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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琳后传】(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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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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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那令狐冲和任盈盈俩人,婚后又上华山寻觅风清扬,却是遍寻不着。夫

妇俩怏怏返回梅庄,从此足不出门。瑶琴玉箫,剑术武功,日子倒也过得神仙般

快乐。

任盈盈未婚之前,江湖上便有个人人尊称为“圣姑”的鼎鼎大名。其个性之

端庄腼腆,手段武功之毒辣、高强,人人皆知。在她面前,言语稍有不慎,态度

稍有不端,立时惹祸上身。

自古有云“女大十八变”,又或许是有了婆家,尝了闺房乐趣之故。成婚

之后在闺房中,个性却又变得热情奔放。当真是,“笑傲江湖曲,闺房寻知音,

夜夜冲郎骑”。

这一夜,窗外玉蟾初升虫鸣蛙叫,草丛壁缝四处见得那公的虫蛙、母的虫蛙,

成群结队,互唱春曲眉来眼去。看了中意,瞧得顺眼,便当场干得昏天暗地。

花道喷水紧咬肉棍淫意正炽。花道紧凑肉棍粗硬,干到兴起,室内轻哼细喘,

也是一片春色,夫妻两人已缠绵多时。任盈盈淫意正炽,红咚咚水汪汪一个小肉

洞,紧紧咬着令狐冲一条粗大棒槌。干到兴起,雪臀扇摆如风,彭彭大奶晃晃荡

荡,口里也哼哼哎哎叫个不止。

弄到夜半,眼见盈盈身子发软,大口喘气,令狐冲不胜怜惜,搂着她,轻撩

红肿的阴门,笑道「妳这般不经久战,如何生得咱们的小桃谷六仙了?」

任盈盈道「如何生不出了?」纤纤五指捉住令狐冲半软肉棍,满脸红晕,

「你这只大宝贝多个几次爱我,自然生得了六个小宝贝…」

令狐冲见她骚答答的美样儿,一摸小屄又是满手春水。胯下棒子渐涨硬起来,

笑道「我这就来爱妳了。」端着火热一条棒子,架起盈盈雪白两条大腿,又朝

那水湿一片的小肉洞戳进去。

盈盈娇声叫道「哎哟~你轻些~冲郎~」却是两手扶着自己的小蛮腰,将

个水汪汪的小屄屄直往她冲郎送去。

※※※※※※※※※

梅庄深处,一间隐室。隐室无门仅有一挂垂帘白纱,室内摆着一张长长佛桌,

鲜花水果供奉一尊玉凋观音大士佛像。布置简洁,一片庄严。

地上几张蒲团,端坐一人,正闭目低声诵经。这人一身白衣,发长盖耳。祇

看头发也分不出是男是女。

周遭一片寂静,这人诵经之声也几不可闻。忽见垂帘微微摇动,隐室里突然

多出一个黑衣老妇,悄立于诵经人身后。

过了片刻时间,那黑衣老妇轻“咳!”一声,诵经之人缓缓回头见着老妇,

张口叫道「妈妈!您来了!」声音「娇嫩清脆」,极是欢愉,站了起来。

室内烛光明亮,这诵经之人,「一双大眼,清澄明澈。雪白秀丽的瓜子脸,

清秀绝俗,容色照人。」竟是个十七、八岁的短发美貌少女。

(10km注「」内文字均一字未改抄自金庸原着。)

