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首不相离:霸爱冷情王爷第8部分阅读(2/2)
琴韵下意识的退了一步,有些紧张,声音微颤的说“二小姐,您放过奴婢吧,奴婢不能违抗大小姐的命令。”
“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违抗我的。”冼紫芫断定琴韵手中有要交给玄易的书信或者信物,她必须拿到,她不能让这些物件落在玄易手中。
琴韵连续后退了好几步,后背一下子撞在墙上,疼得她眉头皱在一起。
“你必须把东西给我,不论是书信还是信物。”冼紫芫并没有逼近到琴韵的跟前,但声音愈发的显出命令的口吻,“如果你所持有的东西落在玄公子手中,会令事态无法收拾。我姐姐是你的主子不错,但我同样也是。”
琴韵没有吭声,但也同样没有交出她所藏着的书信。
“看在你和小春姐一向关系不错的情谊上,我不和你计较,但是你今天必须交出你持有的物品。否则,就算是你把东西交给玄公子,我也可以让你从此无法在冼府呆下去。你把东西交给玄公子,也就等于是把我姐姐送进火坑,你以为我父母能够饶过你?那个时候,我姐姐她会护着你吗?”冼紫芫面上显出气色,沉声说,“母亲说过,姐姐嫁入关府后你将代替小春姐伺候我母亲,所以你自己考虑清楚,是选择听从我姐姐的吩咐送她入火坑还是选择把东西交给我,然后事后发生任何事情,你皆可以推到我身上。”
“奴婢什么也没有带,只是,只是——”琴韵言语慌张,但仍然不想交出她所带出的书信,出来的时候,冼紫瑷一再吩咐过她,信在她在,信丢她必须死,她忘不了冼紫瑷不容置疑的目光和语气,她从伺候大小姐第一天开始,就害怕着容颜美丽,言语温婉的大小姐。
冼紫芫冷冷看着琴韵,她并不是生这个奴婢的气,她知道,这个奴婢也是无辜,既然是伺候姐姐的奴婢,自然是万事听从姐姐的吩咐,她只是必须拿到琴韵手中的物品。
“好,你既然如此选择,那你可以继续,我不必一定要你把东西交给我才能解决问题,但是,琴韵,你要想好,我现在离开,你回去冼府,我母亲会如何收拾你,你自己掂量。”冼紫芫说着,转身要离开,口中突然冷冷淡淡的加了一句,“素日里母亲如何责罚我你不是不知,我是她亲生女儿,况且如此,她若是知你背着她让姐姐陷入不仁不义之中,会如何?”
琴韵想起平时看到的冼夫人发狠责罚冼紫芫的情景,以及之前刚刚发生过不久的那次冼紫芫差点送掉性命的责打,小春曾经告诉过她,冼紫芫让冼夫人打的体无完肤,大夫过来看的时候叹气说这险险就送了性命。
一想到,琴韵只觉得后背一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亲生女儿况且如此心狠,若是换了她,岂不是没有活路?
“可是,大小姐亲口吩咐过,如果奴婢不能将书信交给玄公子,她必定不会饶我。”琴韵低声说,语气已经有些松动,“大小姐说,玄公子已经和她商定会带她离开,只要奴婢将她的亲笔书信交给玄公子。”
“你也信?”冼紫芫并没有立刻回身,只是冷漠的说,“玄王府是何等的身份地位?和关家是如何的关系?玄公子会为了我姐姐置这一切不管不顾?”
琴韵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那封信函,信函封的很好,可见她并未拆看。
冼紫芫接过信函,直接拆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却并没有告诉琴韵信函中说了些什么,合上信函,她对琴韵说“等一会玄公子或者玄公子的亲信过来,你就和对方说,大小姐让你捎一句话,你只说两句诗词即可,听好了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记住了没有?”
琴韵在口中重复了几遍,然后点点头,但面上仍有担忧之色。
冼紫芫收好信函,然后对琴韵说“你不必害怕,今日之事也许只能瞒到姐姐出嫁之日,他们二人见面之时或许会发现他们二人被人戏弄,到时候你并不是姐姐的陪嫁之人,若是事后问起,你可全部推在我身上,只说是我一再逼迫于你并且从你手中夺走这封书信,逼迫你说出上面两句诗词。”
琴韵怔了怔,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放心,我父母会相信到时候你所说的解释。来见你的不论是玄公子还是他的亲信也一样会相信你的话。”冼紫芫隐约听到有脚步声,立刻快速低声的说,“你只要照我说的做,余下的事情我自然会处理。”
琴韵到了这时只能点头,长长出了口气,在心中重复着刚才冼紫芫教她的两句诗词,然后,听到有人走近的声音,一抬头,玄易正站在她面前,吓得她立刻向刚才冼紫芫所站的方向去看,只有隐约的风声和蝉鸣,冼紫芫早已经没了踪影。
第81章遇琴韵紫芫劫信函2
“是紫瑷让你过来找我?”玄易眉头微蹙,问。
琴韵立刻点头,也顾不得想,两句诗词脱口而出“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玄易一怔,看着琴韵一脸的慌乱,双手纠结在一起,身体一直在微微哆嗦,似乎是怕极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琴韵,到并没有怀疑什么,一则也是他觉得一个伺候人的奴婢不会把这些风花雪月的诗词放在口中时时吟诵,口中缓缓的问“是紫瑷让你这样说的吗?”
