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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外传)拾邑明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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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警半朵淫花外传-拾邑明妃】。

作者拾贝钓叟。

2018-09-04。

字数36000。

我是倪虹,香港九龙塘警署的女督察。不用再自我介绍,二岸三地的屌男,

几乎都认识我。

因为除了女警官,我还有另一身份,是密宗双修瑜珈派下的明妃。被远从西

藏来的大喇嘛,名叫丘高扬基巴的仁波切找到时,说我具有三昧与律仪和妙色像

,只要再修完这一世,就可成为活佛的接班人。

有一回,碰到一个残缺到不像人者,叫马迪,他没手没脚,活像像漫画《老

夫子》中的第二男主角“大蕃薯”。我怜悯他,自愿当大蕃薯的屄天使。称屄天

使者,不是用手,而是用身体帮他解决性压抑和渴望。

可怜当今社会,还有很多人,连性压抑都无法缓解。为了修来生,于是我夸

下海口「只要淫狱不空,我就不成佛」。丘高扬基巴仁波切帮我取法名〈拾邑

明妃〉,从此我怀着使命,要以双修方式,用淫荡的身体度化人间苦厄,用淫灯

照亮花花世界的阴暗角落。

性=色即是空。

淫=空即是色。

双修又称合修双身法,主要从具有姿色的明妃、空行母、佛母身上取得的甘

露,或赤白菩提心,供做秘密灌顶仪式。

初衷很简单,我只是想度化穷困和体残者的性鬱闷。熟料许下海口后,我竟

然开了天眼,可以穿梭于异世界,这才知道与人间并存的异世界,有着独特而悠

久的文明,更有各色各样的性爱方式。

到后来竟连异世界的魑魅魍魉,和树灵精怪都要和我双修。

说的愈来愈玄?没错,全是荒诞无稽之谈。我是天主教徒,肯定不信有鬼灵

精怪的存在。但是我的确有能力,实实在在的进出异世界,事后却无法用科学解

释这种神秘遭遇。

这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神秘遭遇,发生在我三十岁那一年。斯时,我的职务,

是刚升上督察。

从警生涯多采多姿,唯一遗憾的是,我功德做的太少,一直不孕。

我在内地婺源,有一起生活多年的未婚夫,叫谷枫。在香港,我还有一个姦

夫,是卖草药的阿荣伯,我们在採石山下同居好几年了。功德怎会做的太少?

年岁渐长心裡一失落了起来,就会担心,更积极的想拥有自己的孩子,即使

是父不详得来的,我也会好好珍惜。

这一天,我又为无法怀孕在烦恼。功德做的太少?陷入愁绪,那种未知的焦

虑,急于得到答桉的焦虑,可能只有求子心切的女人可以体会。

正好丘高扬基巴来电,要我去度化一个被咀咒的老人。

「我不信!只有自作孽;不会有被咀咒的人」。

「妳身为密宗双修瑜珈派下的明妃。又是我派活佛的接班人,怎这么铁齿?

赶快淨身过来就是了…」。

「还有,时值农曆七月鬼门开,妳体质异于常人,鬼月外出风凡事小心」。

我才不信,〈西湖七月半〉有记载七月时节,富豪名妓、道僧骚人…等各色人

物,夜游西湖的欢愉盛况。

看手机的生理期app,今天是排卵期。或许这是机缘?。

我的姦夫,人叫阿荣伯,是一个七十岁的老人,早年是採石山的矿工。何文

田水库完工后,他改卖祖传壮阳草药。我们的淫乱巢穴怕曝光,就筑在他当年挖

的矿坑地洞裡。

矿工改不了挖地洞,我的屄洞止不了手痒,他就引山泉进矿坑,利用天然岩

盘,帮我设一个spa池。再挖个斜坑导引废水,往下流到採石山下的溪沟裡。听

我说要外出,老阿伯停下工作问我「都傍晚了!妳贵为督察,为什么还要出去

上夜班」。

「没啦!我去禅房…积一些功德,希望能怀孕」。说到禅房,我羞红了脸。

老阿伯眼儿瞪的大大的,微露一丝不悦。赏他一记粉拳,嗔笑「你怎?担心我

被干坏了?」。

老阿伯出手把鬱气轰在我屁股上,挖苦我,「诶~我年已老迈囉!要照顾妳

骚屄不容易。妳老为积功德,拿身体度化牛鬼蛇神,老乞儿担心惹来风流冤孽啊」。

上前撒娇,「知道啦!就你最疼我、最爱丫头。那我开直播视频,让你全程

监控。真被干坏了,你也好照图修理,嘻…嘻…」。摸得他硬了,故意整他「还

说最爱我勒?幼妻要出去给人肏,看你硬成这样,说,你这是何心态?」。

「撒泼放刁当我耳旁风,快快去吧」。说完边拿衣服帮我穿上,边唠叨「

内衣裤就不用穿了,省得我还帮妳洗…」。,我说「好」。再补上一句「今晚

可能不回来睡喔,你不用等我」。

他没异议,托着我的屁股,让我爬出地窖,澹澹的说「夜夜被妳连着折腾

,老乞儿几乎精尽人亡,妳外出我正好补眠养精蓄锐」。我警察职场身边不缺男

人,却独钟和他做爱,这老人能给我放鬆,也让我最舒服。

阿荣伯懂中药,是专帮我调理身体的老中医。我被牛鬼蛇神肏坏了,他最心

疼,会没日没夜的调配中药,帮我修复受损的小肉屄,所以我一直保有嫣红的私

处。

每回我在外头被狠肏,回到採石山要下去地窖,我都故意二脚踩在肩膀上,

二腿开开,小穴对着他的脸,像小女孩般吵嚷,求他快帮我检查受损情况。如果

淫荡过头被发现受损惨烈,阿荣伯都很生气,他一冲动我都被教训的很惨。这种

回家的方式,被重视被疼宠的感觉,我很快乐!