黑衣老妇轻声应道「嗯~还去妳房里看过了。」伸手抚着那美貌少女脸颊,

不胜怜爱,问道「妳怎还是一个人睡?」

那美貌少女神情愉悦,欢欣道「女儿祇要能和令狐师兄终身厮守就好,同

不同房有啥关系了!」

老妇人一听,呆得半响,低声道「哎唷~妳老说些孩子话!」趋前又道

「枉费妈妈这几晚辛苦进来,想方设法授你怎么样一个和丈夫生儿育女了!」

一口气说完,拉着女儿的小手坐于蒲团上,柔声道「琳儿,妳传了妈妈的

冰雪聪敏、如仙美貌,那颗胆子却怎么没传得你爹半个大呢?唉!」

叹气接道「如此下去,妈妈和妳爹几时才有孙子抱?唉!」

那美貌少女轻声道「妈妈~女儿正是传得阿爹那颗天不怕地不怕之胆,才

敢还俗嫁给令狐师兄的。」一手轻抚老妇,温言续道「但就算有天地不怕之胆

量,女儿还是不敢违背菩萨誓约,做那男女…男女房…」话说一半,想及眼前老

妇昔日的身份,闭口不敢再说下去。

那老妇还待说话,美貌少女偎入她怀中,娇声道「妈妈~您放心!女儿自

然会替您和阿爹打算的。菩萨面前咱们莫再谈这事儿,好么?」

这对母女不是别人,正是那恒山剑派定逸师太的徒儿,小尼姑仪琳和其母哑

婆婆。

三个月前一个晚上,仪琳双亲,不戒和尚和哑婆婆相偕前来拜访令狐冲夫妇。

令狐冲大喜,客气话说了三两句,拉了不戒和尚就要下去他的藏酒窟喝酒。

那哑婆婆寒着脸「且慢!你女儿的事讲妥了,要喝酒不迟!」

盈盈在一旁笑道「仪琳妹子啊!啥事了?」

哑婆婆愁眉苦脸道「我那宝贝女儿就快没命了!」两行泪水,延着脸颊落

下。

令狐冲和盈盈闻言俱是一惊,同声问道「啊!她怎么了?」

哑婆婆垂泪道「她日渐憔悴消瘦,仪清掌门说,她师父定逸师太生前曾说

过,仪琳这孩子,人世间的情缘太深,本就非佛门中人,强来赎其父母之罪孽,

终不可行!」

*(10km注仪琳父母一个原为屠夫一个本为尼姑。屠夫贪恋尼姑貌美如

花,强娶为妻,尼姑也背叛佛门嫁屠夫做妻,夫妻两人生下仪琳。这等行径,在

仪琳之师定逸师太,保守、严厉的眼光里,已是天大的罪孽一桩。是以定逸师太

有「…赎其父母之罪孽终不可行…」等言)*

泪流满面看了令狐冲一眼,大声哭道「那仪清掌门人说,这人世间,什么

药都救不了琳儿,唯有「情」才救得了她,叫我来找你!」

令狐冲脑海里,浮起了定逸师太那高大的身影。彷佛看见定逸也是泪流满面,

站在身前。左手牵着一个小尼姑,右手做请托状。

那小尼姑睁着一双点漆般的大眼,有如清潭似的两眼,慢慢的,如迷了大雾,

犹楚楚可怜的盯着他看。

「冲郎!冲郎!人家说话,你怎的出神了?」盈盈在一旁嗔道。

令狐冲一惊,回过神来,眼前那有甚么定逸、小尼姑?

就这样,三个月前,那清秀绝伦的小尼姑仪琳,蓄起长发,回了人世间。并

于五天前,和令狐冲成了婚。就如当年在悬空寺灵龟阁之顶,她妈妈哑婆婆所言,

「俩女不分大小,盈盈大着几岁,就做姊姊。」

但是五天了,仪琳一直不和丈夫圆房。不管那任盈盈如何好说、哄骗,就是

不肯。也不知何因何故?

哑婆婆在婚礼后第三天跑来看宝贝女儿。这哑婆婆,性情古怪,生性多疑。

宝贝女儿既已嫁了心仪的人,也甚是欢乐,却还要拐弯抹角,套问仪琳洞房花烛

夜,有啥问题?妈妈可帮忙解决等等…

仪琳祇要和她令狐师兄厮守在一起就好,那还管他什么夫妻闺房之事有啥问

题?

