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勾勾,美男...第38部分阅读(1/2)
皇甫玉轻笑起來,小手终不会乱害他,他对小手道“小师父,你是舍不得我死的,对不对?”问话之间,眼光却是瞄向了明康,裸的挑衅。
刚才明康才在说要让他生不如死,转眼小手就用备为焦虑的口气要他快将茶水吐出來,担忧她有事。
明康别了眼,小手终是个善良的女子,再是恶作剧,却也不曾真的想害过谁,见得皇甫玉喝了那茶,担忧也极为正常。
小手担忧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废话。快想法把茶逼出來,要不,叫大夫來看看。”
明康终是忍不住了,将小手拉开“小手,你别在这儿瞎紧张了,沒看他气定神闲的,喝的真有事,早就有事了。”
小手回头看了皇甫玉一眼,果然见他气定神闲,眨着一双桃花眼,魅惑眼神不住荡來,神情之间,并不曾有别的异样,心才稍稍放下,提醒道“你要是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一定要告诉我啊。”言语之间,倒是颇为担忧。
皇甫玉强忍笑意,点了点头“小师父,我记住了,如果我感觉什么地方不对,我一定第一个告诉你。”
明康望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你的小师父待你不薄……”
皇甫玉自是明白他话中的意味,小手待他嘴上虽是恶毒了一点,其实心中还是担忧他,不想他有任何意外。
听得明康的这话,小手却是感觉明康醋味颇浓,师父是在说自己对皇甫玉太过担心了么?可她只是担心皇甫玉喝了那茶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她对皇甫玉并沒有别的想法啊。
她仰脸对着明康,轻声道“师父……我……”好不容易跟师父的关系有所好转,要是因为皇甫玉的问題,又让师父不待见自己就不好了,可她确实也怕皇甫玉喝了这不明不白的茶后有问題。
也许小手自己都沒意识到内心中的这种想法,倒是明康和皇甫玉看得清楚,她在意身边朋友些的安危,朋友在她心中的份量,一向极重。
明康只得温言道“你也太过着急了,叫大夫來帮他看看吧,大家这样放心。”
皇甫玉自是不会请外面的大夫來,他有自己的大夫。
皇甫玉的大夫,是个颇显猥琐的五十多岁的男子,当大夫出现在“衔玉山庄”时,差点被门子拦下不准进门。
不过一个五十來岁的汉子,浑身酒气,一幅小眼全是贼光,见着山庄里的锦衣侍女些,口水都险些滴了下來。
这哪象大夫啊,猥琐像十足。
但皇甫玉这锦衣公子,也不嫌他猥琐,坦然的伸出手來,仍他那乌黑略显佝偻的手指搭在他的脉上。
“皇甫公子不过饮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并无大碍,只是这三日,免不得要受些皮肤马蚤痒之苦。”
只是受些皮肤搔痒之苦,倒不是什么大事,皇甫玉微微一笑,道“倒是我的小师父太过紧张了,定要找大夫來瞧瞧。才将你给惊扰出來。”
他如此说,那猥琐男子的目光就转到小手身上,见得如此水嫩漂亮的少女,那目光,似乎要将她全身给剥光。
这眼光,不管是小手,还是明康和皇甫玉,都极为不舒服,要不是看在他是皇甫玉的大夫份上,小手真想一包胡椒粉撒入他的眼中,让他几天几夜不能再睁眼。
皇甫玉咳了咳,将那大夫的视线给吸引了回來“于大先生,此番有劳你了,晚点我带话给梅迢,温柔乡中的女子,你看上了哪一位,尽管挑去。”
这所谓的于大先生,咧嘴呵呵傻笑,也不推辞,不住道“多谢公子,多谢公子的美意。”说着,便转身向外,去温柔乡挑美姬去了。
见得小手仍在恶心,皇甫玉只得解释“这于大先生,酒色二字重了一点,医术倒是颇为高明……”
小手冷哼,果真是一丘之貉,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皇甫玉整日里纵情酒色,连带跟在身边的大夫,也是这般酒色财气重。
想着那温柔乡中的如花美姬,随便哪一位站出來,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如此一句话之间,就被皇甫玉转手送给了这么一个猥琐的男子,该是何等的不幸。
明康只是寻摸着这于大先生的來处,江湖之中,并不曾听闻这于大先生的名头,但为皇甫玉的密用大夫,皇甫玉肯用美姬拉拢,言语之间,也颇为客气,想來还是有些來头。
只是那于大先生口中所说的皮肤搔痒之苦,换到皇甫玉这养尊处忧的公子身上,倒也有些受不了。
不出两个时辰,症状就显了出來,开始发作,皇甫玉只觉皮肤阵阵马蚤痒,纵是于大先生留得有药膏,仍是不能缓解他的奇痒麻痛。
皇甫玉都有些坐不住,偏又不肯在明康和小手面前示弱,露出一丝不雅的模样。
小手看着他身子扭來扭去,强行忍住不动手搔痒,倒为难受,用商量的口气对他道“要不……你回房躺着?”