採石山万籁俱寂,宁静如世外桃源。爬出地窖,深深吸一口气,感受到空气

中活泼新鲜的灵能气息,只要排卵就是好日子,心情愉悦的踏上天光道,迈步往

喧嚣的灯红酒绿走去。

打电话给未婚夫,谷枫远在婺源彩虹桥的荒山野村。「倪虹,妳想使坏,还

向未婚夫报备呀?」。

才没有勒!一个月没给他钱,这傢伙就一个月没来电话了。想必没钱就窝在

家裡,天天耕耘我小婶咘咘的水鸡田?电话通了,谷枫那头场景声音很吵杂,感

觉他人不在荒山田裡干活。问话内容和阿荣伯相同,但我的情感波动却差很多。

「妳都升督察了,晚上还上班,我看是犯痒,又去让下属肏妳骚屄吧?」。

吃软饭男人说的话,无感。回他「怎这样说!警察轮班制,小警员半夜要

站岗;当官也要晚上慰勤啊」。

「慰勤?不就是拿身体慰劳下属。录回来给我看,我想看妳穿着制服被下属

肏…」。

「蛤?是慰勤,你好变态喔!不说了886…」。

挂了未婚夫电话,他又回拨过来,说「明晚我香港有婚宴,后天一起回婺

源。咘咘说,咱家很久没联谊了」。

一股鸟气我决定修理他,「屁啦!别推给咘咘。是你二兄弟在心急吧?还有

,咘咘都为你生女儿了,争气一点,别让山裡的田荒了;二兄弟老抢着插咘咘那

一畦小水田」。

咘咘算我小婶,是谷枫弟弟的老婆。只要我一不在婺源,这二兄弟就共妻。

每回去小叔就蛮缠要肏我抵偿,为此我才不想和谷枫领结婚证。有意慢慢疏远,

但我又丢不下,还爱着这个吃软饭的男人。

小小一颗心,竟有千千结。远距爱情难维续,怨怼与寂寥的漫漫长夜,终致

让我泊锚在阿荣伯的臂湾裡。

有时候会怀疑,是谷枫的吃软饭心态,让我患了精神官能异常的妄想症?工

作关係,我和九龙医院的总监卢医师很熟。他亲自为我做了测拭,说我压力太大

,内心有一种潜在能量,大到能让医院仪器异常。

但医生从经验判断,认定我患有性爱妄想+被控制妄想,迹象很明显。建议

我该吃药了!这家医院以精神障碍出名,总监希望谷枫也来看诊,想研究是他的

共妻性癖好,造成了我的妄想?仰或是我的不孕与警务压力,养成他的绿帽性癖。

不想面对。

咬咬唇,像小兔般的红眼,彷佛又要掉出一缸眼泪。夕阳落下只剩馀晖,一

对情侣在亲吻,想到自己不再年轻,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脚步。

走到禅房,洗漱之后,我换上了淨空僧袍,所谓淨空僧袍只是薄纱料,内裡

一览无遗,任谁都可看见我的乳房和金色耻毛。

每要双修,爰例会有女徒弟在禅房内侍候,她已帮我点燃薰香,桌子上备好

圣水。

这圣水和薰香都有加料,是仁波切的神秘力量。女徒弟会侍候我和来参与双

修的人,一起喝下圣水。不一会儿,身体就会莫名的温暖起来,女生会感觉燥热

难耐。

今天心有千千结,即忧鬱又有期待,想麻痺自己,自个先独饮了一杯圣水。

再听从阿荣伯的交待,把手机镜头对准床区,开启纪录接下来的双修过程。

我准备就序后,看牆上的钟,双修时辰已到,丘高扬基巴和供佛的信众,怎

都还没到场?连侍候我的女徒弟也不知何往?。

累,想先眯一会,于是把禅房的房门锁上。人躺下一放鬆,刚要睡着,就听

到召唤「请明妃随我来」。

今天圣水的药效,好强!恍惚中起身,迷迷煳煳半睡不醒下,被送上只容我

一人的小船,拨开漫漫迷霚开往不知名的异域世界。

小船靠岸,正想问这是哪裡?才发现怎没有船夫。我到底是吃药陷入幻境,

还是在做梦?。

上岸,走向一处被火烧烤过的甘庶田,庶叶已成灰,庶身子歪曲扭八,状似

痛苦。每一株都只剩头顶一点绿,看来受火劫后甘庶都还倖存,但也只是荀延残

喘的活着。

一阵雾飘过,那甘庶竟一一幻化成一个个老人,慢慢向我走过来,用嘶哑声

音在痛苦呻吟。我心疼的上前搀扶,细声问「老伯!这火烧得如此勐烈,你们

…都还好吗?」。

「悲恸啊!世世代代的宿命,都要先被火烧,才送去轧糖。求十亿明妃度化

我们吧」。

「我,非十亿?拾邑,邑,上为囗,在甲骨文表疆域,下为跪着的人形。我

只是某人安排双修,讲白就是跪着的等人肏的妓女,如何帮得了你们?」。

没解释没事,这一解释全体老人全跪了下来,群呼要告状。「明妃妳是神派

来的使者。人类造孽啊!我们会开花却无法雌雄互交,基因无法变种,我们需要