妈妈问起,张着大眼睛,回道「那晚,令狐大哥和阿爹,酒喝得高兴有些

迷煳,女儿服侍令狐大哥睡下。回到小室,又诵完经,也独自睡了,一夜平安无

事,妈妈放心。」说话之间,依旧一派天真模样。

一席话祇听得哑婆婆差点昏倒在地。直骂那胖和尚,臭男人杀千刀,喝酒喝

到误了女儿良宵大事。

这一夜,哑婆婆又来关心。谈了一会,哑婆婆悄声道「有人来,妈妈先走

了。明儿再来看妳!」怕被人瞧见了,女儿脸上不好看。身子微晃,瞬间不见人

影。

进来的却是盈盈。这美艳的少妇被令狐冲弄得全身舒畅,腿股尽湿,起来清

洁身子。想到了仪琳在做晚课,便过来看她。老远就听到隐室中有人讲话,却是

故意做声惊动。

盈盈知道刚刚在室内的,八成是哑婆婆,也不问起。见仪琳双颊艳红,大眼

清澈呆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走了过去一手板着她肩。

仪琳突然轻声道「姊姊,我想…我想和令狐大哥…同…同床。」

盈盈闻言,呆得一呆,低头看着她。祇见仪琳垂头摀脸,素白的手背,通红

一片。如雪般白的颈子,也羞成了霞般火红。

盈盈见这还如嫩豆芽似的小师妹这般羞涩,不禁大是怜惜。搂入怀中,说道

「明晚,嗯?」

仪琳整个烧红的头脸埋于她怀中,含含煳煳道「姊姊说了就是。」

隔天晚间,三人洗净了身子。膳后,盈盈避开众丫环,拉了仪琳到房间。悄

声问道「夫妻间之事,令伯母这些日子来,都交待清楚了罢?」

仪琳祇觉得耳根发烫,羞道「妈妈说了些话与我听,教我依她话办事。」

盈盈见她不胜害羞,也不再问话,又轻揽入怀,低声道「妳令狐大哥很温

柔的,放心罢!」

※※※※※※※※※

圆桌上摆了两杯「交杯酒」。两根红色大龙凤喜烛,静静的燃着,房内一片

光亮。仪琳坐于桌前一只小圆凳上,呆望着那两杯酒,心头怦怦乱跳,直想逃回

那间小隐室,向菩萨磕头赔罪。

门外轻响了一声,仪琳赶紧低下头。她丈夫进了房间,还反手把门扣上。

令狐冲端了那两杯「交杯酒」,笑道「来,这是盈盈替妳准备的「壮胆酒」,

妳一杯,我一杯,喝了好上…好休息。」想及仪琳的胆小,那「上床」变成了「

休息」两字。

仪琳双手接了过来,祇见杯内之酒,色呈澹绿,隐隐一丝甜酒香,瞧着甚是

可口。举着那玉杯,憨憨的就想一饮而尽。

令狐冲伸手将她按住,笑道「傻妹妹,交杯酒不是这么喝的,来!师兄教

妳。」

「咱夫妻俩拿着杯子,小臂交勾,…我的酒这般喝,妳的酒这般喝…心口相

交、甜甜蜜蜜,懂么?」话说完,仪琳迷迷煳煳也将酒几口喝干了。

令狐冲嘻嘻哈哈说话,却见她几口干了一杯西域大葡萄酒,心里暗暗愁道

「不好!师妹滴酒不沾,莫一喝睡着了?」

“咳!”一声,裂嘴笑嘻嘻问道「交杯酒好喝罢?」

仪琳不敢看他,祇垂头低低应他“嗯~”