“不,”皇甫玉只是痞着脸,一惯的不正经,只是身子又扭了两下“我回房躺着了,有什么事小师父就不清楚,还是在这儿坐着为好。”
第一百九十六章 纠缠小手气气明康
如此无赖,真的要扭上小手?明康冷冷道“如若你再在这儿扭來扭去,那我们还是回避一下为好。”
皇甫玉终是住进了他的寝室,能脱了衣衫好好搔搔,鉴于皮肤搔痒之苦着实难受,袁管家又派遣了两名女子进房來,手持羽扇,轻轻撩拨他的身子。
整晚“衔玉山庄”都听见他长一声短一声的声音,扰得小手一晚不曾安心入睡。
好不容易熬过了漫漫长夜,小手起床,收拾妥当,鉴于明康给她备的药膏自是上品,她颈上的肌肤,已好得差不多了,消去了那层潮红,不留神,自是瞧不出來曾受过伤。
她正准备去探望一下皇甫玉,刚迈出房门,就看见明康一袭修长身影站在廓下,华美而又内敛的宝蓝色,衬得人如那湛蓝湖水一样通澈宁静。明康扫了她一眼,他对她的举动想法,自是了然于胸,但还是淡然问了一声“这么早,准备上哪儿?”
小手有些心虚,师父的眼神,一向是犀利的,只那么望上一眼,似乎就能看穿她内心所有的想法。
她也不打算隐瞒,低声道“我去看看皇甫玉,他一晚都哼唧不停……我有些放心不下……”
是啊,是她的恶作剧,害得皇甫玉受这些苦楚,他在痛苦,她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明康眉一动,深深看了她一眼,默了下,还是点头,表示理解,小手不是那种冷情冷性的女子,绝不会自私到只顾自己。
他声音低了下去“我陪你去吧,只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小手沒明白,怎么去看望一个人,要做心理准备。
纵然有了心理准备,她还是沒有想到屋中奢靡滛乱到如此地步,皇甫玉已经浑身,一丝不挂的躺在他宽大的床上,屋中的女子也不知是何时增加到了八名,显然羽扇已经不能缓解他的搔痒,几个女子正匍匐在他的身边,衣着凌乱,正用舌头一一舔着他的肌理。
见得小手和明康进來,那几名女子微微怔了一下,停了动作,皇甫玉却是惨叫了一声“痒啊……痒死我了。”随即手伸向肩部,手过之处,几道红痕印在了肩头。
几个女子不敢再松怠,赶紧继续动作,用唇舌缓解着他的搔痒。
皇甫玉虽然痒得难受,神智倒不失,微微仰着脸,那桃花眼就向小手睨來,语气一惯的不正经“小师父,你來看我了?”
小手赶紧将头扭了过去,埋在了明康的胸前,不止声的道“对不起啊,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见她自责,明康只得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你也不是无心的,也告诉他了茶中有毒,他自己要喝,跟你沒多大关系。”
皇甫玉也笑道“是啊,小师父,我现在因祸得福,身边能围着这么多女子,求之不得的事,跟你沒关系。”只是那笑,却颇为别扭。
小手自是清楚两人是在安慰她,心下却是越发的难受。
明康问了皇甫玉“于大先生的药膏,你用了沒有?”
“用了,却仍是难受。”皇甫玉哼哼着,如此说道。
原來也是一个庸医……这么一点马蚤痒症都治不了,明康心中如此想,随即道“那另找大夫來看看?”