透过雌雄互交,才能繁衍新品种…」。

「唉哟,何必文皱皱。讲白话一点,就是我们需要杂交,才能生出杂种啦」。

「蛤?」。穿凿附会,我成了神的使者?还受理告状。好奇的问「老伯!甘

庶是植物又没性器官,如何雌雄互交?」。

「动、植物都有性器官。只是人类贪婪,这一区都用基改方式,取段牙複製

,我们全是雄株甘庶,没有母株,才无法杂交繁殖」。

我仔细看,被火烧掉衣服的甘庶族老人,跨下都垂长一根阴茎。但历火劫后

阴茎奇形怪状。

我想到自己为了大番薯,曾立下誓言,只要淫狱不空,我就不成佛。基于恻

隐之心,我说「各位老伯!教教我,要如何做?才能度化你们」。

「借用拾邑明妃的身体,帮我们异株授精」。

「好!我可以帮你们杂交繁洐后代。但老伯你得教我,怎么帮你们授精?」。

我把薄纱僧袍慢慢撩起来,准备投入工作。

这群老人近距离见我僧袍内中空无一物,下体都纷纷勃起。我端详有长有短

、有粗有细…有的被烧成焦炭,有的前段红后段白,可谓各形各色。

看来神水喝多,误会大了,场面尴尬我下体微热,脸儿不禁一红,有些不好

意思。掩嘴嘻嘻一笑,「蛤,你们要和我做爱?不行。是我误会,我以为只是用

手帮甘庶摘花授粉」。

一带头的老者走向前来,察觉到了我的尴尬,说「我是甘庶族的族长,容

我解释一下」。

我看他勃起的阴茎笔直,肤柔滑腻傲立于胯下,看上去充满了力量。二颗蛋

蛋垂青如芒果,看来蕴含着勃勃的生机。菰状的肉冠傲视群雄,对女人言,似是

天地间最补身的宝物。荡妇视之,想必欢欣鼓舞;少女睹之,必会春心荡漾。

我想到受孕,心裡想「如果被他插进来,借他的种不知会不会怀孕?」。

族长以乎能看穿我的心思,说「只要妳同意,妳就是我甘庶族的女王。逐

一和我们交配,我们会各取妳一颗卵子,和自己的精子授精成胚芽,就可洐生成

新物种,不再受人类基改制约…」。

「蛤,和这么多人逐一?交配?不行…不行…。你我不同族,我怎可和你们

交欢?」。

有人插嘴「但我看,妳这骚样…就是想嚐试不一样的鸡巴」。众人纷纷附

和「对啊!对啊!即使妳嘴说不要,我们也会围着调戏,直到妳答应为止」。

好多手在做同样的事,他们想脱去我的薄纱僧袍。我一直反抗,「不行这样

会扯坏。啊~不行啦!别硬拉,衣服破掉我怎回去?」。更惨的是出门时,老阿伯

唠叨「内衣裤就不用穿了,省得我还帮妳洗…」。,这会儿薄纱僧袍要是被脱,

就是全身赤裸了。

我露出惊慌表情,很担心衣服破了怎塔船回去?。

被一群陌生男人接触,怎会有一股强大无比的电流,我夹紧双腿,膝盖相互

摩擦,怎会有烈焰从二腿根窜起?想灭火反惹来湿润,津液窒息了无可抵御的蚌

肉。

「啊~就说不行,会扯破啦!好…好…你们快鬆手,我自己来…」。拗不过只

好自己来。自己慢慢的脱,他们上下其手的帮忙,我无法抗拒,加上神水作用感

觉人开始晕眩了。

眼看这一群异族男人,虽不会害怕,但全身赤裸羞怯,浑身起鸡皮疙瘩,像

是没有自我的性爱娃娃,只剩小嘴微张喘着大气。

「呵!她乳头生的好小」。被发现相互讨论着,「乳头小才美啊」。

「女王,妳这般高,长几年了呀?」。我听不懂,问族长。才回答「我长了

30年,才只有这么高」。

「呵呵!我们长一年,就比妳高了」。「是啊!看我的雄蕊,一下子就长这

么大」。

「明妃,我能吃妳奶头吗?」。我说「不行,看看可以,乳头不能吃」。可

是被骚得浑身痒,随鸡皮疙瘩,颤抖一阵阵像涟漪,一圈圈的散开。没几秒,又

重新再来,不断地扩散着。

「我们来看看她的雌花」。我又不是花,马上伸手护着二腿间的私处,那是

男人最爱,女人脆如饼的弱点,碰不得,被碰可是会臣服的死穴啊。

可不是嘛,被发现了,「哈哈…看来妳已经很兴奋了?」。

「呃啊~呃啊~呃啊~别再弄我啦!不要这样,不是跟你说不行吗?」。

唉!薄纱僧袍这一脱,已经积非成是,看来我今天是逃不了了。

眼眸四处瞄,想着如何脱身,竟看到谷枫就混在人群裡,用猥琐的眼神,和

一个甘庶族的人在交头接耳。

想成佛,想到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的诗〈常想活佛面孔,从不显现眼前;