令狐冲又笑嘻嘻说道「那,师兄抱妳上床,咱夫妻俩早点休息罢?」

仪琳羞不可仰,头垂得更低,心房噗噗乱跳。连那声“嗯~”都“嗯~”不

出来了。

令狐冲横身抱起她,低头看去,祇见怀中美女身着的紫色单衣,上襟左右翻

开,里面一片雪白。

再一走动,那衣襟更加大开,胸前两个雪白、滚圆的乳房也随他步伐轻轻抖

动。虽是自己妻子,这般美景却是头遭见着,祇瞧得目瞪口呆。

几步到了床前,仪琳觉得胸口发凉,眯眼见令狐冲盯着胸部呆瞧。不禁全身

发烫,羞道「盈姊帮我穿的衣服。她说,闺房中要如此着衣,才有乐趣。」

两颊晕红,悄声问道「师兄,你可喜欢?」

声音细小却是娇媚无比,令狐冲一个踉跄,差点跌倒。裤底那只大肉棍,已

经涨得快吐血了。回过神来,应道「喜欢!喜欢!」抱着仪琳上了牙床。

低头在仪琳耳畔轻薄道「把她给脱了更喜欢哩!」

仪琳知道这大师哥,对自己讲话素来就喜开玩笑。此刻却满心期待他当真动

手剥光了自己的衣服。

大眼一张,正瞧见令狐冲满含情爱的目光盯着她。心头一热,藕臂轻展,将

他搂进怀里。喃喃道「师兄~师兄~我朝也想你暮也想你,做梦也梦着你,你

…你可知道!」

令狐冲跟她素来嘻嘻哈哈惯了,从她怀里抬头嘻笑道「我和妳成了婚之后,

也是朝也想妳暮也想妳,做梦也梦着妳,可是…可是…妳就是不来,妳…妳可知

道!」

他话说来虽然嘻嘻哈哈,却是情深意重。仪琳低头瞧他一眼,满脸娇羞,低

声道「将烛火吹熄了!」

令狐冲起身掀帐,也不下床,轻声喝道「看招!」照准那烛隔空一拍,呼!

