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勾勾,美男...第19部分阅读(1/2)
的回來,想必是沒找着老蔡。众人的脸色又随即暗了下去。
眼看着时辰慢慢的过去,吉时已至,新郎仍是沒有踪影,这成亲之事,只怕已是黄了。
安安身着喜服,由沈心慈搀扶着从后堂缓步走了出來,头上的红盖头也沒盖上。
满堂众人皆看着她,她这是伤心过度了吧,独自一人出來见外面众人。小手也快步上前“安安……蔡师叔他……”
“找不着了是吧?”安安淡然的问了一句,见众人不哼声,小手也勾了头,便知这个结果。
四下里寂静无声,就连某个角落中有人打了个呃,也赶紧的捂了嘴,眼神中全是抱歉的神情。
“如今我就成了天大的笑话,各位也看见了吧?”她追问了一句,平素那么柔弱的女子,在这番情景中问出这话,也有些悲壮起來。
她的身子轻微的摇晃着,一天一夜的水米末尽,本就娇弱的身子更是弱风扶柳,若非沈心慈一旁稳稳的搀扶住她,随时都可能栽倒在地。
众人齐低了头收了声,省得再多说一句话,就更添事端。
小手硬着头皮上前,安慰道“安安,你别想这么多,大家沒有看你笑话的意思。”心下却也堵得慌,好好的一堂喜事,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众人也齐声道“是啊,我们只是寨里好久沒有热闹了,一起聚聚吃个饭而已,沒有看你笑话的意思。”
安安不理众人的安慰宽解,惨然笑道“我以为,我能找个好的归宿,这一天,我是日也盼夜也盼,却不料盼來的是这样一个情景。”她说着,泪水盈眶而出,腮边已是泪珠点点。
她轻抬皓腕,缓缓拭去了腮边的泪,凝望大堂上的大红喜字半响,红红喜字终是与她无缘么?
烛火摇曳,一大滴一大滴的烛油顺着烛身缓缓流下,半途中悄然凝结,便如一点点圆润饱满的红色血泪。
一向是个梨花带雨的女子,此情此景之下,更是令人扼腕叹息。
小手怔怔的看着,也不知如何说了,只觉得蔡师叔真的太辜负这个柔弱痴情的女子。
“那么。”安安缓缓回过头來,望向了梅少元“如今安安已是黄草寨的笑话,自是无颜再呆在黄草山了,不知道铜锣山能否接纳我?”
铜锣山这边,对她最为有意的就是梅少元,本來就不岔她的遭遇,听得她这话,梅少元就立即站出來表态“安安,只要你愿意,我这就带你回铜锣山。”
黄草寨的众人脸色都有些微微变了,随即哗然……成亲当日,新郎不在场,新娘又要另投山头……
母猪已站出來提醒道“安安,你可要想清楚啊,可别在气愤之下做出傻事。”
众人也纷纷出口“是啊,安安,这可算是背判了黄草寨。”
小手也道“安安,你可别冲动啊,也许我蔡师叔有别的事耽误了,可能晚一点他就赶回來。”她虽然不知道蔡师叔跟安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也还是希望安安能再等一等。
安安只是垂着眼眸,罔若未闻,毅然决然向小手跪了下去“求大当家的放过安安。”
小手侧身,避开了她这一跪拜,让心慈将她扶起來。
话已至此,小手也不便再说什么,再多的安慰劝解,此时对安安來说,都是千般阻挠万般挑剔。
小手只得转向一身大红披风的李幕容“以后安安到了你们山头,还望多多照顾。”
然后她提了提小拳头,一副你要是不照顾,我就跟你拳头相见的架式。
这个变数是李幕容沒料到的,此情此景之下,看着梅少元投过來的期期的眼神,他也只得木然的点点头,算是应允。
谁料皇甫鱼却风风-马蚤马蚤越众而出,轻摇折扇站在堂上问了一句“既然老蔡不愿意回來娶我妹子为妻,他毁约在先,那我妹子也可另行改嫁他人,不知梅五当家的愿意不愿意娶我妹子?”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本來这场婚事已够匆忙,谁料新郎不知去向,新娘要背判自己的山头,现在又闹出要改嫁他人这一说,更是意外之外的意外。
这场婚事,山寨中人皆沒讲礼数,什么三书六礼、问吉纳彩之类的一概沒有,现在安安要另嫁他人,也不需要什么休书。
小手沉了脸,趋前两步,拉了拉皇甫鱼的袖子,示意有话跟他说,场面已经够为难的了,他还要闹这一出是为哪般。
皇甫鱼见她拉自己的袖子,也是有阻止自己的意思,心中苦笑,脸上却神情不变,拂开小手。方才在室内,安安已跪在他面前,求他帮自己,吉时过后,如若还等不到老蔡回來,就由他出面,让梅少元娶了安安。
他虽知此法不好,后果难料,但经不起安安的乞求,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心中却有些疑惑,安安真有如此大的把握,梅少元会答应娶她?