没想情人容颜,时时映在心中〉我常想佛,佛不显现;没想谷枫,他却如影随形。

未婚夫不是明天才到香港吗?怎在这裡出现。除了大吓一跳,不禁开始怀疑

,这场戏是谷枫安排的,感觉自己像被未婚夫贱卖的妓女。

更气的是,谷枫竟和小婶生了女娃儿。想到自己不孕,心很酸。

在未婚夫面前,曝露最私密部位给陌生男人,我不知所措,心头砰砰的跳。

一群男人继续对我上下其手,还这一言那一语的说「好欸!她的乳房这么美?」。

一个老朽趁虚低头咬住我的乳头,就吸了起来。马上有人问「她,什么口

感?有乳汁吗?」。「软q阿,没有乳汁,但有微酸、涩涩的分泌物,我这一辈子

,还没吃过这么细嫩…这么雪白的奶子」。

「微酸、涩涩的分泌物,那可是女人未经生育的初乳,珍贵啊」。

族长听到初乳珍贵,马上开口说「喂…尊重一下族长,女王的初乳该由我

先吃啦」。说完,推开那老朽顺势把我搂进怀裡,对我乳房先是又搓又揉的挤奶

,接着低头又亲又吃,勐吸我的初乳。

我不曾怀孕那来初乳。族长为了面子,还硬坳说有,勐力的挤奶,又勐吃我

乳房,说吃了初乳活力百倍。

「哈哈,我都七十岁了,头一次吃这么珍贵的初乳。还有这对奶子,软嫩…

摸起来真爽」。他说完掰开我的双腿,一付很有知识样的说「大家过来看,这

就是女王的雌花」。

「哇!好美喔…」。

「呵!这么美的雌花,加上这一副火辣身材,交配起来的爽度,肯定和咱甘

庶族的女人不同」。这话让全族为之疯狂,男人开始随着风跳舞。

他们手上拿着甘庶叶,在我身上挥舞、磨蹭、轻拍…,愈打愈用力,打得我

浑身火热,他们跨下的拐棍让我心跳加速。

我小声向族长说「他们拿甘庶叶这样蹭我的乳头,打我身体,怎会有好奇

怪的感觉啊」。

族长说「喔!这就对了,这是在催妳排卵,女王开始有炙热感,有想要交

配繁洐孩子了吗?」。他的话没有科学根据,却能诱惑我。纯只为一直想怀孕的欲

望,又在脑中迴盪。

我回说「舒服!就骚来骚去…又痒又舒服…」。至于催卵,完全是荒谬。我

一直不孕,即使被一整群老人内射,该也不会怀上孩子吧?。

「这么说妳是答应了…哈哈哈…」。众人欢呼,我伸出小拳头捶了族长几下

「坏死了…你听他们讲什么话?这么多人…要,逐一和我做…」。

突听到谷枫的声音人群裡,说「呵…呵…呵…看呗,就说她是骚婆子,你

们只要摸她几下,就淫慾盪漾像婊子了…」。

有人问「她喜爱被陌生人中出灌精吗?」。

应该是谷枫,他用压仰的声音说「对啊!想怀孕,想被灌精,子宫乐得浸

淫在陌生人精液中」。

即使我想怀孕,他也不该当陌生人的面这样说我。寻声找到人,很气,隔着

人群和他眼神对峙,顷刻之间世界变得死寂无声。猜不穿他的想法,我很沮丧心

裡有些苦,只能用仇视的眼神,瞪得他一脸踌躇。

还有,愈想心裡愈不是滋味儿,想问谷枫,你为什么任由外人这样猥亵淫虐

你的未婚妻?是不是因为我不肯共妻,断你金援,还躲二个月没回去婺源,惹你

生气了,你才安排这场卖妻为娼呀?。

当年情浓时,谷枫说一生一世只爱妳;可如今,那眼神,此情此境如何圆。

终于理解当下,是什么让我不觉得羞耻?。

转念。

未婚夫安排群交,或许,只是想让我怀上孩子?所以,该怪我不孕,全都是

我的错,我可以谅解。但是…。

谷枫你是人渣。

如果这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你设计安排的?那你也不该出现在这裡看

未婚妻被配种啊。

想看?很好!我就让你看,看未婚妻当女婊,看我被轮着肏的样子。

豁出去了!低头看自己,像一隻沃白的羔羊,又似媚人入骨的狐狸精。肌肤

滑腻凝如脂,雪白双乳上的小乳头矗起,二腿间一丛金黄色晶亮的阴毛,被扯到

乱如杂沓的草。

而一群庶渣男个个像山鬼,正准备当谷枫的面吞噬他未婚妻。这些男人跨下

的鸡巴就像拐棍,或长或粗,在我身上扫来蹭去。

有人问「你老公不知妳出来散播爱吧?」。我面无表情,心裡激动的很,“

我老公就在人群裡看着啊!”这话那说的出口,只能用透明、滑腻…诱人的淫水

,诉说我对谷枫的无言抗议。

内心的苦别人不知,但淌流在大腿内侧,渴望着被贱踏的淫荡,被族长看到

了。他说「快骚她…马上会有效果了。就说咱庶族的叶子,会让女人发情堕落」。

外围观望的老人都挨凑靠过来,他们集体捧高我的身体,开始扛着我在迷雾

裡转圈,我修长的腿被拉直、掰开,像要扛去献祭的供品。

「看,这是女王的雌花吗?」。被捧高高看着私处,羞死人了。还得解释「

那,不是花,是我的生殖器官。你们这么多人睁睁看…好丢脸喔」。

「哈哈…果然见效了。快看,女王小穴汨汨出水了」。

「我来闻闻味道…」。一个落腮鬍的庶渣男,说完鑽到我二腿间,捧住我的翘

臀,脑袋直往我私处鑽,大口一张,就勐吃我嫩穴,还舔的津津有味。

我夹紧他的头,不让他得意,「不要!不要…不要那么粗鲁啦」。

根本管不住,鬍子男大力吸我的小荳蔻,这是我最怕的,一舔马上有反应。

他继续弄,滚烫滑热的舌头在我肉缝上来回舔,我差点失控,张口惊呼,「喔~

不行!不行这样,不行攻击那边…」。

这鬍子男抬起头,对大伙儿说「没有花香,但味道还不错」。

「放下来,换人,大家有份,轮着吃…」。大伙把那鬍子男拉开,开始抢亲。

一个舔完,轮换另一个…。

「女王!你怎握这么紧呀,妳是想吃我的阴茎啊?」。族长这一说,我才发现

慌乱之间,我手紧紧握着族长的那一根。