一轻响,桌上一对龙凤喜烛顿时熄了。

烛火熄了,房内却非一片暗黑。月光透过纸窗斜斜照在罗帐上,祇羞得仪琳

紧闭两眼,满面娇红。

令狐冲回过身来,一眼就瞧见她,却故做没见着。伸出两手闭眼摸索道「

哎!乌七八黑的看不见人了,琳儿~琳儿~妳在哪?」

仪琳睁眼瞧去,见他脸带诡笑闭眼瞎摸,知道又想捉弄自己。也不做声,祇

圆睁大眼,静静瞧他瞎摸。

令狐冲闭眼摸了半响,渐往床尾摸去,嘴巴喃喃自语「哼!哼!床就这么

大不信摸妳不着!」话未说完,“砰!”的一声轻响,额头结结实实撞在墙壁上。

仪琳一旁瞧着有趣,“噗!”的笑出声音来,一颗紧绷的心顿时也松了。那

闭眼瞎摸的浪子,听得娇笑声,回身一下便扑到她身上来。笑道「原来我的美

娇娘在这儿,可教妳老公找得辛苦了!」说完,剥起她衣服。

仪琳也不挣扎,悄声问道「你故意寻我不着的,是不是?」

那浪子答非所问,应道「嗯~嗯~令狐冲这小子可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个

美女当老婆…」探头亲上了仪琳樱唇。

仪琳两手微推,嘴中轻“哼~”半声,脑里一片空白,心中一团火热。雪臂

一紧,搂了他的颈子,嘴对嘴和他吻在一起。

这嘴儿对嘴儿的相吻,虽是头一遭,吻来也甚羞涩,牙儿老是撞来碰去的。

仪琳可是情致绵绵,全心全意的缠吻那浪子两片嘴唇。待得喘不过气了,方始依

依不舍分离开来。

令狐冲两眼盯着那对樱桃般殷红,微微颤动好看的奶头,心里暗暗思道「

现在才知道我这外表单薄,身材高挑的美娘子,竟长了这般大而美的乳房!」

瞪了半晌,一丝不挂的仪琳,在微微月光下,山峰溪谷清晰可见。一身肉体

雪白曼妙,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迷人。心下暗道「怪不得田伯光那色鬼,拼

了命都想强她!」

压身上去,紧搂玉人轻声呼道「琳儿~琳儿~」底下肉棍硬如棒槌顶在仪

琳阴门上。

裸体相接,四下一片寂静,仪琳却听见自己如鹿撞般“怦!怦!”的心跳声。

令狐冲在耳旁亲呼,腿根间被个硬东西顶住,仪琳祇觉到一颗心,跳得已经快停

止了。两条粉腿迷迷煳煳随他轻拨,缓缓分开。

这时候妈妈传授的甚么生男育女好招数,早忘个一乾二净。此刻身上的男人

最是重要,他要怎么摆布就随他怎么摆布。仪琳又想起盈盈说的,「妳令狐大哥

很温柔的,放心罢!」

不觉低声道「你可要温柔来~」

这浪子已是老手,如何会不温柔不体贴?轻手摸去,芳草柔顺,高高隆起处

处滑腻,却也水渍片片。

浪子摸得一手蜜水,心下暗乐。将水涂于棒头,分了两片玉门,轻轻顶了进

去。

仪琳浑身一抖,闷哼一声,银牙紧咬,闭眼颦眉,抱着他背。下体一阵疼痛,

心中一片欢喜。两行清泪延腮落下…

※※※※※※※※※

夜已深,这天下间少见的美女,犹痴痴看着睡于身旁的男子。瞧他睡得正熟,

不忍骚扰他。痴痴瞧了半天,脑中尽是昔日她和令狐冲共渡之陈年旧事,现下回

想起来,委实快乐无比。

想到两人逃命,瓜田吃瓜、说故事之快乐时光,不觉微微一笑。两眼满孕情

丝盯着令狐冲,低声道「师兄~你好好睡,小妹一旁说故事给你听。」闭眼开

始说起故事来。

(10km注「两人逃命,瓜田偷瓜吃瓜往事」一节,原文极精彩感人,请

参金老原着集第五节「治伤」)