“不了。”皇甫玉扭动着身子,蹭了蹭后背的马蚤痒之处。其实于大先生的医术真的厉害,否则皇甫玉不会养着他。
皇甫玉是花了些心事才将这人给收到门下,对他也颇为礼重,平素,是不叫他出面诊病。此番也是想让小手安心,他才请了他出來。
只是于大先生给他配置的药膏,他都已经悄无声息的丢掉,一來他对这皮肤马蚤痒之苦太过掉以轻心,二來也是想借着病,纠缠小手,气气明康。
只是哪料得这皮肤奇痒入骨,居然受不了,于大先生轻描淡写的“免不得要受些皮肤马蚤痒之苦。”竟是这般的难捱。
“对不起啊,皇甫玉。”看着他的苦楚模样,小手又一次真心实意的对他道歉。
“你要真感觉对不起我,就熬一锅粥來给我吧,折磨了一晚,倒也有些饥肠辘辘。”皇甫玉强笑着,支开小手。
如若继续让她留在这儿,估计他难受得一声,她就会跟着道歉一句。
他又何曾需要她的道歉,她伤他的,不止这一次。
听得皇甫玉要吃粥,小手赶紧应道“好的,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熬。”
其实这些事,哪用她亲自动手,皇甫玉真的想要饿了,想要什么粥,多的是下人替她熬。
只是她亲自帮皇甫玉做点事,减少一点内心的疚愧,也未尝不是好事。
等小手去了厨房,明康看了皇甫玉一眼,轻轻哼了一声,淡淡道“果真是因祸得福。”,说话之间,人已跟着出了房,去了厨房,声音虽是淡淡,却又有些掷地有声。
若非这场意外,小手对皇甫玉心中总是有抵触情绪,莫明其妙被他轻薄了,怕是一时片刻不想再见着他,纵是他痞着脸赖在她面前,她也会置之不理。
可现在,她却害得他这般难受,内疚之情浮于脸上,心中的那股子怨恨之气,也便消了,只盼着皇甫玉能快点好起來。
熬锅清粥,这事听上去倒是简单,可小手又如何会做这些素手调羹汤的事,她在厨房忙得团团转,一会儿水多了,一会儿火小了,一会儿米在哪儿,一会儿勺在哪儿,将厨房中的一干下人扰得团团转。
不过是熬一锅小米粥,她倒搞得规模隆重,连同管家,都赶了过來,亲自监督厨房的人,好生看管火侯。
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终是熬出了一锅小米粥。
不容易啊,这些年,一直是明康事无巨细的照顾她,何曾轮到她來照顾人的份。
她拿碗盛着粥,透过腾腾热气,却看见厨房外倚栏而立的明康,她在这儿担忧皇甫玉,一门心思只想给皇甫玉做点事,减轻一下心中的内疚感,可却不曾注意师父。
第一百九十七章 掩了眼中吃醋之色
这两日,师父对自己的态度明显有了许多好转,自己怎么又在这当口,在他的面前对着别的男子如此上心。
于是,拿着精致的瓷器小碗,她盛了满满的一碗粥,步了出去,递到明康的面前,眉眼笑得弯弯“师父,第一次熬的粥,你尝尝。”
明康眼中带着暖暖的笑意,如若是替他熬的,他倒是极为乐意。他也明白,他如开口,她也会什么都为他做,可他却不愿意她操劳这些。
她这是尽心尽意在为皇甫玉做啊,取笑的话语,掩了他眼中的那点点吃醋之色“难得你第一次熬粥,可别太难吃。”
有这么差么?小手看着碗中的小米粥,软稠适中,火侯也刚好。她微皱了眉,纵然她是第一次熬,可厨房这么多的下人都在一旁看着呢,能差到哪儿去。
“师父尝尝,要是喜欢,我以后天天替你熬。”她看着他,眼中是殷殷之色。
“好了,逗你呢。你还不替他送过去。”明康收了脸上的笑容,正色对她道。
小手托着盘,给皇甫玉送粥,心中却是滴咕,师父怎么一脸的波澜不兴,连一点小小吃醋的味道都沒有。
如若师父给别的女子做什么事,她可是吃醋得紧。
回头望去,却见师父仍是靠在栏边,端着碗,盯着粥怔怔发神,难道自己熬的粥真的如此无法下咽,看着都皱眉?