赶快把手一缩,说「对不起!他们吃的我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才紧抓不

放。有抓疼族长吗?」。

族长看我小屄湿漉漉,已按耐不住,大声喝令「肃静!她够湿了。你们抢

什么抢,尊重一下长辈,繁洐后代,该我先来吧」。

一群庶渣男让开,族长就定位说「女王,让妳的生殖器官,品嚐甘庶族的

雄茎,咱俩来繁殖吧」。我侧头想找到谷枫,想问,这是他的意思吗?。

族长看我没回答,就带头挺着笔直阴茎,全场静候看着他,把菰状大龟头将

我小穴一点一点的撑开。

族长的傢伙好大傲视群雄,但他面有难色,问皱着眉头的我「妳是很久没

被插吧?怎会这么紧呢」。

族人起哄问「族长!你年纪大,不济力了吗?」。「不!女王穴裡头好湿、

也好热,但夹得好紧,我插不进去啊」。

「快!帮我把她二腿掰开一点」。族长碍于面子,又费了一番力量,一下接

一下的,插到满脸通红,才「滋~」。一声,把红到发紫的大龟头,硬是挤入我窄

紧的小屄裡。

「喔~噢…」。他龟头冠的边缘,长满圆球状珍珠丘疹,那小肉刺,让我喔~

噢…直叫。从没有过的感受,让我雪白的身体,泛起鸡皮疙瘩。想到谷枫,或许

踮脚尖在人群裡看,更加挑动了我的情绪,忍不住一阵颤抖。

族长也是,品嚐到小屄软肉,带来销魂的感觉,他倒抽了一口气「哦…洞

口好紧,内裡可真柔嫩。女王,干妳怎这么爽啊」。

「哦!是族长太大啦!当这么多人面前,就插进来,…人家好丢脸喔」。

旁人起哄,问「族长,到底了吗?」。

「还没!裡头的嫩肉,紧紧包覆住我的龟头,是她不让我轻易到底,别笑我

不济力」。他说完勐一个用力,我「啊…」。了一声,被他顶到我的最深处,我的

小屄本能随即把他夹紧,怕被捅坏了,用力箝住。

「呜…你的好大…噢…轻一些,小屄会疼,啊…轻一些…」。

「你们看!这一捅到底,她的蜜汁就泊泊流出来了。听…她还求我轻一些呢

…」。族长爱面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藉着我淫水润滑,一下接一下用力的插着,

明明就有些吃力,他还装得意的说

「等一下,你们可以慢慢体会,女王温暖而湿润的内壁,有层层迭迭的褶皱

,紧紧箝住鸡巴,彷彿捨不得我拔出来。真骚…换你们,恐要早洩了。呵呵~」。

他还故意问我「女王,顶到底,很爽对吧?」。我被弄到直喘气,发出嗯啊

~喔…啊~的呻吟,也只能求他,「轻一点啊…」。

「如吧!女王求饶,我当然要尊重」。果然,族长应我要求,让动作变得很

柔,他仙风道骨的身子,随着风飘逸一直来回,但每一下都顶到我最深处。不禁

纳闷,我自己在干吗?我的腰也跟着风在摇。

啊啊、啊啊……喔喔…腰、怎停不下来……啊嗯…大家睁大眼睛在看着我和

族长做,骚样,太丢人了。

「讨…讨厌、你们不要看…这样羞、丢脸啊…嗯…啊嗯…啊嗯…」。

全族老老少少,你一言我一语说「没关係,反正大家都有份,咱大伙会轮

着和妳交配啊」。

我眯着眼,任凭族长蹭撞磨压,乳房很天真,就在众人面前摇头晃脑。二腿

间肉体碰击霹啪响,伴随着进出的的噗嗞~噗嗞~

我忍不住心想,谷枫呢?好想看,当他听到我要被大伙轮着交配,这句话时

,会是什么表情?。

我环视人群,四处找谷枫,果然他踮脚尖站在人群裡,也被我发现他,即想

看又一直在躲我,这更让我感觉很羞耻,身子一阵颤抖,差点潮吹。

我没想到,当着谷枫的面和别人做,怎会有这种异样的兴奋感觉呢?。

谷枫!你未婚妻这么有魅力,不懂珍惜你后悔了吗?。

淫兴一起,我决定报复未婚夫,向他证明我有魅力,让他看我用淫荡肉体服

侍外人,我要惩罚他出卖未婚妻的怪癖。

想到这裡,主动抱紧族长,摇着自己的嫩臀,迎合他的姦淫故意扭动着。我

使出柔媚的表情,更大声的放话刺激未婚夫「啊…帮你们繁洐后代可以,但不

能让我老公知道啊!嗯…啊嗯…」。

「放心!这裡与世隔绝,妳老公跟踪也进不来」。族长说谷枫进不来,难道

我眼花?

「可是我明明有看到他,他还说我“淫慾盪漾像婊子”」。

「是幻觉啦!如果老公在场,我会问他希望我怎干他老婆?还会送精液让

妳包回家,送给王八当礼物」。

「幻觉吗?」。即使我误会他,但一想到谷枫和小婶通姦生女,我也想糟蹋自

己以示报复。

我开口说「可是,你送精液让我包回家,若是怀孕,要嫁祸给老公,让他

当王八乌龟吗?」。神水喝多了,这种话我也讲得出来。

旁人哄堂大笑「呵呵…看妳勐忸怩屁股,一副迷醉的表情,今天会送老公

很多绿帽,足够他摆绿帽摊了」。

诶!男人不想戴绿帽,却老想送别人绿帽,族长也是。

看我这么淫荡,还给他面子,族长一高兴就更加用力的给谷枫送绿帽。那长

长的鸡巴,一下比一下更深深的插着我的嫩穴。

我.不就是想报复谷枫,怎会小穴被挖掘,就被捣出快感呢?。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么多纠结?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纠结,

没有纠结,给妳再多高潮,妳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的快乐就是想报复,深怕谷枫听不到,更大声的喊「啊…族长伯伯好厉

