了一句晚上一块去吃饭电话就断了。

下午的时候苏澜接到汪承瑾的电话,“出来!”

苏澜此刻柔肠百结,放下电话甚至有些手足无措。努力平息了一下心里的激动。这才拎着包往外走去。

周倩看到苏澜笑得暧昧,苏澜从店里的玻璃门看出去,就看见汪承瑾的车大大咧咧的停在马路牙子边上。司机早已等在一旁,看到苏澜出门,赶紧拉开副驾驶的门。

第一章 雨霁风和的背后(六)

苏澜也不问,直接坐了进去。司机朱勇并不急着关门,恭恭敬敬的说“太太,您的车钥匙。”苏澜知道这是要把她的车开回去。直接把手上的钥匙给了朱勇。

车子缓缓行入车河,苏澜直接忽略掉静若寒潭的脸,莞尔一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汪承瑾直视前方漫不经心的说“你不是希望我来?”

“……”她小心翼翼的,“我以为你很忙的?”

“我以为你对那些事从来不关心?”

“什么事?”苏澜不明所以。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她,苏澜正好对上他那对深邃似海的眼,黑漆漆的瞳孔里的她如此渺小,狼狈。假装幸福,原来也很辛苦。无论她怎么笑着都很难看。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看她,苏澜看着车窗外,也不知道她们要去什么地方。

车停在挪亚西餐厅门外时候,正好是餐点。餐厅外一水溜的名车。

餐厅角落的钢琴正有人在弹奏《秋日私语》。他们在侍者的引领下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这个地方以前他们也常来,也许是心境变了,经过了昨晚,苏澜还是再难找到以前的亲昵。虽然他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但是他身上的那股深深的疏离让她失落。

他和她甚是安静,旁边的位置还有喁喁私语。可他们之间只有刀叉发出细小的碰撞声。苏澜吃了一口就没有胃口,勉强吃了半份牛排。用餐巾擦擦嘴,外面已经是入暮时分,街灯次第亮起了。

汪承瑾慢条斯理的用完餐。感受到苏澜久驻的目光。“说吧!有什么事?”他等着苏澜回答,一边用餐巾闲适的抹了一下嘴和手,又召来侍者买单。

这个男人眼睛历来很毒,总是把对方吃得死死的。曾经苏澜还怀疑他学过心理学。“我想明天回北京。”

汪承瑾若有所思的看着她,起身往外走。

苏澜心里沉甸甸的,她看着他的毫不犹豫的背影起身跟了出去,这时她憋屈的想我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我还没到需要事无巨细的都要经过你同意。

苏澜刚坐进车里就听到汪承瑾打电话交待李诚订机票。

她等他挂电话正要发动车的时候说了一声谢谢。

汪承瑾转过脸来别有深意的看得苏澜很不自在,转过了脸。

刚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汪承瑾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也没接起。冲苏澜说,“自己打车回去,我还有事。”

苏澜看着绝尘而去的汽车,黑湛湛的眸子暗了下去。她走到路边的路灯下等车,路灯拉下她长长的影子。繁华的街头却是一个人的孤寂。

第二天苏澜起来晚了,昨晚回家打电话给舅妈说第二天回北京,又打电话跟婆婆说了一下,和小汐在电话里腻乎了一阵。又赶着收拾了一箱子衣物,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是凌晨。翻来覆去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起来的时候头就有点疼。

苏澜拎着小箱子下楼的时候,汪承瑾已经在餐桌边了。苏澜不知道他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此刻的他看起来精神抖擞。李诚恭敬的站在一旁见到苏澜问了一声好。

汪承瑾显然已经早已用好了早饭,他的面前只剩一个空盘。他本来低着头在看报纸的财经版块,听到声音,这才抬起头来。看见下楼晚了的苏澜,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他冷冷的站起来,把报纸一撂。“李诚送太太去机场。”说完也不等苏澜说什么就走了出去。

苏澜看着男人冷硬挺直的从自己面前毫无眷恋的走过,有好些话堵在喉头。只有愣愣的看着。

走到门口的男人又冷不防的回过头来不轻不重的说“愣着干嘛!你还有不到一个半小时就登机了。”

李诚走过来,接过苏澜的行李。“走吧!太太要不时间来不及了。”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柳姨走过来将手里的盒子递到微微失神的苏澜手上“澜澜路上小心,早餐拿到车上吃。”

苏澜安静的一边吃着手里的早餐,一边不时看着车窗外机场大道毫无新意的景色。眉头一直纠结在一块。

李诚仿佛看出苏澜的心事,在车上解释“九点半的航班,你下楼之前老板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他上午还有个很重要的会议要主持。北京那边老板派了北京分公司的人接机……。”

说了一席话。无非是为汪承瑾脸色很臭的解释。苏澜不在意的笑笑。她知道现在和以前怎么都不一样了。

如李诚所说,下了飞机就有人来接,无需苏澜说什么直接就把苏澜送到她要去的地方。

李诚接了一个电话后,思付了一下,敲开汪承瑾的办公室门。汪承瑾正在低着头翻看文件,看完好几份这才放下,用手揉压眉心,很疲惫的样子。

“汪先生,太太已经到了,他们按照你的吩咐直接送她去的李家。另外还安排了人住在离李家不远的一个农家里。”

汪承瑾放下手,抬起头来,“这次老城区那块地竞拍‘庆航’会派谁参加,打听清楚了吗?”

“应该是邱臻。”

“哦!褚一航不参加?”汪承瑾语气有些失望。

“褚一航这段时间都不在本市。现在这里主要还是他的表弟邱臻负责。”竞拍的好多家,李诚不明白老板怎么单单对“庆航”感兴趣。

汪承瑾点点头,做了个让他出去的手势。李诚会意离开。

汪承瑾转过椅子看着落地窗外的浩瀚蓝天,再也没有那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心里有些烦躁。

苏澜到了姥姥家院门前,舅妈和姨妈边迎了出来。舅妈远远的出声“澜澜知道你要来,我和你姨妈都朝院外看了好多次了,总算把你盼到了。来箱子给我!”

“姨妈,舅妈……”苏有些哽咽。几年了。

姨妈抱住孩子,“傻孩子,你看你这是为啥?甭哭出来啊,姥姥好着呢!”

“是啊!走吧,进屋去。外头日头大。”舅妈提着箱子走前头。

姨妈拉着苏澜的手进屋,“孩子这次回来可得多住些时间。我们已经把你以前住的那屋拾掇出来了。”

姨妈的手暖呼呼的有点厚实的茧,像母亲的手。“姨妈,姥姥睡了?”

“走吧!去看看,刚睡下。”

姥姥的屋子还是原样,古旧斑驳的家具。干净整洁,和以前一个样。姥姥侧睡着微闭着眼,呼吸沉静。头发还是一丝不苟的在脑后梳成一个髻。在自小苏澜的印象里老人就是梳着这样的头发。

老人和整个古旧的房间融合在一起,像一幅安静的画。也像黑白胶片。苏澜死死的反握住姨妈的手。姨妈伸出另一只手拍拍苏澜的肩。低声说“你看,没事吧!记不住不代表不好。这些年她一直念叨你的妈妈。”

苏澜没有说话,眼光带着沉静的痛楚。如果妈妈还在的话,一切也许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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