皇甫玉的肌肤马蚤痒症,三天才好,三天他可是吃够了苦头,几乎一直不曾安睡,等穿上衣衫再度出门时,人明显清缄了许多。
小手这几天也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尽力减少自己的负罪感,三日里,准时给皇甫玉熬好清粥送过去。
皇甫玉又何曾想过一直喝清粥,只是这终是小手的一番心意,他只得领了,他也不便再说想吃其它的,省得小手又是瞎折腾。
纵然想着她为他素手做羹汤的场面都有些小温馨,可谁个男子,又真的想让自己心爱的女子整日里围着锅台转。
“病好了?”明康客气的过问了一声,事终因小手而起,这三日他吃的苦也并虚的,于情于理,明康都该表示一下安慰。
“还好。”皇甫玉虚虚的应了一声,笑道“若非小师父整日挂怀,还不至于好得这么坏。”
存心找岔啊,故意來提着这几日小手对他的照顾,明康微微一晒,笑得云淡风轻“小手一向心地善良,哪怕看着小狗小猫受了伤,都要照料一番。”
说这话时,却是底气不足,那个搞得明侯府自來沒有鸟敢飞过的姑娘,整日里弹鸟弹狗的,会去照料小狗小猫?
皇甫玉不大清楚底细,沒有再接口,由得明康转弯抹角的说他是小猫小狗。
小手已经越过园中的假山,沿着花径步了过來,颊边笑靥若隐若现,凭添了几许妩媚。见得两个男子对坐于亭中,既沒品茶也沒对奕,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
看着她活泼烂漫率真大方的模样,明康别了眼,道“沒什么,只是随便聊聊。”
倒是皇甫玉,看着小手,找出了理由“我正在跟祖师爷说,这几天劳烦小师父一直照顾我,所以,想请小师父出去好好的吃一顿,以示谢意。”
听着他一口一个祖师爷,明康微微敛了眼,对皇甫玉道“想不到皇甫公子倒是一个如此遵师重道之人,不如,趁着今天天色不错,我摆好香案,你跟小手行一下跪拜之礼,全了师徒的仪式。”
如若他真的对小手行了三跪九磕之礼,小手不再是他嘴上随便叫着的小师父,怕是这登徒浪子,行为总要收敛一点,毕竟,世俗对着师徒关系,还是比较禁忌。
皇甫玉闻听此言,急急抛出一大片理由來否定“哎呀,这身子才好,怕是经不得这般折腾,此事以后再说,何况我对小师父一向忠心,哪还需要这些繁文缛节。”
这师徒礼一行,小手将是坐实了师父的名义,皇甫玉如何不明白世人对伦理纲常的看重,怕是明康与小手之间如此耗着,也有这一层关系顾虑在里面。
他又岂可掉进这个圈套,生生的将小手给安置到师父的位置上去,从此后对她恭敬有加。
小手也跟着否定“才不要,我才不要他给我当徒儿,嘴上叫我小师父,我已经够吃亏了。”
明康心中喟然叹了一声,人家当事两人都极口反对,他又如何能强压着两人行拜师礼。
皇甫玉邀着小手去外面,美其名曰答谢她这几天的牵挂。小手只把目光定定的看向明康,去抑或不去,全看明康的一句话。
皇甫玉的笑里依旧带着笑,口气是一副明显的相邀口吻“明大人來了江南,还不曾尝过此间的美食吧。”
街头坊尾的各种地方小吃,明康倒带小手去尝过,眉眼依旧温和,语气却是回拒得极为坚强“不了,我还要到衙门去查看案件进程。”
公事公办,皇甫玉也不见恼,手中折扇轻摇,对小手道“小手,不如我带你去吧。”
“不行,我身边沒人,小手要协助我处理一些事。”明康已抢在小手之前回答,语气依旧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他带头向外走,温淡眸子只是扫了小手一眼,小手立刻跟在后面,向外走去。
是否这些年,小手一直象个小跟班一样,就这么低声下气跟在明康的身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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