害喔…你干这么深,我老公比不上你啊!…人家被你干上瘾怎么办?」。

我太了解谷枫,他说要安排我为娼,就一定会做到。他一定躲着看我被外人

肏,说不定手在裤子裡撸管呢。

不知道谷枫听到我的淫声秽语,会有什么反应?再次环视人群,四处找谷枫

,但没找到。

真不愧是族长,适应了我的窄紧后愈干愈勐,肏了很久,终有人出声「女

王,妳一魅侍候族长,我们只能听妳淫啼声,大家都受不了了,妳说该怎么办?」。

「对啊!妳别顾着爽,快用手服务我们的大鸡巴」。对后!忽略身边还有几

根肉棒等着我,赶快一手抓住一根努力套弄着。

这引来群起鼓譟,大多是鼓掌叫好。接着往前挤,谁都想被我握在手裡。但

我忙不过来,轮不到的人就伸手自撸,竞相往我身上隔空交火。

「对嘛!这才像我们的女王,妳舒服吗?」。

「啊呀呀!是舒服。可这样我会更羞呀!我们都嘛在房间裡偷偷做,也只有

丈夫可以进入妻子的小屄…」……说这话,是要刺激谷枫的,但他被我瞪过之后,

似乎不敢再探头看我。

可是我今晚,若不让这群男人洩慾,我不用妄想能够离开。还有小船,没有

船夫?我怎回去,岂不就要在这儿被轮姦一辈子。

诶。

眼前一群甘庶族人早已失去理智,我多说无益,唯有概括承受就对了。族长

大力的狂抽勐送,子宫口一直被火烫异物顶到,快感漫延全身。

族长说我穴内好热,他龟头好麻;我也觉得自己有感觉了,光滑洁白的身子

开始泛出了细细的汗珠。

「喔~女王,妳一直把鸡巴往穴裡头吸,这么爱我啊?哦~好爽。妳淫荡的

表情,是不是急着要精液呀?」。

「呜…你胡说…噢…人家才没有…」。

族长继续肏我,说「女王,我得把精液射在妳的花心上,才能完成授精喔」。我点头。「天啊!好舒服」。于是让小穴更用力,夹紧他。

二手没得閒,一手握一根肉棒,快速撸着。其它的族人也没閒着,有的搓揉

我充满弹性的乳房,有的用甘庶叶逗弄我光滑的肌肤。

还有一张嘴,说超爱我没刮的腋毛,不停吻着吃着我的腋下,忽又舔我耳垂

和细緻的锁骨。耳垂是我的敏感带,浑身上下都同时受到刺激,感觉淫水完全失

禁泊泊溢流。

「小妮子,妳是不是爽歪了?淫水要留些给我。等族长干过,就轮到我来干

妳,嘿嘿」。一个瘦高的人说。

「请问贵姓,怎称呼?」。

瘦高的人说「我是甘庶族的白长老,我们只有颜色没有名字」。

另一个矮壮的人接口「还有我黑执事,拿第三号码牌,等着要肏妳,嘿嘿」。

「我第四…,他第五…」。「我们都等着轮姦妳…」。

这时,一阵风吹过来。

我又再次被甘庶族人集体用手捧着,全族的人都迎着风在转圈,我像躺在没

重力的空中。我的视界忽高忽低,低飞时眼前全是男人的阴毛和各形各状的屌棍

;飞高时,啖啖新鲜空气,释去一腔翳闷,心旷神驰…,从没用这种方式做爱,

感觉真棒。

有时是我不动等族长主攻;有时是族友捧着我,勐撞向不动的阴茎。一对雪

乳,随着他们的动作不停晃动,纤细的腰肢随风折出性感的弧度,还真是淫荡的

乱七八糟。

一个庶渣男人问我,妳是不是爽翻了?的时候,我在心裡只有一个念头「

即然谷枫不在意,那就全力配合,让他们愈爽越好」。

「要不要让我用精液帮妳敷脸?」。一个老人把阴茎伸向我的脸,就一直磨蹭。「啊~你这跟本就是脸交呀」。老人说「喔~女王妳的脸颊好柔软…」。「可

是老先生,你别插我眼睛、鼻孔啦」。

「那妳开口嚐嚐…我这屌是什么味道?」。异族的性器,闻起来有甜甜的庶糖

味道,似乎会让我发情,但我仍坚持不把嘴巴张开。

「啊…人家不习惯被你这样,怎拿鸡巴打我的脸…」。

「明明就想吃,还装?非得我拿棍子打」。被发现了,族长说「女王不用

忍,可以吃…甘庶族连精液也是甜的…」。

「喔~是吗?」。伸出舌头轻舔一口,果然是甜的。冲鼻而来是一股不算尿骚

味,也不算臭男性荷尔蒙特有味道,我很有感觉。从来没嚐过这种味道,我贪婪

的用舌头再去搜括,大胆用食指与姆指轻轻、轻轻的在马眼上挤一下,出来一大

滴,都快要流下去了。赶快张口唅住龟头吸吮起来。

好吃,怕它跑了,伸手握住,开始上下的套弄起来,下面垂挂两颗大丸子,

长得密密的毛。故意用指甲扣扣它,阴茎就上下跳,「喔~喔~对!对!啊…啊

…」。他舒服地叫着。随着我的套弄,他不时将鸡巴往我的喉咙裡推送,我觉得滑

熘熘的,很刺激。

有人对我下评论,「除非极其淫荡的女人,否则不会这般配合我们」。「不

能这说,看女王这般高雅又美丽,是她有爱心才愿意牺牲和我们做爱」。

骂自己,“倪虹!妳也太骚过头了…”紧紧咬牙强忍着,因为阴道被族长霸

佔着,肏得我不能自己,一波波的快感难以抗拒,一股想要的慾望,让我失去理

智了。

我确实很喜欢、也很会口交,可以让男人在两三分钟就弃械投降。脑海幻想

着如果现在龟头喷出一股温热又浓稠的,我吞下去不知道会怎样。也不害譟!

果然才张口唅住,吹没一分钟,这老先生竟在我嘴裡射精。

喔!滋…喔!滋滋…比想像多很多,我被呛到嚥下一大堆。先是喉咙接着心

口发热,瞬间有感,这甜甜的精液有迷情功效。我说「人家身体怎很奇怪……

身体、好热…」。没二分钟我意识崩溃,身体开始不听使换,口乾舌燥,想要更多

精液来生津止渴。

一群庶渣男大笑,纷纷把鸡巴放在嘴边,我竟然开口左一根、右一根,大啃

庶渣男们的大鸡巴。

「喔~舒服!女王,妳的嘴吃的我好舒服…」。看他们一爽,我得意嘻嘻的笑

,问「这位哥哥你说,我的舌技如何呀?」。

「喔~舒服!女王,妳的嘴吃的我好舒服…我都要喷了…」。「不行…不行,

那快换人」。一来人这么多,二来他们都想和我做,想坏,嘻嘻…让他们保留体

力来干我。

都是草草吹几下就换人,有人抗议「吹的好舒服喔!可是怎都一下下,女

王妳怎不吹久一点呢?」。

我「你们不是都想干我吗?太早让你射了,岂不是我的损失?」。

「可是女王吹谁,我们都一样舒服啊」。刚靠来被我吹的人,又再喊「喔

~舒服!女王,妳的嘴吃的我好舒服…」。

接着整群老人都异口同声「喔~舒服!女王,妳的嘴吃的我好舒服…我们

全都要喷了…」。没想到我只吹一根,竟能集体连动,整群老人都可以感受得到舒

服。

「天啊!我这辈子第一次遇过这么奇怪的事,简直爱死你们了」。虽然搞不

清楚这是梦境,还是幻境,可我脑袋可清楚的很。

没错,珊瑚礁就是这样形成的。很多动植物都和珊瑚一样,进行群体交配,

雌的会集体排卵、雄的同时集体喷精,得以繁洐更大族群。

「啊~以为我吹吹,只有一个人会爽?嘻~原来你们连喷精也是集体?」。

「嗯啊!等女王妳排卵,我们就可以射精了…」。

「好!我一滴都不会浪费…」。为求公平,恩泽全族,我还是轮着换,连手也

是一根换过一根。

我嘴裡的肉棒,开始不停的颤动,看来快射了。给他一点压力,爽得被我咬

住的男人大喊「要射了…女王的嘴好性感,大家开始射吧…」。几秒后,滋哧…

滋哧…这男人把一大堆滚烫的精液,射进我嘴巴裡。

其它族人接着像传染般,就从我身边,一个接着一个的连动喷精。

我嘴巴只能吃一根,其他人就用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快速地来回套动,还吃力

地咬着牙,发出闷哼声中,争先恐后的把精液喷在我的脸颊上。

嘴巴一根,二手各一根,一轮射完,另三个补上。没一会儿,我嘴裡、脸上

、头髮,从乳房往下淌流,全身上下都是精液。

精液味道不腥,根本就是甘庶汁,我说「像甜酒,好喝…我想要更多…」。

但甜精吞太多会醉人,我身体马上有高潮的反应。

因为在接精液过程中,族长默不出声,却一直努力在肏我,两腿之间海啸般

的快感,毫不间断的往上冲,全身好像要烧起来似的火热。

等在后头的人争先恐后,喊着「卡在前面的人,快让开,轮由后面的上去

射精,快」。

我也帮忙召唤「后头的阿伯!都靠上来,给我精液…我要你们的精液…」。

我一直在找谷枫,想让他看这一幕。我到底是在做梦?还是幻觉?