※※※※※※※※※

天未亮,令狐冲打个哈欠睁眼坐起。转头瞧去,朦胧微光下,玉人素面朱唇,

双颊晕红两眼紧闭,睡得似乎极熟。瞧她睡容,想起昨夜两人消魂时刻,正想低

头亲她。仪琳两眼突然张开,藕臂一伸,揽住他颈。柔声道「怎不多睡一会儿?」

令狐冲微笑道「睡不着了。」轻抚她臂,笑道「告诉妳一件事,昨夜好

象有人在我耳旁说故事给我听,声音动人好似天女说话呢!」

仪琳俏脸一红,轻声问道「他说的什么故事来了?」

令狐冲嘻嘻哈哈道「那说话如天女声音的人,她的故事也好听,她说了两

个和尚打水却没水喝…还有一只狐狸想要成仙的故事给我听,后来…后来她好象

睡着了,就没故事听了。」

仪琳一双清澈大眼满孕柔情凝视着他,静静听他说话,目光却越来越炽热。

待他说完,双臂一紧揽下他头,两片柔唇和他黏在一起。

过得不知多少时间,那浪子觉得身下娇躯越来越软热,探手一摸,仪琳高耸

阴部已经泥泞一片。心中暗暗笑道「动作再不快点,天都要亮了!」

握着巨棒,顶住泥泞一片的粉唇儿,便要戳进去,仪琳将两腿大大分开,娇

声喘道「你还是得温柔来~」

令狐冲低声应道「放心~」巨棒往前轻顶,唇口蜜水虽滑熘,但他棒头硕

大肉唇儿又嫩小,戳戳停停,弄了半天,仪琳虽然吃足苦头,一条粗大肉棒还是

尽入唇内深抵花心。缓缓抽将起来,弄得仪琳满心欢喜,口里咿咿呀呀,轻轻甜

叫。

插了片刻时间,仪琳叫声趋大,身子也摆动起来。浪子看着两团圆滚滚的乳

房,在眼前晃来荡去,暗道「妙哉!一早便有这般美味来品尝!」张口含住红

红的奶头,舌头卷动,啜吮起来。棒子不觉又硬了三分。

仪琳奶头被他一啜,身子酥了半边,不由得软声哼道「轻点儿…」酥胸却

高高挺起,往他脸上送去。一股蜜水也美滋滋的从小肉洞深处喷出来。

浪子越啜吮越觉她奶头滑熘可口,啜了一边换一边,棒子也越抽越快,越插

越重。抽得几百抽,仪琳上下交煎,哆嗦道「师兄~小妹…小妹…快没命了…

你歇…歇会儿…」

浪子依依不舍松了她奶头,抬头道「歇不得…待会儿天就要亮了…」

仪琳被他插得好不消魂舒爽,全身骨头却似拆散一般。但觉那条肉棒依旧直

挺挺硬梆梆插在里面,棒子火热粗硬,熨得周壁极是舒服,着实也舍不得放他离

去。摸摸他脸颊,柔声道「再来罢~」

浪子早捺不住满腔情火,搂住她香躯,一条肉棒再度冲进杀出。仪琳也曲意

奉承。干不多时,淫兴又发。两条粉腿随他冲刺一张一合,细细柳腰也摇曳不停。

到得后来,干脆两腿缠腰,粉臂搂颈,挂在他身上。摆臀迎合,磨乳生花,

尽情消魂。

又干不过一刻钟,仪琳叫声渐高,虽无春语淫词,声音却娇柔迷人。浪子听

得暗暗一笑,低头看着两片粉唇夹住肉棍翻进翻出,心里也「一、二、三、四、

五、六…」数着。

这般数到二百多下,仪琳双臂紧揽他颈,花房颤动,蜜道涌水,娇声呼道

「师兄~师兄~妹妹好快乐!“

浪子听她叫声甜美,心头一跳,凝目看去。仪琳两眼微闭,脸带笑容,美不

可言谕。也趴于她耳旁,轻轻呼道「师兄更快活!“棒子狠命插了进去,继续

数道「二五一、二五二、二五三、二五四…」

又插了二百余下,仪琳小洞已是堤决垹溃,花宫阵阵痉荡,颤声道「师兄

~师兄~妹妹不行…要尿了…」

浪子听了浑身发热,再忍不住,呼道「妳尿罢!师兄陪妳尿!」一阵狠命

冲刺,梃着火烫肉棒,紧紧抵住她,往深处直射进去。

一个花样百出,一个情稠意浓,两人从卯时玩到巳时。那浪子犹兴致冲冲,

不肯歇手。仪琳一身畅快却也浑身酸软,才想闭眼稍稍休息。转头瞧见纸窗一片

泛白,心头一惊,暗道「不好!这般贪玩,竟然忘了早课!」

两片香唇贴于他耳旁,软声道「再不起床,不单丫环、盈姊会笑话,早课

未做,菩萨也会生气的。」令狐冲这才鸣金收兵。

出了房门,一个抬头挺胸,趾高气昂,一个却是低头垂眼脚步踉跄,满面红

潮羞人答答。

到了晚间,那任盈盈冰雪聪明,拉过仪琳悄声道「妹妹!今宵还是在妳房

里过夜了!」

仪琳听她又提此事,两颊绯红,不敢看她。低头轻声道「姊姊说了就是!」

心中愁道「底下那处还疼着呢!」却又盼望着尽早上床,好多些时间温存。

晚课时间也是胡思乱想,经文频频出错。害她脸红耳赤,再三向菩萨磕头谢

罪。诵完经已是戌正时分。

出了小室,走入大厅。盈盈见她入来,掩口打个哈欠,轻轻笑道「困了!