琴韵不敢抬头,只是低着头一再的点头。
玄易表情有些怅然若失,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的说“紫瑷到是比我想的要聪慧明理,她能够如此想,我到是敬佩。你回去和你家小姐说,是本公子招惹了她,但愿来生可以相守一生一世。她与关宇鹏的婚礼,本公子一定厚礼相备前去祝贺。你走吧。”
琴韵慌乱的点头,只觉得自己的心几乎就要从胸口蹦出来。她不知道玄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巷子里走出来的,只知道神思恍惚的离开,一直到有人挡在她面前。“二小姐。”
冼紫芫静静的站在街巷的拐弯处,附近是喧哗的吵闹声,“我突然想起来你还要回去见我姐姐,你不必害怕,回去见了我姐姐之后,就和我姐姐同样的重复这两句诗词即可。”
琴韵声音有些哆嗦,“玄公子说,他要我告诉大小姐,她能够如此想,他很敬佩,是他招惹了大小姐,但愿来生可以相守一生一世。大小姐和关公子的婚礼,他一定会厚礼相备前去祝贺。”
冼紫芫先是沉默了一会,她实在不想告诉琴韵她的姐姐让琴韵所捎书信的内容是什么,姐姐是想放弃嫁入关家跟玄易长相厮守,但是,并不是玄易提出的,而是姐姐在文字间细叙相思之意,纵然委身为妾也愿意与玄易厮守。
婉卿曾经和她说“玄王府一直有一个规矩,玄王府每位男子都只能有一个妻子相守一生。若玄公子的母亲不同意你姐姐悔婚关家嫁入玄王府,那么你姐姐这一辈子都不能是玄易的妻子。玄王府看起来似乎并不威严可怕,其实一些规矩是断断不会为了某人稍做改动。”
“这些话不必重复给姐姐听,你只要再将那两句诗词背给姐姐听就成。”冼紫芫平静的说。
琴韵只能点头,低着头慢慢走开,神情迷茫。
一直到琴韵的身影看不到了,冼紫芫才慢慢的走回茶馆,关宇程还在,因为冼紫芫离开的时间有些长,关宇程猜到冼紫芫肯定是有别的事情,所以并没有因为时间长而显的不耐烦,“回来了。事情办的可顺当?”
冼紫芫愣了愣,轻轻叹了口气,慢慢的说“顺当是顺当,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不顺当。宇程哥哥,时辰不早了,我们走吧。”
关宇程看着冼紫芫脸上无奈但又可爱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说“小小年纪哪里来的如此多的感慨,没事的,要是有人敢惹你不高兴,你就和我说,我立刻就去收拾对方。”
冼紫芫心想只怕到时候你也收拾不了玄易和我姐姐!