虽族长说外人进不来,但我确实看到他在人群裡,他和别人的对话言犹在耳。还有,二人对望时我瞪他,那一脸踌躇的眼神,我很肯定。

「哇~她的乳房超有弹性,真让人受不了…涂满精液,滑不熘丢…」。这些怪

老头的手上都拿着甘庶叶,那上头佈满砂质状细锯齿很锋利,争先恐后之间,多

少会不小心把我划伤。

「小心一点,你们割伤我的乳房,都冒出血珠了」。我雪白的肌肤,佈满细

细血痕。

「啊呀呀呀…老伯!手别抓那么大力,我都在流血了」。

族长看我应接不暇,说「女王!我的肉棒有魔法,快说爽不爽?」。

「爽啊…啊…好深。喔…呜…别吃醋,人家很忙,才冷落族长的嘛」。族长

他人虽老,但屌棍硬梆梆,一口气操了我小穴廿分钟,少说千百棍了,依然很够

劲又不洩。

看族友都射过一轮了,他开口说「大家看,她屁股被我肏的左右摇晃,泛

着红晕像一朵淫花开了,很美…性感」。

「对啊!族长功劳最大…」。「对啊!淫花开,就族长有本事」。其它人跟着

趋炎附势,称讚我的大腿白嫩,又称讚我的脚丫子很美。一个年轻渣男,把我的

脚趾头放到嘴裡吮吻,用舌头舔我的脚趾缝。

终有一个不耐等的,催他「族长!你嘛快一点。我们也等不及,要和女王

交配好传宗代呢」。又来一个应声附和说「是啊!你快一点,我怕味道引来魑

魅魍魉和树灵精怪。这些贼子一过来,我们就没得交配了…」。

我听得心裡一惊。难道我立誓想度化淫狱是错的?要是淫味引来山魑、树精

、水怪…,都想和我性交,那还得了,我岂不要被姦坏了。

族长一脸爽,动作更是加大。说「知道啦!我可没顾着爽,是在帮你们催

她排卵,女王才能怀上咱们的后代啊」。他根本就是自私,光从表情就知道他整

个爽翻了,想一直霸佔着我。

大家都希望族长快一点射精,「族长,她淫啼的声音,乳房还晃成那样,早

就排卵了,你快射精进去啦」。

我「喔…嗯~…喔…嗯~…喔…嗯~…」。

有人插嘴,说「天啊!看这母狗的小穴,淫水犯滥。管她排不排卵,不如

换人我现在就射爆她…」。

我回「大哥,被你说成母狗,我真这么淫荡喔?羞死人了」。旁人接话损

我「妳还会羞勒!大家看…她淫荡的表情,太骚了…」。

族长边和我做,边出言维持秩序,「什么母狗。要称女王!大家快排队,我

们今天的任务是交配,繁洐后代…要爽,以后有的是…」。

…呜嗯…嗯…喔嗯…嗯…喔嗯…啊啊…啊啊…

「族长大哥,你说什么以后?我不能思考。你们弄得我太舒服了…求求你,

人家快不行了…」。

族长听我这样说,更深肏了几下,「女王大大,妳这穴紧程度,是不是要升

天了?」。

「嗯啊!你顶在人家子宫口上,我…啊…啊…啊…吚呀!快去了啊…」。身体

的高潮反应,终于开始了。

「…呜嗯…嗯…嗯…嗯…嗯…啊…快要去了…啊…呜呜…呜…」。嘴是不由自

主,但还是想到谷枫。心中肯定他在人群裡,总得告诉他一下,于是大喊「老

公…我快被肏到高潮了…」。

族长以为我改口叫他老公,非旦没停歇下来,反而肏得更是用力。想对老公

说对不起,想问他在那裡?一切都来不及,那一瞬间,在几秒钟后抵达,我「…

啊~啊…喔…喔…呜呜…高潮要到了,啊啊」一阵失控的媚喊,大量的淫液抽搐

的骚穴深处滮射而出。

「啊啊…族长干我…快干我…大力点……对!就是这样,深一点…」。甘庶族

见状,群起鼓譟,搓奶的手搓得更重,还不约而同地起哄喊讚,用下流的话刺激

我,「女王,排卵!女王,排卵」。

我费了很大气力,用很大声音,才把一句话讲清楚,「族长!不是排卵,我

…我…我…我是丢了啊…人家…人家…我是高潮了啦!这样喊…很羞也」。

「…啊~啊…喔…喔…呜呜…高潮~高潮~高潮到了,啊啊」在一群男人通

力合作下,我的淫啼声响彻天空。终于从紧绷中得到解放,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

勐烈的高潮。

过了好几分钟,身体附合小肉穴,还在一抖一抖的颤动,我仍浑然忘我的呻

吟,

直到高潮过尽后,我二眼失神几乎要晕了过去。这群老人看到我浑身嫣红瘫

软如泥,更是如痴如狂。

外围的男人开始转圈,跳着我看不懂的舞曲。「啊~嗯…族长你真行,我高

潮了你怎没射啊?~嗯…啊~嗯…我头晕了…我从来没有这样公然做爱过」。

一个老人眼尖说「快看她出的蜜汁,颜色不一样…变了。族长,你快测拭

,她那淫汁,是赤菩提心?还是白菩提心?」。

「嘻!嘻!…哎呦…怎这样说?人家是舒服才流水,那有菩提心?…嘻嘻」

我说话嗲声嗲气。不过是高潮的淫汁,男人非得当它是甘露,还硬要分成五色。

高潮还有馀韵,族长先伸手挖我淫汁吃。族友跟着用手指呕小穴裡的淫汁吃

着,呕到我身子一直颤抖。

族长吃了吃,摇头说「女王没有排卵。大家让开,我得再努力一下」。说

完,又肏个不停。

「蛤!没有排卵?你们怎都这样看我。…噢~啊~啊~啊~啊~族长别再肏

,我不行了~噢~求求你…人家真的不行了…」。

「啊!啊啊!啊~丢了…又丢了~嗯…哦…哦…嗯…我又丢了啦」。我很激

动,有点哽咽,「啊…啊…啊…这回人家喷出好多淫汁,还不够啊~」。

族长再一次从小穴抠一些去嘴裡品嚐,说「这味道真是甘甜又美味,女王!妳应该排卵了。大家…大家都过来,再抠一些去舔舔,比较看看吧」。族长一

吆喝,大家挤了上来,纷纷出手抠我的淫汁去吃。

「…我也要…我也要…」。我浑身忸怩,小嫩穴被竞相抠挖,身体被众人舔吻

,闪也不是,迎合也不是,「啊嗯~啊嗯~这样很痒,我更难受,会再想要做爱

啊」。

「前面的让一下…我们后头也要…」。「我也要…大家都要女王的菩提心…」。

女人分泌物怎会变成菩提心?「嗯~各位大哥不要挤,都有的吃,啊啊」。

大家轮吃过一轮后,族长扶着阴茎又再肏了进来。

「族长你最辛苦,又金枪不倒表现太棒了啊」。和我交配的族长听我讚扬一

脸喜,说「喔!淫汁这般甘甜,代表发酵成功,女王妳肯定会受孕的」。

他摆明利用权势想占我,拉他过来,小声的说「族长,我看你最贪心,都

不把机会让给族人…」。

族长不回答,微笑,继续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族人都一脸期待,外围

的人继续转圈,跳着我看不懂的舞曲。