梅少元闻听此言,喜上眉梢,迈前一步,当着满堂中人朗声道“能娶安安姑娘,是我的福分,求之不得,自然是极愿意的。”
皇甫鱼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了,安安还真是有些心计,早就将梅少元吃得死死的,竟令他能在此番情景之下,不惜触怒黄草寨的人,也不怕触了禁忌,爽快的答应这场婚事。
就算安安以往跟山妖的往事众人不避忌,而就在两天前,她也衣冠不整的跟老蔡从山洞钻出來,跪在小手面前请小手帮她做主。
小手还要再说什么,李幕容已快步过來,将她拉至一边,朝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再多话。
他一直沒搞清楚皇甫鱼的意图,老蔡不在,只怕小手这个小姑娘不是皇甫鱼的对手。
第一百零一章 勾勾小指也叫勾引
他一直沒搞清楚皇甫鱼的意图,老蔡不在,只怕小手这个小姑娘不是皇甫鱼的对手。
场中的诸般变化,已不是小手这个小姑娘能控制和理解的了,李幕容唯恐小手置于风口浪尖之上,对她不利,所以将她护在身边,场中的情景,由得那些痴男怨女自行去解决。
沒有小手的阻挡,凡事都好说。皇甫鱼收了折扇,含笑道“既然梅五当家的不嫌弃我妹子,那我也要问问我家妹子一声,可愿嫁给梅五当家?”
安安在沈心慈的搀扶下,已盈盈的福下身去“安安一切听凭大哥作主。”
“好吧,那我就斗胆做主,将我家妹子安安许配给梅五当家,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大好的良辰美景,喜堂喜服也是现成,不如现在就将堂拜了,大家皆大欢喜。”皇甫鱼一口气将话说完,又朗声朝大堂上黄草寨的众人追问了一句“不知黄草寨的各位,对此可有异议?”
公猪、母猪、纪无施等人都觉得大是不妥,可又想不出什么來反驳,而且人人都得了皇甫鱼不少的好处,公然反驳总是不好,一时之间,全默不作声。
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皇甫鱼仍是面带微笑。只是这个掌握,并不是皇甫鱼在掌握,他甚至感觉自己都在安安的掌握之中,也许换了别人來说这话出这主意,黄草寨的众人早就反对,现在由他出面來安排來主持,黄草寨的众人都不好反对,连母猪那么暴燥的女人,也默不作声。
他初初上山,对安安只是利用之心,不想到最后來,反被安安利用。只是安安帮了他不小的忙,现在帮一下她也无可厚非。
于是,给老蔡准备的喜服,穿在了梅少元的身上,虽不大合身,众人也沒功夫计较了。
拜高堂这一拜,也改成了拜两个山头的当家的。
李幕容和小手都被众人推上前面的主座上,讪讪的,受了梅少元和安安的一拜。
小手尴尬得要紧,自己很不想看到事情向这样发展,却还得上前來受这一拜。
李幕容倒有些不以为然,五叔能娶得佳人归,倒是好事一件。他看着梅少元和安安两人,又回看身边的小手,想起了当日初初见小手时的情景。
那日他坐在椅上肆意狂笑“不如我们玩点过家家娶老婆进洞房的游戏……这娶老婆进洞房的游戏……我还沒玩过。”
他不想只是玩个游戏,现在五叔娶了安安,自己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等小手过了及笄之年,自己也如五叔这般,风风光光的骑着高头大马,來将小手迎娶回铜锣山。
想着那样的场景,这个不是新郎倌的少年,也跟新郎倌一样,傻乐得合不拢嘴。
铜锣山众人吹锣打鼓的抬着新娘子下山而去。只是过來喝喜酒,结果倒抬了个新娘子回去,意外之喜无法言表。
小手闷闷的坐在聚义厅中间的虎皮大椅上,看着母猪、裤衩等人率领一帮喽罗收拾残局。
门窗上的大红喜字全给撕下,高挑的大红灯笼也被小呆挑了下來,一场喜事,竟这样的草草收了尾,倒似黄草寨众人给铜锣山的人做了嫁衣。
想着如此的变数,全是皇甫鱼搞出來的,她伸出食指,冲皇甫鱼勾了勾。
皇甫鱼的桃花眼微微一缩,随即又亮了,摆了一个自认为风流倜傥的姿势、也确实是风流倜傥的姿势步了过來“小师父,你这般勾引我是为哪样?”