回到冼府,冼紫芫先是回去简单洗漱,然后立刻去找婉卿商量,如果姐姐万一察觉琴韵并没有把书信交给玄易再想办法联络玄易,她该怎么办?玄易会不会带姐姐离开私奔?如果他真爱姐姐,也许会违背他父母的意思。
婉卿看过书信,眉头微微一蹙,淡淡的笑了笑说“如果琴韵所说的话是真的,玄公子说是他招惹了你姐姐,他接受你姐姐的放手,并且会亲自备了厚礼祝贺她和关公子的婚礼,你当庆幸,若不是你中途劫了这封信函,只怕是你姐姐这一辈子都会失望于玄易的反应。”
冼紫芫有些沉默,发了一会呆才说“紫芫很同情姐姐,姐姐想必是盼望着玄公子可以带她远走高飞,紫芫也没想到玄公子会讲出这样的话,辜负了姐姐,愿来生可以一生一世相守,谁人可知来生如何?当时见他执意要将他亲手所绘的牡丹图绣在姐姐衣服上的时候,紫芫真是有些难过自己的阻拦,认为玄公子是真的喜欢姐姐,竟然想着但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婉卿并没有急于反驳冼紫芫的话,只是轻轻倒了杯茶水,看着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口中才轻声说“正因为玄公子是真的喜欢你姐姐,至少是他认为他是喜欢着他以为的冼紫瑷,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他才会感慨你姐姐聪慧明理。他可以任意而为,但冼紫瑷不可。在最后关头,他没想到冼紫瑷会忍痛放弃她对他的仰慕,这只会让他心中更生眷恋之意,他以为是冼紫瑷不愿意让他为难。他也许可以任性而为,强娶冼紫瑷为妻,但玄王府绝对不会承认这桩亲事,他只能一辈子辜负冼紫瑷。长痛不如短痛,他选择暗中继续喜爱冼紫瑷,暗中护着冼紫瑷一生周全,但他放弃得到,其实也是为了成全你姐姐的幸福。但愿冼紫瑷可以明白,而不是妒恨。紫芫,婉姨并不担心你姐姐和玄公子如何,而是担心你,如果有一天你姐姐知道了是你从中作梗阻拦了她和玄公子的好事,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玄公子也不会。”
冼紫芫轻声说“如果玄公子真是如此想,到真不辜负姐姐对他的爱慕之意,不论姐姐是如何选择,姐姐确实是喜欢着玄公子,她书信中一番倾诉,若是玄公子看到,一定会感动,也许会宁愿违背天下也要令姐姐幸福。婉姨,紫芫心中矛盾,实在不知道紫芫做的对还是不对。”
婉卿看着面前的冼紫芫,她竟然不担心如果事情被冼紫瑷和玄易察觉,他们二人会如何对付她,竟然只是担心她是不是拆散了一对有情人,轻轻叹了口气,婉卿慢慢的说“紫芫,你没有做错,婉姨是过来人,婉姨知道什么是爱什么只是喜欢,玄公子是喜欢你姐姐但并不爱你姐姐。”
冼紫芫一脸茫然,她不懂什么是爱,她只是替姐姐和玄易难过。
第82章紫瑷起怨意1
夜深人静,只有蛙鸣,天上无月,星光璀璨。冼紫芫仰面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怕吵醒睡在一旁的小春,叹气声只能放在心中,觉得胸口闷的厉害。隐约听到有琴声,似乎是来自隔壁,琴声悲哀,听得冼紫芫一心难过,这琴一定是姐姐在抚,要嫁人的人应该是一心欢喜,却偏偏将这悲伤的乐曲抚的淋漓尽致。姐姐一定很难过。
突然,琴声终止,有人低声斥责,“紫瑷,你在做什么?”是母亲的声音,冼紫芫立刻竖起耳朵,姐姐好像是在庭院里抚琴,不然,母亲不会听到。
“孩儿只是毫无睡意,在院中抚琴解闷。”冼紫瑷的声音有些倦怠冷漠,“并非故意扰了母亲的好梦。”
冼紫芫再也躺不住,悄悄从床上起来,然后自己取了件外衣披在身上,好在夏夜清凉,并不觉得冷,轻手轻脚走到门前推开门,外面很安静,一段矮墙隔开两个庭院,听声音母亲和姐姐确实都在院中呆着。
“你今天是不是吩咐琴韵出去一趟?”冼夫人的声音有些微微的恼意,“是不是你又让她替你传消息?紫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这样糊涂,一意孤行!玄公子岂是你配得起,若是被关家知道,你岂不是毁了一辈子的幸福?!紫瑷,娘是过来人,娘知道你喜欢玄公子,但你嫁不得。”
“女儿这不是听话的在家呆着准备嫁入关家吗?”冼紫瑷的手指随意划过琴弦,琴弦发出尖锐的声音,听得冼紫芫心一颤,好像有一把刀在心上划过,“难道女儿心中不痛快,在离家前宣泄一下也不成?”
冼夫人长长吁了口气,慢慢的说“紫瑷,娘知道你心中不舒服,可,你是关家未来的长儿媳,这在你出生时就已经成了事实。”
“明明有两个女儿,为何一定要紫瑷这样?”冼紫瑷盯着自己的母亲,声音微提,指了指冼紫芫的院落,“您从小就要紫瑷做到最好,琴要弹的最好,棋要下的最好,书要读的最好,画要画的最好,紫瑷都听您的了,紫芫可以无所事事的过日子,紫瑷却要日日不得清闲!您大把的时间陪着紫芫,却没有时间理会紫瑷,您甚至都没训斥过紫瑷,您和父亲只是把紫瑷当成炫耀的工具,紫瑷的相貌,紫瑷的才艺,紫瑷的婚事,全是冼家炫耀的资本,紫瑷就是为冼家所生,却永远没有属于自己的,真心想要东西!女儿遇到了玄公子,女儿爱上了玄公子,女儿愿意为玄公子生为玄公子死,哪怕这一辈子只能做玄公子的妾,只要能和玄公子在一起,紫瑷也愿意!可是,你们却让紫芫去接近他,去纠缠他,去爱慕他,为得只是让紫瑷保住所谓的亲事,让冼家不必丢脸!紫瑷恨你们,恨你们是紫瑷的亲生父母!”