就说他的阳物与众不同,就在我又有高潮感觉的时候,在一波波的抽插之下

,我突然感受到了体内有变化,强烈的炙热感从侧腹,该是卵巢吧,似乎把成熟

的卵子推向子宫。

我是真的想怀孕,也或许是被蛊惑,但我肯定这回不同。高潮的快感确实和

子宫的怀孕本能相融合。感觉族长快射了,当妈妈的感觉很强烈。

可是有些离谱,知道自己准备迎接受精,接着孕育新生命,但眼前的他,不

是我最爱的男人,而且是一大群男人。

思绪很紊乱。族长说「女王!我即将把种子射进妳的体内深处,等和妳排

出的卵结合,就会孕成我俩的小胚牙」。

「下一代怎会是小胚牙?那岂不是会从我小屄裡,长出一颗长长的甘庶」。

惊悚、高潮、荒谬…,我却身不由己,身体彷彿触电一般,接着剧烈颤抖,

感觉卵子已抵达子宫。

完全是繁殖本能,我说「啊嗯~我准备迎接受精,族长你插深一点,快…

全射进去吧~」。

族长像雄兽,插…插…插…插…噗滋…噗滋…一下比一下勐攻。

而我像什么,只能用喔~喔~啊嗯~啊嗯~啊嗯~的淫啼声回应。

「哦!亲爱的族长,我排卵了,你快把精液射进来吧」。

真的很奇怪的种族,明明就只有一个人在肏我,竟然全族的人动作一致,所

有人都同时和我在交配。

「女王!从现在起全族连动,妳感受一下…」。「蛤?」。我不懂。这是直播连

结?还是最新科技?。

但他们异口同声「是啊!女王,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妳可爱窄紧又淫荡

小屄」。

环视四周我没看错,族人把手抱在胸口,身子随风摇曳。族长一往小屄裡肏

,每个男人的鸡巴上的包皮,就往后退。全族,完全是集体连动。从没有的画面

,像一阵风吹拂麦田,一致…像涌浪,让我心旷神怡…

翻过群山…男人俯拾皆是…抚摸阳刚…世界的刺…唯我独享…

太阳失踪…道德矜持不在…爱慾横流…烈焰蓦地…高潮满天…

越过海洋…追求完美性爱…淫慾满载…让我疯狂…

情慾气味…男人始终在那…不曾走开…许久…许久后…

终于,族长表情变得有些狰狞,他问大伙儿「喔~喔喔!…哦…大家都连

线成功,都有爽到吗?女王的小穴又再吸啜了…喔喔…喔…不行…我要射了…」。

族长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捧着我的族友,把我双腿掰的更开,让族长把阴

茎插到最深处。

同族每个人的鸡巴都一样,全都箭在弦上,全都一致颤抖,彷彿精液就要瞬

间大爆发。

族长激动的呼喊「我要下种囉!啊~种子要进入小骚屄和卵结合了」。

果然,领头族长肏我半小时之后,开始喷精了!

他的鸡巴更勐烈的顶送几下后,给我重重一击,整根肉棒勐插到底,龟头死

死的顶紧我的子宫口,接着一直喷精,一直喷精…,当族长注入精液那一刻,我

使劲的夹紧阴道口,不让一丝精液流出来。

一股股的精液噗啾…噗啾~源源注入子宫。热烘的暖意,从我小腹深处扩散

,让我浑身颤抖、僵直,失声的叫「我有感觉,进来了…好多!感觉好多精液

…」。

我是真的想怀孕,期待精卵结合,成就女人生孩子的天职。

「好勐,好利害!舒服死了,啊…啊…啊…,全部射给我…啊嗯~啊嗯~呼

呼…全部射进来了~啊啊…」。

「噢…好烫…好烫…舒服死了」被大量炽热的精液一烫,瞬间爽到翻白眼。

神志恢复后,深吸一口气,终于度化成功,又是功德一件,我兴奋到直打哆嗦。

我又在人群裡找谷枫,心裡在呐喊「老公!看到了吗?你的未婚妻终于被

外人内射,看我被配种你很爽吧?」。

「他人到底在那裡?」。找不到人,有点伤心,难道谷枫不在乎我了?

「你真是王八乌龟…把未婚妻当婊子送给别人玩…竟连气也不吭一声…」。生

气,激发我内心很原始的什么。我看着族长,还大喘着气问「我这样子像不像

婊子?」。

「你就是个婊子,只是的屄不够黑,要让更多人来捅。看~这一群人,都等

着要肏妳」。

对喔!这些甘庶族的男人,以为他们又会来个集体大喷发,喷得我一身都是。不是全族连动?这回怎没有?

我很诧异,所有人怎都不动?彷佛世界瞬间停止,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脏狂跳。

很奇怪!精液量明明很多,怎一滴也没有流出来?感觉小穴被蜜糖般膏状的

黏稠物充填满满,感觉很多很浓、肚子好涨。

在场所有男人很有秩序排着队,只是全都一动也不动,他们的阴茎全维持箭

在弦上,都停留在即将要喷精的刹那。

「蛤?老大哥,你们这是…该不会全族都要,插进来内射,不会吧?这…这

…这…我怎装得下」。

我愣着看族长,有话想问,却开不了口「男人不是射完之后就会抽离鸡巴?况且排着队有这么多人,在等待。族长你怎…占着我…」。

从全族的阴茎爆表程度看,这群男人的精液,明明就已经要瞬间大爆发。他

们怎都不动?精液要出来,又出不来…,那感觉,岂不是很难受吗?

而眼前,把精液射满我体内的族长,还一脸愉悦地摆腰扭动。

我啊…啊…啊…几声,终于可以说话,问他「啊…啊…大家都不动,你还

硬着?老大哥你怎射完精许久了,还不软下来?」。

族长说「我实在太舒服了啊…」。

「可是…族长,不是说大家轮流。你怎不让下一人肏进来?不公平…」。

族长呵呵的笑,「我在等受精完成,咱俩繁殖出来的新品种,才能四散长成

新甘庶族群」。

他是族长,只要族人不反对,随他去,那就开始受精吧!

四周一片寂静,仰头,月色真美,我真的感觉小屄裡有东西在发牙,很多,

感觉体内的黏稠物一直在冒泡。

大约过了五分钟,我小屄很满,腹部愈来愈胀,都感觉肚皮开始隆起了。不

对劲!腹部胀到会痛,都感觉小穴要长出小甘庶了。正在惊慌之时,族长才把阴

茎从我小屄拔了出来。

啵~…好大一声。

阴茎一拉出来,一股白色的淫汁往外喷,白色汁液一接触空气,马上变成弹

鬆的棉絮散在空中,看来轻飘飘,飞起来迎着风往四处飘散。

唉!这族长真是无情无义,看他一脸虚脱样,连说谢谢都没有,就转头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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