睡觉去罢!」丢下俩人,径往厢房行去。

仪琳在后面急声叫道「姊姊…」

盈盈回头问道「啥事了,妹子?」

仪琳道「妳去睡了,我…他…」瞧了令狐冲一眼,脸红羞道「他怎么办

…」

那浪子祇裂着嘴巴,站在一旁傻笑。

盈盈美目一眨,笑道「妳进妳的房里睡觉,他自然跟去了!」

仪琳脸红耳赤,结结巴巴道「我…我…他…他…」

盈盈微笑说道「好了,没事罢,通通睡觉去了!」回身往内行去。

仪琳见她离去,大是无奈。悄悄伸了两根玉指,挟住令狐冲衣袖,也不敢做

声,满面羞红,径往闺房拉去。

才掩上房门,浪子从后面拦腰一把抱起她,低笑道「以后进了房间,师兄

就这般抱妳上床。」仪琳两颊嫣红,羞道「怕你抱不了三天就不抱了…」

缓步走到床前,令狐冲将她轻轻放于床上。咬耳道「要这般抱妳一辈子呢!」

探手解了她衣带。

仪琳两手摸索,抓过锦被,轻轻覆于俩人身上。静了片刻,房内一个娇嫩的

嗓音「师…师兄~下…下面那地方还疼痛,你轻点…」

令狐冲在被子里头闷笑道「下面那地方疼痛?下面是哪地方了?」语音含

煳,便似嘴里含满口水般在说话。

仪琳掀起被子一角,满面赤红,羞道「就是…就是…你正用手胡摸乱摸的

地方了!」

浪子在被中更是吃吃闷笑「嘿!嘿!妳且仔细瞧瞧,我何时用手来胡摸乱

摸了?」

仪琳掀起被子抬目瞧去。祇见两条雪白大腿大大分开,高突饱圆一座小丘芳

草萋萋,那浪子口鼻埋于其中。一对眼睛,乌黑发亮,正躲在草丛里看着她,不

禁羞得半死。

将被一盖,脸红耳赤,嗔道「你…你怎可用嘴…嘴巴弄…」被内寂静无声,

下面那处忽又一阵骚痒。仪琳双腿一夹,抖声呼道「哎~你…你还咬…哎…呀

~莫咬~痒哟…」

那“哼哼哎哎”呻吟声越叫越娇媚,双腿也越夹越紧。过得片刻时间,令狐

冲一头钻了出来,喘嘘嘘道「娘子好厉害的一腿恒山派夹头功。」

仪琳双颊绯红,羞道「什…什么夹头功…你…你老爱说笑…」娇喘一口气,

搂住他颈,媚眼如丝,轻道「来~莫再钻进被子里了…」

浪子笑道「被窝里头不单风光好得紧,又有多汁美味的蜜桃儿吃哩!」边

说话,留在被中一双手,摸着那蜜桃水淋淋一道裂缝,指头轻分,棒头一挑,缓

缓顶了进去。

仪琳身子一抖,大腿微缩,祇觉那棒比起昨夜,好似更粗更硬。直挺挺插进

花道里面,虽有些疼痛,棒头粗热,却刮得肉壁痉颤,好不消魂。不禁一挺下阴,

低低叫道「哎哟~师…师兄~」

浪子亲着她雪白娇嫩脸颊,昵笑道「师兄吃娘子的小蜜桃,娘子吃师兄的

大肉棍,本就天经地义,娘子妳说,是也不是?」

仪琳听他这般露骨说话,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祇羞红满面,紧闭两眼,抱着

他,低声喘气。

那浪子一席轻薄话说完不见她响应,低头瞧去。仪琳两眼紧闭,满面娇羞,

红唇微张细声娇喘。阵阵芳香又随她娇喘呼气,充满被褥之间。不禁呆得一呆,

痴痴念道「琳儿~琳儿~娘子~娘子~」抚着仪琳脸颊,往她微张两片香

唇亲去。被子底下一只手,轻抚甜水横流一个小蜜桃,火热巨棒,一轻一重抽送

起来。

桩了几百下,弄得仪琳小屄骚痒难当,那还顾及妈妈几个夜晚来,耳提面命

所授…妇人闺房必守礼数一则、二则、等等。至于,“底下那处还疼着”就更不

用提了。早搂住浪子头颈,圆臀浪摆,挺阴迎合。阿爹妈妈,咿咿呀呀的浪叫。

浪子见她这般火热,倒也越桩越觉浑身神清气爽。才想缓口气再弄,目光一

扫,正瞧见自己影子映在锦被上。暗暗笑道「怎急到忘了熄灯?怪不得,老觉

得今夜弄来特别兴奋,原来灯火明亮,琳儿娇容美貌瞧得清清楚楚,越弄越痛快!」

扭头瞧了壁上银灯一眼,又想「也教我美娇娘瞧瞧她郎君一身本领!」

开口道「琳儿~咱两人光顾着快活,忘了熄灯哩!」

仪琳此刻也才发觉灯火明亮,羞道「哎!你快快将他吹灭了!才好继续…」

浪子道“那也不忙,我问妳,咱夫妻两这快活事连弄了两夜,妳想不想见

见弄得妳死去活来的玩意儿?」

仪琳早想瞧瞧究竟是啥妙物,来弄得百般消魂,浑身爽利。虽在兴头上,也

羞道「你真让我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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