冼紫芫瞪大了眼睛,听姐姐的话,似乎姐姐还相当的羡慕她?!
冼夫人也是一脸的惊愕,身体微微颤抖,好一会才声音颤抖的说“紫瑷,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爹娘,你可知道爹娘有多在乎你,为了你,爹娘是什么都愿意做,爹娘并没有想过要紫芫那丫头替你夺走玄公子,只是为了你能够一辈子幸福才让紫芫那丫头替你背黑锅,不让关家知道你和玄公子的事情。就凭紫芫那种品性,玄公子如何看得上她,你放心,娘不会让她嫁给玄公子,等你嫁入关家,爹娘就立刻替你妹妹定下一门亲事,你爹爹会在京城熟悉的官员商贾中选择一位丧妻之人娶她为填房,她一辈子都不会胜过你。”
冼紫芫轻轻打了一个寒战,苦笑一下,这样,姐姐还会羡慕她吗?
“紫瑷不管冼紫芫会如何。”冼紫瑷漠然的说,“她过得再不幸,也不能增加紫瑷一丝一毫的幸福,但紫瑷绝对不能让她再有机会接近玄公子,紫瑷答应嫁给关宇鹏,并不是为了顾全冼家的面子,也不是为了不丢掉紫瑷的所谓幸福和面子,只是为了不让冼紫芫再有借口接近玄公子!”
冼夫人呆呆看着面前的女儿,一个字也说不出。
冼紫芫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的讶然全部堵了回去,很想冲出去告诉姐姐,她绝对不会喜欢玄易,姐姐可以放心,只要姐姐不再和玄易来往,她保证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玄易的面前。
清晨,冼紫芫睡眼惺忪的躺在床上,昨晚很晚才睡,然后一夜一直做梦,梦见自己的姐姐指着自己骂自己是个卑鄙小人,玄易也帮着姐姐在骂她。
还有四天,加上今天还有四天,再坚持四天,姐姐只要一出嫁,她就阿弥陀佛了,她就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生活,和小春一起伺候母亲,听母亲责骂,做女红,偶尔跟婉姨学琴,然后等着某一天嫁个丧妻的男人做填房。
小春从外面走进来,对还躺在床上的冼紫芫说“二小姐,老爷问,玄公子之前吩咐过的绣品可要今天开始,如果是现在就开始,老爷就让夫人去选布料,您先绣好再做披风。”
冼紫芫这才想起,昨天回来忘了和父亲说那件牡丹图已经不需要再绣,只顾着和婉卿商量信函的事了。“知道了,我这就起来,父亲在外面吗?”
“老爷在隔壁大小姐的院落里,和大小姐商量嫁妆的事,夫人也在。”小春压低声音说,“大小姐脸色不好,奴婢看老爷夫人的脸色也不好,二小姐您要小心些,奴婢怕老爷夫人火气会撒在您身上。”
冼紫芫叹了口气,反正打小她就是个倒霉的命,父母训斥只能听着,心中想着,匆匆起床洗漱换了衣服去姐姐的庭院。
“你真是享福的命。”刚一进门就听到母亲烦躁的声音。
冼紫芫立刻低下头,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要不得,昨晚姐姐的话一定让母亲大为恼火,小春说的不错,今天父母的不妥,姐姐的不妥,都会发泄在她一个人身上,只要不动手,难听的话听着就当没听见吧。
冼伯腾想起昨天在玄王府的事还是心有余悸,看了冼紫芫一眼,“你不要偷懒了,玄公子吩咐的事情要抓紧时间弄才妥当。”
第83章紫瑷起怨意2
冼紫芫不敢看姐姐,心中想着,姐姐听说玄易特意作画让她绣在姐姐的一件嫁衣上,大概是开心的,一会听到自己说这件事已经不需要做了,一定会非常失望。深深吸了口气,冼紫芫轻声说“父亲离开后,女儿去见过玄王妃,玄王妃看过玄公子的那幅牡丹图,说玄公子那幅牡丹图画的不是太好,需要重新画一幅,玄公子和玄王妃商量过,大约是觉得时间有些紧,还有许多贺礼要筹备,就和紫芫说,牡丹图暂时不绣了,等到有时间再说。”
话说到这里,只听到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冼紫芫吓了一跳,循声去看,是姐姐手中的?br />