勾勾小指头也叫勾引么?
小手也懒得跟他争论,勾勾小指不是重点,重点是问他方才的表现“死鱼,你倒是说说,为什么突然想着要梅少元娶安安?”
皇甫鱼见她勾自己过來,也料得是要问这么一句。他只将好看的桃花眼眯了眯“不让梅少元娶安安,难道你想李幕容娶安安?”
小手愣了愣,死鱼居然给她玩这一招偷梁换柱,她顺手将旁边案桌上的一盏残茶给皇甫鱼泼了过去“少给我装蒜,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
皇甫鱼当然知道她问的什么意思,可是他好意思说,那全是安安的主意,他不过是答应了安安,一切是以他这个大哥的名义來操作么?打死也不会说。
沈心慈正跟在母猪旁边收拾杯碟,见得小手用茶泼了皇甫鱼一头一脸,皇甫鱼也不躲让。心痛之下,她也不顾避嫌,急急上前來,掏出怀里的手帕,就给皇甫鱼擦试脸上的茶渍。
这是那个一向刚烈的女牢头不该有的神情和举止……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來,小手心中也恨不得大吐口水,果真人间处处有j-情。
不过想着皇甫鱼风流浪子的心性,又在后山地牢独自对着沈心慈这么一个姑娘……小手心中叹了一声,果真自己还是年少,考虑不周,只想着让皇甫鱼在地牢受点苦,倒沒想着孤男遇上了寡女、干柴碰上了烈火……
她别了眼,不再瞧沈心慈一脸温柔专注的替皇甫鱼整理衣衫,然后听得沈心慈温柔的问了一声“鱼儿,要不要回去换身衣衫?”
“鱼儿?”小手差点沒将昨天的隔夜饭给呕吐出來。按这逻辑,是不是皇甫鱼也该回叫她一声“心儿”?
她起身移步,懒得看这两人的你侬我侬忒煞情多。却不曾留意,皇甫鱼已按住了沈心慈的手,扭头向她这边看來,见她已起身移步,眼角不由微微起了一丝嘲讽之意,由得沈心慈继续给他整理衣衫。
外面的场院上,新修的别院日夜赶工,也差不多快完了。因今日是大婚的日子,工匠们也跟着歇工,忙着讨喜酒喝。
小手看了一阵,又移步向南边山畔走去。
当初开垦荒地的时候,发现这边地势还好,就整理出來当了菜地,一畦一畦的青菜倒也喜人,这都是自己到黄草寨來后的心血。
本來一直都在想离开黄草寨,结果一拖再拖,甚至后來想着等蔡师叔伤好了之后跟他离开,谁料他伤势一直不好,现在更是不知踪影,看來还是得自己一人回京城了。
这么久,师父也不派人出來找自己……她突然想伤伤心心的哭一场,师父现在真的这么讨厌自己了么?
还是找个偏僻处去哭……这儿哭万一被人看见了……
第一百零二章 男欢女爱自觉自愿
裤衩已慌里慌张的寻了过來“大当家的,你在这儿就好,大事不好了。”
大事不好?小手听得这话,本能的反应就是,,未必蔡师叔回來了,杀上铜锣山去抢新娘?
哎呀,这事是不是太狗血了,事情不能这样发展啊。
裤衩不容她胡思乱想,直接说了“沈姑娘不知道怎么跟皇甫公子闹了起來,现在已经在后山坡悬崖边,沈姑娘哭着闹着要跳崖,全寨的人怎么劝都劝不了,公猪派我们來找你,让你去看一看。”
不应该吧……自己刚才走之前,两人都还是你侬我侬忒煞情多的模样,怎么转眼就闹得如此不可开交,还嚷着要跳崖。
小手有些不可置信。
未必两人还要体验一把生离死别的爱恨情仇?
她跟在裤衩身后,深一脚浅一脚的急急向后山坡的悬崖边奔去。后面悬崖已围了一大圈的人,指指点点,唏嘘不已。
有眼尖的已回首看到小手,嚷了起來“大当家的來了,让她來说道说道。”
今日事真多……小手一边头痛,一边让众人给她让了一条道出來,她钻了进去。
却见沈心慈一身彩衣站在悬崖边上,烈烈山风吹动她的裙裙,迎风飘动厉害,一头青丝也被吹得凌乱不堪。
小手钻进去,就听得沈心慈声泪俱下的控诉皇甫鱼“……你那时甜言蜜语可是好听得紧,一口一个心儿……”
小手心里默默的吐了一口口水,果然是叫“心儿”。
“到现在,让你娶我,你才说男欢女爱,自觉自愿。皇甫鱼,你骗每一个女子,都是这般手段吧?”
皇甫鱼只是沉着脸,任她在那儿怒骂,沒有吭声。
他也不想激怒这个女子,只是方才,她一时心血來潮,喊着要嫁他,也说要來叫小手帮她做主,他才有些恼了。
他岂是一个随便成亲的人,不光因着他显赫的身家财产,也因着他风流放荡的个性。对着威武霸气的南宫城主的逼迫,他都不得让一步……
他承诺带她走,也承诺让她留在身边做他的女人,任何一个身边的女人,情份淡了之时,他都会好好安排,要走要留,都由她们,,仅仅是他身边的女人,而不是娶她。
只是沈心慈的刚烈,倒是他想不倒的,她宁愿选择死,也不愿委曲求全,做他身边的女人,,那身份,充其量只是一个玩偶。
也许,这也是她在黄草寨这么久,一直沒嫁人,一直保持处子之身的原因吧,,她如此的刚烈,岂容男子随便玩弄。
小手见她情绪激动,想上前拉她过來。
沈心慈眼神一凛,狠狠的瞪向小手,心如死灰之下,连带大当家的也不放在眼中“别过來,否则我马上跳下去。”嘴里说着,向悬崖边又迈出一步。
众人都惊呼,她就在悬崖边上,只要身形稍稍晃一下,就会掉下去。
小手赶紧住了脚,沈心慈现在情绪如此激动,外人都无法劝阻了。解铃还需系铃人,还是让皇甫鱼來好好解决吧,于是她转身对皇甫鱼一偏头“死鱼,你惹的好事,还不快把她哄回來。”
皇甫鱼眼中情绪有些复杂,喟叹了一口气,要是能哄得回转,早哄回來了,沈心慈会站在悬崖边上?
不过见小手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非要他给一个说法,他只得上前两步,伸出他那修长如玉的手掌,继续施展他的柔情攻势“心儿,过來吧,有什么事如此想不开,要闹得全寨人看笑话。回來吧,我保证,仍是以往那般好好疼你,你要什么,我都送你什么。”
黄草寨众人听得这话,都有些欣慰,皇甫公子还真是有情有义啊,如此温柔等她,要什么给什么。
小手也是暗想,如此风流男子存在,又有几个女人能逃掉他的温柔攻势。
沈心慈望向他那伸出的手掌,那双手啊,曾是多么令她迷乱不已,她冷哼“我要什么,就送我什么?可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娶我,你能做到么?”
皇甫鱼垂了眸,他什么都能给,就是不可能成亲。
小手有些怒了,这个死鱼,一天到晚拈花惹草,上次在乐温城,惹了南宫小姐,被软禁了那么久都不接受教训,在黄草寨又惹这个女牢头。
沈心慈一见皇甫鱼那般神情,依旧是不肯娶她,凄然笑了起來“当初是谁在我耳边口口声声爱我永不变,是谁万般讨好,说我是世上独一无二,无人可代替。结果一切一切,不过是你的花言巧语,娶我,就是这般令你为难?”
小手也急着对沈心慈道“心慈,你别激动啊,我说说他,他是我徒儿,会听我的,他不肯娶你,我捆了他也得让他娶你。”
皇甫鱼闻听此言,那桃花眼斜斜向她睨來,这个黄毛丫头,终究是不解风情,昨日是嚷着要捆了老蔡來跟安安成亲,今日又要嚷着捆了自己跟沈心慈成亲,她难道不明白,捆绑是不成夫妻的么。
小手赶紧攥着皇甫鱼的衣襟摇了摇“你倒是快些答应啊,都快闹出人命了。娶个亲,有那么为难你委屈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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